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超越一切的蘋果汁
任何料理。
都不可能存在著「完美」。
以前餐館有副對聯，內容是:眾口難調調眾口，八方來品品八方。
這種話。
純粹是扯淡。
神戶牛肉，大家都對它非常認可，價格也貴，可拿它來做紅燒牛肉，也是白搭。
肯德基也有很多人說美味，但偏偏有人就是不喜歡！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東西，這個世界也不完美。如果硬扯一個完美的東西，在繪里奈心中，那就是足夠新鮮的食材，比如幻想食材驚嚇蘋果。
但試問，這世界又存在著多少幻想食材呢？
……
「大小姐。」
「你的訓誡，我定會銘記於心。」
最後，緋沙子微微欠身，神情恭謹而專注。
「訓誡？」
繪里奈，愣了愣。
隨後才意識到是自己的職業病又犯了，喜歡在品嘗料理以後，便用神之舌能力去進行分析和找出缺陷。
「雖說你的料理，在某些細節方面尚存些許瑕疵。」
「但當這整碗蓮子百合瘦肉湯擺在眼前時，那陣陣濃郁且誘人的香氣，還是不由分說地撲鼻而來，讓人難以抗拒！」
言罷，在緋沙子滿含期待與緊張的注視之下，繪里奈繼續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隨即「呼呼」地吃了起來，動作間盡顯對這碗補湯的認可。
……
蓮子。
圓潤潔白。
百合，瓣瓣舒展，瘦肉絲則像是湖底靈動的游魚，在湯中若隱若現。
湯汁順著喉嚨滑下，如同一條溫暖的溪流，帶著蓮子清甜、百合芬芳和鮮嫩的瘦肉，開始滋潤著她身體的每個角落。
只留下，滿心的歡喜與寧靜。
碗。
空蕩蕩的。
一滴湯，都沒有剩下。
這邊緋沙子內心非常高興，隨後便想要收拾碗勺，退出房間。
「緋沙子，先別急著走，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吧。」
豈料，繪里奈卻突然叫住她。
知道最近繪里奈心情煩悶，再加上幻想食材的出現，尤其是親自品嘗過驚嚇蘋果的味道以後，更加心不在焉。
因而緋沙子沒有半點遲疑，趕緊坐在了她旁邊，陪她說說話。
……
取兩個小杯子。
燈光，透過杯壁折射出粼粼波光。
薙切繪里奈，執起那柄鎏金雕花的青瓷壺，琥珀色的汁液順著壺嘴傾瀉而下，在杯中旋出細密的漩渦。
霎時間。
整個空間，都浸染在甜潤的果香里。
仿佛千萬朵蘋果花，在春日暖陽下同時綻放。
「這是……」
緋沙子鼻翼輕顫，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她離這杯果汁還算有點距離，但卻被這香氣攝住了魂魄，粉色的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唇瓣。
「大小姐，這果汁該不會是用驚嚇蘋果榨取的吧？」
隨後她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儘是貪婪。
「嗯！」
「的確是驚嚇蘋果汁。」
說完，繪里奈，便將其中一杯果汁遞到緋沙子身前。
緋沙子如獲至寶，趕緊拿起小杯子，那冰涼的琉璃杯映著她泛紅的耳尖：「難怪了，這果汁香氣里藏著絲顫慄的甜。不過……驚嚇蘋果不是很稀少嗎？你真的確定要給我喝這個？」
「說真的。」
「我也很捨不得吃。」
繪里奈，看著她這般唯唯諾諾的模樣，不由有些鬱悶：「但我怕這些驚嚇蘋果放久了會腐爛，乾脆就想盡辦法製成蘋果派、榨成蘋果汁。」
「哎呀，沒事的啦，你就放心喝。」
……
有了這些話。
那她緋沙子還矯情什麼呢？
趕緊低頭抿了口驚嚇蘋果汁，任由那股濃郁甘甜味在舌尖化開：就像咬破驚嚇蘋果時，那突然爆開的汁水，帶著令人戰慄的鮮活！
「唔~」
「這甜度……」
緋沙子，忽然屏住呼吸，憋著氣道：「簡直像把整個秋天的蘋果園，都塞進了榨汁機。」
那紅色的瞳孔里，映出杯中蕩漾的果汁。
然而。
更多的，卻是瘋狂。
僅是輕抿一口，緋沙子便完全控制不住了，直接「咕嚕咕嚕」地狂喝起來。
很快，一整杯驚嚇蘋果汁，都被她喝完了。
……
以前。
拿神之舌的味蕾來說。
像100%純蘋果汁，給繪里奈的口感是有一點像蘋果醋，還有一點點發酵的味道，然後還酸酸甜甜的。
然而，由驚嚇蘋果榨取的果汁，簡直絕絕子。
那種甜度。
那種鮮味。
那種口感。
繪里奈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
反正，她是第一次見這麼豪橫的飲料，不添加任何其他的東西，僅是保留水果原有的新鮮風味，便能讓她徹底沉醉。
而不管是甜度、酸度、厚度、回味持久度，還是給人的味覺體驗……
這種果汁，無疑是最完美的！
……
「真好啊！」
「這輩子能看到如此神奇的食材……」
最後，意猶未盡的緋沙子，不由感嘆起來。
繪里奈聽聞此話，深有同感。
的確。
像白毛辛迪蕾拉牛、金曜猴、驚嚇蘋果等等這些幻想食材。
雖然按照《美食的俘虜》捕獲等級來說，已經是很不上檔次了，甚至可以說是爛大街的貨。
可擱到現實世界裡。
卻都足以讓人嚮往，讓人陷入瘋狂。
余後，在喝上了驚嚇蘋果汁，繪里奈和緋沙子便都愉悅地聊起天來，兩女本都是天下少有的絕色，如今湊在一起，當真是讓天上的銀月都暗淡無光。
……
「繪里奈。」
「原來你在廚房啊，害老朽一頓好找。」
就在此時，卻見得總帥薙切仙左衛門走了進來，兩女不由都愣了愣。
隨後，緋沙子趕緊起身，恭敬地行禮問好，緊接著就想離去，把空間留給這對爺孫倆。
「別。」
「緋沙子。」
總帥見狀，揮揮手示意她繼續坐下：「我只是找自己孫女一點事情，並不會太久。」
「爺爺，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繪里奈眨眨眼睛，問道。
「聽說你最近總是睡不好，老朽很擔心，所以就等著把手裡的工作都做完了，過來看望你。」
總帥，關切道。
「爺爺。」
「你不用擔心我的，我……我沒事！」
繪里奈，趕緊說道。
而這邊剛坐下的總帥，則是去拿著一個小杯子，然後再拿起青瓷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蘋果汁：「自從你母親離家出走以後，你就成了薙切家族的唯一希望。」
「每次得知你身體不好，我心裡總是不踏實啊！」
說完，他就喝了一口蘋果汁。
「嗯？」
「這……這是……」
都不可能存在著「完美」。
以前餐館有副對聯，內容是:眾口難調調眾口，八方來品品八方。
這種話。
純粹是扯淡。
神戶牛肉，大家都對它非常認可，價格也貴，可拿它來做紅燒牛肉，也是白搭。
肯德基也有很多人說美味，但偏偏有人就是不喜歡！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東西，這個世界也不完美。如果硬扯一個完美的東西，在繪里奈心中，那就是足夠新鮮的食材，比如幻想食材驚嚇蘋果。
但試問，這世界又存在著多少幻想食材呢？
……
「大小姐。」
「你的訓誡，我定會銘記於心。」
最後，緋沙子微微欠身，神情恭謹而專注。
「訓誡？」
繪里奈，愣了愣。
隨後才意識到是自己的職業病又犯了，喜歡在品嘗料理以後，便用神之舌能力去進行分析和找出缺陷。
「雖說你的料理，在某些細節方面尚存些許瑕疵。」
「但當這整碗蓮子百合瘦肉湯擺在眼前時，那陣陣濃郁且誘人的香氣，還是不由分說地撲鼻而來，讓人難以抗拒！」
言罷，在緋沙子滿含期待與緊張的注視之下，繪里奈繼續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隨即「呼呼」地吃了起來，動作間盡顯對這碗補湯的認可。
……
蓮子。
圓潤潔白。
百合，瓣瓣舒展，瘦肉絲則像是湖底靈動的游魚，在湯中若隱若現。
湯汁順著喉嚨滑下，如同一條溫暖的溪流，帶著蓮子清甜、百合芬芳和鮮嫩的瘦肉，開始滋潤著她身體的每個角落。
只留下，滿心的歡喜與寧靜。
碗。
空蕩蕩的。
一滴湯，都沒有剩下。
這邊緋沙子內心非常高興，隨後便想要收拾碗勺，退出房間。
「緋沙子，先別急著走，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吧。」
豈料，繪里奈卻突然叫住她。
知道最近繪里奈心情煩悶，再加上幻想食材的出現，尤其是親自品嘗過驚嚇蘋果的味道以後，更加心不在焉。
因而緋沙子沒有半點遲疑，趕緊坐在了她旁邊，陪她說說話。
……
取兩個小杯子。
燈光，透過杯壁折射出粼粼波光。
薙切繪里奈，執起那柄鎏金雕花的青瓷壺，琥珀色的汁液順著壺嘴傾瀉而下，在杯中旋出細密的漩渦。
霎時間。
整個空間，都浸染在甜潤的果香里。
仿佛千萬朵蘋果花，在春日暖陽下同時綻放。
「這是……」
緋沙子鼻翼輕顫，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她離這杯果汁還算有點距離，但卻被這香氣攝住了魂魄，粉色的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唇瓣。
「大小姐，這果汁該不會是用驚嚇蘋果榨取的吧？」
隨後她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儘是貪婪。
「嗯！」
「的確是驚嚇蘋果汁。」
說完，繪里奈，便將其中一杯果汁遞到緋沙子身前。
緋沙子如獲至寶，趕緊拿起小杯子，那冰涼的琉璃杯映著她泛紅的耳尖：「難怪了，這果汁香氣里藏著絲顫慄的甜。不過……驚嚇蘋果不是很稀少嗎？你真的確定要給我喝這個？」
「說真的。」
「我也很捨不得吃。」
繪里奈，看著她這般唯唯諾諾的模樣，不由有些鬱悶：「但我怕這些驚嚇蘋果放久了會腐爛，乾脆就想盡辦法製成蘋果派、榨成蘋果汁。」
「哎呀，沒事的啦，你就放心喝。」
……
有了這些話。
那她緋沙子還矯情什麼呢？
趕緊低頭抿了口驚嚇蘋果汁，任由那股濃郁甘甜味在舌尖化開：就像咬破驚嚇蘋果時，那突然爆開的汁水，帶著令人戰慄的鮮活！
「唔~」
「這甜度……」
緋沙子，忽然屏住呼吸，憋著氣道：「簡直像把整個秋天的蘋果園，都塞進了榨汁機。」
那紅色的瞳孔里，映出杯中蕩漾的果汁。
然而。
更多的，卻是瘋狂。
僅是輕抿一口，緋沙子便完全控制不住了，直接「咕嚕咕嚕」地狂喝起來。
很快，一整杯驚嚇蘋果汁，都被她喝完了。
……
以前。
拿神之舌的味蕾來說。
像100%純蘋果汁，給繪里奈的口感是有一點像蘋果醋，還有一點點發酵的味道，然後還酸酸甜甜的。
然而，由驚嚇蘋果榨取的果汁，簡直絕絕子。
那種甜度。
那種鮮味。
那種口感。
繪里奈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
反正，她是第一次見這麼豪橫的飲料，不添加任何其他的東西，僅是保留水果原有的新鮮風味，便能讓她徹底沉醉。
而不管是甜度、酸度、厚度、回味持久度，還是給人的味覺體驗……
這種果汁，無疑是最完美的！
……
「真好啊！」
「這輩子能看到如此神奇的食材……」
最後，意猶未盡的緋沙子，不由感嘆起來。
繪里奈聽聞此話，深有同感。
的確。
像白毛辛迪蕾拉牛、金曜猴、驚嚇蘋果等等這些幻想食材。
雖然按照《美食的俘虜》捕獲等級來說，已經是很不上檔次了，甚至可以說是爛大街的貨。
可擱到現實世界裡。
卻都足以讓人嚮往，讓人陷入瘋狂。
余後，在喝上了驚嚇蘋果汁，繪里奈和緋沙子便都愉悅地聊起天來，兩女本都是天下少有的絕色，如今湊在一起，當真是讓天上的銀月都暗淡無光。
……
「繪里奈。」
「原來你在廚房啊，害老朽一頓好找。」
就在此時，卻見得總帥薙切仙左衛門走了進來，兩女不由都愣了愣。
隨後，緋沙子趕緊起身，恭敬地行禮問好，緊接著就想離去，把空間留給這對爺孫倆。
「別。」
「緋沙子。」
總帥見狀，揮揮手示意她繼續坐下：「我只是找自己孫女一點事情，並不會太久。」
「爺爺，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繪里奈眨眨眼睛，問道。
「聽說你最近總是睡不好，老朽很擔心，所以就等著把手裡的工作都做完了，過來看望你。」
總帥，關切道。
「爺爺。」
「你不用擔心我的，我……我沒事！」
繪里奈，趕緊說道。
而這邊剛坐下的總帥，則是去拿著一個小杯子，然後再拿起青瓷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蘋果汁：「自從你母親離家出走以後，你就成了薙切家族的唯一希望。」
「每次得知你身體不好，我心裡總是不踏實啊！」
說完，他就喝了一口蘋果汁。
「嗯？」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