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身外之物
一如既往，在這個中午的安靜時間，特琳娜沒有做手術，診所也沒有要對的帳單。
特琳娜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捅咕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這時白冰趕了過來，很急，特琳娜完全不曉得有什麼事這麼吸引他。
「頭！惡魔的頭！」
「惡魔的頭怎麼了，大驚小怪。」
「是死靈法師下屬的頭，瑪麗說過，沙德鎮的大惡魔是死靈法師的手筆。」
捕捉到關鍵詞，特琳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死靈法師！快帶我去！」
白冰伸出了兩個手指：「兩千幣。」
特琳娜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想想也是，連惡魔花都支付不起報酬的診所，其實拿不出很多錢。
特琳娜現在最有價值的物品，估計就是昨天得來的法耶爾惡魔核心。
然而，當白冰看見罐子裡被水蛭啃咬的惡魔核心，他知道特琳娜已經把惡魔核心用了。
「你在研究什麼？」
「哦，這個惡魔很特殊，我發現死去的水蛭放在惡魔核心旁邊，會死而復生。」
這其實非常特殊，因為通常惡魔一旦死亡，他的象徵也會跟著死亡。
將水蛭比作法耶爾身體的延伸，核心被摧毀了，水蛭不也應該死去嗎？
白冰一下感到一絲不對勁，他不禁想到了自己面對法耶爾幻影時，鑑定出來的特別詞條：
【額外：它驚恐地想要到達某個地方】
如果當初卡菲爾只是和幻影湊巧在一個地方，甚至幻影之前就附著在卡菲爾的身上，那它到底要去哪裡？
是法耶爾的頭嗎？
回來會有什麼效果？
疑問出現在白冰腦海中，當然，不知道事情全部的經過，白冰自然無法得到完全正確的答案。
唯一通用的解決辦法，就是買下法耶爾的頭，將它吃掉。
特琳娜為了實驗，拼死擠出來了五百幣，還差一千多。
白冰看了看已經穿的有點破爛的衣服，其實傑西這身穿的有點久了，更何況被殭屍撕過。
要是在安第斯那裡多要一點，在老闆那裡砍砍價，一千四應該也能拿下。
沒錯，衣服，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自己屬性上去，這些都是浮雲。
「我去找安第斯了，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一溜煙白冰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向著獵魔人協會去。
剛進門，昨天晚上的熱鬧場景已經冷卻了下來，這個時間段視野良好不容易被偷襲。
獵魔人都出去獵殺殭屍了，當然，安第斯這種不需要餬口的獵魔人，他一直蟄伏著。
「你好，請問安第斯先生在嗎？」
接待員看著眼前這個有點「醫生」氣息的獵魔人，傑西的衣服被白冰拿在手上。
他的嗓音好奇怪……
「親，嗓子有炎症推薦韋德家產的治療針劑哦，現在只要九十幣一支……」
眯眼笑的接待員展示了一下手邊盒子裡幾樣針劑，雖然白冰根本沒有要買的意思。
這，這就是獵魔推銷員嗎？真有夠賣命的，她不害怕有人煩躁一槍崩了她嗎？
白冰擺擺手：「我現在用不到，安第斯先生在嗎？」
「親，八十一支也可以哦~」
煩死了，暗戳戳地要好處，白冰不情願地拿出了八十幣，將針劑一把塞進懷裡。
「親，安第斯先生在二樓左手第四個房間，歡迎下次再來。」
白冰走上樓梯，房門大多是開的，唯獨安第斯的是關的。
湊到門前，白冰剛要敲門，裡面卻傳來了特別的聲音。
「對，沒錯，我找的下手可能叛變了，可能投靠了死靈法師，也可能投靠了二當家。」
「嘎嘎！」鳥叫從屋裡傳來。
「是是，不是巧合，瑪麗已經死了，實驗可能也被轉移了……」
「嘎！」
「對不起……」
不再有鳥叫，伴隨著窗戶被翅膀拍打的聲音，安第斯長舒了一口氣。
「咚咚。」白冰在這個明顯不合時宜的時機敲門了，安第斯遲疑了一下。
自己剛才檢查的時候，附近沒有惡魔之力啊？
哪怕是現在，安第斯也感受不到門外人的惡魔氣息。
「哦，是我，找來找去，我還是找到了一些東西，來找你換點錢。」也不客套，白冰直接說明來意，將外套遞了出去。
安第斯滿臉懷疑地接過外套，里外看了一眼，真的看到了徽章。
他狐疑地抬頭看向白冰，這傢伙不是說不給我辦事嗎？
「嗯，你在哪裡找到的？」
「沙德鎮，一個屍體身上的，都被殭屍啃爛了。」
這樣安第斯就沒法檢查屍體了吧？
安第斯再次狐疑地看了一眼白冰，看了看衣服。
不會出錯，瑪麗的實驗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傑西死了，自己也沒有了後顧之憂，那自己的任務不是出色完成了嗎？
這樣就好，安第斯從抽屜里拿出了一袋錢，五百幣，他似乎一直都準備著「佣金」。
接過錢，白冰擺了擺手，離開了。
目前安第斯表現出來的特點只有一個，那就是和韋德家有關，可能是看上了瑪麗的實驗，也可能是來找她的。
不過無論如何，自己應該都不會和他敵對。
應該應該，凡是惡魔之力比較強的都在白冰的「潛在威脅」名單里。
自己不能安心鑑定獲取情報，那是絕對不能容許的。
回到攤位，法耶爾的頭依舊可怕地放在那裡，這只是白冰認為，因為惡魔核心沒有形成，它自然沒有惡魔之力。
在旁人眼中，這不過是一個殭屍的頭而已。
「老闆，我拿錢回來了，不過呢，我不是來買的。」
白冰假意說著，伸手就去拿老闆的錢袋。
「哎哎，什麼情況，你要上手搶啊？」
老闆捂住錢袋，但是那本來就是白冰的錢，白冰自然要取回來。
「我可沒有那麼多錢，湊來湊去也只有一千四，趕緊把我的押金還我。」
白冰不耐煩地拍了拍自己的左輪，警告老闆，最好不要招惹自己。
一千四，還是分文不掙等下一個冤大頭？
老闆是有點犟，不過不是傻，就除了這個客戶每一個人過來過問這點。
自己面前這個大腦袋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老闆思來想去，嘖了一聲：「一千四就一千四。」
白冰這才滿意地微笑出來，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錢丟出去，抱著法耶爾的腦袋走了。
還沒走到診所裡面，一個興奮的人就沖了出來：
「這就是那個腦袋嗎！快給我研究研究！」
特琳娜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捅咕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這時白冰趕了過來，很急，特琳娜完全不曉得有什麼事這麼吸引他。
「頭！惡魔的頭！」
「惡魔的頭怎麼了，大驚小怪。」
「是死靈法師下屬的頭，瑪麗說過，沙德鎮的大惡魔是死靈法師的手筆。」
捕捉到關鍵詞，特琳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死靈法師！快帶我去！」
白冰伸出了兩個手指：「兩千幣。」
特琳娜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想想也是，連惡魔花都支付不起報酬的診所，其實拿不出很多錢。
特琳娜現在最有價值的物品，估計就是昨天得來的法耶爾惡魔核心。
然而，當白冰看見罐子裡被水蛭啃咬的惡魔核心，他知道特琳娜已經把惡魔核心用了。
「你在研究什麼？」
「哦，這個惡魔很特殊，我發現死去的水蛭放在惡魔核心旁邊，會死而復生。」
這其實非常特殊，因為通常惡魔一旦死亡，他的象徵也會跟著死亡。
將水蛭比作法耶爾身體的延伸，核心被摧毀了，水蛭不也應該死去嗎？
白冰一下感到一絲不對勁，他不禁想到了自己面對法耶爾幻影時，鑑定出來的特別詞條：
【額外：它驚恐地想要到達某個地方】
如果當初卡菲爾只是和幻影湊巧在一個地方，甚至幻影之前就附著在卡菲爾的身上，那它到底要去哪裡？
是法耶爾的頭嗎？
回來會有什麼效果？
疑問出現在白冰腦海中，當然，不知道事情全部的經過，白冰自然無法得到完全正確的答案。
唯一通用的解決辦法，就是買下法耶爾的頭，將它吃掉。
特琳娜為了實驗，拼死擠出來了五百幣，還差一千多。
白冰看了看已經穿的有點破爛的衣服，其實傑西這身穿的有點久了，更何況被殭屍撕過。
要是在安第斯那裡多要一點，在老闆那裡砍砍價，一千四應該也能拿下。
沒錯，衣服，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自己屬性上去，這些都是浮雲。
「我去找安第斯了，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一溜煙白冰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向著獵魔人協會去。
剛進門，昨天晚上的熱鬧場景已經冷卻了下來，這個時間段視野良好不容易被偷襲。
獵魔人都出去獵殺殭屍了，當然，安第斯這種不需要餬口的獵魔人，他一直蟄伏著。
「你好，請問安第斯先生在嗎？」
接待員看著眼前這個有點「醫生」氣息的獵魔人，傑西的衣服被白冰拿在手上。
他的嗓音好奇怪……
「親，嗓子有炎症推薦韋德家產的治療針劑哦，現在只要九十幣一支……」
眯眼笑的接待員展示了一下手邊盒子裡幾樣針劑，雖然白冰根本沒有要買的意思。
這，這就是獵魔推銷員嗎？真有夠賣命的，她不害怕有人煩躁一槍崩了她嗎？
白冰擺擺手：「我現在用不到，安第斯先生在嗎？」
「親，八十一支也可以哦~」
煩死了，暗戳戳地要好處，白冰不情願地拿出了八十幣，將針劑一把塞進懷裡。
「親，安第斯先生在二樓左手第四個房間，歡迎下次再來。」
白冰走上樓梯，房門大多是開的，唯獨安第斯的是關的。
湊到門前，白冰剛要敲門，裡面卻傳來了特別的聲音。
「對，沒錯，我找的下手可能叛變了，可能投靠了死靈法師，也可能投靠了二當家。」
「嘎嘎！」鳥叫從屋裡傳來。
「是是，不是巧合，瑪麗已經死了，實驗可能也被轉移了……」
「嘎！」
「對不起……」
不再有鳥叫，伴隨著窗戶被翅膀拍打的聲音，安第斯長舒了一口氣。
「咚咚。」白冰在這個明顯不合時宜的時機敲門了，安第斯遲疑了一下。
自己剛才檢查的時候，附近沒有惡魔之力啊？
哪怕是現在，安第斯也感受不到門外人的惡魔氣息。
「哦，是我，找來找去，我還是找到了一些東西，來找你換點錢。」也不客套，白冰直接說明來意，將外套遞了出去。
安第斯滿臉懷疑地接過外套，里外看了一眼，真的看到了徽章。
他狐疑地抬頭看向白冰，這傢伙不是說不給我辦事嗎？
「嗯，你在哪裡找到的？」
「沙德鎮，一個屍體身上的，都被殭屍啃爛了。」
這樣安第斯就沒法檢查屍體了吧？
安第斯再次狐疑地看了一眼白冰，看了看衣服。
不會出錯，瑪麗的實驗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傑西死了，自己也沒有了後顧之憂，那自己的任務不是出色完成了嗎？
這樣就好，安第斯從抽屜里拿出了一袋錢，五百幣，他似乎一直都準備著「佣金」。
接過錢，白冰擺了擺手，離開了。
目前安第斯表現出來的特點只有一個，那就是和韋德家有關，可能是看上了瑪麗的實驗，也可能是來找她的。
不過無論如何，自己應該都不會和他敵對。
應該應該，凡是惡魔之力比較強的都在白冰的「潛在威脅」名單里。
自己不能安心鑑定獲取情報，那是絕對不能容許的。
回到攤位，法耶爾的頭依舊可怕地放在那裡，這只是白冰認為，因為惡魔核心沒有形成，它自然沒有惡魔之力。
在旁人眼中，這不過是一個殭屍的頭而已。
「老闆，我拿錢回來了，不過呢，我不是來買的。」
白冰假意說著，伸手就去拿老闆的錢袋。
「哎哎，什麼情況，你要上手搶啊？」
老闆捂住錢袋，但是那本來就是白冰的錢，白冰自然要取回來。
「我可沒有那麼多錢，湊來湊去也只有一千四，趕緊把我的押金還我。」
白冰不耐煩地拍了拍自己的左輪，警告老闆，最好不要招惹自己。
一千四，還是分文不掙等下一個冤大頭？
老闆是有點犟，不過不是傻，就除了這個客戶每一個人過來過問這點。
自己面前這個大腦袋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老闆思來想去，嘖了一聲：「一千四就一千四。」
白冰這才滿意地微笑出來，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錢丟出去，抱著法耶爾的腦袋走了。
還沒走到診所裡面，一個興奮的人就沖了出來：
「這就是那個腦袋嗎！快給我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