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舅道歉
顧炎鈞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那就是白靈回家之後，一定已經將這件事全部告知了家人。
今天他們能夠來到這裡跟顧炎鈞商談，一定是因為白家老爺子亦或是他的大舅有了什麼思想上的轉變。
否則，他們不會就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在考慮顧炎鈞的要求。
在前方一樓會客廳的途中，顧炎鈞已經給自己心理描述了一個標準。
如果白家人能夠有一個很好的態度，那他就完全可以將之前提到的最高標準降下來。
顧炎鈞走向會客廳。
也許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屋裡的人也開始活動起來。
他們陸續走出，迎著顧炎鈞就走了過來。
果然，顧炎鈞看到了自己的大舅。
「炎鈞...」
「別...您還是稱呼我的全名吧。」
...
顧炎鈞走到白靈和王凱面前，跟他們挨個兒握了握手。
但唯獨就是沒有理會大舅白江。
這一點，白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他心裡很清楚，顧炎鈞能夠下來見面，就已經算是很好的開頭了。
走進會客廳，眾人陸續坐下。
王凱左右看看，發現現場只有他這個外人之後，便說道：
「我看了看，現在好像也只有我是最合適跟顧先生談話的人了。」
「王主任有什麼話，直說就好了，不過我只關心你們是否能夠給到我最高價錢的合同。」
顧炎鈞雙手扶在座椅扶手上，絲毫不像是一個20歲年輕人。
大舅白江一直在觀察，他發現自己這個外甥，好像還真有些與眾不同。
相比於文人的迂腐，他的身上倒是多了一些乾脆利落，甚至可以說是領導氣場...
「您的意見我們回去之後充分討論了一下，一致認為您的要求是合理的，但是...在目前出版物還沒有經過市場檢驗的時候，我們誰都無法保證您可以拿到這個高價錢的合同。」
王凱說的很是籠統，也多少有些遮遮掩掩的意思。
當然，這些話術到了顧炎鈞的腦子裡，早已經凝結成了一句精煉的語言：
【我們不清楚你的書賺不賺錢，我們擔心給你簽了合同，會造成損失...】
「也就是說，你們是不同意咯？沒關係的！我已經向南方的那幾個出版社投去了稿子，一稿多投雖然不講江湖道義，但我也是為了自己考慮，這些都沒什麼的..」
此話一出。
王凱立時就有些慌亂起來。
他看了看身後的白江，發現他面帶笑容，神色淡定，好像對剛才的那句話沒有任何的反應。
事實上。
這位王凱編輯有些關心則亂了，只要仔細聽一聽就能夠聽出來，顧炎鈞的話就是在抬高談判的話語權。
這個時候，白江開口道：
「既然你不想以外甥的身份跟我談，那我今天就以出版社主編的身份跟你談，如何？」
說著，白江起身，坐在了王凱前面的一個位置上。
顧炎鈞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舅，嘴角微微有些上揚，他知道自己即將迎來高段位的對戰。
不過，他很喜歡。
「當然，您是出版社的主編，只不過我不清楚您有沒有權限，給到我想要的價格。」
白江輕笑兩聲，用十分溫柔的眼神看向他，回答道：
「如果只看你這本書的文采，我個人認為它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近些年來不屬於余華的作品，如果我有這個權限，我一定給你最高的價格！」
聞言，顧炎鈞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白江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就聽他繼續說道：
「顧先生，首先我可以明確告訴您，放眼國內，沒有人會因為你寫的出色，就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給你頂格的價錢，之前的很多出名作家，都沒有！」
說到這裡，他點上一支煙，試著給顧炎鈞的時候，卻被拒絕了。
他抽了兩口，道：
「不僅我們這裡給不到你，而且南邊那些出版社更不會給你。」
看著大舅那自信的樣子，顧炎鈞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沒得談咯？」
白江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給不了你，但我可以保證以後一定可以給你！只要你的書銷售夠一定的數量，或者說你有多本這樣的書可以跟我們出版社合作，今後所有的價錢，我可以做主！都給你最高的價格！」
欲揚先抑，將軍抽車。
白江的手段，可謂是直擊顧炎鈞的內心。
對他來講，目前白江提出的方案的確是最可行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顧炎鈞自然就要退讓一步，他笑著說道：
「白主編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如果是這樣條件，我是可以答應的。」
聽到顧炎鈞答應了下來，白靈和王凱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是啊，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但是...」
顧炎鈞提出了自己的額外條件。
他說道：
「我不能保證接下來的小說，或者是短篇都給你們出版社...」
還沒講完，就聽白江打斷道：
「大外甥！沒完了是吧？大舅為昨天的事情道歉，以後有什麼好的稿子，先給你大舅我看！」
「......」
顧炎鈞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發現他夾著香菸的指尖，此時正在微微顫抖。
以這樣開玩笑的方式，道了歉，讓了步。
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顧炎鈞一時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個事情無關親情。
因為他今後所要發表的文學作品，很有可能每次都會震動文壇，總不能每次都讓自己的大舅沾光吧？
他沉思一會兒，抬起眼皮，回答道：
「舅！你是我舅這一點無法改變，後續是否跟你們出版社簽作品，我還要看你的具體表現...」
「？？？」
「你跟我道歉了，你還沒跟我二姐，我媽，我爸，我大姐道歉呢！」
「.....好好好！只要你跟我簽了這本書，我這次就跟你一起回三江！帶著你姥姥！怎麼樣？」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
「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可以明確告訴你，你們完全可以給我一個合理適中的簽約價格即可。」
聞言，白江立馬拒絕道：
「你的文章值得那個合同！」
......
在分開之前，顧炎鈞又補充道：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諸位跟我的家人保密...」
三人互相對視，然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就是白靈回家之後，一定已經將這件事全部告知了家人。
今天他們能夠來到這裡跟顧炎鈞商談，一定是因為白家老爺子亦或是他的大舅有了什麼思想上的轉變。
否則，他們不會就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在考慮顧炎鈞的要求。
在前方一樓會客廳的途中，顧炎鈞已經給自己心理描述了一個標準。
如果白家人能夠有一個很好的態度，那他就完全可以將之前提到的最高標準降下來。
顧炎鈞走向會客廳。
也許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屋裡的人也開始活動起來。
他們陸續走出，迎著顧炎鈞就走了過來。
果然，顧炎鈞看到了自己的大舅。
「炎鈞...」
「別...您還是稱呼我的全名吧。」
...
顧炎鈞走到白靈和王凱面前，跟他們挨個兒握了握手。
但唯獨就是沒有理會大舅白江。
這一點，白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他心裡很清楚，顧炎鈞能夠下來見面，就已經算是很好的開頭了。
走進會客廳，眾人陸續坐下。
王凱左右看看，發現現場只有他這個外人之後，便說道：
「我看了看，現在好像也只有我是最合適跟顧先生談話的人了。」
「王主任有什麼話，直說就好了，不過我只關心你們是否能夠給到我最高價錢的合同。」
顧炎鈞雙手扶在座椅扶手上，絲毫不像是一個20歲年輕人。
大舅白江一直在觀察，他發現自己這個外甥，好像還真有些與眾不同。
相比於文人的迂腐，他的身上倒是多了一些乾脆利落，甚至可以說是領導氣場...
「您的意見我們回去之後充分討論了一下，一致認為您的要求是合理的，但是...在目前出版物還沒有經過市場檢驗的時候，我們誰都無法保證您可以拿到這個高價錢的合同。」
王凱說的很是籠統，也多少有些遮遮掩掩的意思。
當然，這些話術到了顧炎鈞的腦子裡，早已經凝結成了一句精煉的語言：
【我們不清楚你的書賺不賺錢，我們擔心給你簽了合同，會造成損失...】
「也就是說，你們是不同意咯？沒關係的！我已經向南方的那幾個出版社投去了稿子，一稿多投雖然不講江湖道義，但我也是為了自己考慮，這些都沒什麼的..」
此話一出。
王凱立時就有些慌亂起來。
他看了看身後的白江，發現他面帶笑容，神色淡定，好像對剛才的那句話沒有任何的反應。
事實上。
這位王凱編輯有些關心則亂了，只要仔細聽一聽就能夠聽出來，顧炎鈞的話就是在抬高談判的話語權。
這個時候，白江開口道：
「既然你不想以外甥的身份跟我談，那我今天就以出版社主編的身份跟你談，如何？」
說著，白江起身，坐在了王凱前面的一個位置上。
顧炎鈞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舅，嘴角微微有些上揚，他知道自己即將迎來高段位的對戰。
不過，他很喜歡。
「當然，您是出版社的主編，只不過我不清楚您有沒有權限，給到我想要的價格。」
白江輕笑兩聲，用十分溫柔的眼神看向他，回答道：
「如果只看你這本書的文采，我個人認為它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近些年來不屬於余華的作品，如果我有這個權限，我一定給你最高的價格！」
聞言，顧炎鈞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白江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就聽他繼續說道：
「顧先生，首先我可以明確告訴您，放眼國內，沒有人會因為你寫的出色，就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給你頂格的價錢，之前的很多出名作家，都沒有！」
說到這裡，他點上一支煙，試著給顧炎鈞的時候，卻被拒絕了。
他抽了兩口，道：
「不僅我們這裡給不到你，而且南邊那些出版社更不會給你。」
看著大舅那自信的樣子，顧炎鈞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沒得談咯？」
白江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給不了你，但我可以保證以後一定可以給你！只要你的書銷售夠一定的數量，或者說你有多本這樣的書可以跟我們出版社合作，今後所有的價錢，我可以做主！都給你最高的價格！」
欲揚先抑，將軍抽車。
白江的手段，可謂是直擊顧炎鈞的內心。
對他來講，目前白江提出的方案的確是最可行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顧炎鈞自然就要退讓一步，他笑著說道：
「白主編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如果是這樣條件，我是可以答應的。」
聽到顧炎鈞答應了下來，白靈和王凱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是啊，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但是...」
顧炎鈞提出了自己的額外條件。
他說道：
「我不能保證接下來的小說，或者是短篇都給你們出版社...」
還沒講完，就聽白江打斷道：
「大外甥！沒完了是吧？大舅為昨天的事情道歉，以後有什麼好的稿子，先給你大舅我看！」
「......」
顧炎鈞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發現他夾著香菸的指尖，此時正在微微顫抖。
以這樣開玩笑的方式，道了歉，讓了步。
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顧炎鈞一時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個事情無關親情。
因為他今後所要發表的文學作品，很有可能每次都會震動文壇，總不能每次都讓自己的大舅沾光吧？
他沉思一會兒，抬起眼皮，回答道：
「舅！你是我舅這一點無法改變，後續是否跟你們出版社簽作品，我還要看你的具體表現...」
「？？？」
「你跟我道歉了，你還沒跟我二姐，我媽，我爸，我大姐道歉呢！」
「.....好好好！只要你跟我簽了這本書，我這次就跟你一起回三江！帶著你姥姥！怎麼樣？」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
「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可以明確告訴你，你們完全可以給我一個合理適中的簽約價格即可。」
聞言，白江立馬拒絕道：
「你的文章值得那個合同！」
......
在分開之前，顧炎鈞又補充道：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諸位跟我的家人保密...」
三人互相對視，然後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