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盛大的舞台劇——諸神黃昏落幕時！（三）
第159章 盛大的舞台劇——諸神黃昏落幕時！（三）
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摩爾德把結果告訴了塞勒涅。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這麼做嗎？」塞勒涅慵懶的靠坐在高背椅上，雪白細膩的肌膚透露出一種夢幻之感，那雙眼睛裡帶著琢磨不透的笑意。
「不好奇。」摩爾德即便是經歷過了上千年的時光，見過許多的美人，但此刻對塞勒涅的美貌感到一些不適，不過他也也只是略微地感到驚訝，此刻依舊是克制而嚴謹的答道。
塞勒涅美如剔透寶石般的眼睛把摩爾德上下打量了好一會，發現他的面色始終沒有變化，如果自己不說，他便是絕不會多問半句話，一個字。
這毫無疑問是對塞勒涅的絕對順從，但她卻感覺到極大的無趣。
「你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塞勒涅憐憫的說道，她知道這個男人的一生，他的命運的悲劇，他背負的痛苦，他無力的掙扎，乃至於是塞勒涅這過往的半神都心生感慨和憐憫。
「活著？」摩爾德默然片刻，不知作何表情，漫長的時間早已將他的心打磨得乾乾淨淨，以至於他連自己為什麼要活著都沒有任何想法，宛如死亡已來的徹徹底底。
「我想，活著就是活著吧。」一時間他想不出什麼答案，只能這樣答道。
「活著就是為了活著嗎？」塞勒涅若有所思。
她自從復活以來，就常有這樣的舉動，記憶她似乎全部能回想起來，但總是會陷入到莫名的思考中，心智也全然不像是一個將身軀拖曳過蠻長時間的血族，倒更像是一個少女一般。
「你放心。」塞勒涅嘆息一聲，「計劃會施行下去的，你不用擔心。」
「我毫無懷疑，因為那就是你我的命運。」摩爾德鄭重地說道。
劇團來的時候受國王邀請，舉城震動，諸位先生、小姐們歡迎之至，鮮花鋪滿了車隊前進向王國的道路。
去時依舊是受國王邀請，但卻寂然無聲，大道上人影寥落，天雲低垂，一派蕭索的景象。
不過不只是這些不同，隨行的人員也有了些變化。
「哦真糟糕，為什麼我們要去西部，天啊，我真的要死了。」莫德納爾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在馬車裡唉聲嘆氣，隨著馬車的抖動，臉上的肥肉也一抖一抖。
和他垂頭喪氣的模樣不同，坐在他對面的布德萊恩倒顯得從容淡定的多，拿著一疊羊皮紙，就著車內的魔晶燈光看著。
車廂算不上大，但對這兩人來說也絕算不上擁擠，反而顯得有些寬餘，深紅色的絨布厚厚的鋪在車廂壁上，他們坐下的位置還有天鵝絨的坐墊和靠背，兩人中間處還有一張小矮桌，此刻車廂內倒是舒適而溫暖。
莫德納爾抱怨停下來了，他趴在桌子上，眼睛斜瞥著布德萊恩，心中不想打擾他看書，但終究是沒沉住氣，「別看了，我們現在怎麼辦啊，要到西邊去給國王陛下當信使，我的天主啊，這一去不會真的回不來了吧？！」
布德萊恩自己看著書，本不想搭理他，但聽著莫德納爾一直喋喋不休著實心煩，只得放下羊皮紙，耷拉著眼皮，道：「你現在這樣有什麼用嗎？難道你還能逃跑嗎。」
「逃跑，我怎麼沒想到？」莫德納爾神色一喜，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這回可是卡爾二世下達的命令，他們即便要跑又能跑到哪裡去？
不免得轉喜為悲，神色又喪氣起來。
布德萊恩眼皮抬起了一些，斜看了他一眼，滿是無語。
這會他經過莫德納爾一吵，也沒了看書的心情，但他也不是個善於安慰人的，這會只能挑起身旁的車廂帘子，向外看去。
他的僕人正騎馬在外面侍候，見他主人掀開帘子，知道是有事吩咐，自放緩了馬速，走到馬車窗口處，俯下身子，示意自己已經聽候起命令來。
「你去找點葡萄酒來，我和莫德納爾先生要喝上兩杯。」
僕人不敢怠慢，連忙取了酒水和杯子，恭恭敬敬的從車窗遞進去，這一遞，僕人坐在馬背上，手卻穩當得很，足可以見得他腰力和馬術有些功夫。
布德萊恩接過了酒瓶和酒杯，那僕人倒也細心，提前將酒瓶開了口，省去了布德萊恩倒酒的麻煩，故而他只把兩隻酒杯擺到小桌上，往自己的杯中倒滿了一小半，自顧自喝了起來，另一杯卻是不倒了。
「你怎麼不給我倒酒。」莫德納爾原本趴著，此刻抬了抬頭，他一向喜歡喝酒，剛才聞到酒味就感覺渾身酥癢了起來，這一時精神倒沒那麼頹唐了。
「想要喝，自己倒。」布德萊恩知道莫德納爾的性子，看似圓滑，但實際上一向是膽小怕事，而且怕起來別人勸說也沒用，他心思轉動的比旁人快得多，別人勸一句，他腦子裡面轉十句，往往是自己把自己嚇個半死。
唯有喝酒的時候，莫德納爾才能快活些，他一快活，腦袋被酒一迷，看似不清醒了，但這時候他才不致於被自己嚇到，能夠不被迷惑，想得清楚些。
所以當下布德萊恩並不多言，只自顧自喝酒，一杯接一杯，沒一會，小半瓶酒就被他喝了下去。
莫德納爾見他喝的暢快，心中也是個愛酒的性子，喝酒就是這樣，一個人喝酒興致斷然不高，但有了酒伴那酒水入喉便停不下來，眼下莫德納爾的饞蟲不免得被勾起，也不再趴著，一把奪過布德萊恩手中的酒瓶，倒了一杯又一杯，喝了起來。
「你搶什麼？」
「我不搶，酒就要被你喝光了，那我喝什麼？」
「你這樣哪有點貴族的樣子？」
「說得好像你有那股子怪相一樣。」
二人喝酒，越喝越暢快，此刻說笑起來，心中那些煩惱的事情，便全然忘了個乾淨。
他們本就是游離在貴族圈子邊緣的邊緣人，游心於古典文化，對當下的種種都覺得難以適應，實難看得過眼。
這下更是遠離王都，不免得心中放肆，心思也活泛開來，布德萊恩這時才為莫德納爾分析起來口他二人本就是邊緣人物，誰也是瞧不上眼的，國王要想加害他們，全然不會上這樣的手段，而且卡爾二世和威廉一世的爭鬥和他們倆有什麼關係，自忖到時候只要照本宣科，老老實實完成任務，不做出什麼過分舉動，威廉一世陛下也不會拿他們怎麼樣。
想到這裡他們心下稍定。
之後的路途上，莫德納爾倒也放寬了心。
他原本也是個聰明人，但心思長於世故，也難免心中往陰暗方面想，而布德萊恩雖然不如他在這方面老練，卻也更加看得清晰，所以才能提點莫德納爾。
這兩人倒也是天生的朋友一般，互補互助，誰也離不開誰。
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摩爾德把結果告訴了塞勒涅。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這麼做嗎？」塞勒涅慵懶的靠坐在高背椅上，雪白細膩的肌膚透露出一種夢幻之感，那雙眼睛裡帶著琢磨不透的笑意。
「不好奇。」摩爾德即便是經歷過了上千年的時光，見過許多的美人，但此刻對塞勒涅的美貌感到一些不適，不過他也也只是略微地感到驚訝，此刻依舊是克制而嚴謹的答道。
塞勒涅美如剔透寶石般的眼睛把摩爾德上下打量了好一會，發現他的面色始終沒有變化，如果自己不說，他便是絕不會多問半句話，一個字。
這毫無疑問是對塞勒涅的絕對順從，但她卻感覺到極大的無趣。
「你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塞勒涅憐憫的說道，她知道這個男人的一生，他的命運的悲劇，他背負的痛苦，他無力的掙扎，乃至於是塞勒涅這過往的半神都心生感慨和憐憫。
「活著？」摩爾德默然片刻，不知作何表情，漫長的時間早已將他的心打磨得乾乾淨淨，以至於他連自己為什麼要活著都沒有任何想法，宛如死亡已來的徹徹底底。
「我想，活著就是活著吧。」一時間他想不出什麼答案，只能這樣答道。
「活著就是為了活著嗎？」塞勒涅若有所思。
她自從復活以來，就常有這樣的舉動，記憶她似乎全部能回想起來，但總是會陷入到莫名的思考中，心智也全然不像是一個將身軀拖曳過蠻長時間的血族，倒更像是一個少女一般。
「你放心。」塞勒涅嘆息一聲，「計劃會施行下去的，你不用擔心。」
「我毫無懷疑，因為那就是你我的命運。」摩爾德鄭重地說道。
劇團來的時候受國王邀請，舉城震動，諸位先生、小姐們歡迎之至，鮮花鋪滿了車隊前進向王國的道路。
去時依舊是受國王邀請，但卻寂然無聲，大道上人影寥落，天雲低垂，一派蕭索的景象。
不過不只是這些不同，隨行的人員也有了些變化。
「哦真糟糕，為什麼我們要去西部，天啊，我真的要死了。」莫德納爾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在馬車裡唉聲嘆氣，隨著馬車的抖動，臉上的肥肉也一抖一抖。
和他垂頭喪氣的模樣不同，坐在他對面的布德萊恩倒顯得從容淡定的多，拿著一疊羊皮紙，就著車內的魔晶燈光看著。
車廂算不上大，但對這兩人來說也絕算不上擁擠，反而顯得有些寬餘，深紅色的絨布厚厚的鋪在車廂壁上，他們坐下的位置還有天鵝絨的坐墊和靠背，兩人中間處還有一張小矮桌，此刻車廂內倒是舒適而溫暖。
莫德納爾抱怨停下來了，他趴在桌子上，眼睛斜瞥著布德萊恩，心中不想打擾他看書，但終究是沒沉住氣，「別看了，我們現在怎麼辦啊，要到西邊去給國王陛下當信使，我的天主啊，這一去不會真的回不來了吧？！」
布德萊恩自己看著書，本不想搭理他，但聽著莫德納爾一直喋喋不休著實心煩，只得放下羊皮紙，耷拉著眼皮，道：「你現在這樣有什麼用嗎？難道你還能逃跑嗎。」
「逃跑，我怎麼沒想到？」莫德納爾神色一喜，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這回可是卡爾二世下達的命令，他們即便要跑又能跑到哪裡去？
不免得轉喜為悲，神色又喪氣起來。
布德萊恩眼皮抬起了一些，斜看了他一眼，滿是無語。
這會他經過莫德納爾一吵，也沒了看書的心情，但他也不是個善於安慰人的，這會只能挑起身旁的車廂帘子，向外看去。
他的僕人正騎馬在外面侍候，見他主人掀開帘子，知道是有事吩咐，自放緩了馬速，走到馬車窗口處，俯下身子，示意自己已經聽候起命令來。
「你去找點葡萄酒來，我和莫德納爾先生要喝上兩杯。」
僕人不敢怠慢，連忙取了酒水和杯子，恭恭敬敬的從車窗遞進去，這一遞，僕人坐在馬背上，手卻穩當得很，足可以見得他腰力和馬術有些功夫。
布德萊恩接過了酒瓶和酒杯，那僕人倒也細心，提前將酒瓶開了口，省去了布德萊恩倒酒的麻煩，故而他只把兩隻酒杯擺到小桌上，往自己的杯中倒滿了一小半，自顧自喝了起來，另一杯卻是不倒了。
「你怎麼不給我倒酒。」莫德納爾原本趴著，此刻抬了抬頭，他一向喜歡喝酒，剛才聞到酒味就感覺渾身酥癢了起來，這一時精神倒沒那麼頹唐了。
「想要喝，自己倒。」布德萊恩知道莫德納爾的性子，看似圓滑，但實際上一向是膽小怕事，而且怕起來別人勸說也沒用，他心思轉動的比旁人快得多，別人勸一句，他腦子裡面轉十句，往往是自己把自己嚇個半死。
唯有喝酒的時候，莫德納爾才能快活些，他一快活，腦袋被酒一迷，看似不清醒了，但這時候他才不致於被自己嚇到，能夠不被迷惑，想得清楚些。
所以當下布德萊恩並不多言，只自顧自喝酒，一杯接一杯，沒一會，小半瓶酒就被他喝了下去。
莫德納爾見他喝的暢快，心中也是個愛酒的性子，喝酒就是這樣，一個人喝酒興致斷然不高，但有了酒伴那酒水入喉便停不下來，眼下莫德納爾的饞蟲不免得被勾起，也不再趴著，一把奪過布德萊恩手中的酒瓶，倒了一杯又一杯，喝了起來。
「你搶什麼？」
「我不搶，酒就要被你喝光了，那我喝什麼？」
「你這樣哪有點貴族的樣子？」
「說得好像你有那股子怪相一樣。」
二人喝酒，越喝越暢快，此刻說笑起來，心中那些煩惱的事情，便全然忘了個乾淨。
他們本就是游離在貴族圈子邊緣的邊緣人，游心於古典文化，對當下的種種都覺得難以適應，實難看得過眼。
這下更是遠離王都，不免得心中放肆，心思也活泛開來，布德萊恩這時才為莫德納爾分析起來口他二人本就是邊緣人物，誰也是瞧不上眼的，國王要想加害他們，全然不會上這樣的手段，而且卡爾二世和威廉一世的爭鬥和他們倆有什麼關係，自忖到時候只要照本宣科，老老實實完成任務，不做出什麼過分舉動，威廉一世陛下也不會拿他們怎麼樣。
想到這裡他們心下稍定。
之後的路途上，莫德納爾倒也放寬了心。
他原本也是個聰明人，但心思長於世故，也難免心中往陰暗方面想，而布德萊恩雖然不如他在這方面老練，卻也更加看得清晰，所以才能提點莫德納爾。
這兩人倒也是天生的朋友一般，互補互助，誰也離不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