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前往白家
今天，顧炎鈞要將母親準備好的小米，送到他那外祖父、外祖母的家中。
然後，好好的會一會他那舅舅和姑姑...
吃過早飯。
顧炎鈞便對眾人說道：
「今天是二有值班，大家可以在附近逛一逛，然後我今天需要跟我二姐出去一趟。」
「顧大俠，你有什麼事就去忙就好了，這裡放心的交給我。」
薛二有拍著胸脯說道。
...
在告別眾人之後，顧炎鈞拎著那一袋小米跟顧小芹一起出發了。
按照母親白露給的地址，二人乘坐公交車，倒了幾站之後就到了地方。
這裡是一大片的居民區，那低矮的房屋，以及密集的人群，讓顧炎鈞皺起了眉頭。
雖然在上一世，他也曾經光顧著他外公的家，但已經是他們搬遷之後的事情了。
如今，在這1990年，想要在這老胡同里尋找到他們，實屬不易...
為了完成母親交給的任務，顧炎鈞準備從第一戶開始打聽。
「請問，您知道白江家裡在哪？」
顧炎鈞彎腰看向一個大爺，問道。
大爺靠在搖椅上，手中的蒲扇忽閃忽閃的扇著。
他看了一眼顧炎鈞的打扮，用京腔回答道：
「白？這個胡同沒有姓白的啊？倒是前面胡同里，有個大戶人家姓白，家主叫白家齊，你是找他嗎？」
顧炎鈞皺起眉頭，努力思考著白家齊的名字。
可是他怎麼都沒想起來，自己外公家裡有叫白家齊的人...
這個時候，一臉不悅的顧小芹提醒道：
「白家齊是太姥爺的名字......」
顧炎鈞側身看向自己的二姐，反問道：
「老姐，你咋知道的？」
「哎呀，你煩不煩，知道在哪就行了...」
「......」
聽到眼前這兩個穿著樸素的人還真的是白家的人，老爺子蒲扇也不扇了，立馬站起來說道：
「走走走，既然是白家的後生，那我就親自帶你們過去。」
顧炎鈞連忙擺了擺手，拒絕了老人的好意。
他說道：
「您歲數大了，就好好在這兒歇著吧，前面的胡同我們找一找就能找到。」
老爺子臉上掛起笑容，說道：
「好好好，白家的年輕人都長得這麼有朝氣，我看你們兩個身上都帶著他們家人的靈動勁兒...」
「謝謝，謝謝您...」
二人轉身離去，一直走到胡同拐彎兒的地方。
後面那位老爺子，還高舉著蒲扇，朗聲提醒著：
「對！就是那兒，拐過去，東邊數第三戶，門樓最高的就是白家！」
顧炎鈞高高舉起手，跟大爺致意之後。
才連忙跟著顧小芹來到了前面的胡同。
「你跟他說那麼多幹嘛？你是白家的後生嗎？你是顧家的後生...」
「二姐，你看你...待會兒到了外公家，你可不能還這個樣子。」
顧炎鈞低聲勸說道。
「我哪樣了？待會兒他們最好別說咱爸媽的壞話，讓我聽到了，我非得給他們把房子砸了！」
顧小芹咬牙切齒的說道。
拗不過二姐，顧炎鈞也只能以安撫為主。
他低聲說道：
「二姐，待會兒到了他們白家，你就不要講話，一切都交給老弟，怎麼樣？」
顧小芹雙手附在胸前，氣呼呼的喘了幾口氣之後，才輕輕點了點頭。
安撫好二姐的情緒，顧炎鈞放眼望去，一眼便看到了一戶門樓很高的人家。
與剛才的胡同不同，這個胡同里住的人好像並沒有那麼擁擠。
二人走到那戶宅院門前，看到那紅色的木門正敞開著。
顧炎鈞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朗聲問道：
「家裡有人嗎？」
「誒！有人！誰啊？」
接著，顧炎鈞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但這腳步聲一聽就是一位女性，而且年紀應該不小。
等著這位女性越過屏風，走到門前的時候，她愣住了。
眼前的一男一女兩個孩子，長得很像...
莫名的，她的眼眶突然就紅了起來。
她問道：
「你們找誰？」
「您好！白露是我們的母親，請問這裡是白家嗎？」
顧炎鈞十分禮貌的上前一步，問道。
一聽到白露的名字，老人的眼淚就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嘩啦啦的便落了下來。
「你是小三兒，你是小芹，對嗎？」
老人的腳步變得沉重。
她走到二人身邊，認真打量著這兩個孩子。
其實，顧炎鈞一眼就認出了老人，眼前的這位老人，就是白露的母親。
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問道：
「對，我是顧炎鈞，她是顧小芹，您是？」
「孩子...我是你們的姥姥，快！家裡坐！家裡坐！」
白露的母親是受到舊社會影響十分嚴重的女人。
當年的事情，她雖然極力阻止家人，但她的話在家裡幾乎沒有任何分量。
老人家伸手拉住顧炎鈞，又伸手拉住顧小芹，帶著他們兩個走進了院子。
這雖然只是一個一進的院子，但東西南北各有一間屋子。
在90年代的京城，能夠在這樣的地方有這樣的一棟房子，的確可以算是實力雄厚。
顧小芹本能的想要掙脫老人的手，但在看到她那佝僂的背影，以及手上的老繭之後，心裡突然就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所以，也就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來到了堂屋。
顧炎鈞觀察了一圈，發現院子裡只有老人一個人。
他將那袋小米放在靠門的地方，說道：
「姥姥，這是我媽讓我給您和姥爺，還有大舅、小姑他們帶來的小米，雖然不多，但已經夠你們吃一陣子了。」
老人家在一邊忙著給外孫、外孫女倒水，聽到顧炎鈞的話後，才忙不迭的轉身看了過去。
「好好好，你母親有心了，她現在還好嗎？」
老人雙眼淚汪汪的，直勾勾的望著顧炎鈞，期待著得到一個答案。
顧小芹深吸了一口氣，坐在旁邊的座椅上，心裡有些憋屈。
...
「您放心吧，我媽過的很好，她身體也很好，現在村里條件也改善了。」
顧炎鈞安撫著老人那提在嗓子眼二十多年的心，不由得自己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
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奶奶！...咱們中午吃什麼啊？」
聽到院子裡的聲音，顧炎鈞、顧小芹都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老人家滿臉笑容，踏出堂屋門，對來人說道：
「靈兒，快來！我帶你看看你的表弟、表妹......」
沒錯，來人正是白靈。
她因為雜誌社在附近有個外出的活動，忙完之後便提前回到了家裡。
然後，好好的會一會他那舅舅和姑姑...
吃過早飯。
顧炎鈞便對眾人說道：
「今天是二有值班，大家可以在附近逛一逛，然後我今天需要跟我二姐出去一趟。」
「顧大俠，你有什麼事就去忙就好了，這裡放心的交給我。」
薛二有拍著胸脯說道。
...
在告別眾人之後，顧炎鈞拎著那一袋小米跟顧小芹一起出發了。
按照母親白露給的地址，二人乘坐公交車，倒了幾站之後就到了地方。
這裡是一大片的居民區，那低矮的房屋，以及密集的人群，讓顧炎鈞皺起了眉頭。
雖然在上一世，他也曾經光顧著他外公的家，但已經是他們搬遷之後的事情了。
如今，在這1990年，想要在這老胡同里尋找到他們，實屬不易...
為了完成母親交給的任務，顧炎鈞準備從第一戶開始打聽。
「請問，您知道白江家裡在哪？」
顧炎鈞彎腰看向一個大爺，問道。
大爺靠在搖椅上，手中的蒲扇忽閃忽閃的扇著。
他看了一眼顧炎鈞的打扮，用京腔回答道：
「白？這個胡同沒有姓白的啊？倒是前面胡同里，有個大戶人家姓白，家主叫白家齊，你是找他嗎？」
顧炎鈞皺起眉頭，努力思考著白家齊的名字。
可是他怎麼都沒想起來，自己外公家裡有叫白家齊的人...
這個時候，一臉不悅的顧小芹提醒道：
「白家齊是太姥爺的名字......」
顧炎鈞側身看向自己的二姐，反問道：
「老姐，你咋知道的？」
「哎呀，你煩不煩，知道在哪就行了...」
「......」
聽到眼前這兩個穿著樸素的人還真的是白家的人，老爺子蒲扇也不扇了，立馬站起來說道：
「走走走，既然是白家的後生，那我就親自帶你們過去。」
顧炎鈞連忙擺了擺手，拒絕了老人的好意。
他說道：
「您歲數大了，就好好在這兒歇著吧，前面的胡同我們找一找就能找到。」
老爺子臉上掛起笑容，說道：
「好好好，白家的年輕人都長得這麼有朝氣，我看你們兩個身上都帶著他們家人的靈動勁兒...」
「謝謝，謝謝您...」
二人轉身離去，一直走到胡同拐彎兒的地方。
後面那位老爺子，還高舉著蒲扇，朗聲提醒著：
「對！就是那兒，拐過去，東邊數第三戶，門樓最高的就是白家！」
顧炎鈞高高舉起手，跟大爺致意之後。
才連忙跟著顧小芹來到了前面的胡同。
「你跟他說那麼多幹嘛？你是白家的後生嗎？你是顧家的後生...」
「二姐，你看你...待會兒到了外公家，你可不能還這個樣子。」
顧炎鈞低聲勸說道。
「我哪樣了？待會兒他們最好別說咱爸媽的壞話，讓我聽到了，我非得給他們把房子砸了！」
顧小芹咬牙切齒的說道。
拗不過二姐，顧炎鈞也只能以安撫為主。
他低聲說道：
「二姐，待會兒到了他們白家，你就不要講話，一切都交給老弟，怎麼樣？」
顧小芹雙手附在胸前，氣呼呼的喘了幾口氣之後，才輕輕點了點頭。
安撫好二姐的情緒，顧炎鈞放眼望去，一眼便看到了一戶門樓很高的人家。
與剛才的胡同不同，這個胡同里住的人好像並沒有那麼擁擠。
二人走到那戶宅院門前，看到那紅色的木門正敞開著。
顧炎鈞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朗聲問道：
「家裡有人嗎？」
「誒！有人！誰啊？」
接著，顧炎鈞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但這腳步聲一聽就是一位女性，而且年紀應該不小。
等著這位女性越過屏風，走到門前的時候，她愣住了。
眼前的一男一女兩個孩子，長得很像...
莫名的，她的眼眶突然就紅了起來。
她問道：
「你們找誰？」
「您好！白露是我們的母親，請問這裡是白家嗎？」
顧炎鈞十分禮貌的上前一步，問道。
一聽到白露的名字，老人的眼淚就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嘩啦啦的便落了下來。
「你是小三兒，你是小芹，對嗎？」
老人的腳步變得沉重。
她走到二人身邊，認真打量著這兩個孩子。
其實，顧炎鈞一眼就認出了老人，眼前的這位老人，就是白露的母親。
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問道：
「對，我是顧炎鈞，她是顧小芹，您是？」
「孩子...我是你們的姥姥，快！家裡坐！家裡坐！」
白露的母親是受到舊社會影響十分嚴重的女人。
當年的事情，她雖然極力阻止家人，但她的話在家裡幾乎沒有任何分量。
老人家伸手拉住顧炎鈞，又伸手拉住顧小芹，帶著他們兩個走進了院子。
這雖然只是一個一進的院子，但東西南北各有一間屋子。
在90年代的京城，能夠在這樣的地方有這樣的一棟房子，的確可以算是實力雄厚。
顧小芹本能的想要掙脫老人的手，但在看到她那佝僂的背影，以及手上的老繭之後，心裡突然就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所以，也就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來到了堂屋。
顧炎鈞觀察了一圈，發現院子裡只有老人一個人。
他將那袋小米放在靠門的地方，說道：
「姥姥，這是我媽讓我給您和姥爺，還有大舅、小姑他們帶來的小米，雖然不多，但已經夠你們吃一陣子了。」
老人家在一邊忙著給外孫、外孫女倒水，聽到顧炎鈞的話後，才忙不迭的轉身看了過去。
「好好好，你母親有心了，她現在還好嗎？」
老人雙眼淚汪汪的，直勾勾的望著顧炎鈞，期待著得到一個答案。
顧小芹深吸了一口氣，坐在旁邊的座椅上，心裡有些憋屈。
...
「您放心吧，我媽過的很好，她身體也很好，現在村里條件也改善了。」
顧炎鈞安撫著老人那提在嗓子眼二十多年的心，不由得自己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
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奶奶！...咱們中午吃什麼啊？」
聽到院子裡的聲音，顧炎鈞、顧小芹都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老人家滿臉笑容，踏出堂屋門，對來人說道：
「靈兒，快來！我帶你看看你的表弟、表妹......」
沒錯，來人正是白靈。
她因為雜誌社在附近有個外出的活動，忙完之後便提前回到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