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祖宗捨身壓凶犬
看到戴魯比攻擊自己的訓練家，伊布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向前飛躍！
它一記電光一閃，撞進了那團黑霧之中！
「噗嗤」一聲，濁霧被撞得七零八落，伊布引以為傲的漂亮毛髮瞬間沾滿了髒污，甚至有幾縷肉眼可見地被腐蝕得捲曲起來。
但它成功了！小小的身體穩穩落在潘風前面，硬是隔開了戴魯比！
「布咿咿——！！！」
伊布炸毛炸得像個小刺球，它對著比自己大好幾圈的戴魯比呲著牙，喉嚨里滾出吼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戴魯比猛地一滯。
戴魯比下意識地將受傷的後腿縮了縮，這個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它的恐懼。
「停！伊布！好樣的！別硬頂！回來！」
潘風聲音都變了調，一把將還在齜牙的小傢伙往身後扒拉，眼睛卻死死盯著戴魯比每一個微小的變化。
「兄弟們快看！它停住了！」潘風對著鏡頭小聲說道，「小祖宗這一撞，把它搞懵了！它想不通，寶可夢怎麼會去護著人類？更關鍵的是……」
「它壓根就不想拼命！它只想嚇跑我們，把我們趕得遠遠的！」
「有戲！絕對有戲！」
【[波導的瞎眼勇者]：伊布神！！！剛才那一下我心臟都停了！】
【[伊布小爪爪]：嗚嗚嗚伊布寶貝受傷了！毛都髒了！】
【[暴鯉龍天下第一]：裝！接著裝！伊布都差點被廢了！阿木，你的狗差點殺了人家的伊布！】
【[木林森阿木]：@[暴鯉龍天下第一]你胡說！伊布是為了保護潘老師！戴魯比它……它也不想這樣的！】
【[暴鯉龍天下第一]：無能狂怒！主人廢物，狗也廢物！你倆絕配！】
潘風低頭瞅了眼自家的小祖宗，那身蓬鬆柔亮的毛髮，現在灰撲撲的，還帶著點被腐蝕的痕跡。
他心口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小祖宗誒……」他聲音軟了下來，「疼不疼？我能……唉，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多虧有你了，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側過身體，不再用正面對著充滿戒備的戴魯比，將自己的威脅性降到最低。
「小祖宗，」潘風伸手取下那碟食物，「幫個忙。把這個，慢慢地推給戴魯比。推完立刻後退，到我這裡來。」
「布咿……」
伊布立刻明白了。
寶可夢都很聰明，相處久了，對訓練家的意思和情緒就能懂個七七八八。
它伸出小爪子，把那碟流質食物，一點一點地，朝著戴魯比的方向推過去。
推了大概半米遠，伊布立刻收爪，飛快地跑回潘風腳邊，緊緊貼著他。
潘風保持著側坐的姿勢，微微垂著眼，好像對戴魯比沒什麼興趣了，只是偶爾用眼角餘光掃一下。
戴魯比縮在角落，身體微微發抖。
餓，太餓了。
自從踩到那個該死的夾子之後，它已經好幾天都沒好好吃上一頓飽飯了。
飢餓感最終壓過了強烈的恐懼。
一步，兩步……它拖著那條傷腿，慢慢地蹭向那碟食物。
每動一下，都扯著後腿的傷口，疼得它直抽冷氣。
終於，它夠到了碟子邊，飛快地舔食起來，速度快得驚人。
沒幾下，碟子就空了。
戴魯比立刻又縮回角落，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好……它吃了……」潘風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這很重要！兄弟們，飢餓是本能，它願意吃食物，就還能溝通！阿木兄弟，別灰心，這不是你的錯，只是它當時的狀態太差了！」
他保持著側坐的姿態，沒有貿然靠近。
就在這時，一直緊貼著他腳邊的伊布，動了。
「布咿？」伊布蹭了蹭他的褲腿，抬起頭，望著潘風。
潘風讀懂了小傢伙的意思，心猛地一跳。
「……去吧，小祖宗。」猶豫了一下，潘風還是叮囑道，「千萬當心。感覺不對勁，立馬回來。」
「布咿！」伊布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朝著角落裡的戴魯比挪了過去。
【[伊布小爪爪]：啊啊啊伊布過去了！小心啊寶貝！】
【[鯉魚王撲街]：媽耶！小祖宗又要上了！這膽子！】
【[波導的瞎眼勇者]：別過去啊伊布！太危險了！】
與此同時，在隔壁的監控室。
大木博士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單向玻璃，眉頭緊鎖。
剛才彈幕的內容在他心中揮之不去，他有點想不通，明明是在幫助寶可夢，為什麼會遭到惡言惡語？
他好奇地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潘風的直播間。
屏幕亮起，正是潘風單膝跪地，小心謹慎地看著伊布向戴魯比靠近的畫面。
彈幕飛快滾動著，有加油的，有擔憂的，也有……
大木博士再次皺起了眉頭。
【[暴鯉龍天下第一]：廢物主播！裝模作樣！戴魯比這種惡系寶可夢就該直接打服！等它掙脫出來咬死那礙事的伊布和傻逼主播就好笑了！】
大木博士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斥責這種冷血無情的言論，但最終還是暫時忍住了，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隔離室內，伊布把身體壓得很低，耳朵向後貼著，尾巴也輕輕地左右搖晃，努力表達著最大的善意。
「嗚……嗚……」看到伊布靠近，戴魯比立刻繃緊了身體，它甚至微微伏低了前半身，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伊布立刻停了下來，「布咿布咿」地叫個不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沒人說得清兩隻寶可夢直接具體交流了什麼。
不過，戴魯比緊繃的脊背似乎鬆動了些。
伊布見狀，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又停了下來。
終於，戴魯比發出一聲嗚咽，身體也微微塌陷下去，將頭埋在前爪之間，不再去看伊布和潘風。
與其說是這姿態是信任，倒不如說是暫時放棄抵抗。
「布咿！」伊布立刻回頭，對著潘風短促地叫了一聲。
「機會就是現在！兄弟們看好了！」潘風對著鏡頭低吼一聲，用膝蓋和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拿過那個醫療包。
他儘量讓自己的輪廓縮小，不再像個充滿威脅的「人」。
「家人們都記住了，當寶可夢因為對人的恐懼而產生攻擊性時，人類本身就是最大的刺激源！阿木兄弟是好心，但他一害怕後退，反而讓戴魯比覺得攻擊有用！這種時候，急不得！必須讓它一點點明白，我們不是威脅，是來幫忙的！」
戴魯比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埋在爪子裡的腦袋偶爾抬起些，警惕地窺視著某個正在靠近的「龐然大物」。
潘風迅速從急救包中取出噴霧裝的傷藥和無菌紗布。
他心裡直嘀咕，真可惜沒有遊戲裡那種一個就能HP全滿的全滿藥，現實世界，處理傷口也麻煩了不少。
嗤——！
帶著強烈藥味的霧氣噴在了傷口上。
陌生的氣味和傷口處傳來的疼痛頓時刺激到了戴魯比。
它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跳起來，想要逃離。
「嗚——！！！」它猛地抬起頭，獠牙畢露，作勢就要撲咬。
「布咿——！！！」
伊布閃電般地向前一撲，用自己的整個身體，嚴嚴實實地蓋在了戴魯比的頭上！
小小的身體爆發出巨大的力量，硬是把抬起的腦袋給壓回了地面。
「布咿咿！布咿！布咿！」
戴魯比的身體一僵，獠牙還露著，身體卻開始顫抖起來。
「嗚……嗚……」
它抖得太厲害了，連帶著壓在它身上的伊布也跟著微微晃動。
「布咿……」
潘風趁著戴魯比被伊布安撫住，動作麻利地處理好了傷口。
「好了！小祖宗！好了！回來！」潘風身體迅速後撤，拉開與戴魯比的距離。
「布咿！」伊布收到信號，最後用力蹭了一下戴魯比的腦袋，然後飛快地跑回潘風腳邊，再次緊緊貼住他。
戴魯比依舊蜷縮在那裡，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它微微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疲憊和困惑。
傷口處的劇痛似乎被一種奇異的冰涼感取代了。
那層覆蓋物隔絕了空氣，帶來一種陌生的……保護感？
它不明白。
它只是覺得好累，好怕，又好像……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了？
【[伊布小爪爪]：嗚嗚嗚成功了！！！伊布神！！！潘老師神！！！】
【[波導的瞎眼勇者]：這配合！這手法！】
【[鯉魚王撲街]：淚目了！戴魯比好像有點懵了？】
【[暴鯉龍天下第一]：運氣！全是那隻伊布的運氣！主播就是個只會躲在寶可夢後面的慫包！阿木你也是個慫包！】
【[木林森阿木]：我不是慫包！潘老師也不是！戴魯比會好起來！我會成為一個配得上它的訓練家！你等著瞧！】
它一記電光一閃，撞進了那團黑霧之中！
「噗嗤」一聲，濁霧被撞得七零八落，伊布引以為傲的漂亮毛髮瞬間沾滿了髒污，甚至有幾縷肉眼可見地被腐蝕得捲曲起來。
但它成功了！小小的身體穩穩落在潘風前面，硬是隔開了戴魯比！
「布咿咿——！！！」
伊布炸毛炸得像個小刺球，它對著比自己大好幾圈的戴魯比呲著牙，喉嚨里滾出吼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戴魯比猛地一滯。
戴魯比下意識地將受傷的後腿縮了縮，這個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它的恐懼。
「停！伊布！好樣的！別硬頂！回來！」
潘風聲音都變了調，一把將還在齜牙的小傢伙往身後扒拉，眼睛卻死死盯著戴魯比每一個微小的變化。
「兄弟們快看！它停住了！」潘風對著鏡頭小聲說道，「小祖宗這一撞，把它搞懵了！它想不通，寶可夢怎麼會去護著人類？更關鍵的是……」
「它壓根就不想拼命！它只想嚇跑我們，把我們趕得遠遠的！」
「有戲！絕對有戲！」
【[波導的瞎眼勇者]：伊布神！！！剛才那一下我心臟都停了！】
【[伊布小爪爪]：嗚嗚嗚伊布寶貝受傷了！毛都髒了！】
【[暴鯉龍天下第一]：裝！接著裝！伊布都差點被廢了！阿木，你的狗差點殺了人家的伊布！】
【[木林森阿木]：@[暴鯉龍天下第一]你胡說！伊布是為了保護潘老師！戴魯比它……它也不想這樣的！】
【[暴鯉龍天下第一]：無能狂怒！主人廢物，狗也廢物！你倆絕配！】
潘風低頭瞅了眼自家的小祖宗，那身蓬鬆柔亮的毛髮，現在灰撲撲的，還帶著點被腐蝕的痕跡。
他心口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小祖宗誒……」他聲音軟了下來，「疼不疼？我能……唉，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多虧有你了，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側過身體，不再用正面對著充滿戒備的戴魯比，將自己的威脅性降到最低。
「小祖宗，」潘風伸手取下那碟食物，「幫個忙。把這個，慢慢地推給戴魯比。推完立刻後退，到我這裡來。」
「布咿……」
伊布立刻明白了。
寶可夢都很聰明，相處久了，對訓練家的意思和情緒就能懂個七七八八。
它伸出小爪子，把那碟流質食物，一點一點地，朝著戴魯比的方向推過去。
推了大概半米遠，伊布立刻收爪，飛快地跑回潘風腳邊，緊緊貼著他。
潘風保持著側坐的姿勢，微微垂著眼，好像對戴魯比沒什麼興趣了，只是偶爾用眼角餘光掃一下。
戴魯比縮在角落，身體微微發抖。
餓，太餓了。
自從踩到那個該死的夾子之後，它已經好幾天都沒好好吃上一頓飽飯了。
飢餓感最終壓過了強烈的恐懼。
一步，兩步……它拖著那條傷腿，慢慢地蹭向那碟食物。
每動一下，都扯著後腿的傷口，疼得它直抽冷氣。
終於，它夠到了碟子邊，飛快地舔食起來，速度快得驚人。
沒幾下，碟子就空了。
戴魯比立刻又縮回角落，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好……它吃了……」潘風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這很重要！兄弟們，飢餓是本能，它願意吃食物，就還能溝通！阿木兄弟，別灰心，這不是你的錯，只是它當時的狀態太差了！」
他保持著側坐的姿態，沒有貿然靠近。
就在這時，一直緊貼著他腳邊的伊布，動了。
「布咿？」伊布蹭了蹭他的褲腿，抬起頭，望著潘風。
潘風讀懂了小傢伙的意思，心猛地一跳。
「……去吧，小祖宗。」猶豫了一下，潘風還是叮囑道，「千萬當心。感覺不對勁，立馬回來。」
「布咿！」伊布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朝著角落裡的戴魯比挪了過去。
【[伊布小爪爪]：啊啊啊伊布過去了！小心啊寶貝！】
【[鯉魚王撲街]：媽耶！小祖宗又要上了！這膽子！】
【[波導的瞎眼勇者]：別過去啊伊布！太危險了！】
與此同時，在隔壁的監控室。
大木博士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單向玻璃，眉頭緊鎖。
剛才彈幕的內容在他心中揮之不去，他有點想不通，明明是在幫助寶可夢，為什麼會遭到惡言惡語？
他好奇地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潘風的直播間。
屏幕亮起，正是潘風單膝跪地，小心謹慎地看著伊布向戴魯比靠近的畫面。
彈幕飛快滾動著，有加油的，有擔憂的，也有……
大木博士再次皺起了眉頭。
【[暴鯉龍天下第一]：廢物主播！裝模作樣！戴魯比這種惡系寶可夢就該直接打服！等它掙脫出來咬死那礙事的伊布和傻逼主播就好笑了！】
大木博士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斥責這種冷血無情的言論，但最終還是暫時忍住了，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隔離室內，伊布把身體壓得很低，耳朵向後貼著，尾巴也輕輕地左右搖晃，努力表達著最大的善意。
「嗚……嗚……」看到伊布靠近，戴魯比立刻繃緊了身體，它甚至微微伏低了前半身，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伊布立刻停了下來，「布咿布咿」地叫個不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沒人說得清兩隻寶可夢直接具體交流了什麼。
不過，戴魯比緊繃的脊背似乎鬆動了些。
伊布見狀，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又停了下來。
終於，戴魯比發出一聲嗚咽，身體也微微塌陷下去，將頭埋在前爪之間，不再去看伊布和潘風。
與其說是這姿態是信任，倒不如說是暫時放棄抵抗。
「布咿！」伊布立刻回頭，對著潘風短促地叫了一聲。
「機會就是現在！兄弟們看好了！」潘風對著鏡頭低吼一聲，用膝蓋和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拿過那個醫療包。
他儘量讓自己的輪廓縮小，不再像個充滿威脅的「人」。
「家人們都記住了，當寶可夢因為對人的恐懼而產生攻擊性時，人類本身就是最大的刺激源！阿木兄弟是好心，但他一害怕後退，反而讓戴魯比覺得攻擊有用！這種時候，急不得！必須讓它一點點明白，我們不是威脅，是來幫忙的！」
戴魯比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埋在爪子裡的腦袋偶爾抬起些，警惕地窺視著某個正在靠近的「龐然大物」。
潘風迅速從急救包中取出噴霧裝的傷藥和無菌紗布。
他心裡直嘀咕，真可惜沒有遊戲裡那種一個就能HP全滿的全滿藥，現實世界，處理傷口也麻煩了不少。
嗤——！
帶著強烈藥味的霧氣噴在了傷口上。
陌生的氣味和傷口處傳來的疼痛頓時刺激到了戴魯比。
它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跳起來，想要逃離。
「嗚——！！！」它猛地抬起頭，獠牙畢露，作勢就要撲咬。
「布咿——！！！」
伊布閃電般地向前一撲，用自己的整個身體，嚴嚴實實地蓋在了戴魯比的頭上！
小小的身體爆發出巨大的力量，硬是把抬起的腦袋給壓回了地面。
「布咿咿！布咿！布咿！」
戴魯比的身體一僵，獠牙還露著，身體卻開始顫抖起來。
「嗚……嗚……」
它抖得太厲害了，連帶著壓在它身上的伊布也跟著微微晃動。
「布咿……」
潘風趁著戴魯比被伊布安撫住，動作麻利地處理好了傷口。
「好了！小祖宗！好了！回來！」潘風身體迅速後撤，拉開與戴魯比的距離。
「布咿！」伊布收到信號，最後用力蹭了一下戴魯比的腦袋，然後飛快地跑回潘風腳邊，再次緊緊貼住他。
戴魯比依舊蜷縮在那裡，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它微微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疲憊和困惑。
傷口處的劇痛似乎被一種奇異的冰涼感取代了。
那層覆蓋物隔絕了空氣，帶來一種陌生的……保護感？
它不明白。
它只是覺得好累，好怕，又好像……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了？
【[伊布小爪爪]：嗚嗚嗚成功了！！！伊布神！！！潘老師神！！！】
【[波導的瞎眼勇者]：這配合！這手法！】
【[鯉魚王撲街]：淚目了！戴魯比好像有點懵了？】
【[暴鯉龍天下第一]：運氣！全是那隻伊布的運氣！主播就是個只會躲在寶可夢後面的慫包！阿木你也是個慫包！】
【[木林森阿木]：我不是慫包！潘老師也不是！戴魯比會好起來！我會成為一個配得上它的訓練家！你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