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進退兩難
捫心自問，若是將來自己成為了武者，在釣台上遇見別的武者，搶占普通人的釣位，自己會出面阻攔嗎？
恐怕，不會吧。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幫助一個普通人，除了得到對方的幾句感謝之外，沒有別的，但卻很可能被其他武者記恨上。
一次兩次還沒什麼。
要是得罪的武者多了，只怕自身都難保。
除非，能有不小的好處，讓他甘願冒著得罪另外一名武者的風險。
「或許，是我想多了？」
陳凡心中苦笑。
不得不承認，那個武者離開之前留下的話，就像是在他的內心，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但是，萬一對方真的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呢？自己從陰暗層面揣度人家，豈不讓人心寒？
「不過話又說回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更別說是在這個世道了。」
陳凡考慮再三之後，還是決定多一些警惕。
小心無大錯。
「陳兄弟。」
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了一道有點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正是之前幫他的高炎三人，不過與之前相比，其中一人手裡面多了魚竿。
「高大哥。」
陳凡也趕緊從凳子上站起，同時，收起魚竿，「你們來得正好，我正準備收杆回去呢。」
「呵呵，你之前不是說，要把這個釣位讓給我們嗎？我們這就來了，希望沒給你造成什麼麻煩。」
高炎走進，目光朝著魚簍里看了一眼，瞳孔瞬間放大。
跟在身後的兩人，也看向了魚簍，同樣瞠目結舌。
「陳兄弟今天魚獲不錯啊？」
高炎很快恢復了常態，笑呵呵道：「看來這個釣位，真是一個風水寶地，陳兄弟願意讓給我們，是我們占了你的便宜啊。」
「高大哥這是哪裡的話。」
陳凡笑了笑，「要不是你們之前出言相助，這個釣位早就已經落到別人手中了，我能多釣半天，已經很知足，好了，高大哥，時候不早，我就先回去了，祝你們下午釣到爆護。」
「好，好。」
高炎笑著點點頭，看著陳凡收好漁具，就在後者拎起魚簍，打算離開時。
「哎，陳老弟，等一等。」
「怎麼了高大哥？」
陳凡疑惑地轉過頭。
「陳老弟，離開之前，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高炎笑呵呵道。
他身後的兩人，相視一眼，眼中都有些期待。
「忘記了一件事？」
陳凡皺眉深思。
他不記得自己忘記了什麼啊？
該帶的東西，也都帶上了。
難道，對方是暗示自己，給一些金錢作為酬謝？
如果真是這樣，只要數目不是太多，他也可以接受，之前內心的懷疑，也會不復存在。
「陳老弟，你忘記補一下窩料了。」
忽然，高炎笑著來了一句。
「對對對。」
陳凡恍然。
釣魚不僅僅是來的時候要打窩，過程之中，也得不斷地補充窩料，這樣才能源源不斷的來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對方說出這句話之後，他感覺對方三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炙熱。
雖然高炎掩飾的很好，但是他後面兩個人，幾乎就是毫不掩飾，一眼就能看出來。
「莫非，他們是衝著我的窩料來的？」
幾乎是瞬間，陳凡腦海中冒出了這個想法。
而那個武者離開之前所說的話，也在他的腦海之中，再次迴響起來。
「不好意思啊高大哥，瞧我這記性，我這就補。」
說著，他走到水面附近，從身上掏了一把米。
剛要撒出去，又被身後的高炎叫住了。
「等一下，陳老弟。」
高炎走上來，笑道：「你手裡面的窩料，能不能讓我先看一下？」
「當然。」
陳凡笑著把手遞了過去。
看到他手裡面的生米，高炎三人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
這好像，就是普通的大米吧？
難道這小子，就是用這個，吸引來那麼多海魚的？
這種事，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啊？
「陳老弟，這就是你打窩用的窩料？」
下一刻，高炎抬起頭，盯著陳凡的眼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這似乎，就是普通的米吧？」
他有些懷疑，陳凡捨不得拿出秘制窩料，故意用這些普通的大米，來打發他。
一念及此，他心中甚至於有些憤怒。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幫了對方的，因此都得罪了一個武者，結果，對方卻這麼敷衍他？
還是人嗎？
陳凡見狀，心中越發篤定，對方真的是衝著自己的窩料來的，之前幫助自己，也是別有目的。
但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點點頭，道：「是啊，高大哥，我釣魚都是用它來打窩，效果還不錯，早上還釣到了一條大魚呢。」
高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陳凡，從後者的神態表情來看，不像是在說謊。
可是，這玩意兒要是能釣到這麼多魚，那普通人的生活還有這麼慘嗎？
「陳老弟，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啊？」
這時，高炎身後一名男子表面上笑嘻嘻地說道：「用普通的大米打窩，我們也試過，還試過不少次，能釣上來的魚，少得可憐，更別說釣上一條十斤多重的大魚了，依我看，你肯定是用秘制窩料打窩的吧？」
「肯定的，」另外一名男子也一唱一和道：「陳老弟，你就看在之前我們幫了你的份上，用一點你的那種秘制窩料唄？別捨不得啊？如果那種窩料成本高的話也沒關係，我們花錢買還不行嗎？」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周圍人的目光，也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陳凡身上。
他們也覺得，陳凡身上，肯定有什麼特殊的窩料，在這之前不少人還問過，雖然陳凡都說沒有，但是他們沒一個信的。
現在那三個人問，他總應該給一個正確的答覆了吧？
「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陳凡頓時感覺自己被架在了火上，進退兩難。
說有吧，等於是給自己招致禍患，而且，他身上也拿不出來。
說沒有吧，面前三個人會相信嗎？不僅不會相信，反而還會覺得自己不老實，心生怨恨。
恐怕，不會吧。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幫助一個普通人，除了得到對方的幾句感謝之外，沒有別的，但卻很可能被其他武者記恨上。
一次兩次還沒什麼。
要是得罪的武者多了，只怕自身都難保。
除非，能有不小的好處，讓他甘願冒著得罪另外一名武者的風險。
「或許，是我想多了？」
陳凡心中苦笑。
不得不承認，那個武者離開之前留下的話，就像是在他的內心，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但是，萬一對方真的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呢？自己從陰暗層面揣度人家，豈不讓人心寒？
「不過話又說回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更別說是在這個世道了。」
陳凡考慮再三之後，還是決定多一些警惕。
小心無大錯。
「陳兄弟。」
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了一道有點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正是之前幫他的高炎三人，不過與之前相比，其中一人手裡面多了魚竿。
「高大哥。」
陳凡也趕緊從凳子上站起，同時，收起魚竿，「你們來得正好，我正準備收杆回去呢。」
「呵呵，你之前不是說，要把這個釣位讓給我們嗎？我們這就來了，希望沒給你造成什麼麻煩。」
高炎走進，目光朝著魚簍里看了一眼，瞳孔瞬間放大。
跟在身後的兩人，也看向了魚簍，同樣瞠目結舌。
「陳兄弟今天魚獲不錯啊？」
高炎很快恢復了常態，笑呵呵道：「看來這個釣位，真是一個風水寶地，陳兄弟願意讓給我們，是我們占了你的便宜啊。」
「高大哥這是哪裡的話。」
陳凡笑了笑，「要不是你們之前出言相助，這個釣位早就已經落到別人手中了，我能多釣半天，已經很知足，好了，高大哥，時候不早，我就先回去了，祝你們下午釣到爆護。」
「好，好。」
高炎笑著點點頭，看著陳凡收好漁具，就在後者拎起魚簍，打算離開時。
「哎，陳老弟，等一等。」
「怎麼了高大哥？」
陳凡疑惑地轉過頭。
「陳老弟，離開之前，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高炎笑呵呵道。
他身後的兩人，相視一眼，眼中都有些期待。
「忘記了一件事？」
陳凡皺眉深思。
他不記得自己忘記了什麼啊？
該帶的東西，也都帶上了。
難道，對方是暗示自己，給一些金錢作為酬謝？
如果真是這樣，只要數目不是太多，他也可以接受，之前內心的懷疑，也會不復存在。
「陳老弟，你忘記補一下窩料了。」
忽然，高炎笑著來了一句。
「對對對。」
陳凡恍然。
釣魚不僅僅是來的時候要打窩，過程之中，也得不斷地補充窩料，這樣才能源源不斷的來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對方說出這句話之後，他感覺對方三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炙熱。
雖然高炎掩飾的很好，但是他後面兩個人，幾乎就是毫不掩飾，一眼就能看出來。
「莫非，他們是衝著我的窩料來的？」
幾乎是瞬間，陳凡腦海中冒出了這個想法。
而那個武者離開之前所說的話，也在他的腦海之中，再次迴響起來。
「不好意思啊高大哥，瞧我這記性，我這就補。」
說著，他走到水面附近，從身上掏了一把米。
剛要撒出去，又被身後的高炎叫住了。
「等一下，陳老弟。」
高炎走上來，笑道：「你手裡面的窩料，能不能讓我先看一下？」
「當然。」
陳凡笑著把手遞了過去。
看到他手裡面的生米，高炎三人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
這好像，就是普通的大米吧？
難道這小子，就是用這個，吸引來那麼多海魚的？
這種事，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啊？
「陳老弟，這就是你打窩用的窩料？」
下一刻，高炎抬起頭，盯著陳凡的眼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這似乎，就是普通的米吧？」
他有些懷疑，陳凡捨不得拿出秘制窩料，故意用這些普通的大米，來打發他。
一念及此，他心中甚至於有些憤怒。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幫了對方的，因此都得罪了一個武者，結果，對方卻這麼敷衍他？
還是人嗎？
陳凡見狀，心中越發篤定，對方真的是衝著自己的窩料來的，之前幫助自己，也是別有目的。
但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點點頭，道：「是啊，高大哥，我釣魚都是用它來打窩，效果還不錯，早上還釣到了一條大魚呢。」
高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陳凡，從後者的神態表情來看，不像是在說謊。
可是，這玩意兒要是能釣到這麼多魚，那普通人的生活還有這麼慘嗎？
「陳老弟，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啊？」
這時，高炎身後一名男子表面上笑嘻嘻地說道：「用普通的大米打窩，我們也試過，還試過不少次，能釣上來的魚，少得可憐，更別說釣上一條十斤多重的大魚了，依我看，你肯定是用秘制窩料打窩的吧？」
「肯定的，」另外一名男子也一唱一和道：「陳老弟，你就看在之前我們幫了你的份上，用一點你的那種秘制窩料唄？別捨不得啊？如果那種窩料成本高的話也沒關係，我們花錢買還不行嗎？」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周圍人的目光，也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陳凡身上。
他們也覺得，陳凡身上，肯定有什麼特殊的窩料，在這之前不少人還問過，雖然陳凡都說沒有，但是他們沒一個信的。
現在那三個人問，他總應該給一個正確的答覆了吧？
「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陳凡頓時感覺自己被架在了火上，進退兩難。
說有吧，等於是給自己招致禍患，而且，他身上也拿不出來。
說沒有吧，面前三個人會相信嗎？不僅不會相信，反而還會覺得自己不老實，心生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