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過渡日常
足立高校，教師辦公室。
班主任拉過一把空椅子讓柳川智坐下，自己從抽屜里取出兩個紙杯，捏進茶葉，衝上熱水。
茶香很快飄散開來，漫在空氣里。
忙完這些，高二一班的班主任矢野英輝在辦公桌後坐下。
班主任將茶杯推過來，開口說道：「其實我一直支持你這麼做，柳川同學。你的成績已經足夠考上東大，只要不下跌，寫不寫作業根本不是問題。你應該把更多時間拿來交朋友、放鬆，做些自己喜歡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感慨：「可你這性格……明明擁有超越常人的智慧，私下卻比別人還要用功。我實在想不出你這麼拼的理由。」
「最近我挺高興的，你終於願意主動接觸集體了，這是好事請一定保持。不然，我真要擔心你變成第二個森川繭。」
森川繭是高二一班的同學，但因嚴重的社交恐懼症，自高一開學就申請休學，極少來過學校，一些同班同學甚至沒見過她長什麼樣子，柳川智也只記得有過一面之緣，僅此而已。
班主任又補充道：「其他任課老師那邊我會去溝通，你不用擔心。」
柳川智起身鞠躬：「謝謝老師。」
「嗯，我記得你還沒參加社團吧？」
「是的。」
「雖然你不需要靠社團活動來為高考加分，但挑一個喜歡的社團、多參加活動，對你有好處。那個視頻我也刷到了，聲樂部說不定很適合你。」
「我會考慮的。」
「嗯……柳川同學，方便問一下你的家教時間安排和時薪嗎？實話說，森川同學的家長正在為她發愁，她學習進度落下了很多，他們想找一位同齡人，最好是同班同學去給她做家教，出手很慷慨。」
柳川智如實回答：「周一到周五放學後，還有周六全天。永野太太給我時薪三千五百日元。」
「那……確實很不錯了。」矢野英輝止住了話頭，沒再幫柳川智攬生意，現在的市場行情，他做家教有三千日元的時薪便算不錯了，當然，以柳川同學的實力水平他值得，但真比起慷慨，森川同學家還是稍遜一籌，「算了，這件事我還是讓瀧澤同學去試試看吧。」
如果柳川同學的課外時間富裕，也可以考慮身兼兩職，如今看僅剩的周日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柳川智曉得矢野英輝的想法，但他願意嘗試，社恐嚴重到了影響日常生活的森川同學，算不算是問題少女？至於能不能通過系統的判定，要見了面才知道。
永野春戀這邊暫時到了瓶頸期，能廣撒網，多一條刷技能的渠道，自然不錯。
他道：「老師，我想嘗試一下。」
矢野英輝說道：「這樣做，柳川同學的課外時間會很趕吧，雖然我不反對你這麼做就是了，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累垮了身子賺再多錢最後也要送進醫院。」
柳川智道：「我會注意的，不讓兼職影響到我的成績。」
「那……好吧。」矢野英輝也清楚柳川智的家庭條件，不忍打擊少年，摘下筆帽快速的在紙條上寫下森川家的住址與聯繫方式，交予少年後，說道，「記得這句話，如果柳川同學因為兼職影響到了自己，我會喊停的。」
「謝謝老師。」
「祝你順利，方便幫我把這些卷子帶回教室嗎，這一次的測驗你又是滿分，哎……如果其他同學能有你的成績該有多好。」
剛回到班級，瀧澤和香先一步奪走了柳川智手中的卷子，做起了發放給同學的差事。
柳川智樂得清閒，回了座位。
一掏桌兜，幾封表白信掉了出來。
「真厲害柳川君，你又是滿分。」瀧澤和香最後拿著他的試卷過來，見到柳川智手上的表白信，說道，「那段視頻發酵之後，柳川君越來越受歡迎了呢。」
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柳川智說道：「和香這不是值得讚揚的事，反而讓我苦惱。」
瀧澤和香「啊」了一聲，問道：「為什麼？受歡迎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兒嗎。」
「恰恰相反。」柳川智說道，「我暫時沒有戀愛的想法，拒絕她們會顯得不近人情，視而不見她們反而更來勁了，就在剛才，我從教師辦公室回班短短七分鐘的路程，就有一個女生向我表白你敢信。」
「其他男生不知道該有多羨慕柳川君呢。」瀧澤和香偷笑，然後翻頁卷子指向了最後一道大題，說道，「能麻煩柳川君講解一下這題的解題思路嗎？我算了好多次答案都是110的，還以為肯定能得分，結果竟然是1/2，心好痛。」
「這一題應該……」
到了中午放學。
高天佑人懷裡抱著籃球，邀請道：「柳川一起去打球吧。」
「不了，我吃過飯打算去一趟圖書館。」
「天殺的柳川！你都是年級第一了，就不要再刻苦學習了，和你比，我簡直是隨機生成的NPC，無地自容的好吧。」
「記得你昨天還叫我爸爸桑，今天就成了天殺的柳川。」柳川智道，「我們之間的父子情真是脆弱。」
「打住打住！隨口的玩笑話就不要當真了，反正你今天就是天殺的柳川。」
柳川智攤手道：「那好吧，大概率以後你都會這麼稱呼我。」
「什麼意思？」高天佑人一臉懵逼。
「我放學要做兼職課外時間不夠用，上午去找了矢野老師，他答應我以後都不用再做課外作業了，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你的作業要自己完成了。」
「等等！」高天佑頓感晴天霹靂，「這狗東西也只負責數學而已吧。」
「其他任課老師他會幫我擺平。」柳川智聳肩說道。
高天佑人氣憤道：「這是歧視！我要匿名寫舉報信到校長室，狗東西應該一視同仁。」
「這裡是東京不是美利堅，我們的版本疊代沒那麼快，即便高天你把舉報信送到校長室，相信我，校長也會贊同矢野老師的。」
「啊啊啊啊啊！這就是年級第一的特權嗎。」
「更為準確的說，是准東大狀元的特權。」
「天殺的柳川！」
「你看，我就說吧。」
班主任拉過一把空椅子讓柳川智坐下，自己從抽屜里取出兩個紙杯，捏進茶葉，衝上熱水。
茶香很快飄散開來，漫在空氣里。
忙完這些，高二一班的班主任矢野英輝在辦公桌後坐下。
班主任將茶杯推過來，開口說道：「其實我一直支持你這麼做，柳川同學。你的成績已經足夠考上東大，只要不下跌，寫不寫作業根本不是問題。你應該把更多時間拿來交朋友、放鬆，做些自己喜歡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感慨：「可你這性格……明明擁有超越常人的智慧，私下卻比別人還要用功。我實在想不出你這麼拼的理由。」
「最近我挺高興的，你終於願意主動接觸集體了，這是好事請一定保持。不然，我真要擔心你變成第二個森川繭。」
森川繭是高二一班的同學，但因嚴重的社交恐懼症，自高一開學就申請休學，極少來過學校，一些同班同學甚至沒見過她長什麼樣子，柳川智也只記得有過一面之緣，僅此而已。
班主任又補充道：「其他任課老師那邊我會去溝通，你不用擔心。」
柳川智起身鞠躬：「謝謝老師。」
「嗯，我記得你還沒參加社團吧？」
「是的。」
「雖然你不需要靠社團活動來為高考加分，但挑一個喜歡的社團、多參加活動，對你有好處。那個視頻我也刷到了，聲樂部說不定很適合你。」
「我會考慮的。」
「嗯……柳川同學，方便問一下你的家教時間安排和時薪嗎？實話說，森川同學的家長正在為她發愁，她學習進度落下了很多，他們想找一位同齡人，最好是同班同學去給她做家教，出手很慷慨。」
柳川智如實回答：「周一到周五放學後，還有周六全天。永野太太給我時薪三千五百日元。」
「那……確實很不錯了。」矢野英輝止住了話頭，沒再幫柳川智攬生意，現在的市場行情，他做家教有三千日元的時薪便算不錯了，當然，以柳川同學的實力水平他值得，但真比起慷慨，森川同學家還是稍遜一籌，「算了，這件事我還是讓瀧澤同學去試試看吧。」
如果柳川同學的課外時間富裕，也可以考慮身兼兩職，如今看僅剩的周日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柳川智曉得矢野英輝的想法，但他願意嘗試，社恐嚴重到了影響日常生活的森川同學，算不算是問題少女？至於能不能通過系統的判定，要見了面才知道。
永野春戀這邊暫時到了瓶頸期，能廣撒網，多一條刷技能的渠道，自然不錯。
他道：「老師，我想嘗試一下。」
矢野英輝說道：「這樣做，柳川同學的課外時間會很趕吧，雖然我不反對你這麼做就是了，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累垮了身子賺再多錢最後也要送進醫院。」
柳川智道：「我會注意的，不讓兼職影響到我的成績。」
「那……好吧。」矢野英輝也清楚柳川智的家庭條件，不忍打擊少年，摘下筆帽快速的在紙條上寫下森川家的住址與聯繫方式，交予少年後，說道，「記得這句話，如果柳川同學因為兼職影響到了自己，我會喊停的。」
「謝謝老師。」
「祝你順利，方便幫我把這些卷子帶回教室嗎，這一次的測驗你又是滿分，哎……如果其他同學能有你的成績該有多好。」
剛回到班級，瀧澤和香先一步奪走了柳川智手中的卷子，做起了發放給同學的差事。
柳川智樂得清閒，回了座位。
一掏桌兜，幾封表白信掉了出來。
「真厲害柳川君，你又是滿分。」瀧澤和香最後拿著他的試卷過來，見到柳川智手上的表白信，說道，「那段視頻發酵之後，柳川君越來越受歡迎了呢。」
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柳川智說道：「和香這不是值得讚揚的事，反而讓我苦惱。」
瀧澤和香「啊」了一聲，問道：「為什麼？受歡迎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兒嗎。」
「恰恰相反。」柳川智說道，「我暫時沒有戀愛的想法，拒絕她們會顯得不近人情，視而不見她們反而更來勁了，就在剛才，我從教師辦公室回班短短七分鐘的路程，就有一個女生向我表白你敢信。」
「其他男生不知道該有多羨慕柳川君呢。」瀧澤和香偷笑，然後翻頁卷子指向了最後一道大題，說道，「能麻煩柳川君講解一下這題的解題思路嗎？我算了好多次答案都是110的，還以為肯定能得分，結果竟然是1/2，心好痛。」
「這一題應該……」
到了中午放學。
高天佑人懷裡抱著籃球，邀請道：「柳川一起去打球吧。」
「不了，我吃過飯打算去一趟圖書館。」
「天殺的柳川！你都是年級第一了，就不要再刻苦學習了，和你比，我簡直是隨機生成的NPC，無地自容的好吧。」
「記得你昨天還叫我爸爸桑，今天就成了天殺的柳川。」柳川智道，「我們之間的父子情真是脆弱。」
「打住打住！隨口的玩笑話就不要當真了，反正你今天就是天殺的柳川。」
柳川智攤手道：「那好吧，大概率以後你都會這麼稱呼我。」
「什麼意思？」高天佑人一臉懵逼。
「我放學要做兼職課外時間不夠用，上午去找了矢野老師，他答應我以後都不用再做課外作業了，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你的作業要自己完成了。」
「等等！」高天佑頓感晴天霹靂，「這狗東西也只負責數學而已吧。」
「其他任課老師他會幫我擺平。」柳川智聳肩說道。
高天佑人氣憤道：「這是歧視！我要匿名寫舉報信到校長室，狗東西應該一視同仁。」
「這裡是東京不是美利堅，我們的版本疊代沒那麼快，即便高天你把舉報信送到校長室，相信我，校長也會贊同矢野老師的。」
「啊啊啊啊啊！這就是年級第一的特權嗎。」
「更為準確的說，是准東大狀元的特權。」
「天殺的柳川！」
「你看，我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