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小沛城兄弟議軍事，李文達單騎入虎穴
第108章 小沛城兄弟議軍事，李文達單騎入虎穴
「二哥！遠來辛苦！弟已備好酒席，為二哥接風！」
小沛城中，張飛出城二十里迎接關羽，他看著那被關羽率領著新裝備的步騎臉的渴望：
「這就是我徐州依軍師所言的新練之兵？」
「正是，三弟。」
關羽打馬上前與張飛並轡而停，隨後，他轉身向後看去，張飛看到魯肅那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眼睛一亮：
「子敬先生也來了？」
「嗯，大哥命子敬持天子詔書與我一同前往豫州，招撫地方，賑濟百姓。」
張飛聲若洪鐘，熱情洋溢，一把拉住關羽的馬韁，又衝著魯肅咧嘴大笑：
「子敬先生！你可算來了！這治理地方、安撫百姓的細活兒，俺老張可弄不來，正盼著你這樣的能人呢！」
魯肅在馬上含笑拱手，語氣溫潤卻也不失氣度：
「翼德將軍過譽了。肅奉主公之命，輔佐關將軍，略盡綿薄之力。將軍鎮守小沛，北御曹操，才是真正的重任在肩。
張飛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胸甲：
「有俺在，沛穩如泰山！曹賊敢來，定叫他嘗嘗俺老張的蛇矛厲害！」
他話鋒一轉，又眼巴巴地看向關羽身後那軍容嚴整的部隊，尤其是士卒身上嶄新的甲冑和精良的兵器，嘖嘖稱奇：
「二哥，這些兒郎們看著可真精神！這甲冑，這氣勢，比俺老張麾下的兵可闊氣多了！」
關羽丹鳳眼微眯，撫須道：
「三弟莫急，此乃軍師與高孝甫傾注心血所練之精銳，甲堅刃利，更兼訓練有素。」
「且你那幽燕十八騎不是如我那本部五百校刀手一般列裝了新裝備嗎？」
，張飛嘆了口氣：
「那不同啊，幽燕十八騎跟二哥你這五百校刀手，大哥那八百白眊衛一樣，都是俺們涿郡的老兄弟，但是總不能厚此薄彼吧，俺麾下其餘那些健兒呢？」
關羽捋著長須笑道：
「大哥有令，待豫州事稍定，各軍皆會重新陸續進行換裝、補員；你麾下健兒，亦不會落後。」
張飛聞言，雖仍有些羨慕，但也知大局為重，嘟囔道：
「那可說定了！等俺去了豫州，也得給俺的兵配上這等好傢夥！」
一行人邊說邊行，進入小沛城中。張飛早已命人備下豐盛酒宴，雖不及下邳精緻，也是張飛親自所殺之豬，充滿豪氣。
宴席之上，張飛頻頻舉杯，為關羽、魯肅接風。酒過三巡，話題便轉到了正事上。
關羽放下酒杯，面色肅然：
「三弟，我與子敬此番前來，非為游宴。大哥與軍師有令，命我等待李文達將軍率部抵達後，便即刻兵分兩路，進入豫州。」
魯肅接口道，聲音清晰而沉穩：
「翼德將軍，據最新軍情，曹操已暫緩大軍南下，然其麾下大將夏侯惇已兵進陳留。
2
「于禁、程昱亦率偏師進入潁川，名為清剿黃巾，實則為震懾、牽制我方。
形勢緊迫，我軍必須搶得先機。
F
張飛豹眼圓睜：
「曹阿瞞動作倒快！二哥，你說怎麼打？俺聽你的！是直接去捅了那郭貢的老巢，還是先收拾潁川的曹兵？」
關羽微微搖頭：
「郭貢雖滑頭，然其據守梁國，暫不宜強攻，以免逼其倒向曹操。
F
「潁川于禁部，兵力不多，然其與陳留夏侯惇互為特角，亦不可輕動。我軍首要目標，乃是汝南。」
他展開隨身攜帶的簡陋地圖，指向汝南郡：
「汝南黃巾劉辟、龔都等部勢力最大，民眾困苦。我軍當以豫州刺史』劉皇叔之名，前往招撫、剿逆。」
「若得汝南，則豫州腹地可定，東連沛國，南望荊襄，戰略位置極其重要。」
魯肅補充道：
「關將軍負責軍事征伐，肅則持節，負責招撫流亡、安頓百姓、勸課農桑。」
「需讓汝南士民知我主之仁德，而非懼我兵威。唯有民心歸附，方能根基穩固，抗衡曹操之壓力。
張飛聽得連連點頭，他雖然性子急，但也明白「攻心為上」的道理，尤其是面對複雜的豫州局勢：
「明白了！打仗的事二哥你說了算，安民的事子敬先生你多操心！俺老張就給你們打個頭陣，衝殺陷陣，絕不含糊！」
關羽看向張飛，眼中閃過一絲兄弟情誼和信任：
「三弟勇冠三軍，自是先鋒不二人選。然小沛乃我北方門戶，亦需大將鎮守。大哥之意，是待文達將軍部抵達後，我與其共同進軍汝南。小沛防務，需暫交予你。」
張飛一拍桌子：
「唉！軍師怎的不派我去？」
「軍師神機妙算，料敵機先，非常人所能料及，不用三弟，自有論定，不可心急。」
魯肅舉杯道：
「翼德將軍豪氣！然此行非僅憑勇力，更需智謀與耐心。望我與關將軍、李將軍及翼德將軍，同心協力，共克時艱，為主公在豫州打開局面！」
「干！」
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宴席之後，關羽、魯肅與張飛詳細商議了進軍路線、糧草補給以及與小沛防務等具體事宜。
整個小沛城，因為這兩位重要人物的到來和新任務的下達，而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充滿期待的氣氛。
數日後，李通率領其「汝南營」風塵僕僕抵達小沛。雙方匯合後，兵力更為雄厚。
稍作休整，關羽便以李通為先鋒，以本部五百校刀手自統中軍。
魯肅隨後，三人浩浩蕩蕩，離開小沛，向西南方向的汝南郡挺進，張飛相送二十餘里，直至抵沛國邊境之後，才返回小沛。
關羽、魯肅、李通率領大軍，自沛國邊境進入汝南郡，汝南地界，相較於相對安穩的徐州，景象頓時荒涼破敗了許多。
沿途常見廢棄的村落、荒蕪的田地，偶爾能看見面黃肌瘦的流民躲在遠處山林中窺探，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恐懼。
沿途，魯肅以奉「豫州刺史劉皇叔』之命，招撫這些流民，而李通作為先鋒，對汝南地理頗為熟悉。
於是乎他選擇了一條相對穩妥的進軍路線，避開可能設有埋伏的險要之處，並廣派斥侯，探查劉辟、龔都等部的具體活動區域。
這一日，大軍行至汝南中部平輿縣附近。斥侯來報，前方三十里外一座廢棄土城附近，發現有大批人馬活動的跡象，旗號雜亂，似是劉辟所部，關羽得報，丹鳳眼微眯，傳令道：
「全軍停止前進，依地勢紮營，多設鹿角拒馬，謹防夜襲。文達，你率本部前出五里下寨，互為特角。子敬，隨我升帳議事。」
中軍大帳內，關羽、魯肅、李通三人圍在地圖前：
「劉辟等人，據險而守，或游竄不定，強攻非上策，且易造成大量傷亡，有違大哥仁德之名。」
關羽撫須沉吟，他雖然傲上但不忍辱下，對底層百姓和普通士卒有憐憫之心。
魯肅點頭贊同：
「關將軍所言極是。肅之意，當以招撫為主，剿逆為輔。可先遣一能言善辯之士，攜主公檄文及些許糧帛，前往劉辟營中，陳明利害，勸其歸降。」
李通毛遂自薦道：
「末將在汝南時，與劉辟、龔都等人雖無深交，亦曾偶有照面。」
「知其等多為活不下去的貧苦百姓出身，嘯聚山林實為無奈，若我方能給予生路，並承諾不究既往，或許有望招撫。末將願親往一試！」
關羽看向李通，目光中帶著審視：
「文達有把握？此等賊寇，反覆無常，恐有危險。」
李通慨然道：
「為國家大事，何惜此身？況且，末將並非空而去，有關將軍軍為後盾，彼等亦需掂量。若能不成而屈人之兵，乃上上之策。」
魯肅點了點頭贊成道：
「文達將軍熟悉本地情形，由他前往，確比他人合適。可令其帶精幹護衛數十人，以示誠意，亦防不測。」
關羽思忖片刻，決斷道：
「好！便依子敬與文達之議。文達，你即刻挑選人手，攜帶糧帛及我手書前往。」
「書中言明，若肯歸降，過往不咎，願從軍者編入行伍，願歸農者分發田地種子，若冥頑不靈則有大軍壓境！」
「末將領命！」
李通抱拳，立刻下去準備。
當日傍晚，李通便帶著數十名親衛，押著幾車糧帛，前往斥候所報的土城方向。
土城內，劉辟、龔都等人聽聞有徐州軍使者前來，且帶隊的是昔日有些印象的豪強李通，皆是驚疑不定。
他們盤踞汝南多年，與官府、豪強乃至其他黃巾勢力關係複雜，對任何外來力量都抱有極強的戒心。
「李通？他不是投了徐州劉備嗎？來此作甚？」
龔都性情更為急躁，按著腰刀問道，劉辟相對沉穩些，沉吟道：
「劉皇叔.．．.聽聞是個仁義之人，聽一些徐州來尋親的兄弟說過，其在徐州頗得民心。派使者前來，又帶著糧帛，莫非是.．．.想招安我等？」
「招安？哼！官府的話也能信？怕是誘我等出去，好打盡！」
龔都冷哼道。
「且先見見再說。」
劉辟下令：
「請李將軍入內，但其隨從需在城外等候。多派刀斧手於帳外，聽我號令！」
不多時，李通孤身一人，昂首步入殘破的土城大廳，面對兩旁明晃晃的刀槍和劉辟、龔都等人審視的目光，他面無懼色，抱拳行禮：
「李文達，奉我主左將軍、徐州牧領豫州刺史劉皇叔之命，特來拜會劉、龔二位頭領。」
劉辟眯著眼：
「李將軍，昔年縱橫江汝，好不快意，如今是官身了，來荒山野嶺有何貴於？莫非是劉皇叔要派兵來剿滅我等？
，李通坦然道：
「劉頭領此言差矣。我主劉皇叔，仁德著於四海，深知汝南百姓困苦，諸位頭領多是為生計所迫，方才聚義。
，「今我主奉天子詔，領豫州刺史之職，特命關雲長將軍與魯子敬先生率軍前來，乃為剿逆安民，撫平地方。」
「二哥！遠來辛苦！弟已備好酒席，為二哥接風！」
小沛城中，張飛出城二十里迎接關羽，他看著那被關羽率領著新裝備的步騎臉的渴望：
「這就是我徐州依軍師所言的新練之兵？」
「正是，三弟。」
關羽打馬上前與張飛並轡而停，隨後，他轉身向後看去，張飛看到魯肅那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眼睛一亮：
「子敬先生也來了？」
「嗯，大哥命子敬持天子詔書與我一同前往豫州，招撫地方，賑濟百姓。」
張飛聲若洪鐘，熱情洋溢，一把拉住關羽的馬韁，又衝著魯肅咧嘴大笑：
「子敬先生！你可算來了！這治理地方、安撫百姓的細活兒，俺老張可弄不來，正盼著你這樣的能人呢！」
魯肅在馬上含笑拱手，語氣溫潤卻也不失氣度：
「翼德將軍過譽了。肅奉主公之命，輔佐關將軍，略盡綿薄之力。將軍鎮守小沛，北御曹操，才是真正的重任在肩。
張飛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胸甲：
「有俺在，沛穩如泰山！曹賊敢來，定叫他嘗嘗俺老張的蛇矛厲害！」
他話鋒一轉，又眼巴巴地看向關羽身後那軍容嚴整的部隊，尤其是士卒身上嶄新的甲冑和精良的兵器，嘖嘖稱奇：
「二哥，這些兒郎們看著可真精神！這甲冑，這氣勢，比俺老張麾下的兵可闊氣多了！」
關羽丹鳳眼微眯，撫須道：
「三弟莫急，此乃軍師與高孝甫傾注心血所練之精銳，甲堅刃利，更兼訓練有素。」
「且你那幽燕十八騎不是如我那本部五百校刀手一般列裝了新裝備嗎？」
，張飛嘆了口氣：
「那不同啊，幽燕十八騎跟二哥你這五百校刀手，大哥那八百白眊衛一樣，都是俺們涿郡的老兄弟，但是總不能厚此薄彼吧，俺麾下其餘那些健兒呢？」
關羽捋著長須笑道：
「大哥有令，待豫州事稍定，各軍皆會重新陸續進行換裝、補員；你麾下健兒，亦不會落後。」
張飛聞言，雖仍有些羨慕，但也知大局為重，嘟囔道：
「那可說定了！等俺去了豫州，也得給俺的兵配上這等好傢夥！」
一行人邊說邊行，進入小沛城中。張飛早已命人備下豐盛酒宴，雖不及下邳精緻，也是張飛親自所殺之豬，充滿豪氣。
宴席之上，張飛頻頻舉杯，為關羽、魯肅接風。酒過三巡，話題便轉到了正事上。
關羽放下酒杯，面色肅然：
「三弟，我與子敬此番前來，非為游宴。大哥與軍師有令，命我等待李文達將軍率部抵達後，便即刻兵分兩路，進入豫州。」
魯肅接口道，聲音清晰而沉穩：
「翼德將軍，據最新軍情，曹操已暫緩大軍南下，然其麾下大將夏侯惇已兵進陳留。
2
「于禁、程昱亦率偏師進入潁川，名為清剿黃巾，實則為震懾、牽制我方。
形勢緊迫，我軍必須搶得先機。
F
張飛豹眼圓睜：
「曹阿瞞動作倒快！二哥，你說怎麼打？俺聽你的！是直接去捅了那郭貢的老巢，還是先收拾潁川的曹兵？」
關羽微微搖頭：
「郭貢雖滑頭，然其據守梁國，暫不宜強攻，以免逼其倒向曹操。
F
「潁川于禁部，兵力不多，然其與陳留夏侯惇互為特角，亦不可輕動。我軍首要目標，乃是汝南。」
他展開隨身攜帶的簡陋地圖，指向汝南郡：
「汝南黃巾劉辟、龔都等部勢力最大，民眾困苦。我軍當以豫州刺史』劉皇叔之名，前往招撫、剿逆。」
「若得汝南，則豫州腹地可定，東連沛國，南望荊襄，戰略位置極其重要。」
魯肅補充道：
「關將軍負責軍事征伐，肅則持節，負責招撫流亡、安頓百姓、勸課農桑。」
「需讓汝南士民知我主之仁德，而非懼我兵威。唯有民心歸附，方能根基穩固，抗衡曹操之壓力。
張飛聽得連連點頭，他雖然性子急，但也明白「攻心為上」的道理，尤其是面對複雜的豫州局勢：
「明白了！打仗的事二哥你說了算，安民的事子敬先生你多操心！俺老張就給你們打個頭陣，衝殺陷陣，絕不含糊！」
關羽看向張飛，眼中閃過一絲兄弟情誼和信任：
「三弟勇冠三軍，自是先鋒不二人選。然小沛乃我北方門戶，亦需大將鎮守。大哥之意，是待文達將軍部抵達後，我與其共同進軍汝南。小沛防務，需暫交予你。」
張飛一拍桌子：
「唉！軍師怎的不派我去？」
「軍師神機妙算，料敵機先，非常人所能料及，不用三弟，自有論定，不可心急。」
魯肅舉杯道：
「翼德將軍豪氣！然此行非僅憑勇力，更需智謀與耐心。望我與關將軍、李將軍及翼德將軍，同心協力，共克時艱，為主公在豫州打開局面！」
「干！」
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宴席之後，關羽、魯肅與張飛詳細商議了進軍路線、糧草補給以及與小沛防務等具體事宜。
整個小沛城，因為這兩位重要人物的到來和新任務的下達，而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充滿期待的氣氛。
數日後，李通率領其「汝南營」風塵僕僕抵達小沛。雙方匯合後，兵力更為雄厚。
稍作休整，關羽便以李通為先鋒，以本部五百校刀手自統中軍。
魯肅隨後，三人浩浩蕩蕩，離開小沛，向西南方向的汝南郡挺進，張飛相送二十餘里，直至抵沛國邊境之後，才返回小沛。
關羽、魯肅、李通率領大軍，自沛國邊境進入汝南郡，汝南地界，相較於相對安穩的徐州，景象頓時荒涼破敗了許多。
沿途常見廢棄的村落、荒蕪的田地，偶爾能看見面黃肌瘦的流民躲在遠處山林中窺探，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恐懼。
沿途，魯肅以奉「豫州刺史劉皇叔』之命，招撫這些流民，而李通作為先鋒，對汝南地理頗為熟悉。
於是乎他選擇了一條相對穩妥的進軍路線，避開可能設有埋伏的險要之處，並廣派斥侯，探查劉辟、龔都等部的具體活動區域。
這一日，大軍行至汝南中部平輿縣附近。斥侯來報，前方三十里外一座廢棄土城附近，發現有大批人馬活動的跡象，旗號雜亂，似是劉辟所部，關羽得報，丹鳳眼微眯，傳令道：
「全軍停止前進，依地勢紮營，多設鹿角拒馬，謹防夜襲。文達，你率本部前出五里下寨，互為特角。子敬，隨我升帳議事。」
中軍大帳內，關羽、魯肅、李通三人圍在地圖前：
「劉辟等人，據險而守，或游竄不定，強攻非上策，且易造成大量傷亡，有違大哥仁德之名。」
關羽撫須沉吟，他雖然傲上但不忍辱下，對底層百姓和普通士卒有憐憫之心。
魯肅點頭贊同：
「關將軍所言極是。肅之意，當以招撫為主，剿逆為輔。可先遣一能言善辯之士，攜主公檄文及些許糧帛，前往劉辟營中，陳明利害，勸其歸降。」
李通毛遂自薦道：
「末將在汝南時，與劉辟、龔都等人雖無深交，亦曾偶有照面。」
「知其等多為活不下去的貧苦百姓出身，嘯聚山林實為無奈，若我方能給予生路，並承諾不究既往，或許有望招撫。末將願親往一試！」
關羽看向李通，目光中帶著審視：
「文達有把握？此等賊寇，反覆無常，恐有危險。」
李通慨然道：
「為國家大事，何惜此身？況且，末將並非空而去，有關將軍軍為後盾，彼等亦需掂量。若能不成而屈人之兵，乃上上之策。」
魯肅點了點頭贊成道：
「文達將軍熟悉本地情形，由他前往，確比他人合適。可令其帶精幹護衛數十人，以示誠意，亦防不測。」
關羽思忖片刻，決斷道：
「好！便依子敬與文達之議。文達，你即刻挑選人手，攜帶糧帛及我手書前往。」
「書中言明，若肯歸降，過往不咎，願從軍者編入行伍，願歸農者分發田地種子，若冥頑不靈則有大軍壓境！」
「末將領命！」
李通抱拳，立刻下去準備。
當日傍晚，李通便帶著數十名親衛，押著幾車糧帛，前往斥候所報的土城方向。
土城內，劉辟、龔都等人聽聞有徐州軍使者前來，且帶隊的是昔日有些印象的豪強李通，皆是驚疑不定。
他們盤踞汝南多年，與官府、豪強乃至其他黃巾勢力關係複雜，對任何外來力量都抱有極強的戒心。
「李通？他不是投了徐州劉備嗎？來此作甚？」
龔都性情更為急躁，按著腰刀問道，劉辟相對沉穩些，沉吟道：
「劉皇叔.．．.聽聞是個仁義之人，聽一些徐州來尋親的兄弟說過，其在徐州頗得民心。派使者前來，又帶著糧帛，莫非是.．．.想招安我等？」
「招安？哼！官府的話也能信？怕是誘我等出去，好打盡！」
龔都冷哼道。
「且先見見再說。」
劉辟下令：
「請李將軍入內，但其隨從需在城外等候。多派刀斧手於帳外，聽我號令！」
不多時，李通孤身一人，昂首步入殘破的土城大廳，面對兩旁明晃晃的刀槍和劉辟、龔都等人審視的目光，他面無懼色，抱拳行禮：
「李文達，奉我主左將軍、徐州牧領豫州刺史劉皇叔之命，特來拜會劉、龔二位頭領。」
劉辟眯著眼：
「李將軍，昔年縱橫江汝，好不快意，如今是官身了，來荒山野嶺有何貴於？莫非是劉皇叔要派兵來剿滅我等？
，李通坦然道：
「劉頭領此言差矣。我主劉皇叔，仁德著於四海，深知汝南百姓困苦，諸位頭領多是為生計所迫，方才聚義。
，「今我主奉天子詔，領豫州刺史之職，特命關雲長將軍與魯子敬先生率軍前來，乃為剿逆安民，撫平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