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奈良薰的手段
金太陽唱片公司的資深製作人北山廣樹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腰間堆疊起的脂肪足以證明他往日吃的多好，而能擔任這個職務，暫且不提他的專業能力，以勢壓人這一套屬實玩的明白，在見到柳川智的第一眼起，北山廣樹就緊皺了眉頭。
以一種質問的語氣對奈良薰說道：「他是誰？」
短短三字，彰顯上位者的不滿。
原先的計劃中，今晚是他和福井和太的專場，作陪的也都是提前看過照片的漂亮美美，夜晚還會發生美妙的故事。
這不請自來的小八嘎算什麼？
若是換了其他人，可能會在北山廣樹的威壓下自慚形穢，主動離場。
而有和田桂子提前報信，有人想對自己的家教學生圖謀不軌，柳川智當然不會同意。
可不等他開口，奈良薰先一步走到永野春戀跟前，小聲問道：「不是再三強調只讓你們幾個來嗎，怎麼把他也帶過來了？」
這個他所代表的不速之客，就是柳川智了。
永野春戀理所應當的說道：「智君也是樂隊的一員，大家一起集會當然不能少了他，只是薰……你邀請了大前輩，怎麼也不和大傢伙說一聲？」
奈良薰面露尷尬，隨口扯道：「我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呵呵……」
這笑容，勉強到沒一絲絲的感情在內。
但，她可沒忘記今晚的要緊事，永野春戀是北山廣樹欽點的「主角」，言酷似他高中時期的初戀，可以說是志在必得，且願意出高價。
奈良薰的信用卡帳單即將到期，河村娟子則急需一筆打胎的費用，花出去這麼兩筆後，餘下的錢也夠兩人瀟灑好一陣子。
有此機會，二人一拍即合！都決定要促成此事，
之外，藤原紗織、和田桂子、木村鈴音都是順帶，就希望北上廣樹和福井河太兩位老師玩得盡興，必要時候，她和河村娟子也會一同上陣。
原先制定的計劃，是在大家盡興後弄點小手段，一切水到渠成。
如今，柳川智的到來打亂了奈良薰與河村絹子的部署，也讓北山廣樹與福井和太齊皺眉頭，他們認為受到了欺騙，精心營造的包間氛圍蕩然無存。
奈良薰知道，不能這麼下去，狠狠瞪了和田桂子一眼，責怪她不提前通知，讓她少做了話術準備。
但，畢竟是歌舞伎町的常客，擁有豐富的交際經驗。
河村絹子只是湊在北山廣樹耳畔耳語幾句，就輕鬆化解了包間內的緊張氣氛。
北山廣樹也道：「樂隊的新人，我看過你的視頻，你演唱的《希望》非常有情緒感染力，隔著屏幕就讓我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等下可要給大家露兩手。」
柳川智說道：「可以啊，我也正好想結交一下圈裡的前輩，還請北山老師多多指教。」
北山廣樹頗為受用：「那是當然了，我這人啊，圈裡出名的喜歡提攜後輩，特別是有潛力的後輩。」
說這話時，他的眸光總是時不時瞥向永野春戀，這是開始凹人設了，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
奈良薰走到門口，朝著門外看了看，說道：「鈴音沒來嗎？」
和田桂子解釋道：「她家的攝影設備出了故障，被她姑姑喊回去解決問題了。」
奈良薰接受了這個答案，嘆氣道：「那真是可惜，她喪失了一個天大的機會。」
也不知是故意說給誰聽。
奈良薰回過身的間隙，和田桂子在她的視覺盲區，小聲的罵道：「婊子！」
奈良薰不明所以的側頭，疑惑道：「你是在叫我？」
和田桂子呲著大牙，毫無形象可言的拿美甲扣著牙縫，含糊不清的說道：「沒有啊，我是塞牙了，在扣菜葉。」
「哦哦。」
奈良薰毫無察覺，遞給和田桂子一個讚許鼓勵的眼神，示意她接下來好好出力，事成之後少不了她的好處。
事實上，奈良薰之所以選擇和田桂子做內應，也是清楚後者不會背叛。
聲戀樂隊的姐妹團中，永野春戀有個好母親，藤原紗織早早出道消費自由，木村鈴音家中開攝影棚的，前三者都不缺錢花，只有和田桂子家境普通，曾不止一次公開羨慕三人，何況她家中還有患病的父親。
二十萬日元絕不是個小數目，足以讓人鋌而走險。
而和田桂子也不需要真的做什麼，只需要打打掩護，事成之後拿錢走人，即便被懷疑，她也完全可以找理由說自己也是受害者，依舊與永野春戀、藤原紗織保持朋友關係。
再者說，東窗事發又如何？
友情與金錢，根本沒有可比性吧，奈良薰認為只要是個大腦發育完善的人，都會選擇後者。
而事實上，她完全低估了和田桂子的人品，把對方當成了自己這種為了金錢不擇手段的一類人。
這樣的後果，便是一步步向深淵走進。
開場氣氛由柳川智的一首《希望》點燃，幾杯啤酒下肚，都沒玩什麼酒桌遊戲，奈良薰已經等不及了。
現場分工明確。
河村絹子陪著藤原紗織與福井和太。
奈良薰則一直慫恿永野春戀靠近北山廣樹。
幾次隱晦的以永野春戀的歌唱夢想「要挾」，好似只要從了對方，就能得到金錢、地位、名聲，所有的一切。
北山廣樹也樂許下幾個難以兌現的空頭支票，坐等前者的投懷送抱。
然，事實上，永野春戀這邊完全有柳川智擋著。
任憑北山廣樹目光吐火，他仿佛啥也不懂，什麼也不知道，一個勁的湊上去要給圈裡的大前輩表現。
「北上老師，我實在太想進步了。」
「夏國有個古老的故事，名為伯樂與千里馬。」
「我柳川智是千里馬中的千里馬，今日得見北上老師三生有幸，老師您就是我的伯樂啊。」
「都說士為知己者死，前輩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前輩讓我追狗我絕不趕雞。」
「求北上老師能給我一個機會，這一瓶，我吹了！」
柳川智嚴防死守，半個鐘頭，永野春戀滴酒未沾。
反倒是北上廣樹腦子變的暈乎，人一上頭，就很難在表情上控制喜怒。
奈良薰見勢不妙，從屁兜里掏出兩粒藥丸，交給了和田桂子，隱晦的指了指永野春戀桌上的酒杯，然後就抱住了柳川智的胳膊，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的誘惑道：「柳川君人家喝多了想尿尿，你陪我一起去吧。」
柳川智不解風情的回答道：「那不行！我要讓北上老師看到我的誠意。」
「北上老師已經看到你的誠意了，今天就是來玩的，不要聊工作上的事情，走吧，這可是KTV，你就不怕我一個女孩子讓那些喝醉酒的大澀狼給欺負了？陪我嘛陪我去嘛。」奈良薰搖著柳川智的胳膊撒嬌。
北上廣樹也道：「是啊是啊，柳川君絕對是我出道以來見過的最有潛力的選手！我們以後肯定會有很多合作，等柳川君出名了，說不得我還要讓柳川老師多關照關照我呢。」
「你看吧，我就說北上老師是最愛提攜後輩的了，有了北上老師的承諾，以後柳川君的出道之路一片坦途啊。」奈良薰默契的打配合。
柳川智『靦腆』的笑著，好似真吃下了這個未來大餅。
「春戀可要多陪北上老師喝幾杯，機會太難得了。」奈良薰招呼一句，拉起醉醺醺的柳川智出了包間。
北上廣樹心中都快罵死柳川智了，耽誤他的好事！心中盤算，這小子最好不要出道，不然一定用圈裡的資源整死他。
出門前，柳川智向包間內瞥了一眼，和田桂子朝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對方已動手』，藤原紗織那邊以一對二，福井和太與作陪的河村絹子面色潮紅、不勝酒力，而紗織還遊刃有餘，甚至意猶未盡。
這是她們來KTV赴約前永野春戀所透露的秘密，藤原紗織是酒精分解體質，不管多烈的酒進了她的肚子，酒精會被很快分解，不長時間就轉化成水了。
不論國家地域，每個行業都有差不多的規則，藤原紗織能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個人出道成團，酒量就是她的底牌之一。
柳川智在奈良薰的攙扶下，踉蹌的出了門，也在同一時間，對面包廂走出一個男生，不是高天佑一還能是誰？包房裡，他籃球隊的幾個壯兄弟正扯著嗓子咆哮。
這是被柳川智邀請來鎮場子的，算是二手準備。
柳川智與奈良薰剛一離開，高天佑人就趴在了聲戀樂隊包間的房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柳川智就被奈良薰這麼一路攙扶著，進了並不分男女的獨立廁所中，也就是周圍沒人，其實就算有人，大家也早就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酒精作用下，荷爾蒙飛速分泌，總會有需求的。
柳川智「醉著」，雙手按在洗手池上，故作嘔吐狀。
而尿急的奈良薰這一刻也不急了，她只是擔心柳川智這個變數壞了她的好事。
如今，變量被她支開，那邊肯定一切順利，畢竟，包間裡只有永野春戀、藤原紗織不是自己人。
而在回去之前……她咬著紅唇，雙眸好似散發出桃色來。
這一款的帥哥，她都沒試過，聽永野春戀說，還是個學霸呢。
「柳川君，柳川君……」
聽的人都酥了。
她幫助「醉酒」的柳川智轉身，然後抱著後者的身體，鼻腔緊緊貼在胸膛上，吸著獨屬於雄性的氣味。
雙眸迷離，她也喝了不少酒的。
接著，
她蹲了下來……
以一種質問的語氣對奈良薰說道：「他是誰？」
短短三字，彰顯上位者的不滿。
原先的計劃中，今晚是他和福井和太的專場，作陪的也都是提前看過照片的漂亮美美，夜晚還會發生美妙的故事。
這不請自來的小八嘎算什麼？
若是換了其他人，可能會在北山廣樹的威壓下自慚形穢，主動離場。
而有和田桂子提前報信，有人想對自己的家教學生圖謀不軌，柳川智當然不會同意。
可不等他開口，奈良薰先一步走到永野春戀跟前，小聲問道：「不是再三強調只讓你們幾個來嗎，怎麼把他也帶過來了？」
這個他所代表的不速之客，就是柳川智了。
永野春戀理所應當的說道：「智君也是樂隊的一員，大家一起集會當然不能少了他，只是薰……你邀請了大前輩，怎麼也不和大傢伙說一聲？」
奈良薰面露尷尬，隨口扯道：「我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呵呵……」
這笑容，勉強到沒一絲絲的感情在內。
但，她可沒忘記今晚的要緊事，永野春戀是北山廣樹欽點的「主角」，言酷似他高中時期的初戀，可以說是志在必得，且願意出高價。
奈良薰的信用卡帳單即將到期，河村娟子則急需一筆打胎的費用，花出去這麼兩筆後，餘下的錢也夠兩人瀟灑好一陣子。
有此機會，二人一拍即合！都決定要促成此事，
之外，藤原紗織、和田桂子、木村鈴音都是順帶，就希望北上廣樹和福井河太兩位老師玩得盡興，必要時候，她和河村娟子也會一同上陣。
原先制定的計劃，是在大家盡興後弄點小手段，一切水到渠成。
如今，柳川智的到來打亂了奈良薰與河村絹子的部署，也讓北山廣樹與福井和太齊皺眉頭，他們認為受到了欺騙，精心營造的包間氛圍蕩然無存。
奈良薰知道，不能這麼下去，狠狠瞪了和田桂子一眼，責怪她不提前通知，讓她少做了話術準備。
但，畢竟是歌舞伎町的常客，擁有豐富的交際經驗。
河村絹子只是湊在北山廣樹耳畔耳語幾句，就輕鬆化解了包間內的緊張氣氛。
北山廣樹也道：「樂隊的新人，我看過你的視頻，你演唱的《希望》非常有情緒感染力，隔著屏幕就讓我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等下可要給大家露兩手。」
柳川智說道：「可以啊，我也正好想結交一下圈裡的前輩，還請北山老師多多指教。」
北山廣樹頗為受用：「那是當然了，我這人啊，圈裡出名的喜歡提攜後輩，特別是有潛力的後輩。」
說這話時，他的眸光總是時不時瞥向永野春戀，這是開始凹人設了，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
奈良薰走到門口，朝著門外看了看，說道：「鈴音沒來嗎？」
和田桂子解釋道：「她家的攝影設備出了故障，被她姑姑喊回去解決問題了。」
奈良薰接受了這個答案，嘆氣道：「那真是可惜，她喪失了一個天大的機會。」
也不知是故意說給誰聽。
奈良薰回過身的間隙，和田桂子在她的視覺盲區，小聲的罵道：「婊子！」
奈良薰不明所以的側頭，疑惑道：「你是在叫我？」
和田桂子呲著大牙，毫無形象可言的拿美甲扣著牙縫，含糊不清的說道：「沒有啊，我是塞牙了，在扣菜葉。」
「哦哦。」
奈良薰毫無察覺，遞給和田桂子一個讚許鼓勵的眼神，示意她接下來好好出力，事成之後少不了她的好處。
事實上，奈良薰之所以選擇和田桂子做內應，也是清楚後者不會背叛。
聲戀樂隊的姐妹團中，永野春戀有個好母親，藤原紗織早早出道消費自由，木村鈴音家中開攝影棚的，前三者都不缺錢花，只有和田桂子家境普通，曾不止一次公開羨慕三人，何況她家中還有患病的父親。
二十萬日元絕不是個小數目，足以讓人鋌而走險。
而和田桂子也不需要真的做什麼，只需要打打掩護，事成之後拿錢走人，即便被懷疑，她也完全可以找理由說自己也是受害者，依舊與永野春戀、藤原紗織保持朋友關係。
再者說，東窗事發又如何？
友情與金錢，根本沒有可比性吧，奈良薰認為只要是個大腦發育完善的人，都會選擇後者。
而事實上，她完全低估了和田桂子的人品，把對方當成了自己這種為了金錢不擇手段的一類人。
這樣的後果，便是一步步向深淵走進。
開場氣氛由柳川智的一首《希望》點燃，幾杯啤酒下肚，都沒玩什麼酒桌遊戲，奈良薰已經等不及了。
現場分工明確。
河村絹子陪著藤原紗織與福井和太。
奈良薰則一直慫恿永野春戀靠近北山廣樹。
幾次隱晦的以永野春戀的歌唱夢想「要挾」，好似只要從了對方，就能得到金錢、地位、名聲，所有的一切。
北山廣樹也樂許下幾個難以兌現的空頭支票，坐等前者的投懷送抱。
然，事實上，永野春戀這邊完全有柳川智擋著。
任憑北山廣樹目光吐火，他仿佛啥也不懂，什麼也不知道，一個勁的湊上去要給圈裡的大前輩表現。
「北上老師，我實在太想進步了。」
「夏國有個古老的故事，名為伯樂與千里馬。」
「我柳川智是千里馬中的千里馬，今日得見北上老師三生有幸，老師您就是我的伯樂啊。」
「都說士為知己者死，前輩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前輩讓我追狗我絕不趕雞。」
「求北上老師能給我一個機會，這一瓶，我吹了！」
柳川智嚴防死守，半個鐘頭，永野春戀滴酒未沾。
反倒是北上廣樹腦子變的暈乎，人一上頭，就很難在表情上控制喜怒。
奈良薰見勢不妙，從屁兜里掏出兩粒藥丸，交給了和田桂子，隱晦的指了指永野春戀桌上的酒杯，然後就抱住了柳川智的胳膊，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的誘惑道：「柳川君人家喝多了想尿尿，你陪我一起去吧。」
柳川智不解風情的回答道：「那不行！我要讓北上老師看到我的誠意。」
「北上老師已經看到你的誠意了，今天就是來玩的，不要聊工作上的事情，走吧，這可是KTV，你就不怕我一個女孩子讓那些喝醉酒的大澀狼給欺負了？陪我嘛陪我去嘛。」奈良薰搖著柳川智的胳膊撒嬌。
北上廣樹也道：「是啊是啊，柳川君絕對是我出道以來見過的最有潛力的選手！我們以後肯定會有很多合作，等柳川君出名了，說不得我還要讓柳川老師多關照關照我呢。」
「你看吧，我就說北上老師是最愛提攜後輩的了，有了北上老師的承諾，以後柳川君的出道之路一片坦途啊。」奈良薰默契的打配合。
柳川智『靦腆』的笑著，好似真吃下了這個未來大餅。
「春戀可要多陪北上老師喝幾杯，機會太難得了。」奈良薰招呼一句，拉起醉醺醺的柳川智出了包間。
北上廣樹心中都快罵死柳川智了，耽誤他的好事！心中盤算，這小子最好不要出道，不然一定用圈裡的資源整死他。
出門前，柳川智向包間內瞥了一眼，和田桂子朝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對方已動手』，藤原紗織那邊以一對二，福井和太與作陪的河村絹子面色潮紅、不勝酒力，而紗織還遊刃有餘，甚至意猶未盡。
這是她們來KTV赴約前永野春戀所透露的秘密，藤原紗織是酒精分解體質，不管多烈的酒進了她的肚子，酒精會被很快分解，不長時間就轉化成水了。
不論國家地域，每個行業都有差不多的規則，藤原紗織能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個人出道成團，酒量就是她的底牌之一。
柳川智在奈良薰的攙扶下，踉蹌的出了門，也在同一時間，對面包廂走出一個男生，不是高天佑一還能是誰？包房裡，他籃球隊的幾個壯兄弟正扯著嗓子咆哮。
這是被柳川智邀請來鎮場子的，算是二手準備。
柳川智與奈良薰剛一離開，高天佑人就趴在了聲戀樂隊包間的房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柳川智就被奈良薰這麼一路攙扶著，進了並不分男女的獨立廁所中，也就是周圍沒人，其實就算有人，大家也早就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酒精作用下，荷爾蒙飛速分泌，總會有需求的。
柳川智「醉著」，雙手按在洗手池上，故作嘔吐狀。
而尿急的奈良薰這一刻也不急了，她只是擔心柳川智這個變數壞了她的好事。
如今，變量被她支開，那邊肯定一切順利，畢竟，包間裡只有永野春戀、藤原紗織不是自己人。
而在回去之前……她咬著紅唇，雙眸好似散發出桃色來。
這一款的帥哥，她都沒試過，聽永野春戀說，還是個學霸呢。
「柳川君，柳川君……」
聽的人都酥了。
她幫助「醉酒」的柳川智轉身，然後抱著後者的身體，鼻腔緊緊貼在胸膛上，吸著獨屬於雄性的氣味。
雙眸迷離，她也喝了不少酒的。
接著，
她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