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與虎謀皮
「我痛定思痛，潛心修煉。」
他抬起頭，直視沈沖。
「終於，我掌握了遠程釋放符籙的法子，彌補了我沒有遠程攻擊手段的缺陷。」
「但是我自身的修煉卻出了大問題。」
「因為長期依賴於符籙，致使我奇經八脈不暢，修煉近乎停滯……」
「原來如此，」沈沖瞭然地點點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名門正道提倡自我突破，你需要自己打通自己的奇經八脈。」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可是打通奇經八脈是很辛苦的……」
「所以你來我這找野路子？」
「你能做到嗎？」單士童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地盯住沈沖。
「當然可以，」沈沖攤開手，笑容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囂張，
「我無所不能……」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危險。
「但是，代價你能承受嗎？」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看著那些為他打工、苦苦掙扎的還債人。
「我能提升你的修為，但相對的，你得返還更多的炁給我，提升我的修為。」
他轉過身，背對著窗外的光，面容隱藏在陰影里。
「你可是名門正道出身，你應該知道的，這可不是什么正經交易，這是『高利貸』！」
「你要如何證明，你不是公司派來釣魚的？」
單士童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
「你是臭名遠揚的禍根苗，抓你只需要坐標，不需要證據。」
「至於其他的……」
單士童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堅決。
「你敢賭嗎？」
「賭我是個叛徒，」
「賭我是個邪修。」
「哈哈哈！」沈衝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好！」
「我喜歡！」
他止住笑，眼神變得精明而貪婪。
「但是，我需要抵押。」
「抵押？」單士童皺眉。
「對於有可能收不回來的債務，我得降低損失，減少風險。」沈沖踱步回來，手指敲擊著桌面，
「你看到剛才像狗一樣爬出去的那個人了嗎？」
「他叫羅森，曾經是個拳王。」
「他就拿自己的身體做了抵押，換取了我的幫助。」
「只要他沒有按時還債，他的肉體就會歸我支配。」
「幹什麼都行，當狗都行！」
「……」單士童沉默不語。
「我不要你的身體。」沈沖的目光掃過單士童，最終落在他身上，露出貪婪的神情，「我只要你的家傳符籙……」
「青符，封人炁脈。」
「靈蹤符，千里追尋。」
「這只是我知道的，」
「我相信你的家傳符籙應該不少吧？」
「好！我答應你！」單士童幾乎沒有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就開始吧！」沈沖說著，右手掌心向上，一團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炁團緩緩凝聚成形，懸浮在他掌心上方。
他將炁團遞向單士童。
「選擇權在於你，你隨時可以拒絕！」
「但一旦簽下契約，你就沒有退路了！」
「怎麼選，看你的抉擇了！」
單士童看著眼前這團散發著誘惑與危險的炁團，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掙扎，但隨即被決絕取代。
他伸出手，毫不猶豫地抓過那團黑炁。
沒有絲毫停頓，他仰頭，直接將黑炁吞入口中！
緊接著，他盤膝坐下，閉上雙眼，雙手結印置於膝上，開始全力運轉功法吸收煉化。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額頭上迅速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和衝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督脈、通！
沖脈、通！
帶脈、通！
陰蹺脈、通！
陽蹺脈、通！
陰維脈、通！
陽維脈、通！
奇經八脈已通七脈！
然而，最重要的任脈，卻始終未能貫通。
不知過了多久，單士童猛地睜開雙眼，眼神疲憊卻銳利依舊。
「為什麼？」他聲音沙啞地問，帶著一絲不甘，「最重要的任脈未通？」
「九出十三歸，高利貸的規矩一向如此……」沈沖靠在椅背上，悠閒地端起一杯紅酒，淡淡地說道。
「好！我明白了！」單士童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撐著膝蓋站起身。
他臉上看不出喜怒，聲音恢復了平靜。
「能打通奇經八脈中的七脈，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他轉身，走向辦公室大門。
就在他的手剛握住冰涼的門把手時，沈沖的聲音在他身後悠然響起。
「一個月！」
「一個月後是第一次還債的日子。如果你不來還債，」
沈沖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威脅，
「你不僅會有生命危險，甚至你承諾的那些家傳符籙，都將成為我的。」
「我當然明白！」單士童沒有回頭，手上用力，擰開了門鎖。
「真希望你也能變成像羅森一樣『有趣』的賭徒。」沈沖對著單士童的背影，發出了「美好」的祝願。
賭徒？
單士童走出辦公室，厚重的門在他身後無聲關上，隔絕了沈沖的視線。他沿著走廊快步走著，心裡翻湧著冰冷的怒火。
真正的賭徒是你吧，沈沖！
明明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絕不單純，卻還是被貪婪蒙蔽了雙眼，跟我簽訂了這份債務。
你自以為掌控一切，卻看不清真正的賭局已經開始。
你才是那個被利益沖昏頭腦、看不清危險的真正賭徒！
一個月的時間……
那就試試看吧！
是你先控制我，還是我先……殺了你！
單士童緩緩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看向眼前這座大樓頂端巨大的招牌，
【哪都通】！
單士童眼神冰冷而堅定，沒有絲毫猶豫，邁開腳步，徑直走向這棟大樓的正門。
…………
警察局內，
任菲正以律師的身份正親自跟接待的警察解釋著一切。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
「我的當事人，快遞員李澤，去送快遞時，發現門虛掩著。」
「本著盡職的態度，他想著把快遞放進去。」
「誰知意外碰到了犯罪現場。」
「這才被你們當成嫌疑人帶回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看了看身後略顯侷促的李澤。
「既然如此，」警察將信將疑，目光掃過一直沉默的李澤，「他為什麼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
他抬起頭，直視沈沖。
「終於，我掌握了遠程釋放符籙的法子，彌補了我沒有遠程攻擊手段的缺陷。」
「但是我自身的修煉卻出了大問題。」
「因為長期依賴於符籙，致使我奇經八脈不暢，修煉近乎停滯……」
「原來如此，」沈沖瞭然地點點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名門正道提倡自我突破，你需要自己打通自己的奇經八脈。」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可是打通奇經八脈是很辛苦的……」
「所以你來我這找野路子？」
「你能做到嗎？」單士童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地盯住沈沖。
「當然可以，」沈沖攤開手，笑容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囂張，
「我無所不能……」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危險。
「但是，代價你能承受嗎？」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看著那些為他打工、苦苦掙扎的還債人。
「我能提升你的修為，但相對的，你得返還更多的炁給我，提升我的修為。」
他轉過身，背對著窗外的光，面容隱藏在陰影里。
「你可是名門正道出身，你應該知道的，這可不是什么正經交易，這是『高利貸』！」
「你要如何證明，你不是公司派來釣魚的？」
單士童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
「你是臭名遠揚的禍根苗，抓你只需要坐標，不需要證據。」
「至於其他的……」
單士童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堅決。
「你敢賭嗎？」
「賭我是個叛徒，」
「賭我是個邪修。」
「哈哈哈！」沈衝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好！」
「我喜歡！」
他止住笑，眼神變得精明而貪婪。
「但是，我需要抵押。」
「抵押？」單士童皺眉。
「對於有可能收不回來的債務，我得降低損失，減少風險。」沈沖踱步回來，手指敲擊著桌面，
「你看到剛才像狗一樣爬出去的那個人了嗎？」
「他叫羅森，曾經是個拳王。」
「他就拿自己的身體做了抵押，換取了我的幫助。」
「只要他沒有按時還債，他的肉體就會歸我支配。」
「幹什麼都行，當狗都行！」
「……」單士童沉默不語。
「我不要你的身體。」沈沖的目光掃過單士童，最終落在他身上，露出貪婪的神情，「我只要你的家傳符籙……」
「青符，封人炁脈。」
「靈蹤符，千里追尋。」
「這只是我知道的，」
「我相信你的家傳符籙應該不少吧？」
「好！我答應你！」單士童幾乎沒有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就開始吧！」沈沖說著，右手掌心向上，一團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炁團緩緩凝聚成形，懸浮在他掌心上方。
他將炁團遞向單士童。
「選擇權在於你，你隨時可以拒絕！」
「但一旦簽下契約，你就沒有退路了！」
「怎麼選，看你的抉擇了！」
單士童看著眼前這團散發著誘惑與危險的炁團，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掙扎，但隨即被決絕取代。
他伸出手，毫不猶豫地抓過那團黑炁。
沒有絲毫停頓，他仰頭，直接將黑炁吞入口中！
緊接著，他盤膝坐下，閉上雙眼，雙手結印置於膝上，開始全力運轉功法吸收煉化。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額頭上迅速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和衝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督脈、通！
沖脈、通！
帶脈、通！
陰蹺脈、通！
陽蹺脈、通！
陰維脈、通！
陽維脈、通！
奇經八脈已通七脈！
然而，最重要的任脈，卻始終未能貫通。
不知過了多久，單士童猛地睜開雙眼，眼神疲憊卻銳利依舊。
「為什麼？」他聲音沙啞地問，帶著一絲不甘，「最重要的任脈未通？」
「九出十三歸，高利貸的規矩一向如此……」沈沖靠在椅背上，悠閒地端起一杯紅酒，淡淡地說道。
「好！我明白了！」單士童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撐著膝蓋站起身。
他臉上看不出喜怒，聲音恢復了平靜。
「能打通奇經八脈中的七脈，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他轉身，走向辦公室大門。
就在他的手剛握住冰涼的門把手時，沈沖的聲音在他身後悠然響起。
「一個月！」
「一個月後是第一次還債的日子。如果你不來還債，」
沈沖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威脅，
「你不僅會有生命危險，甚至你承諾的那些家傳符籙，都將成為我的。」
「我當然明白！」單士童沒有回頭，手上用力，擰開了門鎖。
「真希望你也能變成像羅森一樣『有趣』的賭徒。」沈沖對著單士童的背影，發出了「美好」的祝願。
賭徒？
單士童走出辦公室，厚重的門在他身後無聲關上，隔絕了沈沖的視線。他沿著走廊快步走著，心裡翻湧著冰冷的怒火。
真正的賭徒是你吧，沈沖！
明明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絕不單純，卻還是被貪婪蒙蔽了雙眼，跟我簽訂了這份債務。
你自以為掌控一切，卻看不清真正的賭局已經開始。
你才是那個被利益沖昏頭腦、看不清危險的真正賭徒！
一個月的時間……
那就試試看吧！
是你先控制我，還是我先……殺了你！
單士童緩緩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看向眼前這座大樓頂端巨大的招牌，
【哪都通】！
單士童眼神冰冷而堅定，沒有絲毫猶豫，邁開腳步，徑直走向這棟大樓的正門。
…………
警察局內，
任菲正以律師的身份正親自跟接待的警察解釋著一切。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
「我的當事人，快遞員李澤，去送快遞時，發現門虛掩著。」
「本著盡職的態度，他想著把快遞放進去。」
「誰知意外碰到了犯罪現場。」
「這才被你們當成嫌疑人帶回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看了看身後略顯侷促的李澤。
「既然如此，」警察將信將疑，目光掃過一直沉默的李澤，「他為什麼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