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系統的新功能！培養板塊
「很不可思議吧，這筆錢足夠在東京外的任何一處地方，支付一套房子的首付。」
「等等！」永野春戀豬腦過載，掰著手指頭也想不明白是如何得出這個金額的，「三百四十萬日元是怎麼得出的？」
「很簡單。」柳川智說道，「以你高考為限還有二百四十天，我的時薪是三千五百日元，只需要每天輔導你四個小時就足夠了。」
永野春戀反駁道：「白日夢！誰要你每天輔導四個小時。」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划算的投資。說真的，如果有永野太太首肯，別說每天四個小時，我甚至可以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待命，那樣賺到的報酬足夠我提前退休了。」
柳川智用玩笑的口吻說道，隨即神色一斂，將話題帶回正軌。
「但比起這個，我更希望你將注意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到高考結束那天，你收穫的知識能否對等永野太太的付出？她盡了全力托舉你，最終的結果，是你能穩穩站在更高的地方看見世界。」
「還是說……」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對視永野春戀的瞳孔，「她付出一切，卻只換來一個從未真正努力過的、空蕩蕩的榆木腦袋？」
永野春戀說不出話來，千言萬語摻雜在一起，匯聚成一個字：「媽。」
「如果我的孩子是柳川先生該有多好。」永野太太感慨的說，也有激發永野春戀的意味在內，她說道，「春戀，我希望你能正視柳川先生的問題，我也很想親耳聽到你的回答。」
客廳沉默良久，
永野春戀心中五味雜陳。
柳川智不認為愧疚式是好的教育方式。
但也要分人。
從永野春戀的言行舉止能看出她是在一個備受溺愛、極度自由、缺乏管束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
對此，中式教育有一套成熟的應對方式。
不被腰帶抽打過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柳川智當然不可能那樣做，卻可以換一種委婉的方式，直擊永野春戀的內心。
想來許多人都經歷過。
名師講座、校園賣書。
上課遲到、老師批評。
諸如：「你自己遲到一分鐘，全班五十名同學加起來就是一節課，你浪費了全班同學一節課的時間……」
炸聽有理，事後迴響……不對！？
柳川智顯然不會給少女思考的時間，巧妙用了心理學的知識，說道：「浪費的時間足夠夠多了，我們開始今天的教學吧。」
「要麻煩永野同學先把稿紙上的題目做完。」
永野春戀沒有拒絕，默默的接過本子，從第一題開始，翻找課本上的知識點。
行為代替了回答。
永野太太笑靨如花，春戀也是懂事的孩子，她說道：「我就回屋不打擾柳川先生了，對了，也請柳川先生放心，口頭教育也算是課本之外的教學，這是生動的一課，我會支付相應的報酬。」
「太太客氣了。」
永野早見走後，柳川智靜靜的看著永野春戀做題。
少女時而撓頭、時而咬緊筆帽，右腿上下點地，看得出這些題目真的難倒了她。
即便有課本相助，但數學題就是這樣，不會就是不會，做不得假。
柳川智讓永野春戀藉助課本公式的初衷是怕她以前會一些類型的題目，但時間長沒有接觸，忘記了這些知識點，翻找公式可以幫她找回記憶。
但他顯然多想了。
三百來分的題目，永野春戀只獲得了二十分！得分項全是初中知識。
其他錯的離譜！
完全可以說，永野春戀的三年高中是白上的。
基礎差到令人髮指。
喝了口茶水，柳川智看眼時間，從開始做題目起，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還可以嗎？」永野春戀不確定的問。
「嗯。」柳川智說道，「先從不等式含絕對值的解法和因式分解講起好了。」
「是！」
教學正式開始，
時間飛逝。
講解知識點的過程中，不放心的永野太太來過客廳幾次，又很快返回臥室。
而永野春戀也是個地道的學渣，一聽講課就昏昏欲睡，柳川智拍醒了她好多次。
但很快，她又打起了哈欠，腦袋一點一點，讓人懷疑她的腦袋即將與桌面來個親密接觸。
「永野同學！」
「是！老師！」
永野春戀筆直的站起身子。
四下打量，原來是在家裡。
「坐下吧，快結束了。」
二者進入狀態，柳川智繼續講解：「因式分解有多重方法，分別是提公因式法、公式法、十字相乘法、分組分解法、配方法、因式定理法，時間關係著重講公式法與提公因式法。」
「公式法是利用乘法公式的逆運算進行分解，平方差公式為：a2−b2=(a+b)(a−b)a2−b2=(a+b)(a−b)。完全平方公式：a2±2ab+b2=(a±b)2a2±2ab+b2=(a±b)2，它們的運用較為簡單，你看這題……」
「如果多項式的各項有公因式，先將之提出來，就是提公因式法，如6x2y+9xy=3xy(2x+3)6x2y+9xy=3xy(2x+3)……」
「下面你來演示……不錯，你成功掌握了兩種解題方法。」
「這是今天的作業，你可以在明天課間時間來做，不要求助同學和手機，家教時間我會再出題驗證的，另外你要在明天背下物理力學核心公式。
速度 v = s/t
加速度 v = v₀+ at
牛頓第二定律 F = ma
動量 p = mv
以及它們的定義考點。
化學的基礎元素表和它們所對應的元素符號。
以及五十個新的英語單詞和十個常用句，稍後我會在line上發給你。」
永野春戀一心求死：「饒了我吧。」
「時間緊任務重，一起加油吧永野同學。」柳川智鼓勵一句，說道，「如果你能完成任務，明天我就再配合你錄一條視頻，讓聲戀樂隊發揚光大。」
「我試試吧。」永野春戀實在沒什麼自信，隨口應下。
「你能做到的。」
柳川智清空杯中抹茶，就打算告辭離開，臨近十一點，再晚趕不上末班電車，今天耽誤的時間太多了。
「哎……」
「什麼？」
「你周六有時間的吧，紗織約大家去KTV，她們都想認識你。」
「你忘了。」
「啊？」
「我和太太定好的家教時間也包括周六，上午八點到十二點，下午一點到五點。」
「那是給忘了，那就說好了，後天吃了晚飯後，我讓老媽送我們一起去KTV。」
「好。」適當的參加集體活動，利於關係的維持，柳川智沒有拒絕。
永野太太也走出房間：「結束了嗎？」
「是的太太。」柳川智回答道。
「老媽，我今天學的可多了。」永野春戀炫耀著。
「奈美真棒。」永野太太誇獎一句，把手中的信封交給了柳川智，「這是今天的時薪，真是麻煩柳川先生了。」
「謝謝太太。」柳川智把信封揣進兜里，當著僱主面拆開信封數金額是一件失禮的事情，雖才認識兩天，但永野太太還不至於在時薪上虧待自己。
「我就告辭了，十分感謝永野太太和永野同學關照。」柳川智鞠躬告辭。
「等一下。」永野太太彎腰換上鞋，同時說道，「我開車送柳川先生回家吧，現在太晚了，一個人不安全不說，從公寓去車站能不能趕上也不好說。」
「又要麻煩太太了。」柳川智沒有拒絕，永野太太說的是事實，他正糾結趕不上末班車的情況下，是步行回家還是打出租，東京的計程車不是一般的貴。
「柳川先生不認為永野家失禮就好。」永野太太笑著說，從餐桌上拿了車鑰匙過來，「八點半的時候我想叫柳川先生和春戀去商業街吃飯來的，你也知道，春戀這孩子難得認真，我就沒打擾你們，結果導致柳川先生晚餐都沒有吃，等會兒路過24小時便利店買份即食便當吧，柳川先生務必收下。」
永野太太過於熱情，讓柳川智難以招架：「我受之有愧。」
「應該的應該的。」就聽永野太太說道，「其實我也有件私事想請柳川先生幫忙。」
柳川智說道：「如果我能做到，我非常願意。」
「是這樣的，我在音樂事務所工作，我負責的一個藝人周日要錄一張專輯，其中主打歌的副歌部分需要一個擁有爆發力與強情緒的男生歌手，我正苦惱沒有合適的人選，直到春戀給我看了你演唱《希望》這首歌的視頻，我認為你是合適的人選，這雖然是我的私人請求，但事務所也會支付一筆報酬，因為是買斷制，柳川先生不會享受後續這首歌的任何收益，一口價是二十萬日元，柳川先生可以考慮一下……」
「請務必選擇我！」不需要考慮，柳川智直接投了，他實在是太窮了，需要小錢錢。
「那太好了。」永野太太雙手合十，指尖點在一起，也高興於這個結果，「錄歌時間是這周日。」
柳川智：「沒有問題。」
「好噠，那就說定了。」永野太太繼續道，「正好送柳川先生回家認一下路，周日我去接柳川先生到事務所。」
「媽！」永野春戀哼哼兩聲，說道，「什麼時候讓人給我作兩首歌出道啊，我都等好久了。」
永野太太雙手交叉：「高考之前都damai哦。」
柳川智好奇一問：「永野同學想當歌星？」
永野太太笑道：「這是春戀的夢想之一，她小學時候一郎誇她聲音好聽以後肯定能當大明星，她就一直記著了，去年生日許願要去東京巨蛋開演唱會呢，從專業的角度看，她的音嗓條件完全不達標。」
永野春戀急道：「我私下有好好訓練的。」
「是嗎？那你問問柳川先生私下做過這方面的訓練沒有。」
柳川智搖頭。
永野太太理所當然的點頭道：「看吧，問題的關鍵根本不是訓練。」
「媽媽根本什麼也不懂。」永野春戀撂下一句話，快步回了自己房間。
「這孩子……」永野太太嘆氣一聲，說道：「柳川先生，我們下去吧。」
「……嗯，好。」
柳川智回應一聲。
眼前，只他看到的系統面板發生了變化。
【問題少女「永野春戀」狀態更新，探尋她心中堅持成為歌星的秘密，開起培養板塊……】
「等等！」永野春戀豬腦過載，掰著手指頭也想不明白是如何得出這個金額的，「三百四十萬日元是怎麼得出的？」
「很簡單。」柳川智說道，「以你高考為限還有二百四十天，我的時薪是三千五百日元，只需要每天輔導你四個小時就足夠了。」
永野春戀反駁道：「白日夢！誰要你每天輔導四個小時。」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划算的投資。說真的，如果有永野太太首肯，別說每天四個小時，我甚至可以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待命，那樣賺到的報酬足夠我提前退休了。」
柳川智用玩笑的口吻說道，隨即神色一斂，將話題帶回正軌。
「但比起這個，我更希望你將注意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到高考結束那天，你收穫的知識能否對等永野太太的付出？她盡了全力托舉你，最終的結果，是你能穩穩站在更高的地方看見世界。」
「還是說……」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對視永野春戀的瞳孔，「她付出一切，卻只換來一個從未真正努力過的、空蕩蕩的榆木腦袋？」
永野春戀說不出話來，千言萬語摻雜在一起，匯聚成一個字：「媽。」
「如果我的孩子是柳川先生該有多好。」永野太太感慨的說，也有激發永野春戀的意味在內，她說道，「春戀，我希望你能正視柳川先生的問題，我也很想親耳聽到你的回答。」
客廳沉默良久，
永野春戀心中五味雜陳。
柳川智不認為愧疚式是好的教育方式。
但也要分人。
從永野春戀的言行舉止能看出她是在一個備受溺愛、極度自由、缺乏管束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
對此，中式教育有一套成熟的應對方式。
不被腰帶抽打過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柳川智當然不可能那樣做，卻可以換一種委婉的方式，直擊永野春戀的內心。
想來許多人都經歷過。
名師講座、校園賣書。
上課遲到、老師批評。
諸如：「你自己遲到一分鐘，全班五十名同學加起來就是一節課，你浪費了全班同學一節課的時間……」
炸聽有理，事後迴響……不對！？
柳川智顯然不會給少女思考的時間，巧妙用了心理學的知識，說道：「浪費的時間足夠夠多了，我們開始今天的教學吧。」
「要麻煩永野同學先把稿紙上的題目做完。」
永野春戀沒有拒絕，默默的接過本子，從第一題開始，翻找課本上的知識點。
行為代替了回答。
永野太太笑靨如花，春戀也是懂事的孩子，她說道：「我就回屋不打擾柳川先生了，對了，也請柳川先生放心，口頭教育也算是課本之外的教學，這是生動的一課，我會支付相應的報酬。」
「太太客氣了。」
永野早見走後，柳川智靜靜的看著永野春戀做題。
少女時而撓頭、時而咬緊筆帽，右腿上下點地，看得出這些題目真的難倒了她。
即便有課本相助，但數學題就是這樣，不會就是不會，做不得假。
柳川智讓永野春戀藉助課本公式的初衷是怕她以前會一些類型的題目，但時間長沒有接觸，忘記了這些知識點，翻找公式可以幫她找回記憶。
但他顯然多想了。
三百來分的題目，永野春戀只獲得了二十分！得分項全是初中知識。
其他錯的離譜！
完全可以說，永野春戀的三年高中是白上的。
基礎差到令人髮指。
喝了口茶水，柳川智看眼時間，從開始做題目起，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還可以嗎？」永野春戀不確定的問。
「嗯。」柳川智說道，「先從不等式含絕對值的解法和因式分解講起好了。」
「是！」
教學正式開始，
時間飛逝。
講解知識點的過程中，不放心的永野太太來過客廳幾次，又很快返回臥室。
而永野春戀也是個地道的學渣，一聽講課就昏昏欲睡，柳川智拍醒了她好多次。
但很快，她又打起了哈欠，腦袋一點一點，讓人懷疑她的腦袋即將與桌面來個親密接觸。
「永野同學！」
「是！老師！」
永野春戀筆直的站起身子。
四下打量，原來是在家裡。
「坐下吧，快結束了。」
二者進入狀態，柳川智繼續講解：「因式分解有多重方法，分別是提公因式法、公式法、十字相乘法、分組分解法、配方法、因式定理法，時間關係著重講公式法與提公因式法。」
「公式法是利用乘法公式的逆運算進行分解，平方差公式為：a2−b2=(a+b)(a−b)a2−b2=(a+b)(a−b)。完全平方公式：a2±2ab+b2=(a±b)2a2±2ab+b2=(a±b)2，它們的運用較為簡單，你看這題……」
「如果多項式的各項有公因式，先將之提出來，就是提公因式法，如6x2y+9xy=3xy(2x+3)6x2y+9xy=3xy(2x+3)……」
「下面你來演示……不錯，你成功掌握了兩種解題方法。」
「這是今天的作業，你可以在明天課間時間來做，不要求助同學和手機，家教時間我會再出題驗證的，另外你要在明天背下物理力學核心公式。
速度 v = s/t
加速度 v = v₀+ at
牛頓第二定律 F = ma
動量 p = mv
以及它們的定義考點。
化學的基礎元素表和它們所對應的元素符號。
以及五十個新的英語單詞和十個常用句，稍後我會在line上發給你。」
永野春戀一心求死：「饒了我吧。」
「時間緊任務重，一起加油吧永野同學。」柳川智鼓勵一句，說道，「如果你能完成任務，明天我就再配合你錄一條視頻，讓聲戀樂隊發揚光大。」
「我試試吧。」永野春戀實在沒什麼自信，隨口應下。
「你能做到的。」
柳川智清空杯中抹茶，就打算告辭離開，臨近十一點，再晚趕不上末班電車，今天耽誤的時間太多了。
「哎……」
「什麼？」
「你周六有時間的吧，紗織約大家去KTV，她們都想認識你。」
「你忘了。」
「啊？」
「我和太太定好的家教時間也包括周六，上午八點到十二點，下午一點到五點。」
「那是給忘了，那就說好了，後天吃了晚飯後，我讓老媽送我們一起去KTV。」
「好。」適當的參加集體活動，利於關係的維持，柳川智沒有拒絕。
永野太太也走出房間：「結束了嗎？」
「是的太太。」柳川智回答道。
「老媽，我今天學的可多了。」永野春戀炫耀著。
「奈美真棒。」永野太太誇獎一句，把手中的信封交給了柳川智，「這是今天的時薪，真是麻煩柳川先生了。」
「謝謝太太。」柳川智把信封揣進兜里，當著僱主面拆開信封數金額是一件失禮的事情，雖才認識兩天，但永野太太還不至於在時薪上虧待自己。
「我就告辭了，十分感謝永野太太和永野同學關照。」柳川智鞠躬告辭。
「等一下。」永野太太彎腰換上鞋，同時說道，「我開車送柳川先生回家吧，現在太晚了，一個人不安全不說，從公寓去車站能不能趕上也不好說。」
「又要麻煩太太了。」柳川智沒有拒絕，永野太太說的是事實，他正糾結趕不上末班車的情況下，是步行回家還是打出租，東京的計程車不是一般的貴。
「柳川先生不認為永野家失禮就好。」永野太太笑著說，從餐桌上拿了車鑰匙過來，「八點半的時候我想叫柳川先生和春戀去商業街吃飯來的，你也知道，春戀這孩子難得認真，我就沒打擾你們，結果導致柳川先生晚餐都沒有吃，等會兒路過24小時便利店買份即食便當吧，柳川先生務必收下。」
永野太太過於熱情，讓柳川智難以招架：「我受之有愧。」
「應該的應該的。」就聽永野太太說道，「其實我也有件私事想請柳川先生幫忙。」
柳川智說道：「如果我能做到，我非常願意。」
「是這樣的，我在音樂事務所工作，我負責的一個藝人周日要錄一張專輯，其中主打歌的副歌部分需要一個擁有爆發力與強情緒的男生歌手，我正苦惱沒有合適的人選，直到春戀給我看了你演唱《希望》這首歌的視頻，我認為你是合適的人選，這雖然是我的私人請求，但事務所也會支付一筆報酬，因為是買斷制，柳川先生不會享受後續這首歌的任何收益，一口價是二十萬日元，柳川先生可以考慮一下……」
「請務必選擇我！」不需要考慮，柳川智直接投了，他實在是太窮了，需要小錢錢。
「那太好了。」永野太太雙手合十，指尖點在一起，也高興於這個結果，「錄歌時間是這周日。」
柳川智：「沒有問題。」
「好噠，那就說定了。」永野太太繼續道，「正好送柳川先生回家認一下路，周日我去接柳川先生到事務所。」
「媽！」永野春戀哼哼兩聲，說道，「什麼時候讓人給我作兩首歌出道啊，我都等好久了。」
永野太太雙手交叉：「高考之前都damai哦。」
柳川智好奇一問：「永野同學想當歌星？」
永野太太笑道：「這是春戀的夢想之一，她小學時候一郎誇她聲音好聽以後肯定能當大明星，她就一直記著了，去年生日許願要去東京巨蛋開演唱會呢，從專業的角度看，她的音嗓條件完全不達標。」
永野春戀急道：「我私下有好好訓練的。」
「是嗎？那你問問柳川先生私下做過這方面的訓練沒有。」
柳川智搖頭。
永野太太理所當然的點頭道：「看吧，問題的關鍵根本不是訓練。」
「媽媽根本什麼也不懂。」永野春戀撂下一句話，快步回了自己房間。
「這孩子……」永野太太嘆氣一聲，說道：「柳川先生，我們下去吧。」
「……嗯，好。」
柳川智回應一聲。
眼前，只他看到的系統面板發生了變化。
【問題少女「永野春戀」狀態更新，探尋她心中堅持成為歌星的秘密，開起培養板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