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非鳥類醫院
韋德家在安可亞的據點不可謂不高調，但當真的走進來，白冰只有一個感覺：「空曠但華麗。」
「你們韋德家的人好少，休比亞就挺多的，看起來德雷克這裡管理的並不好？」
白冰暗戳戳地打探情報，特琳娜似乎全然沒有注意到這點。
「德雷克是個庸才，三歲才開始說話，連心臟都沒有要靠注入惡魔之力吊著，惡魔之力稀薄寡淡，老實說他出生的時候，所有人都對他不抱希望。」
怪不得德雷克只在這裡管理一個小鎮子。
「至於實驗，你知道的，韋德家的人不整點實驗跟要了命一樣，他研究的方向就是，惡魔之力的轉移。」
白冰一聽，這不是和瑪麗一樣嗎？
在惡魔之力的角度上看，獵魔人和惡魔殭屍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德雷克研究的就是如何將優秀的惡魔核心移植，在特琳娜以為自己實驗成功之前，他已經成功了。
將不足者的惡魔核心分開，每次都產生最弱的惡魔核心，將這些惡魔核心轉移到殭屍體內，就會給予他們惡魔的力量。
只不過，殭屍並不會因為換了核心就對你感激涕零要為你賣命。
沒有親自奴役的殭屍，這項技術充其量只能給德雷克換一個心臟，為他日常的行動提供動力。
而特琳娜的實驗成功，毫無疑問是給了德雷克莫大的動力。
一個創造聽話的殭屍，一個給予他們惡魔力量，兩人一拍即合，這絕對是本世紀以來韋德家最偉大的創造。
但是很顯然不行，特琳娜不知道白冰到底特殊在哪裡，自己當初是用了什麼變量？
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因為她根本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實驗，居然還有被變成殭屍依舊有自我意識的人（還解除了主僕關係）。
兩人偉大的計劃從一開始就不行，特琳娜的計劃遙遙無期，她只能更改策略。
實驗狂不代表腦子裡全是實驗，身為韋德家老一輩，特琳娜還是有點腦子。
闖進門，將娜哈特抱到最近的桌子上，撕開衣服拿出剪刀，發現沒有子彈改拿紗布和惡魔核心。
獵魔人有個精巧的地方，只要沒立刻死，八成的傷口都可以通過注入惡魔之力緩慢自愈。
那邊打吊瓶，這邊特琳娜撕開了白冰的衣服。
整個胸口的骨頭都露了出來，臉皮也好不到哪去，特琳娜拿出針線，較為粗魯地給白冰縫合。
這個時候，白冰甚至可以和她說說話。
「死靈法師你研究到哪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大概明天就是第十天了，白冰感覺自己應該快要死了。
特琳娜白了他一眼，穿住他的臉皮用力扯了一下，這才將邊沿緊密地縫了起來。
「或許吧，我又不知道實驗的完全順序，這種東西你要問他本人。」
「本人？你見過了？」
特琳娜緊跟著「噓」了一聲，撥弄著白冰頭髮把線遮住：「我不確定，但是前不久有個人找上了德雷克，那傢伙全都是腐肉，和你一樣。」
特琳娜口中的自然是黃袍人，聯想到他能創造惡魔，他或許真的是法耶爾的主人。
也就是殺死瑪麗的人，可是自己清楚記得，這個人在拍賣會上出現過。
「最後聲明，和白鴿說好話。」
特琳娜讓開身子，娜哈特已經睜開眼睛，茫然地盯著天花板。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捂著腦袋環顧四周：「韋德家常用的實驗室嗎？」
看情況自己應該是被妥善安置了，這就說明安可亞的韋德也不是一條心的。
迅速整理情報，她抬頭看向了特琳娜，同時，也迎上了特琳娜帶有怒意的眼神。
「喲，這不是一個月工資三百五十幣的小娜嗎，怎麼換了身白鴿的衣服？」
「你當真以為找個破落小村莊做實驗我們就找不到你？」
娜哈特不甘示弱，她可不覺得讓死者蘇生這樣有悖人倫的實驗進行下去有什麼價值。
「哼哼，虧我每天早起給你做早飯！你居然是個臥底！」
「讓我熬一整晚夜班的老太婆就別扯什麼早飯的恩惠了！」
兩個女人迅速貼近，誰也不甘示弱。
原本以為是和諧的僱主和護士，現在變成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來的樣子。
白冰想，白鴿這個組織實在是太神奇了。
這時從唯一的門匆忙跑進了一個人，衣服上有韋德的標誌，他神態緊張氣喘吁吁。
「不好了，奧德烈指名找德雷克，說不給交代就要徹底搜查。」
三人都是眉頭一皺：德雷克又偷摸幹了什麼渾事，怎麼還把奧德烈整過來了？
就在剛剛，奧德烈慕名而來，目標自然是不足者這個「神秘」殺人狂。
然而剛來到這裡，墓園惡魔之力逸散，德雷克不知所蹤。
其實都不怎麼用得到腦子，這種情況任誰看都知道和德雷克·韋德有關係。
身為休比亞主家三子，奧德烈無論去哪裡都算得上排面，遇到惡魔可能出現的事態，自然要身先士卒。
他拿著一個喇叭，身後是一群感覺不對，讓奧德烈給他們撐腰的居民。
「韋德家的人聽著，我是奧德烈·休比亞，身為安可亞的主管家族，你們必須上交包括但不限於……」
奧德烈頓了一下，緊跟著卡菲爾從後面遞過來一張紙條，奧德烈看著念：
「帳單，行政記錄，旅遊目的地和路線，實驗記錄，不對卡菲爾，這是白鴿寫的。」
他最後是小聲說的。
特琳娜從窗戶看過去，頂了頂身邊的白冰，對他擠眉弄眼。
「啥意思？」
「給我說好話，只要有白鴿在，休比亞也不會在德雷剋死了之後難為我。」
娜哈特瞪了白冰一眼，她雖然受傷不淺，但是遠遠沒到需要特琳娜「好心」治療的地步。
這個人情，她不想收。
白冰心裡已經兩頭堵了，不是你需要特琳娜，是我需要。
他不得已以一種卑微的姿態湊到了纏著紗布的娜哈特面前。
「特琳娜也算是救了我，她救了我我才能將你帶出城南墓地是不是？」
白冰擠眉弄眼，一副懇求的表情。
娜哈特悶哼了一聲，思考了一下：「勉強可以，不過，不能讓她直接說救了我，就說你是我推薦的人，特琳娜幫了你好了。」
降級，從幫助白鴿變成了幫助白鴿推薦的人。
特琳娜點點頭，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拍了拍白冰的肩：「原來如此，那就這樣吧。」
對於特琳娜居然同意了這點白冰有點奇怪，但答案隨著也來了。
「反正被白鴿推薦的人，不是真的當上了白鴿，就是被白鴿殺了。」
「你們韋德家的人好少，休比亞就挺多的，看起來德雷克這裡管理的並不好？」
白冰暗戳戳地打探情報，特琳娜似乎全然沒有注意到這點。
「德雷克是個庸才，三歲才開始說話，連心臟都沒有要靠注入惡魔之力吊著，惡魔之力稀薄寡淡，老實說他出生的時候，所有人都對他不抱希望。」
怪不得德雷克只在這裡管理一個小鎮子。
「至於實驗，你知道的，韋德家的人不整點實驗跟要了命一樣，他研究的方向就是，惡魔之力的轉移。」
白冰一聽，這不是和瑪麗一樣嗎？
在惡魔之力的角度上看，獵魔人和惡魔殭屍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德雷克研究的就是如何將優秀的惡魔核心移植，在特琳娜以為自己實驗成功之前，他已經成功了。
將不足者的惡魔核心分開，每次都產生最弱的惡魔核心，將這些惡魔核心轉移到殭屍體內，就會給予他們惡魔的力量。
只不過，殭屍並不會因為換了核心就對你感激涕零要為你賣命。
沒有親自奴役的殭屍，這項技術充其量只能給德雷克換一個心臟，為他日常的行動提供動力。
而特琳娜的實驗成功，毫無疑問是給了德雷克莫大的動力。
一個創造聽話的殭屍，一個給予他們惡魔力量，兩人一拍即合，這絕對是本世紀以來韋德家最偉大的創造。
但是很顯然不行，特琳娜不知道白冰到底特殊在哪裡，自己當初是用了什麼變量？
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因為她根本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實驗，居然還有被變成殭屍依舊有自我意識的人（還解除了主僕關係）。
兩人偉大的計劃從一開始就不行，特琳娜的計劃遙遙無期，她只能更改策略。
實驗狂不代表腦子裡全是實驗，身為韋德家老一輩，特琳娜還是有點腦子。
闖進門，將娜哈特抱到最近的桌子上，撕開衣服拿出剪刀，發現沒有子彈改拿紗布和惡魔核心。
獵魔人有個精巧的地方，只要沒立刻死，八成的傷口都可以通過注入惡魔之力緩慢自愈。
那邊打吊瓶，這邊特琳娜撕開了白冰的衣服。
整個胸口的骨頭都露了出來，臉皮也好不到哪去，特琳娜拿出針線，較為粗魯地給白冰縫合。
這個時候，白冰甚至可以和她說說話。
「死靈法師你研究到哪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大概明天就是第十天了，白冰感覺自己應該快要死了。
特琳娜白了他一眼，穿住他的臉皮用力扯了一下，這才將邊沿緊密地縫了起來。
「或許吧，我又不知道實驗的完全順序，這種東西你要問他本人。」
「本人？你見過了？」
特琳娜緊跟著「噓」了一聲，撥弄著白冰頭髮把線遮住：「我不確定，但是前不久有個人找上了德雷克，那傢伙全都是腐肉，和你一樣。」
特琳娜口中的自然是黃袍人，聯想到他能創造惡魔，他或許真的是法耶爾的主人。
也就是殺死瑪麗的人，可是自己清楚記得，這個人在拍賣會上出現過。
「最後聲明，和白鴿說好話。」
特琳娜讓開身子，娜哈特已經睜開眼睛，茫然地盯著天花板。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捂著腦袋環顧四周：「韋德家常用的實驗室嗎？」
看情況自己應該是被妥善安置了，這就說明安可亞的韋德也不是一條心的。
迅速整理情報，她抬頭看向了特琳娜，同時，也迎上了特琳娜帶有怒意的眼神。
「喲，這不是一個月工資三百五十幣的小娜嗎，怎麼換了身白鴿的衣服？」
「你當真以為找個破落小村莊做實驗我們就找不到你？」
娜哈特不甘示弱，她可不覺得讓死者蘇生這樣有悖人倫的實驗進行下去有什麼價值。
「哼哼，虧我每天早起給你做早飯！你居然是個臥底！」
「讓我熬一整晚夜班的老太婆就別扯什麼早飯的恩惠了！」
兩個女人迅速貼近，誰也不甘示弱。
原本以為是和諧的僱主和護士，現在變成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來的樣子。
白冰想，白鴿這個組織實在是太神奇了。
這時從唯一的門匆忙跑進了一個人，衣服上有韋德的標誌，他神態緊張氣喘吁吁。
「不好了，奧德烈指名找德雷克，說不給交代就要徹底搜查。」
三人都是眉頭一皺：德雷克又偷摸幹了什麼渾事，怎麼還把奧德烈整過來了？
就在剛剛，奧德烈慕名而來，目標自然是不足者這個「神秘」殺人狂。
然而剛來到這裡，墓園惡魔之力逸散，德雷克不知所蹤。
其實都不怎麼用得到腦子，這種情況任誰看都知道和德雷克·韋德有關係。
身為休比亞主家三子，奧德烈無論去哪裡都算得上排面，遇到惡魔可能出現的事態，自然要身先士卒。
他拿著一個喇叭，身後是一群感覺不對，讓奧德烈給他們撐腰的居民。
「韋德家的人聽著，我是奧德烈·休比亞，身為安可亞的主管家族，你們必須上交包括但不限於……」
奧德烈頓了一下，緊跟著卡菲爾從後面遞過來一張紙條，奧德烈看著念：
「帳單，行政記錄，旅遊目的地和路線，實驗記錄，不對卡菲爾，這是白鴿寫的。」
他最後是小聲說的。
特琳娜從窗戶看過去，頂了頂身邊的白冰，對他擠眉弄眼。
「啥意思？」
「給我說好話，只要有白鴿在，休比亞也不會在德雷剋死了之後難為我。」
娜哈特瞪了白冰一眼，她雖然受傷不淺，但是遠遠沒到需要特琳娜「好心」治療的地步。
這個人情，她不想收。
白冰心裡已經兩頭堵了，不是你需要特琳娜，是我需要。
他不得已以一種卑微的姿態湊到了纏著紗布的娜哈特面前。
「特琳娜也算是救了我，她救了我我才能將你帶出城南墓地是不是？」
白冰擠眉弄眼，一副懇求的表情。
娜哈特悶哼了一聲，思考了一下：「勉強可以，不過，不能讓她直接說救了我，就說你是我推薦的人，特琳娜幫了你好了。」
降級，從幫助白鴿變成了幫助白鴿推薦的人。
特琳娜點點頭，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拍了拍白冰的肩：「原來如此，那就這樣吧。」
對於特琳娜居然同意了這點白冰有點奇怪，但答案隨著也來了。
「反正被白鴿推薦的人，不是真的當上了白鴿，就是被白鴿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