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天泣血色，末日序章
當四人從神獄的漩渦通道中走出時，國家博物館的地下儲藏室早已亂作一團。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基地。
「張宗主！您終於出來了！」竹玖陰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出大事了！全球……全球都出大事了！」
無需她多言，張秋月已經看到了。
通過基地的巨大落地窗向外望去，帝都的天空。
本該是晴空萬里，此刻卻被一層詭異的血色光暈所籠罩。
那不是雲，也不是霧。
而是一種仿佛直接烙印在視網膜上的，不祥的顏色。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悲傷與壓抑感，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咽喉。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一同哀慟。
「『天泣』……」
秦岳喃喃自語，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典籍中記載的，文明終結之兆……它竟然真的出現了！」
「不僅僅是天象異常！」
竹玖陰顫抖著調出全球實時數據光幕，「從『天泣』現象出現的半小時內，全球範圍內，毫無徵兆的惡性暴力事件飆升了300%！自殺率更是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而且還在持續攀升！」
「所有心理干預手段全部失效！就好像……就好像所有人心底最陰暗的負面情緒，在同一時間被引爆了！」
陸離眉頭緊鎖，他能感覺到，人間的生死秩序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擾亂。
無數本不該死的生魂，正在非正常地湧入幽冥。
玄夜的周身，死寂領域自動張開，將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悲傷隔絕在外。
但他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動容。
「這不是情緒感染。」
張秋月緩緩開口，她的雙眸之中，已然亮起了璀璨的人道金光與深邃的幽冥法眼。
在她的視野里，這個世界，呈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現實世界的外殼，那層由物理法則、時間、空間共同構築的世界壁壘，此刻竟布滿了蛛網般的，細密的暗紅色裂紋！
一股股純粹到極致，無法用任何已知能量形態去定義的力量，正通過那些裂縫，源源不斷地滲透進來。
它污染的不是物質，不是能量，而是人類的集體潛意識！
它在從根源上，瓦解人性這個概念！
這是針對一個物種，一個文明的……終極抹殺！
張秋月深吸一口氣，她感受到了自己體內那磅礴的人道氣運。
正在因為這股終末能量的入侵而劇烈地翻騰、哀鳴。
作為人道願力的承載者，守護人性，是她與生俱來，不可推卸的天命。
她必須找到裂縫的源頭，阻止這場波及整個文明的概念凋零！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
一個非男非女、非老非幼，恢弘、浩大，卻又冰冷的宏大意識，通過天泣現象，直接在地球上每一個智慧生命的腦海中，同時響起。
「夢境將醒。」
「虛假將逝。」
「吾等為『真實』，前來收回這片……被爾等竊據的畫布。」
這聲音，無視了語言，無視了距離，無視了所有物理屏障和科技手段。
它直接在數十億人的靈魂深處，宣判了他們的命運。
「噗通！」
竹玖陰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跌坐在地，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全球範圍內，無數人在這神諭般的低語下，精神徹底崩潰。
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恐慌，在這一刻，席捲全球。
末日，降臨了。
「安靜。」
就在鎮夜司總部基地即將被恐慌的浪潮徹底吞沒之際，張秋月清冷的聲音瞬間撫平了在場眾人狂躁不安的心緒。
那股源自真實的宏大意識，所帶來的精神威壓，竟被她輕描淡寫地化解於無形。
「張……張宗主……」竹玖陰仰起頭，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傳我命令。」
張秋月直接通過鎮夜司的最高頻道，向龍國全境下達指令，「所有鎮夜司成員、天樞組成員，立刻返回各自崗位，維持秩序，鎮壓一切騷亂。啟動最高級別戰備預案。」
「龍虎山、武當、茅山……玄門各派，立刻派遣弟子下山，以清心咒、金光咒護持各地民眾心神，全力救治傷者。」
「萬法宗所有弟子聽令，立刻趕赴各處，維持穩定。」
「通知中樞，封鎖所有對外信息渠道，全力維穩。」
一道道指令，清晰、冷靜、有條不紊地從她口中發出。
在末日降臨，全球都陷入崩潰的時刻，她成為了整個龍國玄門的主心骨。
下達完指令，她看向身旁的陸離、玄夜和秦岳。
「一個小時後，鎮夜司總部，召開最高級別存續會議。」
說完，她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基地的最高指揮中心。
與此同時，一條由最高權限發布的置頂公告、
瞬間取代了所有還在混亂直播的平台畫面，出現在全球數十億網民的眼前。
公告上，只有一句話，配上了一張張秋月清冷孤傲的背影照。
【世界有難，道祖正在拯救世界。】
這條公告，如同一劑強心針，瞬間引爆了全球網絡。
【臥槽！官方公告！是真的！道祖真的要出手了！】
【我就知道！天塌下來，有道祖頂著！我們龍國怕什麼？！】
【嗚嗚嗚……道祖，您一定要贏啊！這是我們全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The Dao Ancestor is our last hope! God bless Longguo!】
一時間，絕望的民眾仿佛找到了信仰的寄託，無數混雜著祈求、希望、崇拜的願力，從世界各地升騰而起，跨越山海，瘋狂地向著帝都匯聚而來，湧入張秋月的體內。
……
一小時後，存續會議室。
氣氛凝重如鐵。
張秋月端坐主位，陸離、玄夜分坐左右。
秦岳，以及通過全息投影參與會議的龍虎山老天師、武當掌教、茅山宗主等龍國玄門最頂尖的人物，悉數在列。
「關於『真實』，我盜天門典籍中只有寥寥數語的記載。」
秦岳率先開口，神情肅穆。
「它被稱為『域外真實』，或『根源性實在』。而我們所在的世界，以及諸天萬界，在『真實』看來，都只是一個……虛假的夢境。」
「它們的教條是，夢境終將醒來，一切虛假的存在，都將被抹除，回歸『真實』的永恆寂靜。」
老天師蒼老的聲音響起：「這與老君所言的混沌、舊日，似乎並非同一路數。」
「沒錯。」張秋月頷首，「混沌追求的是混亂與無序，舊日追求的是污染與同化，而這個『真實』……」
她頓了頓，吐出了兩個字。
「追求的是『無』。」
是將一切都歸於虛無。
這是比任何敵人都更加恐怖的，終極的否定。
「物理層面的攻擊對它無效，因為它本身並非物質。」
陸離沉聲道，他執掌輪迴，最能理解這種概念層面的存在。
「我的『死寂』領域，也無法完全隔絕它的滲透。」玄夜罕見的，承認了自己的局限性，「它在『寂滅』之上，它本身就是『終極的寂滅』。」
連這兩位站在三界頂點的存在，都感到了棘手。
會議室內的氣氛，更加壓抑。
這次的敵人，與以往完全不同。
就在這時，一份加急的紅色警報，直接投射到了會議桌中央。
「報告！太平洋中心，北緯30度，西經150度海域，監測到有史以來最龐大的空間裂縫！」
「一個……一個無法用數據定義的『存在』，正在從裂縫中爬出來！」
光幕上，衛星畫面實時傳來。
只見那血色的天空之下，一道巨大無比的現實裂縫，如同天空的傷疤，被硬生生撕開。
一頭……由純粹的「悲傷」與「絕望」概念凝聚而成的，體長超過萬丈的恐怖巨獸，正掙扎著，從裂縫中，降臨於這個世界！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基地。
「張宗主！您終於出來了！」竹玖陰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出大事了！全球……全球都出大事了！」
無需她多言，張秋月已經看到了。
通過基地的巨大落地窗向外望去，帝都的天空。
本該是晴空萬里，此刻卻被一層詭異的血色光暈所籠罩。
那不是雲，也不是霧。
而是一種仿佛直接烙印在視網膜上的，不祥的顏色。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悲傷與壓抑感，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咽喉。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一同哀慟。
「『天泣』……」
秦岳喃喃自語，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典籍中記載的，文明終結之兆……它竟然真的出現了！」
「不僅僅是天象異常！」
竹玖陰顫抖著調出全球實時數據光幕，「從『天泣』現象出現的半小時內，全球範圍內，毫無徵兆的惡性暴力事件飆升了300%！自殺率更是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而且還在持續攀升！」
「所有心理干預手段全部失效！就好像……就好像所有人心底最陰暗的負面情緒，在同一時間被引爆了！」
陸離眉頭緊鎖，他能感覺到，人間的生死秩序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擾亂。
無數本不該死的生魂，正在非正常地湧入幽冥。
玄夜的周身，死寂領域自動張開，將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悲傷隔絕在外。
但他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動容。
「這不是情緒感染。」
張秋月緩緩開口，她的雙眸之中，已然亮起了璀璨的人道金光與深邃的幽冥法眼。
在她的視野里，這個世界，呈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現實世界的外殼，那層由物理法則、時間、空間共同構築的世界壁壘，此刻竟布滿了蛛網般的，細密的暗紅色裂紋！
一股股純粹到極致，無法用任何已知能量形態去定義的力量，正通過那些裂縫，源源不斷地滲透進來。
它污染的不是物質，不是能量，而是人類的集體潛意識！
它在從根源上，瓦解人性這個概念！
這是針對一個物種，一個文明的……終極抹殺！
張秋月深吸一口氣，她感受到了自己體內那磅礴的人道氣運。
正在因為這股終末能量的入侵而劇烈地翻騰、哀鳴。
作為人道願力的承載者，守護人性，是她與生俱來，不可推卸的天命。
她必須找到裂縫的源頭，阻止這場波及整個文明的概念凋零！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
一個非男非女、非老非幼，恢弘、浩大，卻又冰冷的宏大意識，通過天泣現象，直接在地球上每一個智慧生命的腦海中，同時響起。
「夢境將醒。」
「虛假將逝。」
「吾等為『真實』，前來收回這片……被爾等竊據的畫布。」
這聲音，無視了語言，無視了距離，無視了所有物理屏障和科技手段。
它直接在數十億人的靈魂深處，宣判了他們的命運。
「噗通！」
竹玖陰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跌坐在地，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全球範圍內，無數人在這神諭般的低語下，精神徹底崩潰。
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恐慌，在這一刻，席捲全球。
末日，降臨了。
「安靜。」
就在鎮夜司總部基地即將被恐慌的浪潮徹底吞沒之際，張秋月清冷的聲音瞬間撫平了在場眾人狂躁不安的心緒。
那股源自真實的宏大意識，所帶來的精神威壓，竟被她輕描淡寫地化解於無形。
「張……張宗主……」竹玖陰仰起頭，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傳我命令。」
張秋月直接通過鎮夜司的最高頻道，向龍國全境下達指令，「所有鎮夜司成員、天樞組成員，立刻返回各自崗位，維持秩序，鎮壓一切騷亂。啟動最高級別戰備預案。」
「龍虎山、武當、茅山……玄門各派，立刻派遣弟子下山，以清心咒、金光咒護持各地民眾心神，全力救治傷者。」
「萬法宗所有弟子聽令，立刻趕赴各處，維持穩定。」
「通知中樞，封鎖所有對外信息渠道，全力維穩。」
一道道指令，清晰、冷靜、有條不紊地從她口中發出。
在末日降臨，全球都陷入崩潰的時刻，她成為了整個龍國玄門的主心骨。
下達完指令，她看向身旁的陸離、玄夜和秦岳。
「一個小時後，鎮夜司總部，召開最高級別存續會議。」
說完，她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基地的最高指揮中心。
與此同時，一條由最高權限發布的置頂公告、
瞬間取代了所有還在混亂直播的平台畫面，出現在全球數十億網民的眼前。
公告上，只有一句話，配上了一張張秋月清冷孤傲的背影照。
【世界有難，道祖正在拯救世界。】
這條公告，如同一劑強心針，瞬間引爆了全球網絡。
【臥槽！官方公告！是真的！道祖真的要出手了！】
【我就知道！天塌下來，有道祖頂著！我們龍國怕什麼？！】
【嗚嗚嗚……道祖，您一定要贏啊！這是我們全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The Dao Ancestor is our last hope! God bless Longguo!】
一時間，絕望的民眾仿佛找到了信仰的寄託，無數混雜著祈求、希望、崇拜的願力，從世界各地升騰而起，跨越山海，瘋狂地向著帝都匯聚而來，湧入張秋月的體內。
……
一小時後，存續會議室。
氣氛凝重如鐵。
張秋月端坐主位，陸離、玄夜分坐左右。
秦岳，以及通過全息投影參與會議的龍虎山老天師、武當掌教、茅山宗主等龍國玄門最頂尖的人物，悉數在列。
「關於『真實』，我盜天門典籍中只有寥寥數語的記載。」
秦岳率先開口，神情肅穆。
「它被稱為『域外真實』，或『根源性實在』。而我們所在的世界，以及諸天萬界，在『真實』看來，都只是一個……虛假的夢境。」
「它們的教條是，夢境終將醒來，一切虛假的存在，都將被抹除，回歸『真實』的永恆寂靜。」
老天師蒼老的聲音響起：「這與老君所言的混沌、舊日，似乎並非同一路數。」
「沒錯。」張秋月頷首，「混沌追求的是混亂與無序，舊日追求的是污染與同化，而這個『真實』……」
她頓了頓，吐出了兩個字。
「追求的是『無』。」
是將一切都歸於虛無。
這是比任何敵人都更加恐怖的，終極的否定。
「物理層面的攻擊對它無效，因為它本身並非物質。」
陸離沉聲道，他執掌輪迴，最能理解這種概念層面的存在。
「我的『死寂』領域，也無法完全隔絕它的滲透。」玄夜罕見的，承認了自己的局限性，「它在『寂滅』之上，它本身就是『終極的寂滅』。」
連這兩位站在三界頂點的存在，都感到了棘手。
會議室內的氣氛，更加壓抑。
這次的敵人，與以往完全不同。
就在這時，一份加急的紅色警報，直接投射到了會議桌中央。
「報告！太平洋中心，北緯30度，西經150度海域，監測到有史以來最龐大的空間裂縫！」
「一個……一個無法用數據定義的『存在』，正在從裂縫中爬出來！」
光幕上，衛星畫面實時傳來。
只見那血色的天空之下，一道巨大無比的現實裂縫，如同天空的傷疤，被硬生生撕開。
一頭……由純粹的「悲傷」與「絕望」概念凝聚而成的，體長超過萬丈的恐怖巨獸，正掙扎著，從裂縫中，降臨於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