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天一熟？村主任的算盤都快算冒煙了！
自從那「一夜地綠」的神跡之後，超級生態農場就徹底取代了村口的老槐樹，成了青禾村新的社交中心和精神圖騰。
一開始，村民們還只是遠遠地隔著田壟看，生怕自己身上帶的土氣，玷污了這片不似人間的「仙田」。
但日子久了，每天都跟著三叔公、許衛東他們進來轉一圈，成了全村老少爺們雷打不動的娛樂項目。
他們見證了奇蹟是如何成為日常的。
第一天，是破土的嫩綠。
第二天，那綠色便深了一分，所有的菜苗都齊刷刷地長高了一截，精神抖擻。
第三天，番茄的藤蔓已經開始攀爬，白菜的葉片也舒展開來，隱隱有了包心的趨勢。
第四天，黃瓜藤上冒出了細密的黃色花骨朵。
第五天……
每一天，這裡的植物都在以一種違背自然規律的速度，瘋狂生長。
村民們從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變成了一種混雜著驕傲和狂熱的期待。
他們不再大驚小怪地討論「這怎麼可能」，而是像在欣賞自家的傳世珍寶一樣。
三五成群，背著手，在這片恆溫恆濕、空氣清新的巨大空間裡溜達，指指點點。
「瞧瞧老許家那小書記，真有兩下子！」
「可不是嘛，這菜長得，比超市裡頭的都俊！」
他們一輩子和土地打交道，自以為看透了莊稼的脾氣，可在這裡，他們覺得自己像個剛學種地的三歲娃娃。
第七天。
許衛國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村委會辦公室。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個記滿了東西的小本子，因為跑得太急，臉膛漲得通紅，聲音都有些發飄。
「小易！小易！你快……快跟我去看看！」
正在看市場數據的許易抬起頭，疑惑道：「衛國叔，這麼火急火燎的，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了還邪乎！」
許衛國一把拽住許易的胳膊，幾乎是把他從椅子上拖了起來，激動地語無倫次。
「黃瓜！黃瓜都掛上果了！個個都有小拇指那麼粗了！」
「還有不少蔬菜也是，照這個勢頭，我估摸著，再有個三五天……是不是就能收了？」
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許衛國自己的聲音都在抖。
十天收成？
這要是說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當成瘋子。
許易聞言，臉上沒有半分意外，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他看著自己這位被震撼到世界觀搖搖欲墜的村主任，反問道：「衛國叔，我不是跟大家解釋過嗎？」
「咱這兒的每一棵苗，打從種下去的那一刻起，享受的都是VIP待遇，吃的那都是獨立小灶。」
「中央系統二十四小時盯著，營養液直接懟到嘴邊，缺啥補啥，想不長快都難。長得快點，不正常嗎？」
這個略帶調侃的解釋，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許衛國那已經被震撼到有些短路的腦子。
是啊！
他猛地想起了那天看到的，那如同蛛網般密布在地下，流光溢彩的「精準營養供給系統」。
想起了那句「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VIP待遇。
他一拍腦門，懊惱道：「瞧我這腦子！我怎麼又用老黃曆看新世界了！
想通了這一點，許衛國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那股子因為違背常識而帶來的焦慮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信心。
他不再糾結於這菜為什麼長這麼快，腦子裡開始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那青翠欲滴的黃瓜，頂花帶刺，根根筆直，粗細均勻，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那鮮嫩欲滴的番茄，個個飽滿圓潤，大小几乎一致，紅得透亮，仿佛自帶了美顏濾鏡。
還有那些綠油油的大白菜，品相完美得讓他這個種了一輩子地的老農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好傢夥……」
許衛國下意識地搓著手，眼神變得火熱，嘴裡開始念念有詞，自顧自地用手指低聲算起了帳。
「就說這黃瓜，品相這麼好，拿到城裡去，估摸著得賣個三塊錢一斤吧？這一畝地，這麼個種法，怕不是得有大幾萬斤，甚至十萬斤……」
「一畝地……就是三十萬塊？」
「十天，三十萬塊？」
他自己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倒吸一口涼氣。
「還有番茄……白菜……蘿蔔……這，這一百畝地……我的乖乖……」
許衛國越算越心驚，越算心臟跳得越快，到最後，他已經算不明白了，只覺得一串串金燦燦的數字在自己眼前亂飛，砸得他頭暈眼花。
他抬起頭，看向許易，那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晚輩，而是在看一尊活財神。
「小易……咱們……咱們村這是要發大財了啊！」
聽著許衛國激動到變調的計算，許易在心中暗自一笑。
三塊錢一斤的黃瓜？
格局還是小了啊，衛國叔。
咱們這農場裡出來的東西，要是跟菜市場那些論斤賣的大路貨一個價，那不是白瞎了系統的這個超級生態農場嗎？
他賣的，從來都不是普通菜。
看著日子也差不多了，許易覺得，是時候讓全村人親口嘗嘗，這用科技種植出來的果實，究竟是什麼味道了。
他清了清嗓子，打斷了許衛國的美好幻想。
「衛國叔，先別算帳了，有個更重要的事兒要你去做。」
「啥事？你儘管吩咐！」
許衛國拍著胸脯，現在他對許易的話，那叫一個言聽計從。
許易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去，用村裡的大喇叭廣播一下。」
「就說，三天後，也就是大後天中午十二點，為慶祝咱們青禾村首次豐收，將在村委會大廣場上，舉辦『青禾村首屆豐收品嘗大會』！」
「請全村人，男女老少，都過來，免費品嘗咱們自家地里種出來的寶貝！」
「品嘗大會？」
許衛國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好！這個主意好啊！」
他一拍大腿，激動得滿臉通紅，「讓大伙兒都親口嘗嘗，比咱說一萬句都管用！」
許衛國再也待不住了，他轉身就往外跑，那勁頭，比來的時候還要足，仿佛年輕了二十歲，一路小跑直奔村委會的廣播室。
沒過多久。
「滋啦——喂！喂！」
村里那沉寂已久的大喇叭，在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響了起來。
許衛國清了清嗓子，用他這輩子最洪亮、最興奮的聲音，衝著話筒喊道：
「青禾村的鄉親們注意啦！青禾村的鄉親們注意啦！」
「通知一個消息，三天後，中午十二點，村委會大廣場上！咱們村自己的超級農場，將舉辦第一屆豐收品鑑大會！」
「地里熟了的菜，管夠！讓全村人都來嘗嘗鮮！」
「再重複一遍，三天後……」
一開始，村民們還只是遠遠地隔著田壟看，生怕自己身上帶的土氣，玷污了這片不似人間的「仙田」。
但日子久了，每天都跟著三叔公、許衛東他們進來轉一圈，成了全村老少爺們雷打不動的娛樂項目。
他們見證了奇蹟是如何成為日常的。
第一天，是破土的嫩綠。
第二天，那綠色便深了一分，所有的菜苗都齊刷刷地長高了一截，精神抖擻。
第三天，番茄的藤蔓已經開始攀爬，白菜的葉片也舒展開來，隱隱有了包心的趨勢。
第四天，黃瓜藤上冒出了細密的黃色花骨朵。
第五天……
每一天，這裡的植物都在以一種違背自然規律的速度，瘋狂生長。
村民們從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變成了一種混雜著驕傲和狂熱的期待。
他們不再大驚小怪地討論「這怎麼可能」，而是像在欣賞自家的傳世珍寶一樣。
三五成群，背著手，在這片恆溫恆濕、空氣清新的巨大空間裡溜達，指指點點。
「瞧瞧老許家那小書記，真有兩下子！」
「可不是嘛，這菜長得，比超市裡頭的都俊！」
他們一輩子和土地打交道，自以為看透了莊稼的脾氣，可在這裡，他們覺得自己像個剛學種地的三歲娃娃。
第七天。
許衛國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村委會辦公室。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個記滿了東西的小本子，因為跑得太急，臉膛漲得通紅，聲音都有些發飄。
「小易！小易！你快……快跟我去看看！」
正在看市場數據的許易抬起頭，疑惑道：「衛國叔，這麼火急火燎的，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了還邪乎！」
許衛國一把拽住許易的胳膊，幾乎是把他從椅子上拖了起來，激動地語無倫次。
「黃瓜！黃瓜都掛上果了！個個都有小拇指那麼粗了！」
「還有不少蔬菜也是，照這個勢頭，我估摸著，再有個三五天……是不是就能收了？」
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許衛國自己的聲音都在抖。
十天收成？
這要是說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當成瘋子。
許易聞言，臉上沒有半分意外，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他看著自己這位被震撼到世界觀搖搖欲墜的村主任，反問道：「衛國叔，我不是跟大家解釋過嗎？」
「咱這兒的每一棵苗，打從種下去的那一刻起，享受的都是VIP待遇，吃的那都是獨立小灶。」
「中央系統二十四小時盯著，營養液直接懟到嘴邊，缺啥補啥，想不長快都難。長得快點，不正常嗎？」
這個略帶調侃的解釋，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許衛國那已經被震撼到有些短路的腦子。
是啊！
他猛地想起了那天看到的，那如同蛛網般密布在地下，流光溢彩的「精準營養供給系統」。
想起了那句「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VIP待遇。
他一拍腦門，懊惱道：「瞧我這腦子！我怎麼又用老黃曆看新世界了！
想通了這一點，許衛國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那股子因為違背常識而帶來的焦慮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信心。
他不再糾結於這菜為什麼長這麼快，腦子裡開始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那青翠欲滴的黃瓜，頂花帶刺，根根筆直，粗細均勻，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那鮮嫩欲滴的番茄，個個飽滿圓潤，大小几乎一致，紅得透亮，仿佛自帶了美顏濾鏡。
還有那些綠油油的大白菜，品相完美得讓他這個種了一輩子地的老農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好傢夥……」
許衛國下意識地搓著手，眼神變得火熱，嘴裡開始念念有詞，自顧自地用手指低聲算起了帳。
「就說這黃瓜，品相這麼好，拿到城裡去，估摸著得賣個三塊錢一斤吧？這一畝地，這麼個種法，怕不是得有大幾萬斤，甚至十萬斤……」
「一畝地……就是三十萬塊？」
「十天，三十萬塊？」
他自己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倒吸一口涼氣。
「還有番茄……白菜……蘿蔔……這，這一百畝地……我的乖乖……」
許衛國越算越心驚，越算心臟跳得越快，到最後，他已經算不明白了，只覺得一串串金燦燦的數字在自己眼前亂飛，砸得他頭暈眼花。
他抬起頭，看向許易，那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晚輩，而是在看一尊活財神。
「小易……咱們……咱們村這是要發大財了啊！」
聽著許衛國激動到變調的計算，許易在心中暗自一笑。
三塊錢一斤的黃瓜？
格局還是小了啊，衛國叔。
咱們這農場裡出來的東西，要是跟菜市場那些論斤賣的大路貨一個價，那不是白瞎了系統的這個超級生態農場嗎？
他賣的，從來都不是普通菜。
看著日子也差不多了，許易覺得，是時候讓全村人親口嘗嘗，這用科技種植出來的果實，究竟是什麼味道了。
他清了清嗓子，打斷了許衛國的美好幻想。
「衛國叔，先別算帳了，有個更重要的事兒要你去做。」
「啥事？你儘管吩咐！」
許衛國拍著胸脯，現在他對許易的話，那叫一個言聽計從。
許易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去，用村裡的大喇叭廣播一下。」
「就說，三天後，也就是大後天中午十二點，為慶祝咱們青禾村首次豐收，將在村委會大廣場上，舉辦『青禾村首屆豐收品嘗大會』！」
「請全村人，男女老少，都過來，免費品嘗咱們自家地里種出來的寶貝！」
「品嘗大會？」
許衛國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好！這個主意好啊！」
他一拍大腿，激動得滿臉通紅，「讓大伙兒都親口嘗嘗，比咱說一萬句都管用！」
許衛國再也待不住了，他轉身就往外跑，那勁頭，比來的時候還要足，仿佛年輕了二十歲，一路小跑直奔村委會的廣播室。
沒過多久。
「滋啦——喂！喂！」
村里那沉寂已久的大喇叭，在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響了起來。
許衛國清了清嗓子，用他這輩子最洪亮、最興奮的聲音，衝著話筒喊道：
「青禾村的鄉親們注意啦！青禾村的鄉親們注意啦！」
「通知一個消息，三天後，中午十二點，村委會大廣場上！咱們村自己的超級農場，將舉辦第一屆豐收品鑑大會！」
「地里熟了的菜，管夠！讓全村人都來嘗嘗鮮！」
「再重複一遍，三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