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惡意×首戰
「看來我們又被分到一起了。」酷拉皮卡扶了扶額角，語氣帶著一絲認命的嘆息。
「哈哈，這樣也好！大家在一起更有把握！」小傑的適應力總是驚人。
規則：從這裡開始到終點，須以少數服從多數的準則前進。
五人拿過各自的計時腕錶，目光交匯，心照不宣——團隊已定。
「少了東巴這個攪屎棍，團隊內訌的風險確實降低了，但真正的衝突從來不會消失，尤其是在生死抉擇面前。」林檎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身旁的同伴，快速評估著每個人的戰力與狀態。
他心下清楚，這一關真正的難點在於那些正在服刑的囚犯，規則由他們制定，局面對幾人不利。
「以我剛覺醒的念能力程度和目前的實戰經驗，雖然可以自保，但萬一受到強力衝擊，仍有可能被擊飛、墜入深淵。」林檎心裡默默盤算著：「能對付的對手不多——那個玩蠟燭的小個子，或是女囚莎爾娜，都在應對範圍之內。」
但林檎真正的目標並非他們，而是那個外表兇惡、肌肉虬結，乍看仿佛殺人無數的喳唬。
那不過是個靠詐騙與恐嚇為生的紙老虎，只會虛張聲勢的表演，甚至假借幻影旅團之名恐嚇考生。
「選他練手剛剛好。」林檎無聲地定下目標，這不僅是為了取勝，更是要用這場戰鬥丈量自己與這個世界的實力距離。
不久，閘門轟鳴升起，五人踏入一條幽暗的通道。
繼續前進是一道深不見底的環形深淵，中心孤懸著一座方形角斗場，冰冷的水泥地四周立著火燭。
對面，鐵柵欄後，囚犯們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目光貪婪而凶戾。
林檎和小傑幾人站在入口一側，中間是孤零零的決鬥台，對面則是這關的難點之一——正在服刑的囚犯。
「哈哈哈，除了一個大叔，全是小孩子嘛......獵人考試是過家家嗎？」鬨笑聲從囚犯中爆開，惡意如潮水般湧來。
這時，第一位光頭犯人在另一邊喊話：「你們需要與我們進行單打獨鬥的比試，要勝利3場才能通過。」
「第一個上的是我，除非有一方認輸，否則要一直戰鬥下去，到死為止。」他淡淡地笑著，頭皮上滿是凸起的筋。
林檎這邊眾人思量實力，最終酷拉皮卡眼神一凝，脫下外套：「我來吧。」
他走上角斗台，很快與光頭犯人廝殺起來，拳腳碰撞聲、悶哼聲在空曠場地中迴響。
林檎則閉目凝神，默默穩固身上的氣。
不知過了多久。
很快，小傑也勝利歸來，他面對的是小個子爆炸犯，通過另闢蹊徑的思路迅速解決了。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喳唬！
那地中海的醜陋頭顱晃動著，渾身疤痕在燈光下泛著油光，他踏上擂台，刻意發出低沉的笑聲：「到現在為止，我殺了十九個人！」
「可我一直不喜歡19這個數字，現在我開心得很！」他陰惻惻地笑著。「不拼個你死我活，可興奮不起來。」
「我不能接受點到為止的決鬥！」喳唬喊道：「血腥、肝腦塗地、受盡痛苦！」
「好。」林檎和幾人商討後，也走了上來。
「什麼？」喳唬嚇了一跳，他看向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沒有猶豫，這小子怎麼不怕？」
他再次厲喝，試圖用言語碾碎戰意：「除非認輸或死亡，否則雙方要持續決鬥。」
「但是......即使你中途退出，也別指望我會停止攻擊！」
「好。」林檎再次回答。
什麼？
這傢伙眼睛瞎了嗎，看到我這幅恐怖的樣子都沒有反應，我剛剛說要至死方休啊！
冷汗從喳唬額角滲出。
他為什麼如此有信心？不，也可能是被我嚇得失去了判斷力！
為了對付你們，我特意準備了殺手鐧！就在我的右手和背上！
此時林檎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我是念能力者，不至於連普通人都打不過，不過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打架......
現在，就看誰會被騙到了！」
遠處，雷歐力看著喳唬小山般的身軀，憂心忡忡：「林檎能獲勝嗎？那個喳唬看上去可不好惹！」
「不用擔心。」奇犽雙手枕在腦後，無聊道。
小傑蹲在有些疲累的酷拉皮卡身邊，補充道「嗯，我也覺得對手並不可怕。」
而這邊的比試已經開始！
一瞬間，林檎眼神一厲，體內沉寂的氣轟然爆發！
【煉】！
狂暴的氣流以他為中心炸開，衣袂無風自動！
煉，爆發性釋放比平時更多的氣，提升氣的總量和密度，是念能力基礎技巧。
「什麼？」喳唬呼吸驟停，他看向簡直判若兩人的林檎，感覺......和剛才有什麼不一樣，他幹了什麼？」
林檎將體內的氣激發到最大，隨後抬頭，盯著喳唬默念：「我要殺了你。」
當念中帶有惡意，被針對之人就像身處冰天雪地，此時，一股無形的、粘稠如實質的惡念如同出閘猛獸，狠狠撲向喳唬！
場間氣氛突然一窒。
「救命啊啊啊啊！！！！」
不似人聲的尖嚎響徹全場，喳唬龐大如山的身軀像一灘爛泥般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流汗如雨，「這是什麼？為什麼他能發出這種氣息！？」
他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空氣也仿佛凝固成泥潭，將他死死困住！
「這是......雖然差得遠，但和大哥的感覺很像。」奇犽慵懶的姿態瞬間消失，向前一步，驚疑不定。
小傑也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有點像西索的氣息，和普通人不一樣。」他驚奇地看向林檎。
「踏，踏，踏......」
林檎一步一步走向喳唬，伸出手。
不！不可能！
他只是個小鬼！喳唬肝膽俱裂，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逃！但雙腿如同灌鉛。
打不過，絕對打不過！
「呼......呼......」喳唬喘著粗氣，對面的幾位犯人也狐疑地注視這邊。
背！旅團！對！老子還有旅團的標記！他再強也不敢惹旅團！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股扭曲的勇氣支撐著喳唬直起腰身。
「對，就是這樣！」他心想。
「哼哼，小子，你不錯嘛。」他從牙縫裡擠出破風箱般的笑聲，色厲內荏地吼道：「看在你還算有本事的份上，我喳唬大爺仁慈一回，讓你一招！」
他猛地吸一口氣，故作強硬地挺起胸膛，同時以一種極其滑稽、扭曲、刻意的姿態側身旋轉。
「嗯？」小傑正緊張注視著，忽覺身邊酷拉皮卡氣息驟變！金髮少年坐起身來，湖藍色的眼眸死死鎖定喳唬背上的蜘蛛紋身，冰冷刺骨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林檎原本忌憚對方手臂植入的鋼板，而現在是最完美的攻擊時刻。
就在這瞬間，林檎動了，身影如電，蓄滿氣的左拳撕裂空氣，毫無花俏地轟在喳唬刻意暴露的側腰軟肉上！
噗嗤！
拳頭像打進雪一樣狠狠扎進喳唬腰部的肉里！
「嗷——！！！！」悽厲到變形的慘嚎再次響徹角斗場，喳唬龐大的身軀像破麻袋般踉蹌後退，涕淚橫流，癱軟在地：「認輸！我認輸！別殺我！」
他鼻涕眼淚齊出，張大嘴嚎叫。
「林檎......」小傑和雷歐力看著台上血淋淋的景象，有些擔憂。遠處的犯人們也被這急轉直下的結果驚得噤若寒蟬，看向林檎的眼神充滿了難以形容的忌憚。
酷拉皮卡閉上眼，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這種貨色，不可能是旅團。」他責怪自己沉不住氣。
奇犽則盯著收拳而立的林檎，眼神銳利，「技巧和力量差太多了，如果是實戰，我可以在他碰到我之前，輕鬆結束戰鬥。」
但是為什麼？那種氛圍是怎麼回事？奇犽腦海中迴蕩著方才那令人心悸的惡意，思緒複雜，「明明到處都是破綻。」
林檎也被自己的力量嚇了一跳，他緩緩抽出手，帶出淋漓的鮮血和碎肉，那股黏膩感和溫熱腥甜的氣息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竟然在強化系這方面也有著這麼大威力，自己的特質系有可能跟酷拉皮卡紅眼時的絕對時間一樣，各系都可以達到100%。
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喳唬還趴在地上哀嚎，林檎則若有所思地返回。
「林檎！」小傑迎了上來：「剛才太厲害了！沒想到你有這種實力。」
雷歐力也幾步跨過來，臉上還殘留著驚魂未定：「喂喂！林檎！你剛才那嚇人的氣息是怎麼回事？我心臟差點跳出來！」他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奇犽也抱著胳膊湊了上來。
「嗯......出去後我可以解釋一下。」林檎甩掉手上的血污，目光掃過對面臉色難看的囚犯群。
接下來本來該是奇犽的秀場，不過勝利次數已滿，這一關已經結束了。
陷阱塔深處，一處幽暗的房間裡遍布監控，第三、四場考試的考官薩茨一臉遺憾：「真是可惜，一點時間都沒拖住。」
一陣寂靜後，犯人那邊也傳來爭執。
「怎麼回事！那個孩子，竟然有這種實力，不對勁！」
「早知道讓殺人狂喬尼先上場了！」
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的幾人徹底沮喪，他們小聲咒罵著同伴的無能，更多的則是懊悔和恐懼。
「369號，幸好沒和那個考生對上！」
......
「轟隆隆——」決鬥結束，閘門打開，幾人順利通過。
「哈哈，這樣也好！大家在一起更有把握！」小傑的適應力總是驚人。
規則：從這裡開始到終點，須以少數服從多數的準則前進。
五人拿過各自的計時腕錶，目光交匯，心照不宣——團隊已定。
「少了東巴這個攪屎棍，團隊內訌的風險確實降低了，但真正的衝突從來不會消失，尤其是在生死抉擇面前。」林檎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身旁的同伴，快速評估著每個人的戰力與狀態。
他心下清楚，這一關真正的難點在於那些正在服刑的囚犯，規則由他們制定，局面對幾人不利。
「以我剛覺醒的念能力程度和目前的實戰經驗，雖然可以自保，但萬一受到強力衝擊，仍有可能被擊飛、墜入深淵。」林檎心裡默默盤算著：「能對付的對手不多——那個玩蠟燭的小個子，或是女囚莎爾娜，都在應對範圍之內。」
但林檎真正的目標並非他們，而是那個外表兇惡、肌肉虬結，乍看仿佛殺人無數的喳唬。
那不過是個靠詐騙與恐嚇為生的紙老虎，只會虛張聲勢的表演，甚至假借幻影旅團之名恐嚇考生。
「選他練手剛剛好。」林檎無聲地定下目標，這不僅是為了取勝，更是要用這場戰鬥丈量自己與這個世界的實力距離。
不久，閘門轟鳴升起，五人踏入一條幽暗的通道。
繼續前進是一道深不見底的環形深淵，中心孤懸著一座方形角斗場，冰冷的水泥地四周立著火燭。
對面，鐵柵欄後，囚犯們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目光貪婪而凶戾。
林檎和小傑幾人站在入口一側，中間是孤零零的決鬥台，對面則是這關的難點之一——正在服刑的囚犯。
「哈哈哈，除了一個大叔，全是小孩子嘛......獵人考試是過家家嗎？」鬨笑聲從囚犯中爆開，惡意如潮水般湧來。
這時，第一位光頭犯人在另一邊喊話：「你們需要與我們進行單打獨鬥的比試，要勝利3場才能通過。」
「第一個上的是我，除非有一方認輸，否則要一直戰鬥下去，到死為止。」他淡淡地笑著，頭皮上滿是凸起的筋。
林檎這邊眾人思量實力，最終酷拉皮卡眼神一凝，脫下外套：「我來吧。」
他走上角斗台，很快與光頭犯人廝殺起來，拳腳碰撞聲、悶哼聲在空曠場地中迴響。
林檎則閉目凝神，默默穩固身上的氣。
不知過了多久。
很快，小傑也勝利歸來，他面對的是小個子爆炸犯，通過另闢蹊徑的思路迅速解決了。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喳唬！
那地中海的醜陋頭顱晃動著，渾身疤痕在燈光下泛著油光，他踏上擂台，刻意發出低沉的笑聲：「到現在為止，我殺了十九個人！」
「可我一直不喜歡19這個數字，現在我開心得很！」他陰惻惻地笑著。「不拼個你死我活，可興奮不起來。」
「我不能接受點到為止的決鬥！」喳唬喊道：「血腥、肝腦塗地、受盡痛苦！」
「好。」林檎和幾人商討後，也走了上來。
「什麼？」喳唬嚇了一跳，他看向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沒有猶豫，這小子怎麼不怕？」
他再次厲喝，試圖用言語碾碎戰意：「除非認輸或死亡，否則雙方要持續決鬥。」
「但是......即使你中途退出，也別指望我會停止攻擊！」
「好。」林檎再次回答。
什麼？
這傢伙眼睛瞎了嗎，看到我這幅恐怖的樣子都沒有反應，我剛剛說要至死方休啊！
冷汗從喳唬額角滲出。
他為什麼如此有信心？不，也可能是被我嚇得失去了判斷力！
為了對付你們，我特意準備了殺手鐧！就在我的右手和背上！
此時林檎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我是念能力者，不至於連普通人都打不過，不過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打架......
現在，就看誰會被騙到了！」
遠處，雷歐力看著喳唬小山般的身軀，憂心忡忡：「林檎能獲勝嗎？那個喳唬看上去可不好惹！」
「不用擔心。」奇犽雙手枕在腦後，無聊道。
小傑蹲在有些疲累的酷拉皮卡身邊，補充道「嗯，我也覺得對手並不可怕。」
而這邊的比試已經開始！
一瞬間，林檎眼神一厲，體內沉寂的氣轟然爆發！
【煉】！
狂暴的氣流以他為中心炸開，衣袂無風自動！
煉，爆發性釋放比平時更多的氣，提升氣的總量和密度，是念能力基礎技巧。
「什麼？」喳唬呼吸驟停，他看向簡直判若兩人的林檎，感覺......和剛才有什麼不一樣，他幹了什麼？」
林檎將體內的氣激發到最大，隨後抬頭，盯著喳唬默念：「我要殺了你。」
當念中帶有惡意，被針對之人就像身處冰天雪地，此時，一股無形的、粘稠如實質的惡念如同出閘猛獸，狠狠撲向喳唬！
場間氣氛突然一窒。
「救命啊啊啊啊！！！！」
不似人聲的尖嚎響徹全場，喳唬龐大如山的身軀像一灘爛泥般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流汗如雨，「這是什麼？為什麼他能發出這種氣息！？」
他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空氣也仿佛凝固成泥潭，將他死死困住！
「這是......雖然差得遠，但和大哥的感覺很像。」奇犽慵懶的姿態瞬間消失，向前一步，驚疑不定。
小傑也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有點像西索的氣息，和普通人不一樣。」他驚奇地看向林檎。
「踏，踏，踏......」
林檎一步一步走向喳唬，伸出手。
不！不可能！
他只是個小鬼！喳唬肝膽俱裂，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逃！但雙腿如同灌鉛。
打不過，絕對打不過！
「呼......呼......」喳唬喘著粗氣，對面的幾位犯人也狐疑地注視這邊。
背！旅團！對！老子還有旅團的標記！他再強也不敢惹旅團！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股扭曲的勇氣支撐著喳唬直起腰身。
「對，就是這樣！」他心想。
「哼哼，小子，你不錯嘛。」他從牙縫裡擠出破風箱般的笑聲，色厲內荏地吼道：「看在你還算有本事的份上，我喳唬大爺仁慈一回，讓你一招！」
他猛地吸一口氣，故作強硬地挺起胸膛，同時以一種極其滑稽、扭曲、刻意的姿態側身旋轉。
「嗯？」小傑正緊張注視著，忽覺身邊酷拉皮卡氣息驟變！金髮少年坐起身來，湖藍色的眼眸死死鎖定喳唬背上的蜘蛛紋身，冰冷刺骨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林檎原本忌憚對方手臂植入的鋼板，而現在是最完美的攻擊時刻。
就在這瞬間，林檎動了，身影如電，蓄滿氣的左拳撕裂空氣，毫無花俏地轟在喳唬刻意暴露的側腰軟肉上！
噗嗤！
拳頭像打進雪一樣狠狠扎進喳唬腰部的肉里！
「嗷——！！！！」悽厲到變形的慘嚎再次響徹角斗場，喳唬龐大的身軀像破麻袋般踉蹌後退，涕淚橫流，癱軟在地：「認輸！我認輸！別殺我！」
他鼻涕眼淚齊出，張大嘴嚎叫。
「林檎......」小傑和雷歐力看著台上血淋淋的景象，有些擔憂。遠處的犯人們也被這急轉直下的結果驚得噤若寒蟬，看向林檎的眼神充滿了難以形容的忌憚。
酷拉皮卡閉上眼，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這種貨色，不可能是旅團。」他責怪自己沉不住氣。
奇犽則盯著收拳而立的林檎，眼神銳利，「技巧和力量差太多了，如果是實戰，我可以在他碰到我之前，輕鬆結束戰鬥。」
但是為什麼？那種氛圍是怎麼回事？奇犽腦海中迴蕩著方才那令人心悸的惡意，思緒複雜，「明明到處都是破綻。」
林檎也被自己的力量嚇了一跳，他緩緩抽出手，帶出淋漓的鮮血和碎肉，那股黏膩感和溫熱腥甜的氣息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竟然在強化系這方面也有著這麼大威力，自己的特質系有可能跟酷拉皮卡紅眼時的絕對時間一樣，各系都可以達到100%。
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喳唬還趴在地上哀嚎，林檎則若有所思地返回。
「林檎！」小傑迎了上來：「剛才太厲害了！沒想到你有這種實力。」
雷歐力也幾步跨過來，臉上還殘留著驚魂未定：「喂喂！林檎！你剛才那嚇人的氣息是怎麼回事？我心臟差點跳出來！」他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奇犽也抱著胳膊湊了上來。
「嗯......出去後我可以解釋一下。」林檎甩掉手上的血污，目光掃過對面臉色難看的囚犯群。
接下來本來該是奇犽的秀場，不過勝利次數已滿，這一關已經結束了。
陷阱塔深處，一處幽暗的房間裡遍布監控，第三、四場考試的考官薩茨一臉遺憾：「真是可惜，一點時間都沒拖住。」
一陣寂靜後，犯人那邊也傳來爭執。
「怎麼回事！那個孩子，竟然有這種實力，不對勁！」
「早知道讓殺人狂喬尼先上場了！」
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的幾人徹底沮喪，他們小聲咒罵著同伴的無能，更多的則是懊悔和恐懼。
「369號，幸好沒和那個考生對上！」
......
「轟隆隆——」決鬥結束，閘門打開，幾人順利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