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相信自己的人，連努力價值都沒有
「影鼠！你在幹什麼？快殺了他！」
趙德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急忙驚怒地命令道。
「不......不要，別拿那些老鼠咬我，痛！好痛啊！」
影鼠忽然抱著頭，發出悽厲不似人聲的尖叫，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我不想變成怪物，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扭曲的臉上滿是痛苦，似乎勾起了他腦海最深處，慘痛恐懼的回憶。
漸漸的，這股恐懼轉化為滔天的怨恨。
他猛地抬起頭，一雙粉紅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造成他一切痛苦的源頭——趙德柱！
「是你！都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怪物！我要撕碎你！」
影鼠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放棄了張厲，化作一道充滿怨恨的黑影，揮舞著劇毒利爪，瘋狂地撲向被困在泥沼中的趙德柱。
趙德柱微微一驚，臉上浮現一抹殘忍與瘋狂：「反了，就你這畜生，也敢反我！」
他臉色扭曲到了極點，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被背叛的暴怒。
「給老子死！」
他右手艱難掙脫出沼澤，從懷中掏出一顆刻畫著鼠形圖紋的血色圓珠。
這正是影鼠的本命魂珠。
當即，趙德柱毫不猶豫的一把捏碎。
「嘭——」
一聲悶響。
正撲到半途的影鼠身體，如同充氣皮球般猛地膨脹，隨即轟然炸裂。
血肉橫飛，腥臭瀰漫！
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他打造的「兵器」便被他親手摧毀。
看著眼前炸開的血霧，趙德柱狀若瘋魔，對著張厲嘶吼大笑起來：「哈哈，看到了嗎？」
「這就是背叛老夫的下場，你們這些賤命，螻蟻！給了你們力量，給了你們機會，卻總想著反咬一口！」
「貪婪！愚蠢！不知感恩！你們以為殺得了我？做夢！老夫能爬到今天的位置，踩過的屍骨比你見過的都多，誰也殺不了我！」
「是嗎？」
這時，張厲望著一地血肉，擦拭著嘴角血水，淡淡開口道，「看來我之前，確實錯了！」
趙德柱聞言，笑聲更加瘋狂：「哈哈，怕了吧，現在錯已經遲了，今日你......」
「錯在高估了你，還以為你有什麼厲害神通，沒想你只不過是一個玩弄他人的瘋子！」
張厲眼中浮現一抹決然，「這麼看來，當日第一次在小院中，我就該動手了，看來以後出手得更果斷一些！」
「什麼？？」
趙德柱瞬間清醒幾分，卻見張厲不知什麼時候，再次發動神行符，距離他只有不到三丈距離。
趙德柱咬牙切齒，臉上浮現一抹驚駭。
沒想到，這個張厲比他想像中還要膽大和狠辣。
經歷剛才影鼠偷襲，炸毀之事，心中不但沒有半分恐懼和退縮之意，竟還更想殺自己了。
好好好！
很有老夫的作風。
忽然，趙德柱露出一抹瘋狂譏笑：「呵呵，說的冠冕堂皇，別裝了，你我都一樣，都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而已，你和我一樣貪，殺王虎，陳勇......」
「不，不一樣！」
張厲冷聲打斷道，「即使作為底層散修的我，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為此不得已清除障礙，只想要默默苟著努力修行，我一直相信著自己，而你......」
他瞥了一眼趙德柱，握緊手中的烈陽劍，「只會一直貪婪掠奪別人寶物，機緣和性命，你有那麼多修煉資源，卻依舊不肯相信自己修煉，提升.....」
「不相信自己的人，連努力的價值都沒有！你這個廢物！」
張厲怒斥一聲，揮動烈陽劍，直接朝著沼澤中趙德柱的脖子砍去。
「哈哈哈！努力？可笑！修仙靠的就只是掠奪，你們這些螻蟻就該被我玩弄，碾死！」
忽然，趙德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猛然從儲物袋掏出一顆丹藥。
此丹藥龍眼大小，通體猩紅，散發著濃烈血腥與妖異氣息的丹藥。
「現在就讓你看看，老夫就算不努力，依舊能踩死你！」
他狂吼一聲，將丹藥囫圇吞下。
轟！
一股狂暴，混亂，充滿獸性的能量瞬間在他體內炸開。
趙德柱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一圈，肌肉虬結賁張，皮膚變得赤紅如血，表面浮現出詭異的黑色妖紋。
他雙目完全被血色充斥，口鼻中噴出灼熱的白氣。
氣息瞬間衝破練氣六層桎梏，直達練氣七層巔峰，甚至還在不斷的提升。
張厲看到這兒，心中大感不妙，加快身形，直接一刀砍在了趙德柱的脖子上。
「鐺—」
一聲刺耳撞擊聲。
烈陽劍仿佛是斬在了鐵石上，發出一陣刺耳的嗡鳴聲，震得張厲手臂發麻。
而此時的趙德柱，全身遍布一層紫黑色的物質，似乎從堅硬程度看，有些類似自己的煞岩甲。
甚至連皮膚表面的暗紫色紋路，都有些類似。
難道那顆丹藥，也是什麼能妖魔化身軀的東西？
能夠強行提升修為的丹藥......自己倒也有一張，強行提升修為的符籙—血沸狂亂符。
但這張符籙的副作用，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控制得了的。
變成一個失了智的嗜血狂魔，即使能殺掉趙德柱。
萬一衝到街道上，被執法隊和其他高階修士碰見了，先前制定的計劃不但功虧一簣，自己還會被滅殺。
看眼前趙德柱那雙發紅的眼睛，顯然也是因為強行提升修為，意識無法控制身體而失控了。
他倒是破釜沉舟了，自己可不能和他一樣......
「嘭！」
忽然，趙德柱渾身狂暴的力量，瞬間沖開了泥沼的束縛。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如同一頭髮狂的妖獸，裹挾著腥風血雨，一拳轟向張厲。
張厲瞳孔一縮，全力運轉煞岩甲，全身法力灌注雙臂，交叉格擋。
砰！咔嚓！
一陣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張厲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蠻象撞中。
煞岩甲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雙臂劇痛。
緊接著，他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院牆上。
張厲只覺氣血上涌，喉頭一甜，「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全身氣息瞬間萎靡。
眼看妖化的趙德柱咆哮著再次撲來，張厲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手已摸向那張同樣危險的血沸狂亂符......
就在這時，一隻毛茸茸的小白狐璃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紫眸中光華大盛。
「不行，你一日只能施展一次惑心粉霧，再次施展會......」
可張厲的阻止聲還未說完，璃月再次張口。
一股比之前濃郁數倍，帶著奇異甜香的惑心粉霧，精準地噴向狂沖而來的趙德柱。
本就侵蝕心智的趙德柱，此時中了惑心粉霧，更是火上澆油。
趙德柱沖入粉霧範圍，身形猛地一滯，血紅的雙眼瞬間變得迷茫而混亂。
在趙德柱瘋狂扭曲的幻境中，他看到的不是張厲，而是另一個「自己」。
一個更加高大，更加貪婪，面目猙獰的「趙德柱」！
那個「自己」正瘋狂地搶奪著他手中的靈石，符籙，甚至是他視為生命的萬寶樓管事令牌。
嘴裡還狂笑著：「都是我的！權力！財富！力量！都是我的！」
「滾開！這是我的！我辛辛苦苦，出賣朋友，拋棄愛人，忍受屈辱，才換來的一切！你憑什麼搶走？」
趙德柱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臉上浮現痛苦之色：「你知道這些年，我經歷這樣的痛苦嗎？就是因為我沒錢沒勢啊，我要，我全都要，我要一步......」
他的眼中，不斷浮現那些被他背叛的舊友，傷害，殺害過的女子，以及忍辱負重的畫面。
索性，他不再攻擊張厲，而是對著自己身體，對著那個幻象中的「貪婪化身」，瘋狂地揮舞著妖化的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胸膛，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我的，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我殺了你！殺了你這貪婪的魔鬼！」
他一邊自殘，一邊發出癲狂的咆哮，狀若瘋魔。
妖化帶來的強大力量，此刻盡數傾瀉在他自己身上。
每一次重擊都讓他氣息紊亂，妖紋黯淡，鮮血從他口鼻和自傷的傷口中不斷湧出。
趙德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急忙驚怒地命令道。
「不......不要，別拿那些老鼠咬我，痛！好痛啊！」
影鼠忽然抱著頭，發出悽厲不似人聲的尖叫，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我不想變成怪物，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扭曲的臉上滿是痛苦，似乎勾起了他腦海最深處，慘痛恐懼的回憶。
漸漸的，這股恐懼轉化為滔天的怨恨。
他猛地抬起頭，一雙粉紅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造成他一切痛苦的源頭——趙德柱！
「是你！都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怪物！我要撕碎你！」
影鼠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放棄了張厲，化作一道充滿怨恨的黑影，揮舞著劇毒利爪，瘋狂地撲向被困在泥沼中的趙德柱。
趙德柱微微一驚，臉上浮現一抹殘忍與瘋狂：「反了，就你這畜生，也敢反我！」
他臉色扭曲到了極點，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被背叛的暴怒。
「給老子死！」
他右手艱難掙脫出沼澤，從懷中掏出一顆刻畫著鼠形圖紋的血色圓珠。
這正是影鼠的本命魂珠。
當即，趙德柱毫不猶豫的一把捏碎。
「嘭——」
一聲悶響。
正撲到半途的影鼠身體，如同充氣皮球般猛地膨脹，隨即轟然炸裂。
血肉橫飛，腥臭瀰漫！
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他打造的「兵器」便被他親手摧毀。
看著眼前炸開的血霧，趙德柱狀若瘋魔，對著張厲嘶吼大笑起來：「哈哈，看到了嗎？」
「這就是背叛老夫的下場，你們這些賤命，螻蟻！給了你們力量，給了你們機會，卻總想著反咬一口！」
「貪婪！愚蠢！不知感恩！你們以為殺得了我？做夢！老夫能爬到今天的位置，踩過的屍骨比你見過的都多，誰也殺不了我！」
「是嗎？」
這時，張厲望著一地血肉，擦拭著嘴角血水，淡淡開口道，「看來我之前，確實錯了！」
趙德柱聞言，笑聲更加瘋狂：「哈哈，怕了吧，現在錯已經遲了，今日你......」
「錯在高估了你，還以為你有什麼厲害神通，沒想你只不過是一個玩弄他人的瘋子！」
張厲眼中浮現一抹決然，「這麼看來，當日第一次在小院中，我就該動手了，看來以後出手得更果斷一些！」
「什麼？？」
趙德柱瞬間清醒幾分，卻見張厲不知什麼時候，再次發動神行符，距離他只有不到三丈距離。
趙德柱咬牙切齒，臉上浮現一抹驚駭。
沒想到，這個張厲比他想像中還要膽大和狠辣。
經歷剛才影鼠偷襲，炸毀之事，心中不但沒有半分恐懼和退縮之意，竟還更想殺自己了。
好好好！
很有老夫的作風。
忽然，趙德柱露出一抹瘋狂譏笑：「呵呵，說的冠冕堂皇，別裝了，你我都一樣，都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而已，你和我一樣貪，殺王虎，陳勇......」
「不，不一樣！」
張厲冷聲打斷道，「即使作為底層散修的我，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為此不得已清除障礙，只想要默默苟著努力修行，我一直相信著自己，而你......」
他瞥了一眼趙德柱，握緊手中的烈陽劍，「只會一直貪婪掠奪別人寶物，機緣和性命，你有那麼多修煉資源，卻依舊不肯相信自己修煉，提升.....」
「不相信自己的人，連努力的價值都沒有！你這個廢物！」
張厲怒斥一聲，揮動烈陽劍，直接朝著沼澤中趙德柱的脖子砍去。
「哈哈哈！努力？可笑！修仙靠的就只是掠奪，你們這些螻蟻就該被我玩弄，碾死！」
忽然，趙德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猛然從儲物袋掏出一顆丹藥。
此丹藥龍眼大小，通體猩紅，散發著濃烈血腥與妖異氣息的丹藥。
「現在就讓你看看，老夫就算不努力，依舊能踩死你！」
他狂吼一聲，將丹藥囫圇吞下。
轟！
一股狂暴，混亂，充滿獸性的能量瞬間在他體內炸開。
趙德柱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一圈，肌肉虬結賁張，皮膚變得赤紅如血，表面浮現出詭異的黑色妖紋。
他雙目完全被血色充斥，口鼻中噴出灼熱的白氣。
氣息瞬間衝破練氣六層桎梏，直達練氣七層巔峰，甚至還在不斷的提升。
張厲看到這兒，心中大感不妙，加快身形，直接一刀砍在了趙德柱的脖子上。
「鐺—」
一聲刺耳撞擊聲。
烈陽劍仿佛是斬在了鐵石上，發出一陣刺耳的嗡鳴聲，震得張厲手臂發麻。
而此時的趙德柱，全身遍布一層紫黑色的物質，似乎從堅硬程度看，有些類似自己的煞岩甲。
甚至連皮膚表面的暗紫色紋路，都有些類似。
難道那顆丹藥，也是什麼能妖魔化身軀的東西？
能夠強行提升修為的丹藥......自己倒也有一張，強行提升修為的符籙—血沸狂亂符。
但這張符籙的副作用，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控制得了的。
變成一個失了智的嗜血狂魔，即使能殺掉趙德柱。
萬一衝到街道上，被執法隊和其他高階修士碰見了，先前制定的計劃不但功虧一簣，自己還會被滅殺。
看眼前趙德柱那雙發紅的眼睛，顯然也是因為強行提升修為，意識無法控制身體而失控了。
他倒是破釜沉舟了，自己可不能和他一樣......
「嘭！」
忽然，趙德柱渾身狂暴的力量，瞬間沖開了泥沼的束縛。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如同一頭髮狂的妖獸，裹挾著腥風血雨，一拳轟向張厲。
張厲瞳孔一縮，全力運轉煞岩甲，全身法力灌注雙臂，交叉格擋。
砰！咔嚓！
一陣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張厲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蠻象撞中。
煞岩甲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雙臂劇痛。
緊接著，他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院牆上。
張厲只覺氣血上涌，喉頭一甜，「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全身氣息瞬間萎靡。
眼看妖化的趙德柱咆哮著再次撲來，張厲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手已摸向那張同樣危險的血沸狂亂符......
就在這時，一隻毛茸茸的小白狐璃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紫眸中光華大盛。
「不行，你一日只能施展一次惑心粉霧，再次施展會......」
可張厲的阻止聲還未說完，璃月再次張口。
一股比之前濃郁數倍，帶著奇異甜香的惑心粉霧，精準地噴向狂沖而來的趙德柱。
本就侵蝕心智的趙德柱，此時中了惑心粉霧，更是火上澆油。
趙德柱沖入粉霧範圍，身形猛地一滯，血紅的雙眼瞬間變得迷茫而混亂。
在趙德柱瘋狂扭曲的幻境中，他看到的不是張厲，而是另一個「自己」。
一個更加高大，更加貪婪，面目猙獰的「趙德柱」！
那個「自己」正瘋狂地搶奪著他手中的靈石，符籙，甚至是他視為生命的萬寶樓管事令牌。
嘴裡還狂笑著：「都是我的！權力！財富！力量！都是我的！」
「滾開！這是我的！我辛辛苦苦，出賣朋友，拋棄愛人，忍受屈辱，才換來的一切！你憑什麼搶走？」
趙德柱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臉上浮現痛苦之色：「你知道這些年，我經歷這樣的痛苦嗎？就是因為我沒錢沒勢啊，我要，我全都要，我要一步......」
他的眼中，不斷浮現那些被他背叛的舊友，傷害，殺害過的女子，以及忍辱負重的畫面。
索性，他不再攻擊張厲，而是對著自己身體，對著那個幻象中的「貪婪化身」，瘋狂地揮舞著妖化的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胸膛，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我的，都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我殺了你！殺了你這貪婪的魔鬼！」
他一邊自殘，一邊發出癲狂的咆哮，狀若瘋魔。
妖化帶來的強大力量，此刻盡數傾瀉在他自己身上。
每一次重擊都讓他氣息紊亂，妖紋黯淡，鮮血從他口鼻和自傷的傷口中不斷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