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化身
昏暗的天光下，一隻四肢撐天、長尾橫空的龐然大物，破霧而出。
這是一隻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怪物，它的身軀就像是移動堡壘，亦或說是浮空的山嶽。
每走一步，都會引來大地震動，空氣震盪。
陳蕭所處的位置，是深淵入口的崖頂部分，距離地面約有一兩百米高。
而那隻不知名怪物的身軀，幾乎和陳蕭所在的山崖平齊。
這樣的身高，這樣的體量，先前足以覆蓋整個地熱發電廠的寄生肉球，在這隻怪物面前，也只配給它當球踢。
「觀測記錄：未知君王級噬極獸（23號），目測身高134米，體長282米，四肢著地，背上生有大量觸鬚和未知花朵，風險等級：極度危險！」
ASH快速完成了對這隻龐然大物的初步測評，而後說道：「這隻噬極獸，想來就是菌主提前復甦的原因了。」
「菌主和噬極獸，他們……會是敵對的關係麼？」陳蕭眉頭緊鎖道。
「很有可能，不過那又如何？人類在他們眼中，都和螻蟻無異。」ASH意味深長道。
「也是！」陳蕭的話語中，沒有恐懼，沒有絕望，似乎並沒有把這些能夠毀滅人類的怪物，放在眼裡。
在他的潛意識裡，所謂君王級噬極獸，只不過是行走的大號經驗包，總有一天，會死在他的手上，成為他升級的經驗。
ASH從未見過陳蕭這樣的人類，沒有末世以來人類眼中常見的麻木不仁，有的只有渴望變強的決心，和不屈不撓的鬥志。
「希望你不是在吹牛。」ASH莞爾一笑道。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眼看到的。」陳蕭語氣誠懇道。
殺怪就能變強，這是何等可怕的天賦，終有一天，他會超越一切，甚至凌駕瑪娜生態之上，成為萬物的終極！
「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走為上，這兩個傢伙，恐怕真的要打起來了。」ASH說道。
「走吧！」陳蕭來到山崖上的庫房，對ASH道：「這裡有一架雲翼滑翔機，你能搞定吧？」
「當然！」ASH隨手接入數據接口，輕而易舉的獲取了滑翔機的控制權。
「我的手臂受損，接下來全都靠你了，我先告訴你如何操作。」ASH說道。
「來不及了。」陳蕭看著瘋狂生長的菌主，沉聲說道：「現學現用吧！」
隨著陳蕭發動引擎，淡藍色的尾焰驟然升起，陳蕭駕馭著這架滑翔機，滑行起飛，在ASH的指揮下下，打開摺疊機翼，沖入天穹。
而就在陳蕭飛入天空之際，下方的山崖連同深淵入口，開始層層瓦解，墜入山崖之下。
徹底復甦的菌主，終於徹底顯露出祂原本的模樣。
那是一隻接近兩百米高的巨型菌菇，巨傘狀的菌蓋撐天而起，無數紅色菌絲垂落，將半邊天穹染成一片血色，與對面山嶽一般的君王級噬極獸，遙相對峙。
兩隻龐然大物彼此目視對方，似乎在進行某種高維層面的交流，最終談判破裂！
「吼！」
未知君王級噬極獸，仰天大吼，這是一個信號。
陳蕭突然發現，分布在塞恩城地表附近山川原野上的瑪娜之花，泛起猩紅色的光芒。
如同星星之火，漸起燎原之勢！
這些瑪娜之花上，湧起陣陣藍色的生命源質，朝著那隻君王級噬極獸的後背湧來。
漸漸地，藍色的生命源質，越聚越多，那深邃的藍色，漸變成紫色的光暈，圍繞著君王級噬極獸背部的巨大花朵，旋轉起來。
「這居然是……腥漩！」陳蕭目瞪口呆。
在靈籠原著的劇情里，也曾出現過腥漩，紫色漩焰吸引大量噬極獸聚集，向巨大的瑪娜之花輸送生命源質。
但是他現在看到的是什麼？居然是瑪娜之花在向君王級噬極獸傳輸生命源質。
祂，到底想做什麼？！
陳蕭來不及細想，他必須儘快離開這片區域，因為這兩隻怪物要是真打起來，其交戰產生的衝擊波，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們身下這架滑翔機撕裂。
「轟！」
終於，君王級噬極獸背上的巨大花朵，在無數生命源質構成的腥漩的輸送下，陡然盛放！
深紫色的能量波橫貫天穹，直直朝向菌主打來！
菌主也不甘示弱，紅色的菌絲網絡，層層疊疊，護在身前，與深紫色的能量光波，轟然對撞。
「轟隆隆！」
天地之間，似乎只剩下紫與紅兩種顏色，爆炸形成的衝擊，湮滅了周圍的一切。
終年不散的鉛灰色雲層，也被炸裂出一個大窟窿，陽光從那個大窟窿里，灑落下來，使得周圍的一切，看上去竟有些如夢似幻。
「抓穩了！」陳蕭大吼一聲。
蓋因兩隻強大存在交戰的衝擊波，已然來到了他們身前。
陳蕭努力控制著滑翔翼，試圖保持平衡，奈何衝擊波的威力過於迅猛，伴隨著「咔嚓」一聲，半邊機翼折斷，整個機身不可避免的朝下方墜去。
「轟隆！」
在墜機的最後一刻，陳蕭和ASH提前跳下，但又被肆虐的衝擊波分開，失散於肆虐的狂風當中。
……
塞恩地下城，地面附近
大半菌絲枯萎的菌主，躺在爆炸的中心位置，雖然失去了大半身軀，但是祂依舊還活著。
身前則是那隻君王級噬極獸，只見它半蹲在地上，全身上下皆是傷口，顯然受了難以挽回的重傷。
但是菌主卻絲毫不敢大意，蓋因這隻君王級噬極獸盛開的花朵當中，還有一尊映照於紫色腥漩中的未知存在，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祂。
「你我……皆為……化身，為何要……對吾出手。」菌主用瑪娜語道。
泛生、蛻變、君王、化身，這是噬極獸的四個等級。
如果說泛生型噬極獸是噬極獸的最底層，那麼化身級噬極獸就是瑪娜生態進化到盡頭的終極。
如果有能聽懂瑪娜語在此，一定會目瞪口呆，原來菌主也曾是進化到頂點的噬極獸，只是不知為何，卻引來了其他化身級噬極獸的攻伐。
「舊的秩序，即將……覆滅，新的紀元，將由吾輩……引領。」
腥漩中的那道身影，同樣用瑪娜語道：「一切歸於瑪娜，唯有生態永恆！」
「嘩！」
說完這句，大量的生命源質從菌主體內，盤膝而出，被腥漩中的化身級存在，快速汲取。
菌主體內的菌絲，不斷枯萎，甚至連深埋地下的那一部分，也未能倖免。
等抽取完菌主體內的生命源質以後，大量的生命源質流入那隻君王級噬極獸的體內，將其修復如初。
「咚咚咚！」
君王級噬極獸站起身來，逐漸遠去，只留下滿目瘡痍的大地。
這是一隻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怪物，它的身軀就像是移動堡壘，亦或說是浮空的山嶽。
每走一步，都會引來大地震動，空氣震盪。
陳蕭所處的位置，是深淵入口的崖頂部分，距離地面約有一兩百米高。
而那隻不知名怪物的身軀，幾乎和陳蕭所在的山崖平齊。
這樣的身高，這樣的體量，先前足以覆蓋整個地熱發電廠的寄生肉球，在這隻怪物面前，也只配給它當球踢。
「觀測記錄：未知君王級噬極獸（23號），目測身高134米，體長282米，四肢著地，背上生有大量觸鬚和未知花朵，風險等級：極度危險！」
ASH快速完成了對這隻龐然大物的初步測評，而後說道：「這隻噬極獸，想來就是菌主提前復甦的原因了。」
「菌主和噬極獸，他們……會是敵對的關係麼？」陳蕭眉頭緊鎖道。
「很有可能，不過那又如何？人類在他們眼中，都和螻蟻無異。」ASH意味深長道。
「也是！」陳蕭的話語中，沒有恐懼，沒有絕望，似乎並沒有把這些能夠毀滅人類的怪物，放在眼裡。
在他的潛意識裡，所謂君王級噬極獸，只不過是行走的大號經驗包，總有一天，會死在他的手上，成為他升級的經驗。
ASH從未見過陳蕭這樣的人類，沒有末世以來人類眼中常見的麻木不仁，有的只有渴望變強的決心，和不屈不撓的鬥志。
「希望你不是在吹牛。」ASH莞爾一笑道。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眼看到的。」陳蕭語氣誠懇道。
殺怪就能變強，這是何等可怕的天賦，終有一天，他會超越一切，甚至凌駕瑪娜生態之上，成為萬物的終極！
「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走為上，這兩個傢伙，恐怕真的要打起來了。」ASH說道。
「走吧！」陳蕭來到山崖上的庫房，對ASH道：「這裡有一架雲翼滑翔機，你能搞定吧？」
「當然！」ASH隨手接入數據接口，輕而易舉的獲取了滑翔機的控制權。
「我的手臂受損，接下來全都靠你了，我先告訴你如何操作。」ASH說道。
「來不及了。」陳蕭看著瘋狂生長的菌主，沉聲說道：「現學現用吧！」
隨著陳蕭發動引擎，淡藍色的尾焰驟然升起，陳蕭駕馭著這架滑翔機，滑行起飛，在ASH的指揮下下，打開摺疊機翼，沖入天穹。
而就在陳蕭飛入天空之際，下方的山崖連同深淵入口，開始層層瓦解，墜入山崖之下。
徹底復甦的菌主，終於徹底顯露出祂原本的模樣。
那是一隻接近兩百米高的巨型菌菇，巨傘狀的菌蓋撐天而起，無數紅色菌絲垂落，將半邊天穹染成一片血色，與對面山嶽一般的君王級噬極獸，遙相對峙。
兩隻龐然大物彼此目視對方，似乎在進行某種高維層面的交流，最終談判破裂！
「吼！」
未知君王級噬極獸，仰天大吼，這是一個信號。
陳蕭突然發現，分布在塞恩城地表附近山川原野上的瑪娜之花，泛起猩紅色的光芒。
如同星星之火，漸起燎原之勢！
這些瑪娜之花上，湧起陣陣藍色的生命源質，朝著那隻君王級噬極獸的後背湧來。
漸漸地，藍色的生命源質，越聚越多，那深邃的藍色，漸變成紫色的光暈，圍繞著君王級噬極獸背部的巨大花朵，旋轉起來。
「這居然是……腥漩！」陳蕭目瞪口呆。
在靈籠原著的劇情里，也曾出現過腥漩，紫色漩焰吸引大量噬極獸聚集，向巨大的瑪娜之花輸送生命源質。
但是他現在看到的是什麼？居然是瑪娜之花在向君王級噬極獸傳輸生命源質。
祂，到底想做什麼？！
陳蕭來不及細想，他必須儘快離開這片區域，因為這兩隻怪物要是真打起來，其交戰產生的衝擊波，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們身下這架滑翔機撕裂。
「轟！」
終於，君王級噬極獸背上的巨大花朵，在無數生命源質構成的腥漩的輸送下，陡然盛放！
深紫色的能量波橫貫天穹，直直朝向菌主打來！
菌主也不甘示弱，紅色的菌絲網絡，層層疊疊，護在身前，與深紫色的能量光波，轟然對撞。
「轟隆隆！」
天地之間，似乎只剩下紫與紅兩種顏色，爆炸形成的衝擊，湮滅了周圍的一切。
終年不散的鉛灰色雲層，也被炸裂出一個大窟窿，陽光從那個大窟窿里，灑落下來，使得周圍的一切，看上去竟有些如夢似幻。
「抓穩了！」陳蕭大吼一聲。
蓋因兩隻強大存在交戰的衝擊波，已然來到了他們身前。
陳蕭努力控制著滑翔翼，試圖保持平衡，奈何衝擊波的威力過於迅猛，伴隨著「咔嚓」一聲，半邊機翼折斷，整個機身不可避免的朝下方墜去。
「轟隆！」
在墜機的最後一刻，陳蕭和ASH提前跳下，但又被肆虐的衝擊波分開，失散於肆虐的狂風當中。
……
塞恩地下城，地面附近
大半菌絲枯萎的菌主，躺在爆炸的中心位置，雖然失去了大半身軀，但是祂依舊還活著。
身前則是那隻君王級噬極獸，只見它半蹲在地上，全身上下皆是傷口，顯然受了難以挽回的重傷。
但是菌主卻絲毫不敢大意，蓋因這隻君王級噬極獸盛開的花朵當中，還有一尊映照於紫色腥漩中的未知存在，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祂。
「你我……皆為……化身，為何要……對吾出手。」菌主用瑪娜語道。
泛生、蛻變、君王、化身，這是噬極獸的四個等級。
如果說泛生型噬極獸是噬極獸的最底層，那麼化身級噬極獸就是瑪娜生態進化到盡頭的終極。
如果有能聽懂瑪娜語在此，一定會目瞪口呆，原來菌主也曾是進化到頂點的噬極獸，只是不知為何，卻引來了其他化身級噬極獸的攻伐。
「舊的秩序，即將……覆滅，新的紀元，將由吾輩……引領。」
腥漩中的那道身影，同樣用瑪娜語道：「一切歸於瑪娜，唯有生態永恆！」
「嘩！」
說完這句，大量的生命源質從菌主體內，盤膝而出，被腥漩中的化身級存在，快速汲取。
菌主體內的菌絲，不斷枯萎，甚至連深埋地下的那一部分，也未能倖免。
等抽取完菌主體內的生命源質以後，大量的生命源質流入那隻君王級噬極獸的體內，將其修復如初。
「咚咚咚！」
君王級噬極獸站起身來，逐漸遠去，只留下滿目瘡痍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