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真正的危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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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救命,花翎大人,救命......」

  沙暴中心屬於百解組織的陣地,裡面可關押著夜良等人。

  但是此刻竟然傳出了戰鬥聲。

  「調虎離山!」

  花翎目光陰冷,直勾勾的盯著沙暴中心。

  這一刻她似乎也有點明白了。

  「呵呵,反應過來了?但已經晚了。」

  血燼這時候也接引了夜梟和夜龍嬌,將他們護在身後,和花翎對峙。

  「血燼閣下,給你們添麻煩了。」

  夜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嗯,這些事後面再說。」

  血燼沒有理會夜梟,目光依舊冷冷的盯著花翎,冷漠出聲:

  「如果我想殺孫悅,你覺得你還有機會支援過來嗎?」

  「也是!」

  花翎點了點頭。

  難怪先前血燼出手襲擊的時候,會選擇先解決那些護衛,以她的實力,以她能夠引爆血液的手段,想要殺孫悅僅是瞬間的事。

  「所以說,老身孫女的命還是這些暗夜王族的人給的。」

  「什麼!」

  孫悅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倒不是因為剛剛差點死了,而是因為在血燼的眼中,自己的命竟然還沒有暗夜王族的人重要。

  在外界的眼中,暗夜王族確實藏著秘密。

  可在他們百解組織眼中,這些暗夜王族的人和異獸一樣,都不過是用於實驗,用於探索未知的耗材。

  而自己,乃是高貴的八級解靈師的孫女,自幼也是最優秀的解靈師之一。

  但在血燼這裡,自己一個天才竟然比不過這些耗材。

  「姥姥,我要她,幫我拿下她。我要挖掉她這對不識貨的眼睛,重新給她鑲嵌寶石。」

  孫悅指著血燼,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好好好,乖孫女,你要的姥姥都會給你。」

  花翎點點頭,而後看向血燼:

  「你聽到了嗎?我孫女要你的命了! 」

  「巧了,我也是這樣想,今日不僅她的命我們要了,就連你的命,我們也要了。」

  血燼手中的血旗高速旋轉,不斷有血氣灑落,凝聚成一道道血影,他們身著重甲,拖拽著長長的重刀。

  一個個是血氣凝聚而成的,但栩栩如生,宛若真正的軍隊。

  血旗乃是血神族祭煉的戰旗,吸納了血神族各支軍隊的軍魂,形成了一支靈體軍團。

  在血旗鼎盛時期,召喚出來的靈體軍團甚至超越了真正的軍團。

  血燼能夠強勢崛起,走到其他人前面,這杆戰旗功不可沒。

  「要我的命?」

  花翎輕聲笑了,佝僂著腰往前挪動了挪,拐杖也是一注一注的輕點。

  明明是點在半空之中,卻發出咚咚咚的敲擊聲,每一聲敲擊如同戰鼓嗡鳴,引得人氣血沸騰。

  「你們想的太過美好了。」

  說到這裡,花翎看向了野獸,而後問道: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這個野獸已經完全臣服我了?」

  「什麼?」

  血燼被這一問題問住了。

  沒有完全臣服?

  這不可能,野獸完全沒有了尊嚴,已經跪倒在她身下,怎麼可能還有其他心思?

  「主人,你說什麼呢?是你救的我,是你賦予了我第二次生命,是你賦予了我現在的一切,你在我心中是永遠的主人,我永遠臣服於你。」

  野獸聽聞後,惶恐無比,趕忙跪到花翎面前,而後恭敬的將花翎的手放到自己的腦袋上。

  花翎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夠將他的腦袋捏爆。

  野獸用這樣的方法表示著自己對花翎的忠心。

  花翎一邊揉捏著野獸散亂的頭髮,一邊說道:

  「他如今看起來確實臣服於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都對我忠心耿耿,但這只是表象。

  如同他的名字一般,他的意識深處還存在著一絲獸性,那是想要毀滅一切的獸性,一旦抓住機會,他就會毀滅一切,包括我。」


  「不不不,主人,這不可能,野獸是你的狗,不可能會對主人如此,主人如果不信野獸,大可現在殺了我。」

  野獸被這話嚇的渾身顫抖,拼命的搖著腦袋,否定這種說法。

  「哦,是嗎?那為何剛剛敵人說要殺死我和孫悅的時候,你並沒有表態,也沒有主動出面護主呢?」

  花翎的話讓野獸愣住了,呆呆的跪在原地,神情呆滯,似乎他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你看起來確實臣服於我了,表現的也是如此,但你內心深處存在的那絲獸性意識一直在影響著你,干擾著你。

  它很會審時度勢,之前我們強勢,它就會讓你護主,比如剛剛我孫女遇到危險時,你就表現的很著急。

  但局勢變化,看起來我們處於逆風了,所以剛剛血燼說要取走我們性命之時,它影響了你,讓你沒有反應。

  甚至它在你心底復甦,瘋狂的在教唆你配合血燼,殺死我,然後你就能自由了。」

  花翎的目光如刀,一刀刀落在野獸身上。

  野獸渾身不斷顫抖,死死的埋著腦袋,氣息灰敗。

  不過那並不像是陰謀被發現後的灰敗,更像是被人指控後,自己不敢相信的質疑。

  野獸被洗腦太久了,幾乎全部意識都在告訴他要順從花翎,他也是這樣子做的,根本就沒有想要反叛的想法。

  但花翎所說的那抹不受控的獸性意識,確實存在。

  「每一個人都渴望自由,即便他裝的再好,但還是抹除不掉那種嚮往,你說,這種存在一定風險的東西,為何我敢帶在身邊?」

  花翎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提問。

  血燼眉頭緊皺,腦海之中不斷的盤旋著這句話,不斷的回憶著這段話。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身軀漸漸冰冷,一股寒氣在體內亂竄,整個人如墜冰窖。

  明知道一個人存在異心,卻還敢將他帶在身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她有絕對的自信壓制他,即便出現再大的變故,也能夠控制住整個局面。

  就像是劫皇帶著熊王一樣。

  熊王是真心實意的臣服了嗎?

  是,也不是!

  它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和未來的潛力,確實臣服了,但內心最深處還潛藏著某種反叛意識。

  要是有更好的機緣的話,它就會毫不猶豫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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