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他倒要看看秦濤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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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大錘:「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是這樣的,我女兒在玉衡讀書,認識個小男友,那學生仔也不知用了什麼甜言蜜語,把我女兒給哄得團團轉,我這個做老父親的痛心疾首啊,還請宋老大教訓他一下。」

  他本來還想說趙瑾年那狗比不僅拐了他的女兒,還偷了他老婆,但戴綠帽子這種事兒畢竟不怎麼光彩。

  家醜不可外揚,宋白州知道了他來玉衡一趟,老婆被個小帥哥撬走了,暗地裡肯定笑話他,瞧不上他。

  宋白州得知只是教訓個學生蛋子,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兒,「就這事兒啊,這事兒好說,好說,那個學生仔叫什麼名字,有他的信息沒?」

  劉大錘一聽宋白州這麼豪爽就答應了,振奮得不行:「就只知道是玉衡大學的學生,叫趙瑾年,其他的具體信息,我還暫時不清楚。」

  宋白州小腦萎縮了:「趙瑾年?哪個趙瑾年。」

  劉大錘不明所以,「我有他照片,我發給你。」

  宋白州看到劉大錘發來的趙瑾年的照片,直接沉默了。

  許久,宋白州想確認一下:「劉老哥,你說拐走你女兒的趙瑾年就是這個趙瑾年啊?」

  劉大錘:「是啊,怎麼了?」

  宋白州:「……」

  既然拐走劉大錘女兒的是趙瑾年,那就不奇怪了,因為他知道趙瑾年經常幹這種事兒也是有口皆碑的了。

  宋白州意識到這個劉大錘看來還不知道趙瑾年的身份,而他這個時候又想黑劉大錘的錢,也還好劉大錘和趙瑾年關係不好,如果劉大錘和趙瑾年關係好,他反而沒辦法對劉大錘做局了。

  他心下權衡,很快便捋清楚了,笑笑:「劉大哥,這是小事兒,我包給你辦好,是要一條腿還是一條胳膊,你說了算。」

  劉大錘頓時激動極了,「最好給他打成植物人,打成太監!」

  對於霍霍了他女兒和老婆的趙瑾年,劉大錘恨得牙痒痒,要是今晚趙瑾年出車禍,那明天劉大錘哪怕是沒好利索一瘸一拐都得出去放鞭炮慶祝…

  宋白州點點頭,「好的,不過這不是小事兒,需要我謀劃一段時間,劉老哥,有空的話記得來我場子玩。」

  「好一定,等我出院了就來捧場。」

  電話那一頭的宋白州露出陰狠的笑容,便掛了電話,他可不是傻逼,會被劉大錘當刀子使。

  只要過幾天劉大錘去他的賭場玩,他就做個局,讓劉大錘輸的傾家蕩產!

  掛了電話的劉大錘也嘎嘎嘎大笑起來。

  劉大錘也露出陰鶩的表情,他腦子裡已經YY起趙瑾年被宋白州打成殘廢,躺在醫院裡痛苦的嗷嗷叫的畫面了。

  「趙瑾年,就讓你個狗日的再蹦躂幾天!」

  劉剛看到老父親在那傻笑,有些疑惑,心想老爸不會是受啥刺激了吧,畢竟劉大錘一天下來經歷了太多事情,被人搶劫,還被打成這個逼樣,老婆也出軌了…

  「爸,怎麼了?」他關心了一句。

  劉大錘點燃一根煙,得意的猛吸了一口:「我認識一個玉衡本地的黑社會,那社會大哥已經答應我了,等過幾天謀劃一下,就把趙瑾年打成殘廢。」

  劉剛一聽,也有些驚喜:「啊?是嘛,嘎嘎嘎那太好了。」

  而另外一邊,趙瑾年打了個噴嚏。

  他有些蔫蔫的,該說不說吳燕這個小人妻太生猛了,他得好好養精蓄銳個兩天。

  接下來兩天,吳燕都沒有找趙瑾年,因為她也在忙,忙著找律師,想跟劉大錘打官司。

  這兩天,劉婉不止一次通過其他途徑,用別人的手機號找趙瑾年,但趙瑾年都很冷漠。

  做愛可以,談情的話趙瑾年是真沒那麼多精力。

  他覺得雖然有點對不起劉婉,但劉婉和自己相處不長,感情應該不深,還是很好放下的,長痛不如短痛。

  趙瑾年這麼想著,本來是很豁達的。

  但很快他就不豁達了。

  這天趙瑾年和喬以沫在外面逛了一天,趁著天氣不算熱,還去露營釣魚打了個野戰,傍晚才把喬以沫送回學校。

  正打算回家的時候,在校門口看到了一男一女。

  是劉婉和一個陌生男人在說話。

  那男人長得人高馬大,皮膚白淨,風度翩翩,是個大帥哥。


  趙瑾年看到兩人的關係還很親密,還有說有笑的,他一下子就不得勁了,有點醋意,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便不爽的走了過去,叫了聲劉婉。

  劉婉看到趙瑾年很驚喜,趕緊小跑過來,撲到趙瑾年懷裡:「你終於肯來找我啦?」

  趙瑾年嗯了一聲,冷冷的看了那男生一眼,「他是誰?」

  劉婉看到趙瑾年為自己吃醋,小臉紅撲撲的,一掃前幾天的陰霾,撲哧一笑:「他是我的鄰居大哥哥,叫秦濤,我們關係很好的。」

  這個男生就是秦濤,也就是劉大錘的老朋友的兒子,前兩天劉大錘打電話叫他來的玉衡。

  秦濤看到趙瑾年,眼前一亮,趕緊走過來和趙瑾年握手,「你好,你就是婉婉的男朋友吧?我叫秦濤,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趙瑾年還以為這個秦濤會通過握手的方式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呢。

  他都打算用暗勁給這個秦濤一個教訓了。

  然而沒有,秦濤的手很細膩光滑,像女人那樣,他只是簡簡單單的和趙瑾年握手,甚至有些不願鬆開。

  趙瑾年都被搞得有點肉麻了。

  秦濤握著趙瑾年的手,盯著趙瑾年笑,「婉婉,你眼光可以啊,找了個這麼帥的男朋友。」

  劉婉得意一笑,「嘻嘻,那是。」

  秦濤一眨不眨的盯著趙瑾年,「小趙兄弟,我和你一見如故,今兒開心,咱們去小酌幾杯吧。」

  趙瑾年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他總覺得這個秦濤看自己眼神不對勁,像是不安好心,不過在玉衡他趙瑾年也不怕誰。

  他倒要看這個秦濤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三人來到酒吧,燈紅酒綠,霓虹閃爍。

  秦濤倒也客氣,不斷給趙瑾年敬酒,說著客套話。

  趙瑾年自詡酒量驚人,也來者不拒,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酒有力氣,沒喝多久就腦子暈乎乎的,只覺得天旋地轉。

  當趙瑾年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想通過真氣把酒精排出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沉,越來越昏!

  糟了!

  莫非被下藥了?!

  這是趙瑾年最後的念頭。

  當趙瑾年好不容易恢復了些許意識,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看清周圍的環境就從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趙瑾年慌了。

  因為是在酒店。

  他被扒了個精光軟綿綿的躺在大床上。

  一睜開眼,就對上了赤著膀子剛從衛生間裡洗澡出來的秦濤,而秦濤也正一臉亢奮的盯著趙瑾年,手上還拿著盒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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