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頂級法器玄重尺的威力
這一次，輪到張厲驚訝了。
這女子竟能一眼認出他的功法？
難道是她之前在萬寶樓看過這本功法書，還是......
他正想追問，沈清竹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不再掙扎，反而深吸一口氣，左手從腰間一個不起眼的舊儲物袋裡，取出了一件物品。
那是一柄長約四尺，寬約半掌的黑色尺狀法器。
通體黝黑，看似古樸無華，卻散發著沉凝厚重的氣息，尺身隱約可見玄奧的土黃色紋路，似乎蘊含著濃郁的土系靈力。
僅僅是放在那裡，就讓人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這正是玄重尺。
沈清竹雙手將玄重尺奉上，眼神複雜地看著張厲，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若......若公子能答應幫小女子做一件事，此法器小女子願分文不取，贈與公子！」
張厲沒有立刻答應，直接問道：「何事？」
女子卻搖了搖頭：「此事需待公子將《九岳鎮獄經》修煉至第五層，且修為達到鍊氣十三層頂峰，方能告知。」
「此刻說出，於公子無益，於我亦無望。當然，此法器，權當小女子的誠意與定金。」
她眼神真誠，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懇求，躬身將玄重尺雙手遞到張厲身前。
張厲看著玄重尺，又看看女子決絕中帶著一絲哀傷的眼神，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好奇：「你就如此篤定我能練到第五層，還能修煉到鍊氣頂峰？」
「不怕我拿了法器，日後反悔，或者......直接殺你奪寶，以絕後患？」
沈清竹聞言，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眼角似有淚光閃爍。
但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目光卻異常清澈和堅定，直直地望著張厲。
「那件事，普天之下，或許唯有修煉《九岳鎮獄經》且有所小成者，方能助我。」
「為此，小女沈清竹已在此苦候數年，今日得見公子，便是機緣。加上能練就此功者，心志之堅，必遠超常人，定能鍊氣圓滿且功法小成。」
她聲音帶著顫抖，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坦率和決然，「而且小女子別無他法，唯有信您！」
張厲凝視她片刻，伸手接過了那柄沉甸甸的玄重尺。
法器入手瞬間，一股血脈相連般的厚重感傳來，體內的土系靈力都活躍了幾分。
「好，我暫且收下，我也會盡力修煉，但事先言明，」
張厲語氣嚴肅，「日後你所求之事，若在我看來風險過大，或違背我的原則，我有權拒絕。屆時，此法器我或按價補償，或原物奉還。」
沈清竹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言為定，或許那件事，對公子也是一個莫大機緣，能幫你築基！」
......
次日，青石坊市外百里，一處人跡罕至的荒蕪山脈。
怪石嶙峋，枯木叢生，瀰漫著淡淡的妖氣。
一頭高近一丈，皮糙肉厚的一級巔峰鐵背妖熊，正暴躁地撕扯幾具散修屍體。
忽然，它嗅到了一絲陌生的生人氣息，猛地人立而起，發出威脅的低吼。
只見一個人類修士站在不遠處，手中握著一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黑色尺子。
「吼！」
妖熊感覺受到了挑釁，四肢著地，發動了招牌的野蠻衝撞。
它如同一座移動小山包，裹挾著狂風和巨力，打算像剛才一樣，將眼路過的那些人類修士碾成肉泥。
只不過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樣。
面對這駭人的衝擊，那人類修士卻不閃不避，只是將手中黑尺微微抬起。
忽然，他將那把黑色尺子，猛然插入身前地面。
嗡——！
一面巨大，厚實，表面布滿猙獰岩石的暗黃色靈盾，瞬間憑空出現。
盾面上散發出如山嶽般沉穩，堅固，不可摧毀的黃色土靈力。
轟隆—
妖熊狠狠撞在岩障之上。
它預想中盾碎人飛的場面並未出現。
反而是那面岩障紋絲不動，連漣漪都未曾泛起一絲。
巨大的反震之力讓妖熊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鐵山，頭骨欲裂，龐大的身軀被硬生生剎住。
就在它頭暈眼花，發出一聲痛苦哀嚎，身體僵直在原地瞬間。
那人又動了，拔尺上前，黑尺之上暗黃光芒暴漲，散發出沉重土靈力威壓。
黑尺看似緩慢，實則極快地揮出，精準砸在妖熊頭顱上。
沒有銳器入肉的聲音，只有一聲沉悶巨響。
噗——咔嚓！
妖熊堅硬的頭骨如同西瓜般瞬間凹陷、碎裂。
龐大的力量透體而入，其眼眶、耳鼻口中同時噴濺出混合著腦漿的血液。
它甚至連最後的哀鳴都未能發出，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地面為之一震。
片刻後，荒山一條小徑上。
兩名練氣四五層散修老趙和小李，正小心翼翼地向山脈深處探索，希望能找到些值錢的靈草或低級礦石。
「老趙，你看！」
小李突然拉住前者，指著不遠處的地面，聲音有些發顫。
老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地上躺著一具鐵背妖熊的屍體，死狀極慘，整個頭顱幾乎被砸爛。
小李聲音帶著驚懼：「這......這是一級巔峰的鐵背妖熊啊！皮糙肉厚，力大無窮，就算鍊氣頂峰的修士也要費一番手腳，誰這麼厲害，能把它腦袋砸成這樣？」
老趙蹲下身，仔細檢查傷口和周圍痕跡，面色凝重：「不是利器所傷......倒像是被什麼極其沉重，無比堅硬的東西硬生生砸碎的！」
他用手感知著空氣中殘留的靈力波動，臉色再變：「好純粹......好厚重的土系靈力，似乎還夾雜著一股…煞氣？不好，是魔道的人！」
兩人心下駭然，互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不安。
他們心中一慌，沿著小路朝山下走去。
但是沒走幾步，又發現了一具妖獸屍體—一級高階妖獸毒箭豪豬。
這種妖獸通常遠距離發射淬毒尖刺，極其難纏。
然而，他們看到的景象卻讓人駭然。
數十根激射而出的毒刺，全都密密麻麻地釘在了一面尚未完全消散的，如同實質岩石的暗黃色土塊上，未能寸進。
而豪豬的本體，和剛才那頭妖熊一樣，被類似的什麼東西，砸碎了脊樑，癱軟在地。
小李聲音顫抖驚呼起來：「這土系神通......太變態了！防禦驚人，毒箭豪豬的攢射，竟然完全破不開？攻擊也強，一擊斃命！」
「不止防禦和大威力砸擊！」老趙指著豪豬屍體周圍的地面，「你看，幾乎沒有掙扎和移動的痕跡，它好像根本沒機會逃跑？是被瞬間逼近秒殺的？還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而當他們下山，靠近一處山谷時，終於知道了答案。
兩人趴在山谷上，只見谷底，兩隻以速度著稱的一級中階青影豹，正在圍攻一個人影。
詭異的是，那兩隻青影豹引以為傲的速度仿佛消失了。
它們的動作變得極其遲緩、僵硬，如同在泥潭中掙扎。
每一次撲擊和閃避都慢得可笑，口中發出焦急而恐懼的嗚咽。
似乎以那人類修士為中心，方圓數丈內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和沉重起來。
地面上的塵埃和小石子都在微微向下陷落。
而就在這時，那人拿出一把黑色尺子，揮動起來。
砰！砰！
兩聲沉悶的巨響幾乎連成一片。
兩隻青影豹甚至沒能做出有效的抵抗，就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瞬間斃命。
那人收起黑尺，領域消散。
而就在這時，那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影一晃，便如鬼魅般融入地面的陰影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山谷內恢復了死寂，只留下兩具豹屍和那令人窒息，尚未完全散去的沉重土靈與煞氣混合的威壓。
老趙和小李癱坐在山谷邊緣，後背已被冷汗徹底浸濕，臉色蒼白如紙。
「好恐怖的實力......那把尺子是......是什麼？」
小李語無倫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老趙深吸一口涼氣，聲音乾澀：「快.......快走，那位魔修前輩，怕是在試煉新得的法器或者神通，我們若是打擾了他......」
他想到了那些妖獸的死狀，激靈的打了個寒顫。
兩人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哪裡還有尋寶念頭，不敢再有片刻停留，連滾爬爬原路返回。
這女子竟能一眼認出他的功法？
難道是她之前在萬寶樓看過這本功法書，還是......
他正想追問，沈清竹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不再掙扎，反而深吸一口氣，左手從腰間一個不起眼的舊儲物袋裡，取出了一件物品。
那是一柄長約四尺，寬約半掌的黑色尺狀法器。
通體黝黑，看似古樸無華，卻散發著沉凝厚重的氣息，尺身隱約可見玄奧的土黃色紋路，似乎蘊含著濃郁的土系靈力。
僅僅是放在那裡，就讓人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這正是玄重尺。
沈清竹雙手將玄重尺奉上，眼神複雜地看著張厲，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若......若公子能答應幫小女子做一件事，此法器小女子願分文不取，贈與公子！」
張厲沒有立刻答應，直接問道：「何事？」
女子卻搖了搖頭：「此事需待公子將《九岳鎮獄經》修煉至第五層，且修為達到鍊氣十三層頂峰，方能告知。」
「此刻說出，於公子無益，於我亦無望。當然，此法器，權當小女子的誠意與定金。」
她眼神真誠，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懇求，躬身將玄重尺雙手遞到張厲身前。
張厲看著玄重尺，又看看女子決絕中帶著一絲哀傷的眼神，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好奇：「你就如此篤定我能練到第五層，還能修煉到鍊氣頂峰？」
「不怕我拿了法器，日後反悔，或者......直接殺你奪寶，以絕後患？」
沈清竹聞言，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眼角似有淚光閃爍。
但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目光卻異常清澈和堅定，直直地望著張厲。
「那件事，普天之下，或許唯有修煉《九岳鎮獄經》且有所小成者，方能助我。」
「為此，小女沈清竹已在此苦候數年，今日得見公子，便是機緣。加上能練就此功者，心志之堅，必遠超常人，定能鍊氣圓滿且功法小成。」
她聲音帶著顫抖，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坦率和決然，「而且小女子別無他法，唯有信您！」
張厲凝視她片刻，伸手接過了那柄沉甸甸的玄重尺。
法器入手瞬間，一股血脈相連般的厚重感傳來，體內的土系靈力都活躍了幾分。
「好，我暫且收下，我也會盡力修煉，但事先言明，」
張厲語氣嚴肅，「日後你所求之事，若在我看來風險過大，或違背我的原則，我有權拒絕。屆時，此法器我或按價補償，或原物奉還。」
沈清竹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言為定，或許那件事，對公子也是一個莫大機緣，能幫你築基！」
......
次日，青石坊市外百里，一處人跡罕至的荒蕪山脈。
怪石嶙峋，枯木叢生，瀰漫著淡淡的妖氣。
一頭高近一丈，皮糙肉厚的一級巔峰鐵背妖熊，正暴躁地撕扯幾具散修屍體。
忽然，它嗅到了一絲陌生的生人氣息，猛地人立而起，發出威脅的低吼。
只見一個人類修士站在不遠處，手中握著一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黑色尺子。
「吼！」
妖熊感覺受到了挑釁，四肢著地，發動了招牌的野蠻衝撞。
它如同一座移動小山包，裹挾著狂風和巨力，打算像剛才一樣，將眼路過的那些人類修士碾成肉泥。
只不過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樣。
面對這駭人的衝擊，那人類修士卻不閃不避，只是將手中黑尺微微抬起。
忽然，他將那把黑色尺子，猛然插入身前地面。
嗡——！
一面巨大，厚實，表面布滿猙獰岩石的暗黃色靈盾，瞬間憑空出現。
盾面上散發出如山嶽般沉穩，堅固，不可摧毀的黃色土靈力。
轟隆—
妖熊狠狠撞在岩障之上。
它預想中盾碎人飛的場面並未出現。
反而是那面岩障紋絲不動，連漣漪都未曾泛起一絲。
巨大的反震之力讓妖熊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鐵山，頭骨欲裂，龐大的身軀被硬生生剎住。
就在它頭暈眼花，發出一聲痛苦哀嚎，身體僵直在原地瞬間。
那人又動了，拔尺上前，黑尺之上暗黃光芒暴漲，散發出沉重土靈力威壓。
黑尺看似緩慢，實則極快地揮出，精準砸在妖熊頭顱上。
沒有銳器入肉的聲音，只有一聲沉悶巨響。
噗——咔嚓！
妖熊堅硬的頭骨如同西瓜般瞬間凹陷、碎裂。
龐大的力量透體而入，其眼眶、耳鼻口中同時噴濺出混合著腦漿的血液。
它甚至連最後的哀鳴都未能發出，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地面為之一震。
片刻後，荒山一條小徑上。
兩名練氣四五層散修老趙和小李，正小心翼翼地向山脈深處探索，希望能找到些值錢的靈草或低級礦石。
「老趙，你看！」
小李突然拉住前者，指著不遠處的地面，聲音有些發顫。
老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地上躺著一具鐵背妖熊的屍體，死狀極慘，整個頭顱幾乎被砸爛。
小李聲音帶著驚懼：「這......這是一級巔峰的鐵背妖熊啊！皮糙肉厚，力大無窮，就算鍊氣頂峰的修士也要費一番手腳，誰這麼厲害，能把它腦袋砸成這樣？」
老趙蹲下身，仔細檢查傷口和周圍痕跡，面色凝重：「不是利器所傷......倒像是被什麼極其沉重，無比堅硬的東西硬生生砸碎的！」
他用手感知著空氣中殘留的靈力波動，臉色再變：「好純粹......好厚重的土系靈力，似乎還夾雜著一股…煞氣？不好，是魔道的人！」
兩人心下駭然，互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不安。
他們心中一慌，沿著小路朝山下走去。
但是沒走幾步，又發現了一具妖獸屍體—一級高階妖獸毒箭豪豬。
這種妖獸通常遠距離發射淬毒尖刺，極其難纏。
然而，他們看到的景象卻讓人駭然。
數十根激射而出的毒刺，全都密密麻麻地釘在了一面尚未完全消散的，如同實質岩石的暗黃色土塊上，未能寸進。
而豪豬的本體，和剛才那頭妖熊一樣，被類似的什麼東西，砸碎了脊樑，癱軟在地。
小李聲音顫抖驚呼起來：「這土系神通......太變態了！防禦驚人，毒箭豪豬的攢射，竟然完全破不開？攻擊也強，一擊斃命！」
「不止防禦和大威力砸擊！」老趙指著豪豬屍體周圍的地面，「你看，幾乎沒有掙扎和移動的痕跡，它好像根本沒機會逃跑？是被瞬間逼近秒殺的？還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而當他們下山，靠近一處山谷時，終於知道了答案。
兩人趴在山谷上，只見谷底，兩隻以速度著稱的一級中階青影豹，正在圍攻一個人影。
詭異的是，那兩隻青影豹引以為傲的速度仿佛消失了。
它們的動作變得極其遲緩、僵硬，如同在泥潭中掙扎。
每一次撲擊和閃避都慢得可笑，口中發出焦急而恐懼的嗚咽。
似乎以那人類修士為中心，方圓數丈內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和沉重起來。
地面上的塵埃和小石子都在微微向下陷落。
而就在這時，那人拿出一把黑色尺子，揮動起來。
砰！砰！
兩聲沉悶的巨響幾乎連成一片。
兩隻青影豹甚至沒能做出有效的抵抗，就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瞬間斃命。
那人收起黑尺，領域消散。
而就在這時，那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影一晃，便如鬼魅般融入地面的陰影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山谷內恢復了死寂，只留下兩具豹屍和那令人窒息，尚未完全散去的沉重土靈與煞氣混合的威壓。
老趙和小李癱坐在山谷邊緣，後背已被冷汗徹底浸濕，臉色蒼白如紙。
「好恐怖的實力......那把尺子是......是什麼？」
小李語無倫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老趙深吸一口涼氣，聲音乾澀：「快.......快走，那位魔修前輩，怕是在試煉新得的法器或者神通，我們若是打擾了他......」
他想到了那些妖獸的死狀，激靈的打了個寒顫。
兩人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哪裡還有尋寶念頭，不敢再有片刻停留，連滾爬爬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