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隔夜飯都被打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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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警官是老刑警,他的辦事效率是賊快的。

  他調取了酒店的監控,監控記錄了在昨天傍晚,在走廊里,傅容海和大師兄發生了口角爭執,最後傅容海打了大師兄一頓,等傅容海進了房間,大師兄足足在地板上躺了半個小時,最後才一瘸一拐的離開,這個監控就已經證明了傅容海故意傷害罪的鐵證如山。

  另外,也有警察對大師兄做了筆錄,驗明了傷勢,可以說,不出意外的情況下,傅容海坐牢是鐵板釘釘的,至少三年起步。

  在傅容海被拷上警車以後,師姐的臉色難看起來,「小師弟,你好得很,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趙瑾年也不給她好臉色看,「師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同門裡就算再怎麼鬧,你也不好叫外人來把大師兄打成那樣,師父知道了,他也會生氣的。」

  提到胖道長,師姐最終沒說什麼,只是厭惡的看向趙瑾年一眼就走了。

  她倒也不是多喜歡傅容海,她也只是想利用傅容海給她報仇,雖然大師兄已經被胖道長斷了一臂,但在她心目中,這還遠不夠解她心頭之恨。

  趙瑾年盯著她的背影,不由唏噓,有時候想想,她也蠻可憐的,但是吧,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因為顏如玉和傅容海握手比拼了內勁,搞得兩個人都無比虛弱,顏如玉甚至走路都走不穩了,趙瑾年本想扶她去醫院看看,但顏如玉擺手,說她沒受傷,只是消耗了太多真氣,氣息不穩,去找個地方調理一下就行。

  趙瑾年便扶她上酒店休息。

  該說不說,顏如玉虛弱的樣子,還挺別有風味,有一種黛玉感,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在她身上具象化了,太軟了,趙瑾年不想趁人之危,急忙收回目光,沒敢多看。

  顏如玉被扶到軟床上,她看著趙瑾年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咯咯咯笑了起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慵懶的說道:「幫我把鞋脫了,我沒力氣了。」

  趙瑾年也沒多想,嗯了一聲蹲下來給她脫鞋,這顏如玉的腳型不錯,穿著很薄的肉色絲襪,饒是趙瑾年不是足控,也忍不住心裡犯嘀咕。

  他剛脫下一個高跟鞋,沒想到,顏如玉居然把另一隻腳搭在了趙瑾年脖子上,趙瑾年一愣,去脫另外一隻鞋。

  見趙瑾年無動於衷,顏如玉打了個哈哈,另外一隻腳直接在趙瑾年臉上,略帶嘲諷的說道:「喲,你不會真是陽痿吧?」

  趙瑾年忍無可忍了,握住了她的腳踝……

  另外一邊。

  當趙瑾年搞得顏如玉嗷嗷叫的時候,傅容海也被王警官叫人打得嗷嗷叫。

  傅容海被抓了,他沒慌,面對警方的審訊,他什麼都不肯說。

  在刑事案件中,犯罪嫌疑人的口供是很重要的,傅容海知道一定會有人撈他的,所以他一定要守口如瓶。

  不過,當執法記錄儀關掉的那一刻,傅容海就有苦頭吃了。

  其實,正常情況下,他不怕被人打,因為他練氣小成,有真氣護體,就算是電棍他也不怕,只要是外傷,都不會顯得多疼。

  可惜巧就巧在和顏如玉的較量中,他元氣大傷,現在無比虛弱,跟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他越是咬緊牙關不肯交代犯罪事實,幾個警察打的越狠了,棍子都掄冒煙了。

  傅容海這輩子都沒這麼疼過,他疼得把昨天吃的午飯都給吐出來了。

  不愧是練武之人,就算被打成了這樣,還是咬牙硬扛,堪稱鋼鐵硬漢,他愣是一個字都沒說。

  他本來以為進了局子,可以有時間運功恢復,沒想到警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時間,抓到局子就開始審,審不出來就打。

  眼看這樣下去要打出事,王警官也不好太過分,畢竟趙瑾年暗示他了,說這個傅容海可能有來頭,不用整的太過火。

  不然,就王警官的手段,他還有一萬種方法撬開傅容海的嘴。

  要是真把傅容海打出什麼三長兩短來,王警官也擔心自己說不定會被罰去守水庫。

  其實這個時候傅容海已經想招了,他真的遭不住了,疼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就當他要招供的時候,但沒想到王警官居然不打了?

  王警官覺得傅容海是個難啃的硬骨頭,怕把傅容海打死,到時候出了事兒他難辭其咎,所以不打了!

  傅容海覺得王警官是個殺千刀的王八蛋,生怕把他活活打死在審訊室,所以想招了!

  最終,王警官沒繼續打下去,傅容海也沒招。


  只能說有時候現實就是這麼魔幻。

  王警官打爽了,趙瑾年搞爽了。

  下午趙瑾年是被顏如玉扶著下樓的,他前幾天陪宋思思玩轉鳳城和玉衡,又受高國陽之託組飯局,好些日子沒碰女人了。

  這次直接和顏如玉從中午待到了下午。

  進酒店的時候,是趙瑾年扶著顏如玉上去的,這下好了,短短几小時,風水輪流轉,輪到顏如玉扶著趙瑾年下樓了。

  顏如玉紅光滿面,精神抖擻,哪裡還有剛剛虛弱的樣子?

  反倒是趙瑾年臉色發白,額冒冷汗,腳步輕浮,走路都踉踉蹌蹌,這次是真的燃燼了。

  顏如玉捂嘴偷笑,「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嘛。」

  一般情況下,趙瑾年被人這麼夸,肯定會心裡飄飄然,然後得意的說兩句那是,那是!

  但現在,趙瑾年連話都不想說了,他是真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進了電梯,趙瑾年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那消瘦、發白的慘不忍睹的臉,如同一具枯槁的老乾屍,他直接人傻了,忍不住摸著自己的下巴,驚愕的看向顏如玉,有些抓狂:「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啊?」

  顏如玉笑得更開心了,「咯咯咯,我的練氣法門比較特殊,是采陽補陰的一種,誰叫你這麼貪?搞一次就夠了,你還搞四五次。」

  趙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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