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至於真知道途，隨緣
通常修行者初踏上道途，能頓悟一項術法已頗優秀。
而路啟遠得益於遠超尋常的靈力總量，飽經拾取吸收靈光石，這四項術法都已頓悟。
他將四項術法逐個審視：
[源靈寄生]：
似是由偶像道途「操縱與供奉」特色轉化而來的術法。
不過偶像道途可操縱眾人，廣受供奉。[源靈]顧名思義，本源之靈，想必極為珍貴，輕易分化不得。
假設短期內只能寄生一人，若想高效運用，有兩個方案：
1.尋找一位天資卓越有情有義的固定搭檔，綁定成為命運共同體，此人若男則結為兄弟，此人若女則處為朋友。
2.尋找居心叵測不仁不義的歹人惡徒，每當時機成熟，心安理得地將其吃干抹淨，還能去衛道司拿一份高額獎金。
後者理論上更有效率，但且不談完全寄生需要多久、提前收割是否會損傷源靈——
路啟遠自忖，將來歹人逞凶作惡，很難不說等於他也有一份責任。
[無人之境]：
與大夢道途的2階術法[夢境折躍]稍有相似之處，佐以真知道途的1階術法[透視術]。
作為一個傳送類術法，就像[夢境折躍]需要目標陷入優質的眠夢，[無人之境]也大受「看見與不被看見」限制。
這是前提條件，也是道途不夠平坦廣闊的證明——
前提與限制就像道路上的坑窪凸起，總需額外多費些功夫才能跨越。
路啟遠琢磨，此術法用來側翼進場是極好，神不知鬼不覺。
但想在眾目睽睽之下離場，恐怕需要煙霧彈之類的遮蔽手段。
[真靈幻象]：
毫無疑問的大夢道途與通幽道途聯袂打造。
真靈的珍貴程度不比源靈，卻也不差，否則尋常幻象總容易被看穿。
雖不能觸碰生物，但是能互動死物，也就能持械而斗——
路啟遠沒有此項感悟，還未試驗，不確定是否可行。
若能，則此等限制反算一件好事，幻象能攻擊敵人，敵人卻拿幻象束手無策。
[無題/佚名]：
顯然有真知道途的獨特影子，窺探秘密的逆向運用，隱瞞秘密。
路啟遠很滿意：
他素來隨和低調，與人為善，做人留三柱香線，日後再也不相見。
所以不喜拋頭露面、淪為眾矢之的。
加上孤我道途不便透露的特殊性，這藏蹤匿跡的術法，對他倒是好用之極。
至於使用道途術法就無法隱蔽、主動使用[無題/佚名]必須儘量避免開口說話，萬萬不可自報家門的問題。
路啟遠不甚在意，這些限制不涉及關鍵核心。
行走在同一條道途上的人越多，就越能將它開拓得平坦廣闊。
只有他一人的道途，無疑是此世最弱。
限制條件多、數值相對低，都是正常的。
最關鍵的術法機制強，這就夠了。
「果然，集齊水鏡後的好處，和填充水鏡的道途有關。」
路啟遠心潮澎湃地繼續行走。
色彩單調而寂寥無人的象徵界，孤我道途的小徑不斷延伸。
這條越來越細長的貪吃蛇吞噬了路線內的每一個靈光石，新增一道道或術法感悟，或身體機能，或靈物機緣。
直至支撐它蛇行的靈力終於見底。
稍微有些遺憾的是，路啟遠仍只頓悟了四項術法。
以超越往昔相加翻倍還多的靈力而論，這個結果的好壞顯然值得商榷。
但路啟遠已經很知足了，因為孤我道途頗為特殊：
他領悟的術法，不似其他道途[催眠術][測謊術]等簡單樸素的1階術法，更像[夢境折躍]般複雜詭譎的2階術法。
視作2階術法看待，剛踏上道途就頓悟四項，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別人頂多是先天強1階，他上來就是先天弱2階！
看似一個強一個弱，卻是境界之差，手段天壤之別。
而其他術法，路啟遠雖未頓悟，但也有深淺不一的感悟。
個別離頓悟僅差突破最後一層薄膜，料想現實中修煉個三五天，就能領悟習得。
靈物機緣，更是有一項趨近圓滿。
路啟遠心頭澎動，有預感旬月之間，獨屬於他的靈物就會隨緣降臨。
和其他道途不同，於孤我道途而言，伴生靈物天然綁定與否，無足輕重。
只因其他道途修行者眾多，靈物稀缺。
非綁定靈物自然會被貪慾蒙心的同道盯上，橫遭搶奪。
而孤我道途僅有路啟遠一人，道途的所有靈物都只有他才能用。
其他道途的修行者就是眼紅，奪了，想用。
也抓耳撓腮、百般運用不能。
至於身體機能……
路啟遠現在沒有清醒明確的認知。
只因他此刻在象徵界，等回到實在界，實打實地操控肉體，才能將增強之處逐一確定。
目前只能說，孤我道途對身體機能的增強樣樣皆有，較為全面。
肉身素質的增強稍弱，精神素養的增強更強，大抵是四條基底道途皆偏向精神所致。
路啟遠再走一步，拾取吸收最後一塊靈光石，些微增強了腿部的爆發力，靈力徹底耗盡。
「到此為止了。」
他稍感遺憾。
要是可以，真希望能在象徵界走個幾天幾夜，每走一步都有自身變強的清晰反饋。
但即便靈力遠超尋常，也終究只是以未入道者為標尺界定。
象徵界排斥著耗光靈力的路啟遠。
強烈的疏離感，將他從象徵界剝離。
身軀微微一顫，睜眼。
路啟遠回到了實在界，回到昏暗的冥想室，打坐於蒲團上、講台前。
「歡迎回來，迷途的羔羊。」
捏著嗓子呻吟的怪異腔調低沉而悠長。
路啟遠抬頭看去，四臂複眼、西裝革履的綠蠅先生站在講台上，肋旁的雙手捧著一本書，兩肩的手各捻一頁，就著檯燈的白光來回翻動。
若忽視他的奇狀異貌，像一個莊嚴肅穆的神父。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你知道嗎。」
路啟遠回頭，身後零散的蒲團已經空無一人。
看來確實過去了很久。
畢竟總共沒幾個人，而他的靈力總量是四次圓滿的翻倍還多。
而路啟遠得益於遠超尋常的靈力總量，飽經拾取吸收靈光石，這四項術法都已頓悟。
他將四項術法逐個審視：
[源靈寄生]：
似是由偶像道途「操縱與供奉」特色轉化而來的術法。
不過偶像道途可操縱眾人，廣受供奉。[源靈]顧名思義，本源之靈，想必極為珍貴，輕易分化不得。
假設短期內只能寄生一人，若想高效運用，有兩個方案：
1.尋找一位天資卓越有情有義的固定搭檔，綁定成為命運共同體，此人若男則結為兄弟，此人若女則處為朋友。
2.尋找居心叵測不仁不義的歹人惡徒，每當時機成熟，心安理得地將其吃干抹淨，還能去衛道司拿一份高額獎金。
後者理論上更有效率，但且不談完全寄生需要多久、提前收割是否會損傷源靈——
路啟遠自忖，將來歹人逞凶作惡，很難不說等於他也有一份責任。
[無人之境]：
與大夢道途的2階術法[夢境折躍]稍有相似之處，佐以真知道途的1階術法[透視術]。
作為一個傳送類術法，就像[夢境折躍]需要目標陷入優質的眠夢，[無人之境]也大受「看見與不被看見」限制。
這是前提條件，也是道途不夠平坦廣闊的證明——
前提與限制就像道路上的坑窪凸起，總需額外多費些功夫才能跨越。
路啟遠琢磨，此術法用來側翼進場是極好，神不知鬼不覺。
但想在眾目睽睽之下離場，恐怕需要煙霧彈之類的遮蔽手段。
[真靈幻象]：
毫無疑問的大夢道途與通幽道途聯袂打造。
真靈的珍貴程度不比源靈，卻也不差，否則尋常幻象總容易被看穿。
雖不能觸碰生物，但是能互動死物，也就能持械而斗——
路啟遠沒有此項感悟，還未試驗，不確定是否可行。
若能，則此等限制反算一件好事，幻象能攻擊敵人，敵人卻拿幻象束手無策。
[無題/佚名]：
顯然有真知道途的獨特影子，窺探秘密的逆向運用，隱瞞秘密。
路啟遠很滿意：
他素來隨和低調，與人為善，做人留三柱香線，日後再也不相見。
所以不喜拋頭露面、淪為眾矢之的。
加上孤我道途不便透露的特殊性，這藏蹤匿跡的術法，對他倒是好用之極。
至於使用道途術法就無法隱蔽、主動使用[無題/佚名]必須儘量避免開口說話，萬萬不可自報家門的問題。
路啟遠不甚在意，這些限制不涉及關鍵核心。
行走在同一條道途上的人越多，就越能將它開拓得平坦廣闊。
只有他一人的道途，無疑是此世最弱。
限制條件多、數值相對低，都是正常的。
最關鍵的術法機制強，這就夠了。
「果然，集齊水鏡後的好處，和填充水鏡的道途有關。」
路啟遠心潮澎湃地繼續行走。
色彩單調而寂寥無人的象徵界，孤我道途的小徑不斷延伸。
這條越來越細長的貪吃蛇吞噬了路線內的每一個靈光石，新增一道道或術法感悟，或身體機能，或靈物機緣。
直至支撐它蛇行的靈力終於見底。
稍微有些遺憾的是，路啟遠仍只頓悟了四項術法。
以超越往昔相加翻倍還多的靈力而論，這個結果的好壞顯然值得商榷。
但路啟遠已經很知足了，因為孤我道途頗為特殊：
他領悟的術法，不似其他道途[催眠術][測謊術]等簡單樸素的1階術法，更像[夢境折躍]般複雜詭譎的2階術法。
視作2階術法看待，剛踏上道途就頓悟四項，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別人頂多是先天強1階，他上來就是先天弱2階！
看似一個強一個弱，卻是境界之差，手段天壤之別。
而其他術法，路啟遠雖未頓悟，但也有深淺不一的感悟。
個別離頓悟僅差突破最後一層薄膜，料想現實中修煉個三五天，就能領悟習得。
靈物機緣，更是有一項趨近圓滿。
路啟遠心頭澎動，有預感旬月之間，獨屬於他的靈物就會隨緣降臨。
和其他道途不同，於孤我道途而言，伴生靈物天然綁定與否，無足輕重。
只因其他道途修行者眾多，靈物稀缺。
非綁定靈物自然會被貪慾蒙心的同道盯上，橫遭搶奪。
而孤我道途僅有路啟遠一人，道途的所有靈物都只有他才能用。
其他道途的修行者就是眼紅，奪了，想用。
也抓耳撓腮、百般運用不能。
至於身體機能……
路啟遠現在沒有清醒明確的認知。
只因他此刻在象徵界，等回到實在界，實打實地操控肉體，才能將增強之處逐一確定。
目前只能說，孤我道途對身體機能的增強樣樣皆有，較為全面。
肉身素質的增強稍弱，精神素養的增強更強，大抵是四條基底道途皆偏向精神所致。
路啟遠再走一步，拾取吸收最後一塊靈光石，些微增強了腿部的爆發力，靈力徹底耗盡。
「到此為止了。」
他稍感遺憾。
要是可以，真希望能在象徵界走個幾天幾夜，每走一步都有自身變強的清晰反饋。
但即便靈力遠超尋常，也終究只是以未入道者為標尺界定。
象徵界排斥著耗光靈力的路啟遠。
強烈的疏離感，將他從象徵界剝離。
身軀微微一顫，睜眼。
路啟遠回到了實在界，回到昏暗的冥想室，打坐於蒲團上、講台前。
「歡迎回來，迷途的羔羊。」
捏著嗓子呻吟的怪異腔調低沉而悠長。
路啟遠抬頭看去，四臂複眼、西裝革履的綠蠅先生站在講台上，肋旁的雙手捧著一本書，兩肩的手各捻一頁，就著檯燈的白光來回翻動。
若忽視他的奇狀異貌，像一個莊嚴肅穆的神父。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你知道嗎。」
路啟遠回頭，身後零散的蒲團已經空無一人。
看來確實過去了很久。
畢竟總共沒幾個人，而他的靈力總量是四次圓滿的翻倍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