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爭執纏鬥，柳川智的歸屬問題
「你誰啊？！」
「你和智君什麼關係！？」
「憑什麼你來給智君表白？！」
永野春戀一個箭步上前，毫不客氣地連發三問，語氣里滿是火藥味。
這幾日的朝夕相處，她早已默認柳川智對自己懷揣著特殊的好感，而她自己也同樣如此。
雖然好友們打趣時她總是否認得乾脆利落，但在少女隱秘的心事中，她和柳川智之間就只差一層未曾捅破的薄紙、一個正式的名分罷了。
她遲遲不回應，不過是保留著女孩子應有的矜持。
她深信柳川智也明白這一點，否則他何必如此盡心盡力幫她實現夢想？
又為何堅持要讓「聲戀樂隊」去參加校園樂隊爭霸賽？
這一切，不都是他追求她的方式嗎？
而現在，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竟想半路截胡？
永野春戀自然不可能給她好臉色。
若不是柳川智就在旁邊，她多少得顧及形象，否則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搶我的人？
「智君？」瀧澤和香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過分親昵的稱呼，眉頭倏地蹙緊。
普通的異性朋友絕不會這樣稱呼對方，只有關係曖昧甚至熱戀中的情侶才會如此。
她壓下心頭不快，不答反問，句句犀利：「你又是誰？柳川君現在是單身，沒有女朋友吧？我向他表白，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永野春戀一下子被問懵了。
對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柳川智確實是單身，被人表白再正常不過。
她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來阻止？
她一時衝動衝上來，全然忘了自己根本沒有合適的理由。
這一刻，她僵在原地，進退兩難，臉頰迅速漲紅。
高天佑人見狀，悄無聲息地後退兩步，內心震撼：這就是動漫里的「修羅場」？
他決定遠離戰場，明哲保身。
柳川智倒是暗自鬆了口氣，甚至想給永野春戀這突如其來的「救場」點個讚。
場面更亂了，但至少暫時轉移了焦點。
他打圓場，語氣儘量平和：「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永野春戀，我的家教學生，這幾位是藤原紗織、和田桂子、木村鈴音，都是春戀的朋友。」
他又轉向另一邊：「這是我的班長瀧澤和香，這是愛佳、小泉菜緒，還有高天佑人，你們昨晚都見過，多虧了他幫忙。」
介紹完畢，他試圖緩和氣氛，笑著對永野春戀那邊說：「你們也來動物園了？怎麼不叫我一聲，是把我排除在外了？」
和田桂子接過話解釋道：「紗織的偶像組合受園方邀請來表演，園方送了我們不少門票。演出剛結束，我們就順便逛逛，春戀上午不是問過你嗎？你說你有事來不了，誰知道你居然也在這兒，還這麼『巧』就碰上了。」
「春戀和你們說了……」
柳川智正想順勢把話題引到「校園樂隊爭霸賽」上，愛佳卻冷不丁地打斷，哪壺不開提哪壺：
「柳川君，敘舊的事能不能先放一放？你是不是忘了回應某件非常重要的事？讓別人乾等著，可是非常失禮的哦。」
如果好感度可以數值化，柳川智對愛佳的好感此刻正在瘋狂-10、-10、-10……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簡直是在把他架在火上烤！
這就是柳川智一直不急於談戀愛的主要原因。
沒有一手高超的時間管理技巧和滿嘴跑火車的應變能力，根本應付不來這種場面。
永野春戀立刻替他表態，語氣篤定：「智君才不會答應！你們說是吧？」
她說著，得意地朝自己的閨蜜團使了個眼色。
和田桂子立刻力挺：「那當然！柳川喜歡春戀的事我們都知道，那個叫瀧澤和香的，我勸你別自討沒趣了。」
藤原紗織也冷淡地開口：「就是，就算你是班長，也不能做這種挖牆腳的事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來的小三呢？這讓柳川君多為難？換我要是你，早就沒臉呆在這兒，趕緊溜了。」
木村鈴音用力點頭：「嗯嗯！」
陣營瞬間分明。
對永野春戀的閨蜜團而言，柳川智是「自己人」，而他的其他朋友則未必是。
朋友的男人眼看要被外人沾染，她們自然要一致對外。
高天佑人又默默退遠了幾步，內心祈禱：柳川，兄弟打架可以幫你，這種場面真不行……你自求多福吧，如果你能活過今天的話。
愛佳被她們的話徹底激怒，火氣噌地冒了上來，指著對面幾人罵道：「滿嘴噴糞！你們幾個早上吃屎了嗎？！柳川和和香都是單身，想做什麼輪得到你們在這兒放屁？」
她目光猛地釘在永野春戀身上，語氣極盡嘲諷：「你！永野春戀是吧？一口一個『智君』『智君』，叫得真親熱啊！要不要臉？柳川跟你到底什麼關係？看你這一身穿搭流里流氣的，是不良少女還是圓叫妹啊？舔著個臉往前湊，記清楚了！柳川是你的家教老師！別整天幻想什麼師生禁忌，你們根本沒可能！要欺負和香？先問過我！你們幾個又算老幾啊？！」
永野春戀本就是暴脾氣，以前也沒少跟奈良薰參與不良團體的活動，在學校里誰見了不讓她三分？哪兒受過這種當面辱罵？更何況還是在柳川智面前！
她瞬間炸了，手機往屁兜里一塞，越過柳川智就一把揪住了愛佳的頭髮。
「干她！」和田桂子極其講義氣，半點不囉嗦，見團就上，立馬加入戰局。
二對一，愛佳頓時落了下風，臉上瞬間多了幾道紅痕，但她也在和田桂子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愛佳！」瀧澤和香急了，想上前幫忙，卻被藤原紗織攔下，兩人推搡在一起。
木村鈴音則對上了看似無害的小泉菜緒，不過比起另外兩處的狠厲，她們這邊更像小孩子打架，你推我一下，我撓你一下，不痛不癢。
全亂了。
徹底亂套了。
到了這時，柳川智的歸屬反而不再重要。
這已成了一場意氣之爭。
她們打出了真火，幾乎忘了柳川智就在旁邊，也顧不得他會怎麼想，一心只想著要把對面那幫人的囂張氣焰打下去。
一群青春靚麗的少女當眾撕打，立刻引來了大量圍觀者。
深海迴廊的奇景何時都能看，但這種真人實景「女高中生大戰」可是難得一見。
人群越聚越多，甚至有人舉起手機。
眼看事態徹底失控，柳川智胸中的怒火終於爆發，猛地吼道：
「夠了！！！」
聲音洪亮，幾乎震得頭頂的玻璃嗡嗡作響。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口角到混戰，不過一兩分鐘。
柳川智根本來不及反應，等他終於出聲制止時，除了小泉菜緒和木村鈴音，其他幾個女孩都已掛了彩，頭髮凌亂、衣衫不整。
聽見他這聲怒吼，她們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紛紛停手，喘著氣看向他。
柳川智的目光逐一掃過她們每一個人，那雙平時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失望和冰冷的平靜。
他沒有再提高聲調，只是用一種極輕、卻足以讓每個人心頭髮冷的語氣說道：
「高天，我們走。」
高天佑人遲疑地看了一眼現場：「不安撫一下嗎……好吧，走。」
「前輩，等等我！」小泉菜緒也委屈巴巴地追了上去，剛才的一切對她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
三人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幽藍的隧道盡頭，留在原地的幾個女孩才仿佛從一場鬧劇中驚醒，她們是做了什麼……
「你和智君什麼關係！？」
「憑什麼你來給智君表白？！」
永野春戀一個箭步上前，毫不客氣地連發三問，語氣里滿是火藥味。
這幾日的朝夕相處，她早已默認柳川智對自己懷揣著特殊的好感，而她自己也同樣如此。
雖然好友們打趣時她總是否認得乾脆利落，但在少女隱秘的心事中，她和柳川智之間就只差一層未曾捅破的薄紙、一個正式的名分罷了。
她遲遲不回應，不過是保留著女孩子應有的矜持。
她深信柳川智也明白這一點，否則他何必如此盡心盡力幫她實現夢想？
又為何堅持要讓「聲戀樂隊」去參加校園樂隊爭霸賽？
這一切，不都是他追求她的方式嗎？
而現在，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竟想半路截胡？
永野春戀自然不可能給她好臉色。
若不是柳川智就在旁邊，她多少得顧及形象，否則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搶我的人？
「智君？」瀧澤和香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過分親昵的稱呼，眉頭倏地蹙緊。
普通的異性朋友絕不會這樣稱呼對方，只有關係曖昧甚至熱戀中的情侶才會如此。
她壓下心頭不快，不答反問，句句犀利：「你又是誰？柳川君現在是單身，沒有女朋友吧？我向他表白，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永野春戀一下子被問懵了。
對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柳川智確實是單身，被人表白再正常不過。
她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來阻止？
她一時衝動衝上來，全然忘了自己根本沒有合適的理由。
這一刻，她僵在原地，進退兩難，臉頰迅速漲紅。
高天佑人見狀，悄無聲息地後退兩步，內心震撼：這就是動漫里的「修羅場」？
他決定遠離戰場，明哲保身。
柳川智倒是暗自鬆了口氣，甚至想給永野春戀這突如其來的「救場」點個讚。
場面更亂了，但至少暫時轉移了焦點。
他打圓場，語氣儘量平和：「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永野春戀，我的家教學生，這幾位是藤原紗織、和田桂子、木村鈴音，都是春戀的朋友。」
他又轉向另一邊：「這是我的班長瀧澤和香，這是愛佳、小泉菜緒，還有高天佑人，你們昨晚都見過，多虧了他幫忙。」
介紹完畢，他試圖緩和氣氛，笑著對永野春戀那邊說：「你們也來動物園了？怎麼不叫我一聲，是把我排除在外了？」
和田桂子接過話解釋道：「紗織的偶像組合受園方邀請來表演，園方送了我們不少門票。演出剛結束，我們就順便逛逛，春戀上午不是問過你嗎？你說你有事來不了，誰知道你居然也在這兒，還這麼『巧』就碰上了。」
「春戀和你們說了……」
柳川智正想順勢把話題引到「校園樂隊爭霸賽」上，愛佳卻冷不丁地打斷，哪壺不開提哪壺：
「柳川君，敘舊的事能不能先放一放？你是不是忘了回應某件非常重要的事？讓別人乾等著，可是非常失禮的哦。」
如果好感度可以數值化，柳川智對愛佳的好感此刻正在瘋狂-10、-10、-10……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簡直是在把他架在火上烤！
這就是柳川智一直不急於談戀愛的主要原因。
沒有一手高超的時間管理技巧和滿嘴跑火車的應變能力，根本應付不來這種場面。
永野春戀立刻替他表態，語氣篤定：「智君才不會答應！你們說是吧？」
她說著，得意地朝自己的閨蜜團使了個眼色。
和田桂子立刻力挺：「那當然！柳川喜歡春戀的事我們都知道，那個叫瀧澤和香的，我勸你別自討沒趣了。」
藤原紗織也冷淡地開口：「就是，就算你是班長，也不能做這種挖牆腳的事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來的小三呢？這讓柳川君多為難？換我要是你，早就沒臉呆在這兒，趕緊溜了。」
木村鈴音用力點頭：「嗯嗯！」
陣營瞬間分明。
對永野春戀的閨蜜團而言，柳川智是「自己人」，而他的其他朋友則未必是。
朋友的男人眼看要被外人沾染，她們自然要一致對外。
高天佑人又默默退遠了幾步，內心祈禱：柳川，兄弟打架可以幫你，這種場面真不行……你自求多福吧，如果你能活過今天的話。
愛佳被她們的話徹底激怒，火氣噌地冒了上來，指著對面幾人罵道：「滿嘴噴糞！你們幾個早上吃屎了嗎？！柳川和和香都是單身，想做什麼輪得到你們在這兒放屁？」
她目光猛地釘在永野春戀身上，語氣極盡嘲諷：「你！永野春戀是吧？一口一個『智君』『智君』，叫得真親熱啊！要不要臉？柳川跟你到底什麼關係？看你這一身穿搭流里流氣的，是不良少女還是圓叫妹啊？舔著個臉往前湊，記清楚了！柳川是你的家教老師！別整天幻想什麼師生禁忌，你們根本沒可能！要欺負和香？先問過我！你們幾個又算老幾啊？！」
永野春戀本就是暴脾氣，以前也沒少跟奈良薰參與不良團體的活動，在學校里誰見了不讓她三分？哪兒受過這種當面辱罵？更何況還是在柳川智面前！
她瞬間炸了，手機往屁兜里一塞，越過柳川智就一把揪住了愛佳的頭髮。
「干她！」和田桂子極其講義氣，半點不囉嗦，見團就上，立馬加入戰局。
二對一，愛佳頓時落了下風，臉上瞬間多了幾道紅痕，但她也在和田桂子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愛佳！」瀧澤和香急了，想上前幫忙，卻被藤原紗織攔下，兩人推搡在一起。
木村鈴音則對上了看似無害的小泉菜緒，不過比起另外兩處的狠厲，她們這邊更像小孩子打架，你推我一下，我撓你一下，不痛不癢。
全亂了。
徹底亂套了。
到了這時，柳川智的歸屬反而不再重要。
這已成了一場意氣之爭。
她們打出了真火，幾乎忘了柳川智就在旁邊，也顧不得他會怎麼想，一心只想著要把對面那幫人的囂張氣焰打下去。
一群青春靚麗的少女當眾撕打，立刻引來了大量圍觀者。
深海迴廊的奇景何時都能看，但這種真人實景「女高中生大戰」可是難得一見。
人群越聚越多，甚至有人舉起手機。
眼看事態徹底失控，柳川智胸中的怒火終於爆發，猛地吼道：
「夠了！！！」
聲音洪亮，幾乎震得頭頂的玻璃嗡嗡作響。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口角到混戰，不過一兩分鐘。
柳川智根本來不及反應，等他終於出聲制止時，除了小泉菜緒和木村鈴音，其他幾個女孩都已掛了彩，頭髮凌亂、衣衫不整。
聽見他這聲怒吼，她們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紛紛停手，喘著氣看向他。
柳川智的目光逐一掃過她們每一個人，那雙平時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失望和冰冷的平靜。
他沒有再提高聲調，只是用一種極輕、卻足以讓每個人心頭髮冷的語氣說道：
「高天，我們走。」
高天佑人遲疑地看了一眼現場：「不安撫一下嗎……好吧，走。」
「前輩，等等我！」小泉菜緒也委屈巴巴地追了上去，剛才的一切對她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
三人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幽藍的隧道盡頭，留在原地的幾個女孩才仿佛從一場鬧劇中驚醒，她們是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