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由飛翔的鵬
想到這些，陳東忍不住看了眼沉默的張鵬。
對方低著頭，在其側面能夠看到他眼角露出的眼白已經布滿血絲。
顯然，聽到自己母親說出那種話，他心裡非常不好受。
就算每個月賺7000，張鵬能夠支配的，也只有五百的伙食費。
給爸媽2000養老就算了，但其他的，都是弟弟的，張鵬的任務就是給弟弟張喜當牛做馬，存老婆本…
這何其可悲？
雖然張鵬對弟弟也很好，沒有什麼想法，但面對父母的偏心，他還是忍不住想大吼。
不過最終，他還是壓抑了自己的情緒，強忍的淚在眼眶打轉。
陳東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輕聲道：「相信我，現在農場已經好起來了，工作的事完全不用擔心。」
張鵬抬起頭，眼裡滿是血絲與晶瑩，終於下定決心，對陳東點了點頭。
「張鵬，你還愣著做什麼，說話啊！」楊嬸此時回過神來，也忍不住拍了下張鵬，主要是激動的。
外面圍觀的人都有些人要看不下去了，覺得這楊嬸子實在有些過分，對自己的大兒子太差。
不說一碗水端平，連表面功夫都難得做，太讓人寒心。
這時杜章合也揚起了自己的下巴，等待著張鵬給自己恭敬道歉，在眾人面前，向自己低頭。
想起曾經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再看看現在被壓製得像是頭鵪鶉的張鵬，杜章合覺得神清氣爽，感嘆身份與錢果然能讓人改變，人與人果然就是不同的。
「我要去東子的農場！」
然而，讓所有人都錯愕的是，張鵬堅定地吐出了這句話。
「你瘋了？老娘打不死你！」
楊嬸子錯愕了幾秒鐘這才反應過來，一巴掌甩在張鵬的臉上，頓時那裡直接紅了，可見力度不小。
陳東蹙眉，伸手拉住了還想要動手打人的張父。
對方抄起那根很粗的金屬菸嘴，作勢就要往張鵬頭上敲，而且使力不小，敲實在了恐怕要開瓢見血。
「小東，這事跟你沒關係，是我們的家事，你別管！」張春海發現自己的煙杆落入陳東手中，起初還想扯過來再打。
但發現根本抽不動，如同被焊死了一般，他面色一變，手下動作軟了下來。
陳東這才鬆開手，道：「張叔，張喜是你兒子，你們寵他沒問題，但請不要忘了，大鵬…也是你兒子。」
這番話，雖然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所有人都知道，陳東這是在給張鵬鳴不平。
外面的人眼看要出事，也都進來拉架，避免發生流血事件，在哪裡勸說張家兩口子。
「你這不成器的東西，真的是蠢得要死，那麼好的差事你不要，去個破農場能幹什麼，你真信他能夠你開一萬塊的工資！？」楊嬸子不管不顧，此時也顧不得去管陳東在不在意了，坐在地上雙腿亂蹬撒潑，指著張鵬的鼻子罵。
張春海也在一旁哀聲嘆氣，好似自己生了個不孝子。
杜章合樂的看笑話，此時重新坐到沙發生，翹著二郎腿，隨手拿了顆盤子裡的陽光玫瑰，丟入口中嘎嘣嘎嘣吃起來。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就算東子一分錢都不給我，我也要去農場幫忙！」張鵬咬牙，此時胸膛起伏，低吼道。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他實在忍不住了，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他用手用力抹了兩把，吸了吸鼻子，而後昂著頭顱，誰都不看。
「你你你！氣死老娘了，哎喲！」楊嬸子雙手向天，而後往地上一趴，滾來滾去，捂著自己心口哀嚎，好似真的要被活活氣死了。
不過眾人都知道她什麼德行，根本就不為所動。
這是她的經典招數，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撒潑打滾，大喊大叫。
「兔崽子，看看給你媽氣的，是不是要氣死她才滿意！」張春海扶起楊嬸子，滿臉震怒地點指張鵬，使用自己的終極技能，【父親的威嚴】。
不過此時的張鵬，已經徹底看清了這對父母，雖然眼中猶豫，但根本就不為所動，沒有任何實際動作，不曾像以往那樣，選擇對向自己施壓的父母低頭。
「東子，走吧，帶我去農場看看。」張鵬不想在這裡被所有人圍觀了，實在太丟臉。
點了點頭，陳東拍了拍張鵬的肩膀，在前向外走去。
人群主動分開，兩人走出杜家院子。
管他後面如同殺豬般的嚎叫，以及怒喝，都不去理會。
「哼哼！」杜章合看著兩人的背影離去，輕蔑地笑著，「我就看看陳東的農場能不能給張鵬開那麼高的工資，別到時候工資沒開出來就倒閉了。」
「那種小白臉能開什麼好農場，還一萬塊的工資？大言不慚，他能開出來，我當場吃一坨他農場裡的熱牛糞。」裝修隊其中一人開口，很不屑那種裝大尾巴狼的人。
風波逐漸散去，各家又有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大家自然不相信陳東真的能給張鵬開那麼高的工資，無非就是來這裡討個面子。
有人覺得張鵬不知進退，低個頭就能有一份收入不俗的工作，能存不少錢，說不定以後能去市里買房，在乎那臉面做什麼？
也有人覺得杜章合做的過了些，要是真心想要張鵬加入裝修隊，何必要折他的面子，這樣大家在一個團隊，遲早會矛盾爆發。
「東子，你剛才其實沒必要站出來，以後你也會被指點的。」
車上，張鵬開口，他真心為陳東考慮，要是到時候陳東沒辦法開出一萬塊的工資，不止是張鵬會丟人，說出這話的陳東也如此。
即便張鵬到時候嘴硬，到了他爸媽那裡還是紙包不住火。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到了農場你就知道我為什麼不怕以後有人背後蛐蛐我了。」陳東神秘一笑，並未過多解釋。
有些事情，只有親眼看過了才會相信，多說無益。
張鵬心頭一跳，總感覺陳東沒有在瞎說，從小到大，他們倆都知道彼此什麼脾性。
難道說…剛才東子說的是真的？
一顆激動的心在狂跳，張鵬腦子一時間有點亂，連忙整理自己的思緒，打開窗讓自己吹風冷靜。
十分鐘的路程，皮卡從公路轉到臨近的農場大門。
大門口上還用電焊焊著幾個醒目的大字模型，「陳家農場」。
不過那字體歪歪扭扭，非常難看，像是雞啄米般胡亂畫出來的，而且邊緣都已經腐朽，存在孔洞等。
這是陳東小時候的傑作，老師布置家庭作業，要給家長做一分手工禮物，到時候老師有時間去家訪的時候會檢查。
小小的陳東苦思冥想，最後見自家農場沒有招牌，就用木鋸以及其他工具，學著爺爺做木工的模樣，做了這樣幾個招牌大字，用顏料筆塗得五彩斑斕，耀武揚威拿給爺爺看。
最後爺爺非常高興，當天就把幾個大字給焊在了大鐵門上面。
路過的人打趣說難看，陳老爺子都會吹鬍子瞪眼，說這是自家大孫子做的，哪裡難看？
憶往昔，陳東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暖的笑意，不打算對那腐朽的字體做什麼改變，之後會進行修復。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東西，才讓他感覺爺爺一直都還在自己身邊，從未離去。
「東子，怎麼了？」
「沒什麼，走吧，進去看看。」
張鵬的聲音將陳東拉入現實，兩人繼續走入農場。
「汪汪！」大黃老遠就聞到了陳東的氣味，從大屋裡跑出來，撲到陳東懷裡，用大舌頭舔舐他的臉。
「哎呀，真臭，你老爹沒有聞臭嘴的習慣。」陳東推開大黃，指著張鵬道：「以後，這就是農場的同事，是自己人，可別誤傷了，知道嗎？」
「汪！」大黃端坐，歪著頭像是聽懂了陳東的話，回應了一聲。
「真是條好狗！」張鵬昨天就看到過大黃，當時就覺得這條狗帥氣的不行，還聽話，簡直是養狗人心中的夢中情狗。
「喜歡的話，以後送你一條差不多的。」陳東笑道，而後讓大黃在前面帶路，要帶張鵬去草場看看那一大批新鮮血液。
當親眼看到草場上密密麻麻的小牛羊群，以及雞鴨舍里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大量雞鴨鵝，還有豬圈裡哼哼的半大豬崽，張鵬眼神都直了。
他沒什麼文化，但是上過初中，也會算數。
一頭牛幾千，一頭羊也不便宜。
而陳東農場的牛羊豬，他一時半會數不清。
眼前這個農場的牲畜，至少價值數百萬！
張鵬心裡，產生了這樣模糊的概念。
花了很久的時間，張鵬才從震驚的情緒中走出。
然後他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兄弟可能真的發達了。
之前在杜家說的話，都是真的！
每個月一萬塊的工資，五險一金，年底分紅……
這些優厚的條件，讓張鵬快要興奮得暈了過去。
他不敢相信這是現實發生的事情，感覺自己在做夢。
如果是真的，那不就意味著他張鵬以後不用被人鄙視是低收入人群，那些看不起自己的親戚，都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不用懷疑，你不是在做夢。」陳東拍了拍張鵬的肩膀，看出了這個好兄弟在想什麼，笑道。
「太好了！」張鵬差點就跳了起來，興奮得渾身都在顫抖，最後一把抱住了陳東，就差在他臉上狠狠親一口了。
「停停停，我不喜龍陽，你還是絕了這個念頭吧。」
「去你的！」張鵬口中在罵，但臉上卻是掛著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最後，他的情緒歸於平淡，認真地用拳頭捶了下陳東，道：「謝了，兄弟。」
「我們之間，不說那些，但我得告誡你一句，錢自己好好揣在兜里，給自己留條後路，該孝敬的孝敬，給老人養老，就夠了。」陳東點頭，多話了一句。
如果對方能夠聽進去，那是好事。
如果不能，那他也沒辦法，從此不過問，畢竟每個人想法不同。
「我知道了！」張鵬點頭。
以往只是對爹媽有些想法，但經歷過今天的事情後，他徹底看透了。
他的人生要自己走，不會再被爹媽所束縛與捆綁，要做一隻自由飛翔的鵬！
對方低著頭，在其側面能夠看到他眼角露出的眼白已經布滿血絲。
顯然，聽到自己母親說出那種話，他心裡非常不好受。
就算每個月賺7000，張鵬能夠支配的，也只有五百的伙食費。
給爸媽2000養老就算了，但其他的，都是弟弟的，張鵬的任務就是給弟弟張喜當牛做馬，存老婆本…
這何其可悲？
雖然張鵬對弟弟也很好，沒有什麼想法，但面對父母的偏心，他還是忍不住想大吼。
不過最終，他還是壓抑了自己的情緒，強忍的淚在眼眶打轉。
陳東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輕聲道：「相信我，現在農場已經好起來了，工作的事完全不用擔心。」
張鵬抬起頭，眼裡滿是血絲與晶瑩，終於下定決心，對陳東點了點頭。
「張鵬，你還愣著做什麼，說話啊！」楊嬸此時回過神來，也忍不住拍了下張鵬，主要是激動的。
外面圍觀的人都有些人要看不下去了，覺得這楊嬸子實在有些過分，對自己的大兒子太差。
不說一碗水端平，連表面功夫都難得做，太讓人寒心。
這時杜章合也揚起了自己的下巴，等待著張鵬給自己恭敬道歉，在眾人面前，向自己低頭。
想起曾經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再看看現在被壓製得像是頭鵪鶉的張鵬，杜章合覺得神清氣爽，感嘆身份與錢果然能讓人改變，人與人果然就是不同的。
「我要去東子的農場！」
然而，讓所有人都錯愕的是，張鵬堅定地吐出了這句話。
「你瘋了？老娘打不死你！」
楊嬸子錯愕了幾秒鐘這才反應過來，一巴掌甩在張鵬的臉上，頓時那裡直接紅了，可見力度不小。
陳東蹙眉，伸手拉住了還想要動手打人的張父。
對方抄起那根很粗的金屬菸嘴，作勢就要往張鵬頭上敲，而且使力不小，敲實在了恐怕要開瓢見血。
「小東，這事跟你沒關係，是我們的家事，你別管！」張春海發現自己的煙杆落入陳東手中，起初還想扯過來再打。
但發現根本抽不動，如同被焊死了一般，他面色一變，手下動作軟了下來。
陳東這才鬆開手，道：「張叔，張喜是你兒子，你們寵他沒問題，但請不要忘了，大鵬…也是你兒子。」
這番話，雖然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所有人都知道，陳東這是在給張鵬鳴不平。
外面的人眼看要出事，也都進來拉架，避免發生流血事件，在哪裡勸說張家兩口子。
「你這不成器的東西，真的是蠢得要死，那麼好的差事你不要，去個破農場能幹什麼，你真信他能夠你開一萬塊的工資！？」楊嬸子不管不顧，此時也顧不得去管陳東在不在意了，坐在地上雙腿亂蹬撒潑，指著張鵬的鼻子罵。
張春海也在一旁哀聲嘆氣，好似自己生了個不孝子。
杜章合樂的看笑話，此時重新坐到沙發生，翹著二郎腿，隨手拿了顆盤子裡的陽光玫瑰，丟入口中嘎嘣嘎嘣吃起來。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就算東子一分錢都不給我，我也要去農場幫忙！」張鵬咬牙，此時胸膛起伏，低吼道。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他實在忍不住了，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他用手用力抹了兩把，吸了吸鼻子，而後昂著頭顱，誰都不看。
「你你你！氣死老娘了，哎喲！」楊嬸子雙手向天，而後往地上一趴，滾來滾去，捂著自己心口哀嚎，好似真的要被活活氣死了。
不過眾人都知道她什麼德行，根本就不為所動。
這是她的經典招數，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撒潑打滾，大喊大叫。
「兔崽子，看看給你媽氣的，是不是要氣死她才滿意！」張春海扶起楊嬸子，滿臉震怒地點指張鵬，使用自己的終極技能，【父親的威嚴】。
不過此時的張鵬，已經徹底看清了這對父母，雖然眼中猶豫，但根本就不為所動，沒有任何實際動作，不曾像以往那樣，選擇對向自己施壓的父母低頭。
「東子，走吧，帶我去農場看看。」張鵬不想在這裡被所有人圍觀了，實在太丟臉。
點了點頭，陳東拍了拍張鵬的肩膀，在前向外走去。
人群主動分開，兩人走出杜家院子。
管他後面如同殺豬般的嚎叫，以及怒喝，都不去理會。
「哼哼！」杜章合看著兩人的背影離去，輕蔑地笑著，「我就看看陳東的農場能不能給張鵬開那麼高的工資，別到時候工資沒開出來就倒閉了。」
「那種小白臉能開什麼好農場，還一萬塊的工資？大言不慚，他能開出來，我當場吃一坨他農場裡的熱牛糞。」裝修隊其中一人開口，很不屑那種裝大尾巴狼的人。
風波逐漸散去，各家又有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大家自然不相信陳東真的能給張鵬開那麼高的工資，無非就是來這裡討個面子。
有人覺得張鵬不知進退，低個頭就能有一份收入不俗的工作，能存不少錢，說不定以後能去市里買房，在乎那臉面做什麼？
也有人覺得杜章合做的過了些，要是真心想要張鵬加入裝修隊，何必要折他的面子，這樣大家在一個團隊，遲早會矛盾爆發。
「東子，你剛才其實沒必要站出來，以後你也會被指點的。」
車上，張鵬開口，他真心為陳東考慮，要是到時候陳東沒辦法開出一萬塊的工資，不止是張鵬會丟人，說出這話的陳東也如此。
即便張鵬到時候嘴硬，到了他爸媽那裡還是紙包不住火。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到了農場你就知道我為什麼不怕以後有人背後蛐蛐我了。」陳東神秘一笑，並未過多解釋。
有些事情，只有親眼看過了才會相信，多說無益。
張鵬心頭一跳，總感覺陳東沒有在瞎說，從小到大，他們倆都知道彼此什麼脾性。
難道說…剛才東子說的是真的？
一顆激動的心在狂跳，張鵬腦子一時間有點亂，連忙整理自己的思緒，打開窗讓自己吹風冷靜。
十分鐘的路程，皮卡從公路轉到臨近的農場大門。
大門口上還用電焊焊著幾個醒目的大字模型，「陳家農場」。
不過那字體歪歪扭扭，非常難看，像是雞啄米般胡亂畫出來的，而且邊緣都已經腐朽，存在孔洞等。
這是陳東小時候的傑作，老師布置家庭作業，要給家長做一分手工禮物，到時候老師有時間去家訪的時候會檢查。
小小的陳東苦思冥想，最後見自家農場沒有招牌，就用木鋸以及其他工具，學著爺爺做木工的模樣，做了這樣幾個招牌大字，用顏料筆塗得五彩斑斕，耀武揚威拿給爺爺看。
最後爺爺非常高興，當天就把幾個大字給焊在了大鐵門上面。
路過的人打趣說難看，陳老爺子都會吹鬍子瞪眼，說這是自家大孫子做的，哪裡難看？
憶往昔，陳東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暖的笑意，不打算對那腐朽的字體做什麼改變，之後會進行修復。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東西，才讓他感覺爺爺一直都還在自己身邊，從未離去。
「東子，怎麼了？」
「沒什麼，走吧，進去看看。」
張鵬的聲音將陳東拉入現實，兩人繼續走入農場。
「汪汪！」大黃老遠就聞到了陳東的氣味，從大屋裡跑出來，撲到陳東懷裡，用大舌頭舔舐他的臉。
「哎呀，真臭，你老爹沒有聞臭嘴的習慣。」陳東推開大黃，指著張鵬道：「以後，這就是農場的同事，是自己人，可別誤傷了，知道嗎？」
「汪！」大黃端坐，歪著頭像是聽懂了陳東的話，回應了一聲。
「真是條好狗！」張鵬昨天就看到過大黃，當時就覺得這條狗帥氣的不行，還聽話，簡直是養狗人心中的夢中情狗。
「喜歡的話，以後送你一條差不多的。」陳東笑道，而後讓大黃在前面帶路，要帶張鵬去草場看看那一大批新鮮血液。
當親眼看到草場上密密麻麻的小牛羊群，以及雞鴨舍里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大量雞鴨鵝，還有豬圈裡哼哼的半大豬崽，張鵬眼神都直了。
他沒什麼文化，但是上過初中，也會算數。
一頭牛幾千，一頭羊也不便宜。
而陳東農場的牛羊豬，他一時半會數不清。
眼前這個農場的牲畜，至少價值數百萬！
張鵬心裡，產生了這樣模糊的概念。
花了很久的時間，張鵬才從震驚的情緒中走出。
然後他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兄弟可能真的發達了。
之前在杜家說的話，都是真的！
每個月一萬塊的工資，五險一金，年底分紅……
這些優厚的條件，讓張鵬快要興奮得暈了過去。
他不敢相信這是現實發生的事情，感覺自己在做夢。
如果是真的，那不就意味著他張鵬以後不用被人鄙視是低收入人群，那些看不起自己的親戚，都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不用懷疑，你不是在做夢。」陳東拍了拍張鵬的肩膀，看出了這個好兄弟在想什麼，笑道。
「太好了！」張鵬差點就跳了起來，興奮得渾身都在顫抖，最後一把抱住了陳東，就差在他臉上狠狠親一口了。
「停停停，我不喜龍陽，你還是絕了這個念頭吧。」
「去你的！」張鵬口中在罵，但臉上卻是掛著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最後，他的情緒歸於平淡，認真地用拳頭捶了下陳東，道：「謝了，兄弟。」
「我們之間，不說那些，但我得告誡你一句，錢自己好好揣在兜里，給自己留條後路，該孝敬的孝敬，給老人養老，就夠了。」陳東點頭，多話了一句。
如果對方能夠聽進去，那是好事。
如果不能，那他也沒辦法，從此不過問，畢竟每個人想法不同。
「我知道了！」張鵬點頭。
以往只是對爹媽有些想法，但經歷過今天的事情後，他徹底看透了。
他的人生要自己走，不會再被爹媽所束縛與捆綁，要做一隻自由飛翔的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