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人各有命,上天註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鵬成不知道呂小楠是小男娘,還以為她與眾不同,在眾多鶯鶯燕燕里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和他玩過的女人都不一樣,讓他一見鍾情、戀戀不忘。

  可不就與眾不同嗎?他是男的,本就和女的不同嘛。

  徐鵬成為什麼喜歡上呂小楠,其實也很好理解,前幾天嗶哩嗶哩有個小男娘博主塌房了,為什麼塌房?因為他出去見大哥,被大哥發現他根本不是小男娘,而是一個女生,大哥就破防了,一氣之下把他掛網上。

  大哥如果是想要女的,他什麼樣的女的找不到?他要的就是極品小男娘!你一個女的你裝什么小男娘?

  但是,徐鵬成不知道呂小楠是男的,可寧小超卻知道呂小楠是男的。

  寧小超還以為徐鵬成和他一樣是蓋呢。

  是的,寧小超和他哥哥寧小越一樣都是蓋!

  同樣是蓋,其實也各有不同,很多人提起蓋,腦子裡就是健身房、白襪子、絡腮鬍、大圓臉…其實不然,蓋與蓋之間,亦有不同的嗜好。

  比如像王傑這種,不挑食,是個男的他就喜歡。

  像郭龍這種比較特殊,他喜歡長的帥的、眉清目秀的、身材要高的瘦的,最好是有點小肌肉的,這種男生在他眼裡就跟身材好練瑜伽的御姐一樣。

  像寧小越這種,卻對小胖子情有獨鍾,李國慶雖然不算太胖,但因為長的不高,加上有點亞健康,勉強也能入他的眼。

  寧小超就屬於異類了,他因為是練了禁術導致生理和心理上出了問題,再加上才練七八年,他還是有些喜歡女人,但是卻又對女人提不起興趣,而呂小楠這種看著跟女人一樣的男人,正好符合他胃口。

  言歸正傳,寧小超和呂小楠確實是去酒店的。

  但是,在路上,寧小超跟呂小楠說了徐鵬成的事兒,「那傻逼,今天想叫人來打我,已經被我又打進醫院了,我看著他就煩,以後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其實寧小超也是昨天才得吃的。

  呂小楠一聽,有些急了,「什麼?你又打他了?」

  寧小超笑笑,「楠楠,你不會生氣了吧?你總不能也喜歡那小子吧?」

  呂小楠當然不會喜歡徐鵬成,如果徐鵬成和寧小超比,他肯定選寧小超。

  首先,寧小超是蓋,他也是蓋,他倆臭味相投,但徐鵬成是不是蓋他就不知道了。

  其次也是最要的一點是從硬體設施來看,寧小超吊打徐鵬成,身高、顏值都甩徐鵬成一條街。

  呂小楠之所以急了是因為他覺得寧小超不該打徐鵬成,畢竟徐鵬成喜歡自己。

  前面說過了,呂小楠小時候就總是被霸凌、被欺負、被嘲笑、被辱罵,就因為他是男生眼裡的死娘炮,就因為他喜歡跟女生玩,所以受盡了白眼。

  偏偏他確實喜歡男生。

  喜歡他的男生很少,寧小超算一個,徐鵬成也算一個。

  其實呂小楠得知徐鵬成和寧小超為了自己爭風吃醋甚至大打出手,他還是有些得意的,這是認可。

  「你以後別打他了。」

  寧小超摳了摳鼻屎,「那小子欠打,該打。」

  呂小楠有些生氣了,「你以後再打他,就別想我陪你睡覺。」

  寧小超見狀,這才趕緊開始哄呂小楠,「好了別生氣了寶寶,我以後不打他了就是,主要是那小子每次都跳臉,不打他我咽不下那口氣。」

  呂小楠哼了一聲,他心裡盤算了一下,便沉吟道:「算了,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和你去酒店了,這是對你打徐鵬成的懲罰,徐鵬成在哪裡住院?你知道他病房號嗎?我去看望他。」

  「別啊寶寶,你不會對他意思吧?」寧小超急了。

  呂小楠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我主要是去和他說清楚,讓他以後別對我抱有幻想了,我是屬於你的。」

  寧小超這才答應下來,然後給呂小楠說了病房號,因為徐鵬成當時被打的很慘,是他親自把徐鵬成送去醫院的。

  就這樣,呂小楠去醫院去了。

  趙瑾年也同樣是去醫院看望徐鵬成。

  他還是很自責的,都怪他見到宋思思便和宋思思去吃飯,又逛街,忘了這一茬。

  來到醫院,趙瑾年哼著小調兒上樓,剛出電梯,迎面就碰到了一個熟人。


  李國慶?

  趙瑾年納悶了,昨天晚上在玉衡的會所遇到了李國慶,今天又在鳳城的醫院遇到李國慶,世界這么小嗎?

  李國慶愁眉苦臉的拿著一份檢查單。

  他兩個小時前才被寧小越和山魔放走,他今天遭遇了什麼是他一輩子的夢魘,他要用一生去治癒。

  他本來都想回鳳城的,沒辦法,實在是疼的受不了。

  他被暴擊了。

  檢查的結果也還好,沒什麼大礙,塗幾天藥就是了。

  李國慶就怕得病,還好有驚無險。

  他看到趙瑾年也很意外,不過他低著頭,也沒跟趙瑾年打招呼。

  李國慶和趙瑾年擦肩而過以後,攥了攥兜里的一萬塊錢現金。

  以前他瞧不起下海的。

  不論男女。

  他打心眼裡瞧不起當小姐的,覺得當小姐的女生都是不勞而獲,不就是長得漂亮,有個比嘛,每天躺著就來錢。

  還有當鴨子的,不就是長得帥嘛,我李國慶也就是吃了長得醜的虧,不然這錢我也能賺。

  現在他才知道,只要是錢,就沒那麼好賺。

  當牛馬和當雞鴨都不容易,當牛馬只要吃苦就行了,當雞鴨還得能吃屎。

  李國慶消失在夜色,他準備晚上找個酒店,好好研究一下該怎麼賭。

  這一萬是他最後的機會。

  成王敗寇。

  他現在只想把老爹的三萬花唄還有自己那一萬網貸補上。

  沾上賭博就這吊樣,贏錢的時候覺得錢來的太容易,想贏的更多,所以還要繼續賭;輸了以後想把輸的贏回來,就更要繼續賭,窟窿就會越來越大,這就是為什麼那麼多人戒不掉賭的原因。

  所以,建議所有人,一定要遠離房賭毒!

  人各有命,上天註定。

  說實話,趙瑾年在醫院偶遇李國慶,看著李國慶神情憔悴的樣子,聯想他昨天在楚都,還以為這小子是得什麼亂七八糟的性病了,在玉衡的醫院治不好,跑鳳城的省醫來看病了呢。

  他沒多想,別說李國慶了,就算是和趙瑾年發生過親密關係的很多女人,在趙瑾年的人生中也只不過是一個過客。

  趙瑾年大搖大擺來到了徐鵬成的病房。

  徐鵬成果然被揍得不輕。

  他有些抱怨的說道:「瑾年哥,你下午人去哪裡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