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杜桓之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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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兵眼睛都紅了,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張房卡。

  李清泉對王兵而言,不僅是一個好老闆、好大哥,更是他的伯樂,是他的大恩人,李清泉給了王兵脫胎換骨的新生。

  他願意為李清泉肝腦塗地,也心甘情願為李清泉上刀山下火海,縱然是油鍋里走一遭也在所不辭。

  他知道,李清泉是走投無路了,想讓王兵給他辦最後一件事兒。

  而這件事,極有可能需要王兵付出生命代價。

  但王兵還是選擇義無反顧,沒有李清泉,他可能庸碌一輩子,但因為有李清泉,他才能風光那麼多年,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為伯樂而死,值了!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直到第二天。

  王兵腿都軟了,才戀戀不捨地從酒店離開。

  果然,好吃不過餃子。

  說實話,自從他給李清泉當司機的第一天起,就無數次幻想過和文靜姝發生點什麼,昨晚終於得償所願了。

  倒不是他有賊心沒賊膽,而是他心裡從本心角度上督促自己不能覬覦大嫂,不能背著李清泉做出對不起李清泉的事兒。

  甚至前幾天,文靜姝主動勾引他,他急眼了的情況下拿出手槍,說文靜姝再這樣他就自殺謝罪!

  他當時真的沒開玩笑。

  李清泉也給他下達了任務。

  王兵需要殺掉郭依依父母,主動投案自首,然後供述郭依依是怎麼死的,把一切罪證都包攬下來。

  其實這個案子裡,如果杜桓之咬著不放,深入調查,最後會有很多人被牽連,首先是已經被革職查辦的負責郭依依自殺案的派出所所長還有那些收了好處的民警,再然後是玉衡大學的副校長,還有一些人,反正無論如何都不會牽扯到李清泉。

  因為只有玉衡大學的副校長知道這個案子背後牽扯到了李清泉,所以他現在要做的把玉衡大學副校長給保下來,其他人無所謂。

  王兵是他養的一條忠犬,這些年來,李清泉在王兵身上花了很多錢,現在是時候讓這條忠心耿耿的狗來給他把這坨鬧心的臭狗屎給吃了。

  王兵的辦事效率是很高的,輕鬆就把郭依依的父母殺掉了。

  按照李清泉的要求,王兵沒有主動投案自首,而是拿了一筆錢開始潛逃,但還沒潛逃出玉衡,就被警方逮捕了。

  當郭依依父母死了的消息傳到杜桓之耳朵里的時候,杜桓之大發雷霆,把市局主管刑偵工作的劉局長叫來臭罵了一頓,把負責郭依依自殺案的專案組重要領導幹部都找來嚴肅批評,出動全市公安力量迅速封鎖玉衡的各個交通要道,要求他們一天之內把犯罪分子給抓出來。

  所以王兵很快落網了,他也對自己的犯罪細節供認不諱,警方問他為什麼要殺郭依依父母,王兵只好說因為他父母天天拿著遺照和骨灰盒在校門口鬧,他覺得警方遲早有一天會順藤摸瓜查到他,另外,王兵說自己願意補償他們一家五百萬,那幾乎是他全部的錢了,他們還不滿意,所以王兵懷恨在心,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殺了,再潛逃出國。

  說謊話的最高境界是什麼?那就是說真話,真話里摻雜著假話!

  警方又問王兵,郭依依自殺案。

  據王兵供述,他也是玉衡大學的畢業生,本來現在功成名就回玉衡大學看看母校,然後遇到了郭依依,心生歹念,於是想問她賣不賣,郭依依不賣,還罵了他一頓,他氣不過,就把郭依依強暴了,還威脅恐嚇郭依依,然後當天郭依依就自殺了。

  王兵說,因為他怕警方調查起來,發現屬於他的dna,所以才花錢操作了一番,在校方里找關係,提前把郭依依拉去火化的,來一個死無對證。

  為此,王兵還說當時強暴郭依依的時候,還和郭依依發生了爭執,他有一件衣服上還有郭依依的頭髮,可以讓警方拿去做dna比對。

  當然,王兵的說法其實是破綻百出的,但沒關係,因為李清泉會在外面運作,給他打補丁,只要警方一查,任何證據都會指向王兵所說的。

  警方兵分兩路去調查,一路繼續對著王兵嚴刑拷打,動用大記憶恢復術,一路去按照王兵的口供調查取證。

  警方發現,王兵是3月6號下午3點來的玉衡,然後玉衡大學的監控顯示,他還真在3:57分開車到了西校門口,然後進入了校園,也見過郭依依,兩人去了圖書館後面一段沒有監控的柏樹林裡待了超過一小時,最後是郭依依哭著回的寢室。


  第二,王兵也是全權負責給郭依依父母賠償問題的人,王兵也是和校領導碰面的人,一切都可以對得上。

  警方把調查線索整理起來寫成卷宗初稿,拿去給領導看,領導又讓杜桓之過目,市局主管刑偵的劉副局長忐忑不安,問杜桓之是不是可以結案了,案子已經查的水落石出,是否要即刻發布案件通告,但杜桓之只是粗略的瞄了一眼,就嚴厲地表示這個案子裡還是有很多不明朗的地方,還需要繼續調查。

  杜桓之當然知道王兵只是一個被推出來的擋箭牌,他不甘心,因為郭依依的父母居然死了?這讓他異常憤怒,這是藐視法律!

  他決心要把李清泉抓起來繩之以法!

  甚至,杜桓之希望這個案子裡有趙瑾年的身影,那樣他也可以順勢要把趙瑾年給抓起來,統統送進監獄。

  而此時的趙瑾年剛從車裡下來,打了個噴嚏,暗罵一聲哪個狗幾把日的在背後罵我?

  他在喬以沫所在的學生公寓樓下。

  這幾天他好幾次想過給喬以沫打電話,但都沒打。

  趙瑾年想了很久,覺得還是要去哄一下喬以沫,他決定苦口婆心跟喬以沫講一下自己為什麼不多管閒事,非是自己沒有同情心,而是自己有心無力。

  上輩子一直都是喬以沫遷就他,每次冷戰都是喬以沫率先打破服軟,趙瑾年還是有些愧疚的。

  想到這,趙瑾年撥通了喬以沫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下,就接通了,傳來喬以沫埋怨的聲音:「我還以為你以後真不給我打電話了呢。」

  趙瑾年其實這幾天每天都想打,他笑著,故意很肉麻的說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在你們寢室樓下,下來吧,想你了。」

  沒一會,喬以沫就故意不情不願的下了樓,但是看到趙瑾年手捧鮮花,她愣了一下,小臉紅撲撲地小跑過來,抱住了趙瑾年,但目光還是帶著幾分幽怨,撇撇嘴:

  「你現在才來哄我?哼!你說說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每次都和對著幹就算了,還說我脾氣大喜歡鬧情緒,你作為一個男人稍微心軟一下不就好了?只要願意跟我低頭認個錯,我穿個小黑絲咱倆往床上一趟,使勁幸福就完事了,偏偏你那麼不成熟,也不懂我,不哄我,還總冷落我,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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