第31章 原來是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冬天倔強的看著她,顯然對她的辯解壓根不相信。

  這個女人,比後媽還可惡。

  後媽好歹不會覬覦他的爹爹,而且很直白,是她乾的壞事,絕對會承認。

  起碼在冬天看來,這種女人很坦蕩。

  可春花就不同了,每次來他家裡,都要裝出一副很喜歡他們的樣子,其實目的都是他爹。

  她以為他是孩子不懂嗎?

  現在,他又怎麼可能相信她辯解的話。

  「你別以為我會相信你。就是你把我妹妹推下水的。」冬天憤怒的低吼。

  「我沒有,你少誣陷我。」春花也跟著低吼。

  兩人再次對峙起來,兩人在外面吵嚷的時候,屋子裡的人聽到了聲音,很快開門出來了。

  「你吵什麼呢。這不是冬天嗎,你來幹什麼?」春花娘長的白白胖胖,一身黑白格子的粗布衣看上去還挺精緻的,她開門看著春花問了一句。

  「哼,你女兒是壞人,她推我妹妹下水。」冬天扭頭氣呼呼的朝著春花的娘怒吼。

  春花娘皺眉頭:「你個臭小子,你胡說什麼。我女兒還沒嫁人呢,你就這樣出去亂說,我女兒的名聲還要不要。」

  春花娘也是個厲害的,上前揪著冬天的衣領就往外扯。

  「臭小子,滾回你家裡去。」

  冬天就算怎麼凶,也畢竟是個孩子,大人怎麼能真的放在心上。

  冬天被扯得一個趔趄,幾乎是剛剛站穩了,便被春花娘推的一個趔趄。

  冬天手舞足蹈的,總算是找到了平衡,穩住了身體。

  他氣呼呼的轉頭,怒氣沖沖的等著春花娘:

  「你推我。就是你女兒推我妹妹下水的,你休想包庇她。我要去大隊上告你們。」

  冬天氣呼呼的轉身就走,春花娘見狀幾步追上,伸手抓住了冬天的胳膊:

  「你小子給我站住。」

  春花娘剛說完,冬天忽然轉頭,抓住了她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啊,你個小崽子還學會咬人了。家裡的,快出來,有人欺負你媳婦啦。」

  春花娘大嗓門子,嗷的一嗓子震得身邊的冬天耳朵嗡嗡響。

  房門推開,春花爹出來了,他出來的時候,手裡還拎著一根擀麵杖,上面沾了不少的棒子麵。

  「咋回事。咦,這不是那個小崽子,他來幹啥。」春花爹揮舞著擀麵杖,指著冬天問。

  冬天氣鼓鼓的瞪眼:「你女兒殺人。我要去告你們。」

  春花娘氣得嘴都歪了:「你個小崽子,越說越邪乎了,今兒我非好好教育教育你不可。」

  說著春花娘一把抓住了冬天的手腕,往死里捏他的骨頭。

  冬天孩子小,本就是長身體的時候,小胳膊細腿的,哪裡經得住這個。

  冬天吃痛,嗷嗷叫著掙扎,也正是因為太過用力,隔壁被扯脫了環。

  「啊!」這次春花娘鬆了手,可冬天卻疼的滿頭大汗。

  「把他丟出去。」春花爹看了一眼,不屑地冷哼。

  春花皺眉,想要管卻不敢吭聲。

  春花娘看了自己爺們一眼,上前就要抓住冬天給丟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外面響起了暴喝的聲音:

  「住手。」

  聲音落地,林月從外面沖了進來,她不是空著手來的,手裡也拎著兩根擀麵杖。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兒子。」林月進了院子,幾步到了冬天的面前,霸氣的吼了一嗓子。

  冬天儘管不喜歡林月,這個時候也知道誰對他好,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推開了春花娘,幾步到了林月的身後。

  「就是她把秀兒推下水的。」冬天嘶吼。

  「你胡說,冬天,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能亂說啊。」春花紅著眼眶道。

  林月看了她一眼,今兒她穿了一件綠迪卡的褂子,胸口別著共青團的徽章,因為穿的時間久了,胳膊肘和胸口都磨的起了毛。

  一條綠色的褲子肥肥大大的掛在身上,但也更加彰顯了春花的身材瘦弱苗條。


  兩條烏黑的鞭子編成了麻花辮,一條放在後背,一條擱在了胸前,腳下是一雙純黒色的板鞋,還別說,這一身可是不少錢的,而且,下地幹活明顯是不能這樣穿的,看樣子,她這是要去做什麼事啊。

  這姑娘瞧著還將就了,若是撇開了人品不談的話。

  收回了視線,林月淡漠的冷哼了一聲:

  「我兒子的話可是真的?」

  春花原本還想要辯解,可看到林月的氣勢後,便什麼都不想解釋了。

  「我說了,不是我,他說是我,你們有什麼證據這樣誣陷我。」

  林月斜瞟了她一眼,眼神在春花娘和春華爹的臉上轉了轉,然後看向了冬天。

  「你的胳膊怎麼了,誰打的。」

  冬天指了指春花娘:

  「就是她。」

  林月笑了:「連我兒子都敢打,說吧,怎麼辦?」

  春花娘有些心虛,畢竟把冬天的胳膊給弄脫臼了。

  「不就是脫臼了,算什麼事,回頭找赤腳醫生給瞅瞅不就得了,矯情什麼?」

  林月挑眉:「沒錯,我林月的兒子,就是矯情了。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走。」

  「第一條,帶我兒子去看病,去鎮上,拍片子的那種,要確保他沒有一點後遺症才行。」

  「當然,所需要的費用全部你們出。」

  春花娘大叫:

  「不就是胳膊吊環了,咋還去醫院,你以為你兒子是鑲金邊了啊,找個赤腳醫生看看不就行了。」

  林月冷笑:「對,我兒子就是鑲金邊了,不僅要去醫院,所有醫藥費你們出,你們還要給我兒子補償醫藥費,營養費和誤工費。」

  「誤工費?他還是個孩子,都沒上工,要什麼誤工費。」春花娘驚呼。

  「我說有就是有,他明天就要去上課的,這樣還怎麼上課了,耽誤了學習,就是耽誤了生命,要是因為這幾天,我兒子不能考上大學,你們負責啊。」

  「你,你這是訛人!」春花娘歇斯底里的吼。

  「嘿,你說對了,我就是訛你咋地。」

  林月氣勢囂張,將手裡的兩個擀麵杖相互交叉著撞了撞。

  春花娘感覺胸口疼,氣得呼哧帶喘:

  「好,算你狠,那第二條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