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石四鳥
「李澤的腦子確實轉得快。」任菲無聲無息地從樹下的陰影中走出，「我計劃把李澤編入陸玲瓏的小隊。」
黑管兒一個翻身，利落地從樹上跳下來，落在任菲身後。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挑眉道：「菲姐，這小子戰力可沒多強啊！」
「他那點金光咒和半吊子的五雷符，編進小隊直面全性，怕不是分分鐘被人打死哦！」
「我看重的是他的腦子。」任菲目光銳利，條理清晰地分析著。
「首先，短短几天，他就跟陸玲瓏、枳瑾花、白式雪這幫小傢伙打成一片，關係熱絡。」
「甚至能說動白式雪配合演戲，還能請動張靈玉這位『小師叔』出手幫忙，」
「這份口才和交際手腕，不一般！」
「其次，他之前從沒跟真正的異人交過手，今晚這場戲，是絕佳的實戰演練。」
「周圍一堆人看著，安全也有保障，正好讓他練練手。」
「更重要的是，李澤心裡很清楚，他那手憑空畫符的本事，太像通天籙了。」
「可陸瑾前輩和老天師，目前都沒有明確要教他通天籙的意思。」
「所以，他必須給自己找個師父。」
「而最佳人選，就是那個既拿到了陸瑾前輩的通天籙，又是老天師親傳弟子的人——」
「張靈玉。」
「雲是在龍虎山出的事，李澤以這個理由向張靈玉尋求幫助，張靈玉於情於理都不會拒絕。」
「有了今晚這次『聯手救雲』的事件作為契機，李澤就能名正言順地跟張靈玉搭上關係，建立聯繫。」
「日後，他要是『順帶』向張靈玉請教點通天籙的運用技巧或者金光咒的修煉心得，你覺得這位責任心強的小師叔，會拒絕嗎？」
任菲總結道，「解開了雲的心結，融入了集體，積累了第一次實戰經驗，還成功搭上了張靈玉這條線。」
「一石四鳥。」
「這心智很可以！」
「解開心結？」黑管兒往前走了兩步，回頭沖任菲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看吶，未必就徹底解開了。」
「……」任菲看著他那表情，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圖，無奈地提醒道，「你悠著點，別刺激過頭了！」
「沒事，我有分寸！」黑管兒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朝著李澤他們走去。
此時，李澤還在跟張靈玉熱情地套著近乎。
「那以後有什麼修行上的問題，可能還要多麻煩小師叔指點迷津了。」李澤搓著手，臉上堆著誠懇的笑容。
張靈玉看著李澤，神色溫和了許多：「師父既傳了你金光咒，你便已是龍虎山的弟子。」
「日後有事，我自當盡力相助。」
「醫院那邊出事了，你們快去看看吧！」黑管兒人未到聲先至，語氣急促，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緊張。
「什麼？」剛剛恢復平靜的雲，神經瞬間又繃緊了，猛地看向黑管兒，「發生了什麼？」
黑管兒一臉凝重，語速飛快：「你們現在趕過去，說不定……還能見到希和蕭霄的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
難道希和蕭霄已經……
他不敢再想下去，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體內炁流瘋狂運轉，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病房狂奔而去！
快！快！再快一點！
風聲在耳邊呼嘯，走廊的燈光在眼前飛速倒退。
雲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巨大的恐慌和自責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
他猛地推開病房的門，沖了進去！
目光急切地掃向兩張病床——
空的！
兩張床都空蕩蕩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哪裡還有希和蕭霄的影子！
「哎！」黑管兒慢悠悠地從後面跟進來，靠在門框上，一臉遺憾地嘆了口氣，
「看來你還是沒趕上，沒見到他倆的最後一面啊！」
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猛地轉身，一把攥住黑管兒的衣領，聲音嘶啞絕望：
「不可能！你騙我！」
「昨天醫生親口跟我說，他們恢復得很好！」
「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了！」
「只要醒過來就能下地走路了！」
「怎麼會……」
「怎麼會……」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緊抓著衣領的手也無力的鬆開，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絕望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吱呀」一聲拉開了。
希的腦袋探了進來，一臉茫然地看著病房裡氣氛凝重的兩人：
「咦？你們倆在我們的病房裡幹嘛呢？」
蕭霄也出現在希身後，好奇地往裡張望：「？」
「希？蕭霄？」雲猛地抬頭，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甚是疑惑，「你們不是已經……」
「我們啊！」希和蕭霄一前一後走進病房，把手裡的兩大袋零食和飲料放在桌子上，希撇撇嘴，
「跟管哥打了個賭，結果輸了，被他支使出去買吃的了。」
「讓兩個病號跑腿買宵夜，真是太過分了！」
黑管兒攤手，一臉理所當然：「願賭服輸，天經地義！」
「而且希，剛才你又輸給我了，雲振作起來的時間是23點58分。」
「所以雲是昨天振作起來的，你又輸了！」
「喂！雲！」希一聽，立刻把矛頭轉向雲，氣鼓鼓地走近，大聲質問道，
「你為什麼不再多消沉一會兒？害得我又輸了一次打賭！」
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徹底懵了，看著活蹦亂跳的希和蕭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你們的傷……好了嗎？」
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大咧咧地說：「恢復得七七八八啦！不過醫生說要再靜養一陣子。」
蕭霄也點點頭道：「我的手臂送去保養了，過幾天會嘗試做接續手術。放心吧，沒事了。」
他忽然俯身，湊近希，故意板起臉：「而且更重要的是，我這手臂斷的帳，是不是該算在希頭上？」
「誰讓你那麼菜，還能被人控制？」
「這怎麼能怪我啊！」希立刻跳腳反駁，梗著脖子，「這筆債得算在全性那群傢伙頭上！」
雲看著眼前這對活寶又開始習慣性地鬥嘴，緊繃的心弦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聲音帶著哽咽：
「大家……都沒事……真的太好了！」
「這麼熱鬧，怎麼能少了我們啊！」病房門再次被人大力推開。
黑管兒一個翻身，利落地從樹上跳下來，落在任菲身後。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挑眉道：「菲姐，這小子戰力可沒多強啊！」
「他那點金光咒和半吊子的五雷符，編進小隊直面全性，怕不是分分鐘被人打死哦！」
「我看重的是他的腦子。」任菲目光銳利，條理清晰地分析著。
「首先，短短几天，他就跟陸玲瓏、枳瑾花、白式雪這幫小傢伙打成一片，關係熱絡。」
「甚至能說動白式雪配合演戲，還能請動張靈玉這位『小師叔』出手幫忙，」
「這份口才和交際手腕，不一般！」
「其次，他之前從沒跟真正的異人交過手，今晚這場戲，是絕佳的實戰演練。」
「周圍一堆人看著，安全也有保障，正好讓他練練手。」
「更重要的是，李澤心裡很清楚，他那手憑空畫符的本事，太像通天籙了。」
「可陸瑾前輩和老天師，目前都沒有明確要教他通天籙的意思。」
「所以，他必須給自己找個師父。」
「而最佳人選，就是那個既拿到了陸瑾前輩的通天籙，又是老天師親傳弟子的人——」
「張靈玉。」
「雲是在龍虎山出的事，李澤以這個理由向張靈玉尋求幫助，張靈玉於情於理都不會拒絕。」
「有了今晚這次『聯手救雲』的事件作為契機，李澤就能名正言順地跟張靈玉搭上關係，建立聯繫。」
「日後，他要是『順帶』向張靈玉請教點通天籙的運用技巧或者金光咒的修煉心得，你覺得這位責任心強的小師叔，會拒絕嗎？」
任菲總結道，「解開了雲的心結，融入了集體，積累了第一次實戰經驗，還成功搭上了張靈玉這條線。」
「一石四鳥。」
「這心智很可以！」
「解開心結？」黑管兒往前走了兩步，回頭沖任菲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看吶，未必就徹底解開了。」
「……」任菲看著他那表情，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圖，無奈地提醒道，「你悠著點，別刺激過頭了！」
「沒事，我有分寸！」黑管兒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朝著李澤他們走去。
此時，李澤還在跟張靈玉熱情地套著近乎。
「那以後有什麼修行上的問題，可能還要多麻煩小師叔指點迷津了。」李澤搓著手，臉上堆著誠懇的笑容。
張靈玉看著李澤，神色溫和了許多：「師父既傳了你金光咒，你便已是龍虎山的弟子。」
「日後有事，我自當盡力相助。」
「醫院那邊出事了，你們快去看看吧！」黑管兒人未到聲先至，語氣急促，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緊張。
「什麼？」剛剛恢復平靜的雲，神經瞬間又繃緊了，猛地看向黑管兒，「發生了什麼？」
黑管兒一臉凝重，語速飛快：「你們現在趕過去，說不定……還能見到希和蕭霄的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
難道希和蕭霄已經……
他不敢再想下去，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體內炁流瘋狂運轉，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病房狂奔而去！
快！快！再快一點！
風聲在耳邊呼嘯，走廊的燈光在眼前飛速倒退。
雲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巨大的恐慌和自責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
他猛地推開病房的門，沖了進去！
目光急切地掃向兩張病床——
空的！
兩張床都空蕩蕩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哪裡還有希和蕭霄的影子！
「哎！」黑管兒慢悠悠地從後面跟進來，靠在門框上，一臉遺憾地嘆了口氣，
「看來你還是沒趕上，沒見到他倆的最後一面啊！」
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猛地轉身，一把攥住黑管兒的衣領，聲音嘶啞絕望：
「不可能！你騙我！」
「昨天醫生親口跟我說，他們恢復得很好！」
「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了！」
「只要醒過來就能下地走路了！」
「怎麼會……」
「怎麼會……」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緊抓著衣領的手也無力的鬆開，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絕望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吱呀」一聲拉開了。
希的腦袋探了進來，一臉茫然地看著病房裡氣氛凝重的兩人：
「咦？你們倆在我們的病房裡幹嘛呢？」
蕭霄也出現在希身後，好奇地往裡張望：「？」
「希？蕭霄？」雲猛地抬頭，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甚是疑惑，「你們不是已經……」
「我們啊！」希和蕭霄一前一後走進病房，把手裡的兩大袋零食和飲料放在桌子上，希撇撇嘴，
「跟管哥打了個賭，結果輸了，被他支使出去買吃的了。」
「讓兩個病號跑腿買宵夜，真是太過分了！」
黑管兒攤手，一臉理所當然：「願賭服輸，天經地義！」
「而且希，剛才你又輸給我了，雲振作起來的時間是23點58分。」
「所以雲是昨天振作起來的，你又輸了！」
「喂！雲！」希一聽，立刻把矛頭轉向雲，氣鼓鼓地走近，大聲質問道，
「你為什麼不再多消沉一會兒？害得我又輸了一次打賭！」
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徹底懵了，看著活蹦亂跳的希和蕭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你們的傷……好了嗎？」
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大咧咧地說：「恢復得七七八八啦！不過醫生說要再靜養一陣子。」
蕭霄也點點頭道：「我的手臂送去保養了，過幾天會嘗試做接續手術。放心吧，沒事了。」
他忽然俯身，湊近希，故意板起臉：「而且更重要的是，我這手臂斷的帳，是不是該算在希頭上？」
「誰讓你那麼菜，還能被人控制？」
「這怎麼能怪我啊！」希立刻跳腳反駁，梗著脖子，「這筆債得算在全性那群傢伙頭上！」
雲看著眼前這對活寶又開始習慣性地鬥嘴，緊繃的心弦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聲音帶著哽咽：
「大家……都沒事……真的太好了！」
「這麼熱鬧，怎麼能少了我們啊！」病房門再次被人大力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