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難道真的會有人喜歡全性嗎
「這的老闆也是異人，懂規矩的，保准沒有任何忌口！」
張靈玉的目光在油亮的烤串間掃過，手指猶豫地撥弄了幾下，最終只夾起一片烤得微黃的白饅頭片，上面什麼調料也沒撒。
「對了，小師叔，」
李澤狼吞虎咽地吃了好幾口，暫時安撫了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抹了抹嘴，
「我聽公司的人說，老天師下山不是只帶了趙煥金趙師叔嗎？」
「其他弟子都不讓下山的。」
他好奇地看著張靈玉：「小師叔你怎麼下山了？」
「我……」
張靈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下意識地別過臉去，聲音低了些，
「我擔心師父他老人家，擔心全性會……」
「嗨！」李澤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又拿起一串烤肉，
「老天師是什麼人啊！」
「那可是【一絕頂】！」
「真正的【0人之下】」
「誰能傷到老天師？」
「再說了，」他灌了口冰可樂，繼續道，
「公司各大區積極響應號召，都在緝拿各地的全性。」
「有公司保駕護航，保准全性翻不出浪花！」
「你們華中大區，最近有什麼行動嗎？」張靈玉拿起那片饅頭片，看似隨意地問，實則試探道問道。
「有啊！」李澤立刻來了精神，
「我們剛剛大舉破獲了四張狂……」
他邊說邊又灌了一大口可樂。
聽到「破獲四張狂」幾個字，張靈玉捏著饅頭片的手指微微收緊，瞳孔不易察覺地放大了一下。
「只可惜讓沈沖那傢伙給跑了！」李澤咽下可樂，語氣帶著遺憾。
「那其他幾個張狂呢？」張靈玉立刻追問，語速快了些，
「比如【刮骨刀，夏禾】，」
剛說出「夏禾」這個名字，他像是被燙到一樣，趕緊又加了一句，
「或者雷音炮，高寧？」
「沒見著，」李澤搖搖頭，如實回答，
「我們就看到了禍根苗沈沖。」
「還讓他給跑了！」
一提到沈沖逃跑，李澤就氣不打一處來，重重拍了下大腿。
「那沈沖真是太可惡了！」
他憤憤不平地把拳王羅森如何被沈沖引誘、墮落、最終淪為殺人工具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張靈玉。
「雖然說，歸根到底還是羅森自己去借了高利貸，導致了自己的墮落。」
李澤總結道，臉上帶著對沈沖的厭惡，
「但我還是要把這筆債算到沈沖的頭上！」
「我一定會親手抓到沈沖的！！」
「沈沖跑了，他會去哪裡呢？」張靈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還能去哪？」李澤撇撇嘴，「沈沖的電信詐騙公司被【公司】一鍋端了。」
「就沈沖一個人逃跑了，還能找誰？」
「找全性唄！」
「尤其是跟禍根苗關係極好的【四張狂】們！」
「什麼雷音炮高寧，穿腸毒竇梅。」李澤掰著手指數。
「還有，」他頓了頓，聲音清晰地說出那個名字，
「【刮骨刀，夏禾】」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張靈玉緊握著水杯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決絕。
「任菲姐也是下了大手筆，從各地借調了不少人手過來，準備一舉抓獲全部的四張狂！」李澤繼續說著。
「要不，我也去幫幫忙吧！」張靈玉提議道，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這……」李澤面露難色，放下手中的烤串，「不太好吧！」
「老天師下過令，不允許眾弟子下山的。」
「小師叔私自下山已經是違反師命了，」
「公司若不知情也就罷了，」
「若是不僅知情，還讓小師叔去對抗全性，」
「那公司不就是跟老天師對著幹了嗎？」
「菲姐和管哥肯定不會同意的！」
「可是，師父他老人家下山對抗全性，」張靈玉眉頭緊鎖，語氣堅持，
「我做弟子的不能坐視不管啊！」
「要不你把你們的抓捕計劃透露點給我？」
「我也想為剿滅全性出一份力的！」
「也是做我做弟子的一點本分！」
「嗯……」李澤摸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會兒，眼睛一亮，「要不這樣，」
他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小師叔，要不你來跟蹤我吧！」
「我就住那兒！」李澤說著，伸手指向旁邊一棟高層公寓樓，
「我就住3601！」
「反正我已經申請了，我一定會參加抓捕沈沖的計劃的！」
「你就跟蹤我，我去抓沈沖的時候，你不就順路知道了嘛！」
「好辦法！」張靈玉眼睛微亮，贊同地點點頭，心情似乎輕鬆了些，拿起那片饅頭片咬了一小口。
他看著李澤，帶著點好奇：「你那麼恨沈沖嗎？」
「有羅森的事情在前，我肯定不喜歡沈沖啊！」李澤理所當然地說，「再說了，沈沖可是全性啊！」
他提高了點音量：
「難道真的會有人喜歡全性嗎？」
「喜歡全性的人，自己怕也是全性吧！」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
【「難道真的會有人喜歡全性嗎？」】
【「喜歡全性的人，自己怕也是全性吧！」】
這兩句無心之語，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張靈玉心上。
他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顫，杯中的水微微晃動，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你的金光咒練得怎麼樣了！」張靈玉猛地放下水杯，聲音略顯急促，明顯是在轉移話題。
一提到修煉，李澤立刻坐直身體，神情認真起來。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他低聲念誦口訣，雙手平攤在身前。
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緩緩浮現在他的雙手之上，但光芒僅限於雙手，無法蔓延到身體其他部位。
「雖然我一直有認真修煉，」李澤看著自己發光的雙手，語氣帶著點無奈，「但是，金光一直只局限於雙手之上。」
「還沒辦法像其他師兄們那樣覆蓋全身。」
「我來教你怎麼運炁。」張靈玉說著，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輕輕搭在李澤的手腕上。
他閉上雙眼，周身瞬間亮起一層柔和而凝實的金色光芒。
那金光如同有生命的水流，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注入李澤的體內。
張靈玉的目光在油亮的烤串間掃過，手指猶豫地撥弄了幾下，最終只夾起一片烤得微黃的白饅頭片，上面什麼調料也沒撒。
「對了，小師叔，」
李澤狼吞虎咽地吃了好幾口，暫時安撫了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抹了抹嘴，
「我聽公司的人說，老天師下山不是只帶了趙煥金趙師叔嗎？」
「其他弟子都不讓下山的。」
他好奇地看著張靈玉：「小師叔你怎麼下山了？」
「我……」
張靈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下意識地別過臉去，聲音低了些，
「我擔心師父他老人家，擔心全性會……」
「嗨！」李澤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又拿起一串烤肉，
「老天師是什麼人啊！」
「那可是【一絕頂】！」
「真正的【0人之下】」
「誰能傷到老天師？」
「再說了，」他灌了口冰可樂，繼續道，
「公司各大區積極響應號召，都在緝拿各地的全性。」
「有公司保駕護航，保准全性翻不出浪花！」
「你們華中大區，最近有什麼行動嗎？」張靈玉拿起那片饅頭片，看似隨意地問，實則試探道問道。
「有啊！」李澤立刻來了精神，
「我們剛剛大舉破獲了四張狂……」
他邊說邊又灌了一大口可樂。
聽到「破獲四張狂」幾個字，張靈玉捏著饅頭片的手指微微收緊，瞳孔不易察覺地放大了一下。
「只可惜讓沈沖那傢伙給跑了！」李澤咽下可樂，語氣帶著遺憾。
「那其他幾個張狂呢？」張靈玉立刻追問，語速快了些，
「比如【刮骨刀，夏禾】，」
剛說出「夏禾」這個名字，他像是被燙到一樣，趕緊又加了一句，
「或者雷音炮，高寧？」
「沒見著，」李澤搖搖頭，如實回答，
「我們就看到了禍根苗沈沖。」
「還讓他給跑了！」
一提到沈沖逃跑，李澤就氣不打一處來，重重拍了下大腿。
「那沈沖真是太可惡了！」
他憤憤不平地把拳王羅森如何被沈沖引誘、墮落、最終淪為殺人工具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張靈玉。
「雖然說，歸根到底還是羅森自己去借了高利貸，導致了自己的墮落。」
李澤總結道，臉上帶著對沈沖的厭惡，
「但我還是要把這筆債算到沈沖的頭上！」
「我一定會親手抓到沈沖的！！」
「沈沖跑了，他會去哪裡呢？」張靈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還能去哪？」李澤撇撇嘴，「沈沖的電信詐騙公司被【公司】一鍋端了。」
「就沈沖一個人逃跑了，還能找誰？」
「找全性唄！」
「尤其是跟禍根苗關係極好的【四張狂】們！」
「什麼雷音炮高寧，穿腸毒竇梅。」李澤掰著手指數。
「還有，」他頓了頓，聲音清晰地說出那個名字，
「【刮骨刀，夏禾】」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張靈玉緊握著水杯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決絕。
「任菲姐也是下了大手筆，從各地借調了不少人手過來，準備一舉抓獲全部的四張狂！」李澤繼續說著。
「要不，我也去幫幫忙吧！」張靈玉提議道，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這……」李澤面露難色，放下手中的烤串，「不太好吧！」
「老天師下過令，不允許眾弟子下山的。」
「小師叔私自下山已經是違反師命了，」
「公司若不知情也就罷了，」
「若是不僅知情，還讓小師叔去對抗全性，」
「那公司不就是跟老天師對著幹了嗎？」
「菲姐和管哥肯定不會同意的！」
「可是，師父他老人家下山對抗全性，」張靈玉眉頭緊鎖，語氣堅持，
「我做弟子的不能坐視不管啊！」
「要不你把你們的抓捕計劃透露點給我？」
「我也想為剿滅全性出一份力的！」
「也是做我做弟子的一點本分！」
「嗯……」李澤摸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會兒，眼睛一亮，「要不這樣，」
他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小師叔，要不你來跟蹤我吧！」
「我就住那兒！」李澤說著，伸手指向旁邊一棟高層公寓樓，
「我就住3601！」
「反正我已經申請了，我一定會參加抓捕沈沖的計劃的！」
「你就跟蹤我，我去抓沈沖的時候，你不就順路知道了嘛！」
「好辦法！」張靈玉眼睛微亮，贊同地點點頭，心情似乎輕鬆了些，拿起那片饅頭片咬了一小口。
他看著李澤，帶著點好奇：「你那麼恨沈沖嗎？」
「有羅森的事情在前，我肯定不喜歡沈沖啊！」李澤理所當然地說，「再說了，沈沖可是全性啊！」
他提高了點音量：
「難道真的會有人喜歡全性嗎？」
「喜歡全性的人，自己怕也是全性吧！」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
【「難道真的會有人喜歡全性嗎？」】
【「喜歡全性的人，自己怕也是全性吧！」】
這兩句無心之語，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張靈玉心上。
他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顫，杯中的水微微晃動，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你的金光咒練得怎麼樣了！」張靈玉猛地放下水杯，聲音略顯急促，明顯是在轉移話題。
一提到修煉，李澤立刻坐直身體，神情認真起來。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他低聲念誦口訣，雙手平攤在身前。
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緩緩浮現在他的雙手之上，但光芒僅限於雙手，無法蔓延到身體其他部位。
「雖然我一直有認真修煉，」李澤看著自己發光的雙手，語氣帶著點無奈，「但是，金光一直只局限於雙手之上。」
「還沒辦法像其他師兄們那樣覆蓋全身。」
「我來教你怎麼運炁。」張靈玉說著，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輕輕搭在李澤的手腕上。
他閉上雙眼，周身瞬間亮起一層柔和而凝實的金色光芒。
那金光如同有生命的水流，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注入李澤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