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代表人類，覲見偉大的您！
「普通？」謝教授搖了搖頭，：「老寧啊，你的目光還是停留在表象。起初，我也有過和你一樣的疑慮。直到我調取了它那位『原主人』家中的監控記錄。」
他操作著遙控器，快速調出了幾段經過標記的視頻片段。
「你看這裡，」謝教授指著投影，
畫面中，那隻奶牛貓原本正趴在沙發上打盹，卻突然緩緩睜開了眼，隨後它伸了個懶腰，然後這隻貓居然跳上沙發，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甚至，過了一會兒，這隻小貓還鑽進了女主人的被窩……
「看電視、調戲女主人，好像這隻貓，是有點聰明，但也不算太出格吧？」
「天火系統的定位，就標記在它的身上，你不明白，為了獲得這個定位，公署的高層做了多大的努力，花費了上萬億的資金，無數人為此日以繼夜……」
「迄今為止，高層的人還在一遍遍的核查細節，他們至今沒有發現這個坐標，
有一絲一毫的，
有任何的，
哪怕一丁點的錯誤！」
你還不明白嗎，變成小貓，只是祂的偽裝！
謝教授的話，簡直振聾發聵。
「偽裝？」
沒錯，偽裝！
你想想，主腦是什麼？
是編織了整個噩夢空間的未知意志，祂的思想，並非是我們這些普通人所能理解的。
你不能用常理去揣度它！
往往看似最不可能的，卻就是真相！
這就是世界的真理！
謝教授的聲音漸漸有些狂熱起來。
他目光銳利如刀，看向投影中那隻慵懶的貓咪。
「祂這樣偉岸的存在，卻無法用真身降臨凡間，只能化身一隻弱小、孱弱的小貓，悄悄觀察這個世界。」
你想想，這是多麼神秘，而又富含哲學的……傳說！
真正的神性，在於收束！
擁有足以撕裂世界之力量的偉大者，一隻無比孱弱的小貓，這是何等鮮明的對比！
我們人類，太過傲慢了。
也許祂降臨人世，所想要觀測的，並非只是人類，還有那些被我們所忽略的花花草草，蟲蛇鼠蟻！
那些被我們人類所忽視的生命，一樣是複雜而且美麗的造物。
所以，貓這種生物，就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就像最珍貴的寶石，往往藏在最粗糙的石頭裡。最強大的神明，卻選擇棲息在最卑微的軀殼中。這本身就是一種超凡脫俗的哲理——偉大，正深藏於平凡之中；神性，恰恰在於能完美地偽裝成凡俗。別說是貓了，就是我們抓到了一隻老鼠，一隻蟲，它也一樣可以是主腦的人間體！」
看著因為興奮和狂熱而滔滔不絕的老友，寧行正有些沉默，也在不停地思索對方的話。
雖然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天火系統的定位，的確不可能出錯。
他作為一個外行，應該相信高層的那些強者，那些技術人員。
這麼想的話……他娘的，姓謝的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噢！
老寧看向那隻奶牛貓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敬畏起來！
……
一個小時後，戰機在超低空掠過的輕微震動消失，平穩降落。
艙門打開，謝教授和寧行正踏出的第一步，並非落在預想中的機場跑道，而是踩在了一片修剪得一絲不苟、如同綠色絨毯般的草坪上。
眼前，是典型的京都古典莊園風貌。精緻的亭台樓閣，蜿蜒的迴廊，假山流水點綴其間，靜謐而雅致。然而，這份雅致之下，卻潛藏著令人窒息的違和感。
整個莊園，寂靜得可怕。
沒有鳥鳴，沒有蟲嘶，寧行正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頓時大吃一驚。
原來，他們所在的並非是自然界，頭頂之上，竟然是一個巨大的銀色穹頂，它好像一個巨大的雞蛋殼，倒扣著天地。
「這……這就是秘密基地？」
寧行正早就聽說，為了囚禁……為了和主腦合作，公署斥巨資，專門修建了一處聖所。
他今天總算來到了這麼一個傳說中的地方。
他還以為這裡會是一個充滿冰冷機械味道的地下空間呢，沒想到卻是現代和古代園林完美結合的奇特之處。
藝術感拉滿啊！
不過，什麼藝術感，都是次要的，此刻最關鍵的地方在於，他們面前的草坪上，甚至是之後的每一處走廊上，都已經站滿了工作人員！
到處都是人！
實際上，這一刻，整個地下基地當中，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無論職位高低，此刻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們如同經過無數次排練般，面朝著謝教授和寧行正剛剛進入的方向，肅然站立。
一片死寂！
這些人如同虔誠的信徒，沒有一絲喧譁，沒有一絲騷動。他們的臉上只有一種表情……
那就是敬畏！
這種由上萬人共同營造出的無聲的等待和肅穆，比任何喧囂都更具壓迫感。
更何況，這些人當中不乏一些實力驚人的高手，主宰級，主宰級之上？
寧行正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但這一刻，他也感覺腿腳有些發軟。
而很快，一個人帶頭走了過來。
即使隔著數百米的垂直距離，即使那人在這龐大的空間中顯得如此渺小，寧行正也一眼就認出了他——新南都公署的最高掌權者，那位殺伐果斷、威勢滔天的楚總！
楚總的目光，直接越過了有些局促不安的寧行正，精準地落在了謝教授身上。
不，更準確的說，是落在了謝教授此刻手提的一個銀色金屬籠子內。
這就是所謂的「神轎」，裡面裝著那位主腦的「人間體」！
「偉大的存在，您卑微的僕人，恭迎您安抵『光耀之庭』！」
楚總帶頭喊道。
「恭迎您！」
其他人異口同聲的喊道，聲勢如雷！
搞這麼大的儀式，這是在覲見神靈？
寧行正起初有些疑惑，明明這主腦，是被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抓到的，為什麼楚總的態度，還要如此恭敬，還要搞這麼大的陣勢來迎接。
這不是顯得非常矛盾而且諷刺嗎？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寧行正就想明白了。
那畢竟是一位神啊！
而且，他們所捕獲的，也不過是對方的一個「人間體」，一個思維罷了。
對方的本體，仍然在他們所根本無法觸及的地方，俯瞰夢境。
這樣的存在，給予怎樣的尊重都不為過。
畢竟，他們所求的，也不過是「合作」而已。
他操作著遙控器，快速調出了幾段經過標記的視頻片段。
「你看這裡，」謝教授指著投影，
畫面中，那隻奶牛貓原本正趴在沙發上打盹，卻突然緩緩睜開了眼，隨後它伸了個懶腰，然後這隻貓居然跳上沙發，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甚至，過了一會兒，這隻小貓還鑽進了女主人的被窩……
「看電視、調戲女主人，好像這隻貓，是有點聰明，但也不算太出格吧？」
「天火系統的定位，就標記在它的身上，你不明白，為了獲得這個定位，公署的高層做了多大的努力，花費了上萬億的資金，無數人為此日以繼夜……」
「迄今為止，高層的人還在一遍遍的核查細節，他們至今沒有發現這個坐標，
有一絲一毫的，
有任何的，
哪怕一丁點的錯誤！」
你還不明白嗎，變成小貓，只是祂的偽裝！
謝教授的話，簡直振聾發聵。
「偽裝？」
沒錯，偽裝！
你想想，主腦是什麼？
是編織了整個噩夢空間的未知意志，祂的思想，並非是我們這些普通人所能理解的。
你不能用常理去揣度它！
往往看似最不可能的，卻就是真相！
這就是世界的真理！
謝教授的聲音漸漸有些狂熱起來。
他目光銳利如刀，看向投影中那隻慵懶的貓咪。
「祂這樣偉岸的存在，卻無法用真身降臨凡間，只能化身一隻弱小、孱弱的小貓，悄悄觀察這個世界。」
你想想，這是多麼神秘，而又富含哲學的……傳說！
真正的神性，在於收束！
擁有足以撕裂世界之力量的偉大者，一隻無比孱弱的小貓，這是何等鮮明的對比！
我們人類，太過傲慢了。
也許祂降臨人世，所想要觀測的，並非只是人類，還有那些被我們所忽略的花花草草，蟲蛇鼠蟻！
那些被我們人類所忽視的生命，一樣是複雜而且美麗的造物。
所以，貓這種生物，就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就像最珍貴的寶石，往往藏在最粗糙的石頭裡。最強大的神明，卻選擇棲息在最卑微的軀殼中。這本身就是一種超凡脫俗的哲理——偉大，正深藏於平凡之中；神性，恰恰在於能完美地偽裝成凡俗。別說是貓了，就是我們抓到了一隻老鼠，一隻蟲，它也一樣可以是主腦的人間體！」
看著因為興奮和狂熱而滔滔不絕的老友，寧行正有些沉默，也在不停地思索對方的話。
雖然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天火系統的定位，的確不可能出錯。
他作為一個外行，應該相信高層的那些強者，那些技術人員。
這麼想的話……他娘的，姓謝的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噢！
老寧看向那隻奶牛貓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敬畏起來！
……
一個小時後，戰機在超低空掠過的輕微震動消失，平穩降落。
艙門打開，謝教授和寧行正踏出的第一步，並非落在預想中的機場跑道，而是踩在了一片修剪得一絲不苟、如同綠色絨毯般的草坪上。
眼前，是典型的京都古典莊園風貌。精緻的亭台樓閣，蜿蜒的迴廊，假山流水點綴其間，靜謐而雅致。然而，這份雅致之下，卻潛藏著令人窒息的違和感。
整個莊園，寂靜得可怕。
沒有鳥鳴，沒有蟲嘶，寧行正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頓時大吃一驚。
原來，他們所在的並非是自然界，頭頂之上，竟然是一個巨大的銀色穹頂，它好像一個巨大的雞蛋殼，倒扣著天地。
「這……這就是秘密基地？」
寧行正早就聽說，為了囚禁……為了和主腦合作，公署斥巨資，專門修建了一處聖所。
他今天總算來到了這麼一個傳說中的地方。
他還以為這裡會是一個充滿冰冷機械味道的地下空間呢，沒想到卻是現代和古代園林完美結合的奇特之處。
藝術感拉滿啊！
不過，什麼藝術感，都是次要的，此刻最關鍵的地方在於，他們面前的草坪上，甚至是之後的每一處走廊上，都已經站滿了工作人員！
到處都是人！
實際上，這一刻，整個地下基地當中，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無論職位高低，此刻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們如同經過無數次排練般，面朝著謝教授和寧行正剛剛進入的方向，肅然站立。
一片死寂！
這些人如同虔誠的信徒，沒有一絲喧譁，沒有一絲騷動。他們的臉上只有一種表情……
那就是敬畏！
這種由上萬人共同營造出的無聲的等待和肅穆，比任何喧囂都更具壓迫感。
更何況，這些人當中不乏一些實力驚人的高手，主宰級，主宰級之上？
寧行正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但這一刻，他也感覺腿腳有些發軟。
而很快，一個人帶頭走了過來。
即使隔著數百米的垂直距離，即使那人在這龐大的空間中顯得如此渺小，寧行正也一眼就認出了他——新南都公署的最高掌權者，那位殺伐果斷、威勢滔天的楚總！
楚總的目光，直接越過了有些局促不安的寧行正，精準地落在了謝教授身上。
不，更準確的說，是落在了謝教授此刻手提的一個銀色金屬籠子內。
這就是所謂的「神轎」，裡面裝著那位主腦的「人間體」！
「偉大的存在，您卑微的僕人，恭迎您安抵『光耀之庭』！」
楚總帶頭喊道。
「恭迎您！」
其他人異口同聲的喊道，聲勢如雷！
搞這麼大的儀式，這是在覲見神靈？
寧行正起初有些疑惑，明明這主腦，是被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抓到的，為什麼楚總的態度，還要如此恭敬，還要搞這麼大的陣勢來迎接。
這不是顯得非常矛盾而且諷刺嗎？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寧行正就想明白了。
那畢竟是一位神啊！
而且，他們所捕獲的，也不過是對方的一個「人間體」，一個思維罷了。
對方的本體，仍然在他們所根本無法觸及的地方，俯瞰夢境。
這樣的存在，給予怎樣的尊重都不為過。
畢竟，他們所求的，也不過是「合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