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出家人不打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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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後,李國慶就得吃了。

  他為什麼能得吃?

  是這樣的,他發現石悅胸口上居然紋了一個「吳濤」這兩個字,李國慶當時就生氣了,最後石悅哄他、安慰他,因為洗紋身很貴,她保證有錢了就去洗了,半推半就才被李國慶得逞的。

  這不,這一宿他都嗨得不行,第一次和女生過夜,李國慶心裡激動極了,愣是三點多了都沒睡著,好不容易睡著了,感覺剛合眼,天就亮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玉衡大學還是很嚴的,掛科就重修,有兩門及以上重修不過就留級,曠課2學時就掛科,曠課5學時就開除,雖然規定是這樣,但實際執行起來得就事論事。

  而且第一節課是門專業理論課,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學究,非常嚴厲,誰遲到就抽誰問題,答不上來就扣平時分,把學生們折騰的夠嗆,李國慶不敢遲到,這不,趕緊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教室。

  萬幸,沒有遲到。

  他坐到最後排楊斌的旁邊,大口喘著粗氣,「謝了啊,給我帶書。」

  他特意給楊斌發了信息,叫楊斌給他帶課本。

  楊斌低聲道:「你昨天晚上怎麼沒回來?網吧包夜了?」

  李國慶得意:「我昨天和我女朋友過夜呢,我在我女朋友家過夜。」

  「牛哇牛哇。」楊斌豎起大拇指。

  李國慶繪聲繪色的給楊斌講起昨晚他的經歷,可是他想起一件事,又有些愁眉苦臉起來。

  因為他又秒了!

  石悅還安慰他,說第一次都這樣,慢慢的就好了,可李國慶知道,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以前也這麼安慰自己,現在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那方面不行,肯定是當機長太久了緣故,就問楊斌怎麼補?

  楊斌摳了摳鼻屎,「喝半斤白酒,再噴個延時噴霧,簡單粗暴。」

  李國慶半信半疑:「是嗎?下次我試試。」

  另外一邊。

  趙瑾年無精打采的等了一上午,可算等到喬以沫下課。

  「噹噹噹噹!送你的。」喬以沫一坐上車,就拿出了一個精心準備的禮盒,「生日快樂啊我的小瑾年,我又陪你長大了一歲,這是我陪你的第二年了。」

  趙瑾年心不在焉的,心想你都陪了我十幾年了。

  「猜猜我送你的是什麼?」喬以沫眨眨眼。

  趙瑾年:「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臭狗屎我都喜歡。」

  喬以沫開心的像個小鳥,笑得合不攏嘴。

  趙瑾年的生日是私宴,辦的並不隆重,所以也沒邀請什麼朋友,就一家人聚聚就行。

  他帶著喬以沫前往綠谷。

  在車子駛入東環湖公園的時候,喬以沫突然一拍大腿,小臉緋紅,「瑾年瑾年,我跟你說,你最近吃瓜沒有啊?」

  趙瑾年懵逼,「什麼瓜?」

  女生就是這樣,非常八卦,喬以沫露出污污的笑容,指著彩虹橋對面的一個小路,「前幾天網上瘋傳的,有一個鬼火的視頻,晚上的時候,有一對小情侶在那裡車震。」

  趙瑾年汗顏,「我還以為啥呢。」

  等等…

  鬼火?那不是摩托車嗎,在摩托車上車震?

  趙瑾年的表情精彩了,唉,到底是老了,沒想到現在的人玩的這麼花的嘛?

  最近天氣好了,綠谷這邊總是有精神小伙騎著改裝摩托車來這裡炸街,把綠谷搞得烏煙瘴氣的,趙瑾年決定有空跟有關部門打個招呼。

  「要不我們先別回去了吧,我們也在車裡,你這個車是你爸的吧?我觀察過了,專門做了單向透視膜,外面看不到裡面的…」喬以沫害羞的說道。

  趙瑾年:「算了吧,這大白天的。」

  「大白天才刺激嘛,哎呀我還沒有和你在車裡過呢,你應該也沒有吧?來嘛來嘛,你找個地兒把車停一下。」喬以沫越說越臉紅。

  架不住喬以沫的撒嬌,趙瑾年最終答應了。

  萬萬沒想到。

  車剛停下沒多久,他正準備把前擋風玻璃蓋上遮陽布,趙瑾年就感到一股很強的推背感。

  「轟」

  追尾了?


  趙瑾年疑惑,不是,老子把車停在路邊都能撞上?駕照是跟狗學的?

  趙瑾年氣勢洶洶的準備下車,可是拉開車門,他又有種不祥的預感,鬼使神差的從中樞儲物櫃裡拿起手槍揣在兜里。

  喬以沫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穿衣服。

  趙瑾年下了車,才看清是一輛奧迪撞到他了。

  從奧迪車裡走出來一個肥頭大耳的光頭,他笑眯眯的走過來,拉開窗戶,還挺他媽的客氣,居然對趙瑾年雙手合十輕輕彎腰,「施主你好,實在不好意思。」

  「你誰啊?你是和尚啊,你怎麼開的車?我停在路邊,你都能撞上?」趙瑾年很不爽,看了一眼車後保險槓,發現只是蹭掉了點漆,再加上心裡有點毛毛的,他也不想追究這個和尚,準備直接上車走人了。

  他心想,現在的和尚這麼掙錢嗎?吃的膘肥體壯的,還開a6……

  卻不想,老和尚拉住了趙瑾年,「施主莫走。」

  「我不要你賠錢了行不,你還想幹嘛。」趙瑾年不耐煩。

  「施主,老衲此番前來,只想把你打死,或者被你打死。」老和尚依舊保持著那笑眯眯的表情,卻是突然間,毫無徵兆的,猛然打出一掌,往趙瑾年胸口打去。

  趙瑾年駭然,趕緊慌忙躲避,但他的速度太快了,趙瑾年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好強!

  這是高手!

  這是趙瑾年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的高手!

  這是趙瑾年唯一的念頭。

  「轟」

  這恐怖的一掌下去,趙瑾年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爛了一樣。

  趙瑾年踉蹌的倒飛了六七米,只覺心口一甜,一下子咳出來一大攤鮮血,他腳下一軟,捂著胸口躺在了地上。

  他頭皮發麻的看著這個老和尚。

  嘶,趙瑾年直吸涼氣,毛骨悚然,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壓迫感:「你是誰?」

  老和尚依舊笑眯眯的,雲淡風輕、氣定神閒、不緊不慢地一步一步朝著趙瑾年走來。

  充滿了高手氣勢。

  趙瑾年艱難的想坐起來,但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來,此時喬以沫也發現窗外異樣,趕緊從車裡小跑出來去攙扶趙瑾年,看到地上一大攤血,她嚇得臉都白了,「瑾年,你怎麼了?」

  眼看老和尚步步緊逼,趙瑾年幾乎是想也不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兜里掏出手槍。

  「槍?施主,別開槍,有話好說,千萬別走上犯罪的道路上!」老和尚瞬間變了臉色,一下子不敢動了。

  但趙瑾年沒有理他,拔槍就射!

  「砰砰砰」

  老和尚大驚,猛然加快腳步,走位走位,又是一掌朝著趙瑾年衝來,但他哪裡快的過子彈,悶哼一聲,腳下趔趄,倒在了地上,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臉色難看,憋屈極了:「施主,你怎如此不講武德!」

  趙瑾年的兩槍都打在了他的大腿上,瞬間,血流如注,老和尚的臉色異常難看。

  「扶我起來,快,快啊!」趙瑾年艱難的捂著胸口,對喬以沫催促。

  喬以沫戰戰兢兢,她都被嚇傻了,但還是焦急的把趙瑾年攙起來,趙瑾年走近了些,對準老和尚的另外一隻腳又補是一槍。

  「砰!」

  趙瑾年還不是不廢話,強忍疼痛,又補了三槍。

  三槍都打在了老和尚的胳膊和手掌上,地上滿是鮮血。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老和尚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趙瑾年:「你不說?那我就讓你當不成和尚,改當太監。」

  說完,趙瑾年槍口下移,對準了和尚的兩腿之間。

  「說不說!」趙瑾年暴喝,但因為胸口挨了一掌,現在虛弱的可怕,臉白如紙!

  老和尚猶豫著,剛想開口,趙瑾年就已經扣動了扳機。

  「砰」

  瞬間,和尚疼得死去活來!

  老和尚慘叫連連,捂著褲襠,憤懣地大吼道:「我有說不說嗎?我要說的啊,你還開槍幹嘛?」

  趙瑾年眼神冷漠的可怕:「那就快說!」

  老和尚也許是疼得厲害,額頭上都是冷汗,抽著冷氣,臉色陰晴不定,嘴巴蠕動著,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說什麼。

  趙瑾年大喝,和老和尚保持著安全距離,不由分說對著他的大腿又是一槍:「你在說什麼,說大聲點,我聽不清!」

  這一槍下去,老和尚嗷的一聲哀嚎起來,他也急眼了,「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草泥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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