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扭曲魔網
莎莉娜緩緩地開始講述。
「我們和你們一樣，先找到了那片所謂的『最後營地』。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模糊的篝火痕跡。卡洛斯的隊伍就像被大地吞沒了一樣，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我們不相信他們會憑空消失，決定在附近紮營，進行更仔細的搜查。」
「我的隊友，一個是經驗老道的戰士布拉姆，另一個是信奉提爾的聖騎士艾丹。我們合作多年，經驗豐富，配合默契。我以為，以我們的實力，足以應對這片區域的任何威脅……」
「直到那天晚上，守夜的是艾丹。一切本來很平靜，直到他發出了一聲驚叫。我和布拉姆立刻驚醒衝出去……」
莎莉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中充滿了當時那一刻的驚駭。
「它們……它們是從陰影里直接『流』出來的！三個！三個人形的怪物！皮膚是那種……那種吞噬光線的漆黑，還在不斷蠕動，眼睛……它們沒有眼睛！只有兩個不斷旋轉的、像是黑洞一樣的漩渦！它們移動的方式根本不像生物，快得嚇人！」
「布拉姆怒吼著頂了上去，用戰錘攻擊它們，但那些黑色的物質像是活的一樣！迅速癒合！只有艾丹能勉強造成傷害，但是有三個怪物！艾丹根本來不及應付！但更可怕的是……」
她猛地抱住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低語！無數瘋狂粘稠的低語直接往你腦子裡鑽！它們不用開口，它們的存在本身就在污染你的思想！艾丹的光輝在變暗，布拉姆的動作越來越狂亂……他們被影響了！」
「我試圖施法幫助它們，我念出了【火球術】的咒語，但是法術結構在我手中變得極其不穩定！魔網像是被某種力量粗暴地攪亂了！我的【火球術】差點傷到布拉姆！」
「然後……其中一個怪物，它……它看了我一眼！」莎莉娜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那兩個漩渦！我感覺我的大腦像是被一根錐子狠狠刺穿！所有的法術模型在我腦海里瞬間崩塌！碎裂！我失去了對魔力的掌控！」
「布拉姆為了掩護我，被另外兩個怪物撲倒了……我聽到他的慘叫……艾丹想過來救我，但他也被那可怕的低語徹底淹沒，動作變得遲緩……接著……接著也被……」
她說不下去了，淚水透過鏡片的裂痕，流淌下來。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她壓抑的啜泣聲。
艾嵐明白這種怪物的可怕之處。
雖然莎莉娜的隊伍里有兩個四級一個五級。
但這種怪物遠比尋常CR4的怪物要難應付得多。
尤其對於感知較低、缺乏光耀傷害的隊伍，威脅程度甚至要大於很多CR5怪物！
更何況還有三隻，被初見殺再正常不過了。
莉婭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柔和的神術能量再次流淌，試圖撫平她的痛苦。
過了好一會兒，莎莉娜才勉強平靜下來，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我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他們用生命為我爭取了一瞬的機會……我腦子裡只剩下『跑』這個念頭。我激活了身上唯一一個【迅捷撤退】（Expeditious Retreat）捲軸，沒命地向黑暗裡跑……」
「但我根本逃不掉！那片林子周圍的空間像是活了過來，它在扭曲！在低語！我跑了整整兩天兩夜！可我回頭看去，總能隱約看到我們營地！我就像……就像一隻掉進迷宮裡的老鼠，在原地打轉，永遠也跑不出那個該死的圈子！」
「我想用【光亮術】照明，看清出路……我集中了全部精神，構建了我練習過成千上萬次的戲法結構……但是……」
莎莉娜的臉上露出極度恐懼的表情。
「法術完成的瞬間，我手裡爆開的是一個【火球術】！完完整整的三環【火球術】！」
「轟的一聲！我差點把我自己給炸死！辛虧我的護身符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此刻恐怕已經……最後我被衝擊波掀飛，掉進了溪水裡……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抬起頭，透過破碎的鏡片，絕望地看著艾嵐。
「銀線……連接魔網的銀線……全都錯了！扭曲了！被污染了！在那片區域，魔法……魔法是瘋狂的！是不可控的！我們法師依靠的知識和邏輯在那裡變成了殺死自己的武器！那不是法術反噬……那是……那是整個世界的規則都被篡改了！」
「是那些怪物……是它們背後的東西……它不僅僅在殺人，它在扭曲現實本身！」
莎莉娜·凰焰的講述結束了，她虛脫般地靠在床頭，仿佛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
房間內陷入了更深的沉寂。
艾嵐、莉婭，乃至剛剛進來開始旁聽的凱薩琳，臉色都無比凝重。
莎莉娜的遭遇證實了他們最壞的猜想。
隨後，艾嵐輕輕帶上房門，將莎莉娜斷續的抽泣和莉婭的安撫聲隔絕在身後。
凱薩琳倚在對面的土牆邊，正靜靜地看著他。
「你怎麼看？」艾嵐走到她身邊，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屋內的莎莉娜聽不到。
「魔網被扭曲？整個區域的規則都被篡改？這……」
「荒謬。」凱薩琳打斷了他的話。
「魔網是魔法女神密斯特拉意志的延伸，是構成世界的基礎法則之一。扭曲一片區域的魔網？即便是那些竊取神力的凡人半神，也幾乎不可能做到。這更像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準確的詞。
「……一種針對個體的精神污染和感知扭曲。」
艾嵐鬆了口氣，他也是同樣的想法。
「我也覺得。她應該只是受到那個腐化人形過多的影響罷了。」
用系統的話來說就是，疊加了太多層的【虛空侵蝕】。
「賽琳娜嬤嬤說過，被貝希摩斯注視的人，會獲得支離破碎的瘋狂『知識』，甚至會覺得那些瘋狂的想法『很有道理』。她的認知很可能已經被嚴重扭曲了，所以她感知中的『魔網』才變得混亂不堪，甚至施法都會失控。但這並非魔網本身變了，而是她『看』到的、『連接』的魔網，已經不再是它真實的模樣。」
艾嵐不相信有人能隨意扭曲魔網，除非——
是「貝希摩斯」本尊。
那種來自星界的古老邪物，以其難以想像的龐大意志直接衝擊現實的規則，或許才有可能造成那種規模的恐怖效果。
但若真是那樣，他們此刻恐怕早已陷入無法想像的集體瘋狂，絕無可能還站在這裡冷靜分析。
「但她提到她會【火球術】。」艾嵐話鋒一轉。
「一個能施展三環法術的法師，至少是五級。一個五級的法師，如果她能恢復過來，能穩定施法，對我們接下來探索廢墟將是巨大的助力。」
來自上一世的跑團經驗告訴艾嵐，【火球術】的破壞力在低等級冒險中堪稱戰略級，能極大地彌補他們小隊缺乏範圍殺傷力的短板。
（【火球術】（Fireball）：一道明亮的光從你指向的手指閃現，到達你在150尺範圍內選定的點。以該點為中心，半徑20尺範圍內的所有生物都必須進行一次敏捷豁免檢定。豁免失敗，目標將受到8d6點火焰傷害；豁免成功，則傷害減半。火焰會蔓延至各個角落。它會點燃該區域內未被穿戴或攜帶的易燃物品。）
而且她來自深水城……被譽為法師之都的的深水城，裡面藏龍臥虎，有這麼一條人脈或許以後用。
並且她作為法師，日後說不定還可以教導雛星法術。
總之，目前來看，與莎莉娜·凰焰交好似乎百利而無一害。
凱薩琳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緊閉的房門。
「前提是，她必須是『清醒』的。」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內容卻一針見血。
「一個無法分辨敵我、法術可能在任何時候失控爆炸的五級法師……」
凱薩琳搖了搖頭。
「威脅遠大於幫助。下一次【火球術】，沒人能保證它會落在敵人頭上，還是我們中間。」
凱薩琳說得沒錯，一個不穩定的大威力施法者，在隊伍里就是最危險的炸彈。
「你說的對，我們必須確認她的心智是否還能拉回來，以及……她是否值得信任。」艾嵐沉吟道。
畢竟，艾嵐等人對她幾乎一無所知，僅憑她的一面之詞，還不足以交付後背。還需要對她進一步了解。
就在這時，凱薩琳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抬頭。
「艾嵐，我們回來路上，那些影子，聲音……」
「應該不是錯覺，有人在偷偷『注視』著我們。而且……我在其中感覺到了一股，與我很像的力量……」
「與你像？」
「沒錯，我『聞』到了，邪術師的味道……」
艾嵐隱隱覺得，現在的情況，似乎已經有點超出了他們這個四級小隊能應付的最大極限了……
「我覺得我們需要向賽琳娜嬤嬤匯報一下這裡的情況。」凱薩琳微微蹙眉。
艾嵐點了點頭，認可了凱薩琳的判斷。
「是的，我已經寫信交給奧利弗的兒子托姆，讓他加急帶去城裡。他已經於昨天出發了，預計今天賽琳娜嬤嬤就會收到信件。」
「明白，那我們剩下要做的……」
「唯有等待。」
「我們和你們一樣，先找到了那片所謂的『最後營地』。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模糊的篝火痕跡。卡洛斯的隊伍就像被大地吞沒了一樣，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我們不相信他們會憑空消失，決定在附近紮營，進行更仔細的搜查。」
「我的隊友，一個是經驗老道的戰士布拉姆，另一個是信奉提爾的聖騎士艾丹。我們合作多年，經驗豐富，配合默契。我以為，以我們的實力，足以應對這片區域的任何威脅……」
「直到那天晚上，守夜的是艾丹。一切本來很平靜，直到他發出了一聲驚叫。我和布拉姆立刻驚醒衝出去……」
莎莉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中充滿了當時那一刻的驚駭。
「它們……它們是從陰影里直接『流』出來的！三個！三個人形的怪物！皮膚是那種……那種吞噬光線的漆黑，還在不斷蠕動，眼睛……它們沒有眼睛！只有兩個不斷旋轉的、像是黑洞一樣的漩渦！它們移動的方式根本不像生物，快得嚇人！」
「布拉姆怒吼著頂了上去，用戰錘攻擊它們，但那些黑色的物質像是活的一樣！迅速癒合！只有艾丹能勉強造成傷害，但是有三個怪物！艾丹根本來不及應付！但更可怕的是……」
她猛地抱住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低語！無數瘋狂粘稠的低語直接往你腦子裡鑽！它們不用開口，它們的存在本身就在污染你的思想！艾丹的光輝在變暗，布拉姆的動作越來越狂亂……他們被影響了！」
「我試圖施法幫助它們，我念出了【火球術】的咒語，但是法術結構在我手中變得極其不穩定！魔網像是被某種力量粗暴地攪亂了！我的【火球術】差點傷到布拉姆！」
「然後……其中一個怪物，它……它看了我一眼！」莎莉娜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那兩個漩渦！我感覺我的大腦像是被一根錐子狠狠刺穿！所有的法術模型在我腦海里瞬間崩塌！碎裂！我失去了對魔力的掌控！」
「布拉姆為了掩護我，被另外兩個怪物撲倒了……我聽到他的慘叫……艾丹想過來救我，但他也被那可怕的低語徹底淹沒，動作變得遲緩……接著……接著也被……」
她說不下去了，淚水透過鏡片的裂痕，流淌下來。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她壓抑的啜泣聲。
艾嵐明白這種怪物的可怕之處。
雖然莎莉娜的隊伍里有兩個四級一個五級。
但這種怪物遠比尋常CR4的怪物要難應付得多。
尤其對於感知較低、缺乏光耀傷害的隊伍，威脅程度甚至要大於很多CR5怪物！
更何況還有三隻，被初見殺再正常不過了。
莉婭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柔和的神術能量再次流淌，試圖撫平她的痛苦。
過了好一會兒，莎莉娜才勉強平靜下來，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我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他們用生命為我爭取了一瞬的機會……我腦子裡只剩下『跑』這個念頭。我激活了身上唯一一個【迅捷撤退】（Expeditious Retreat）捲軸，沒命地向黑暗裡跑……」
「但我根本逃不掉！那片林子周圍的空間像是活了過來，它在扭曲！在低語！我跑了整整兩天兩夜！可我回頭看去，總能隱約看到我們營地！我就像……就像一隻掉進迷宮裡的老鼠，在原地打轉，永遠也跑不出那個該死的圈子！」
「我想用【光亮術】照明，看清出路……我集中了全部精神，構建了我練習過成千上萬次的戲法結構……但是……」
莎莉娜的臉上露出極度恐懼的表情。
「法術完成的瞬間，我手裡爆開的是一個【火球術】！完完整整的三環【火球術】！」
「轟的一聲！我差點把我自己給炸死！辛虧我的護身符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此刻恐怕已經……最後我被衝擊波掀飛，掉進了溪水裡……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抬起頭，透過破碎的鏡片，絕望地看著艾嵐。
「銀線……連接魔網的銀線……全都錯了！扭曲了！被污染了！在那片區域，魔法……魔法是瘋狂的！是不可控的！我們法師依靠的知識和邏輯在那裡變成了殺死自己的武器！那不是法術反噬……那是……那是整個世界的規則都被篡改了！」
「是那些怪物……是它們背後的東西……它不僅僅在殺人，它在扭曲現實本身！」
莎莉娜·凰焰的講述結束了，她虛脫般地靠在床頭，仿佛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
房間內陷入了更深的沉寂。
艾嵐、莉婭，乃至剛剛進來開始旁聽的凱薩琳，臉色都無比凝重。
莎莉娜的遭遇證實了他們最壞的猜想。
隨後，艾嵐輕輕帶上房門，將莎莉娜斷續的抽泣和莉婭的安撫聲隔絕在身後。
凱薩琳倚在對面的土牆邊，正靜靜地看著他。
「你怎麼看？」艾嵐走到她身邊，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屋內的莎莉娜聽不到。
「魔網被扭曲？整個區域的規則都被篡改？這……」
「荒謬。」凱薩琳打斷了他的話。
「魔網是魔法女神密斯特拉意志的延伸，是構成世界的基礎法則之一。扭曲一片區域的魔網？即便是那些竊取神力的凡人半神，也幾乎不可能做到。這更像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準確的詞。
「……一種針對個體的精神污染和感知扭曲。」
艾嵐鬆了口氣，他也是同樣的想法。
「我也覺得。她應該只是受到那個腐化人形過多的影響罷了。」
用系統的話來說就是，疊加了太多層的【虛空侵蝕】。
「賽琳娜嬤嬤說過，被貝希摩斯注視的人，會獲得支離破碎的瘋狂『知識』，甚至會覺得那些瘋狂的想法『很有道理』。她的認知很可能已經被嚴重扭曲了，所以她感知中的『魔網』才變得混亂不堪，甚至施法都會失控。但這並非魔網本身變了，而是她『看』到的、『連接』的魔網，已經不再是它真實的模樣。」
艾嵐不相信有人能隨意扭曲魔網，除非——
是「貝希摩斯」本尊。
那種來自星界的古老邪物，以其難以想像的龐大意志直接衝擊現實的規則，或許才有可能造成那種規模的恐怖效果。
但若真是那樣，他們此刻恐怕早已陷入無法想像的集體瘋狂，絕無可能還站在這裡冷靜分析。
「但她提到她會【火球術】。」艾嵐話鋒一轉。
「一個能施展三環法術的法師，至少是五級。一個五級的法師，如果她能恢復過來，能穩定施法，對我們接下來探索廢墟將是巨大的助力。」
來自上一世的跑團經驗告訴艾嵐，【火球術】的破壞力在低等級冒險中堪稱戰略級，能極大地彌補他們小隊缺乏範圍殺傷力的短板。
（【火球術】（Fireball）：一道明亮的光從你指向的手指閃現，到達你在150尺範圍內選定的點。以該點為中心，半徑20尺範圍內的所有生物都必須進行一次敏捷豁免檢定。豁免失敗，目標將受到8d6點火焰傷害；豁免成功，則傷害減半。火焰會蔓延至各個角落。它會點燃該區域內未被穿戴或攜帶的易燃物品。）
而且她來自深水城……被譽為法師之都的的深水城，裡面藏龍臥虎，有這麼一條人脈或許以後用。
並且她作為法師，日後說不定還可以教導雛星法術。
總之，目前來看，與莎莉娜·凰焰交好似乎百利而無一害。
凱薩琳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緊閉的房門。
「前提是，她必須是『清醒』的。」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內容卻一針見血。
「一個無法分辨敵我、法術可能在任何時候失控爆炸的五級法師……」
凱薩琳搖了搖頭。
「威脅遠大於幫助。下一次【火球術】，沒人能保證它會落在敵人頭上，還是我們中間。」
凱薩琳說得沒錯，一個不穩定的大威力施法者，在隊伍里就是最危險的炸彈。
「你說的對，我們必須確認她的心智是否還能拉回來，以及……她是否值得信任。」艾嵐沉吟道。
畢竟，艾嵐等人對她幾乎一無所知，僅憑她的一面之詞，還不足以交付後背。還需要對她進一步了解。
就在這時，凱薩琳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抬頭。
「艾嵐，我們回來路上，那些影子，聲音……」
「應該不是錯覺，有人在偷偷『注視』著我們。而且……我在其中感覺到了一股，與我很像的力量……」
「與你像？」
「沒錯，我『聞』到了，邪術師的味道……」
艾嵐隱隱覺得，現在的情況，似乎已經有點超出了他們這個四級小隊能應付的最大極限了……
「我覺得我們需要向賽琳娜嬤嬤匯報一下這裡的情況。」凱薩琳微微蹙眉。
艾嵐點了點頭，認可了凱薩琳的判斷。
「是的，我已經寫信交給奧利弗的兒子托姆，讓他加急帶去城裡。他已經於昨天出發了，預計今天賽琳娜嬤嬤就會收到信件。」
「明白，那我們剩下要做的……」
「唯有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