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0 章 能活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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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天地國際科技園,蘇婉所在的兩層小樓,二樓。

  兩個穿著迷彩服的守衛正靠在二樓走廊盡頭的窗口抽菸,劣質香菸的煙霧在昏暗的燈光里慢慢散開。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遠處某個房間裡,隱約傳出來了女人壓抑的呻吟聲。

  年輕點的守衛吐了口煙圈,歪頭聽了聽,咧嘴笑了:

  「聽這動靜,王大少爺又在『教導』那個叫蘇婉的華夏女人了。」

  年紀大些的守衛眯著眼,彈了彈菸灰:

  「可不嘛。這都兩天來的第幾次了?咱們少爺也受的了?!」

  「你說這蘇婉也真是可憐,」

  年輕守衛咂咂嘴,

  「長得跟明星似的,結果落到咱們少爺手裡。岩溫將軍好這口也就罷了,咱們這位少爺怎麼也學得這麼……」

  「噓!」

  年長守衛趕緊拍了他一下,壓低聲音,

  「不要命了?這話也敢說!」

  年輕守衛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忍不住嘀咕:

  「本來就是嘛。你看岩溫將軍玩過的女人,哪個身上沒點傷?咱們少爺現在玩得比岩溫將軍還花。」

  兩人又聽了會兒。

  那呻吟聲斷斷續續的,時不時夾雜著一聲悶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

  「嘖嘖,」

  年輕守衛搖搖頭,「聽著都疼,喉嚨受的了?」

  年長守衛冷笑一聲:

  「疼?在這兒,疼算什麼。能活著就不錯了!上周一樓那個腳盆國的女人,不就沒了嗎?」

  「那是自己上吊的……」

  「自己上吊?你信?」

  年長守衛斜了他一眼,

  「行了,少說兩句。咱們就是站崗的,管那麼多幹嘛。」

  正說著,走廊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嘶吼——

  是王宇軒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滿足感。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都樂了。

  「完事了。」

  年輕守衛看了眼手錶,

  「喲,這次沒有上次時間長,才二十分鐘,看來少爺終究是累了。」

  「你小點聲!」

  年長守衛又拍他,

  「讓裡面那位聽見,小心他扒了你的皮!」

  「聽見就聽見唄,」

  年輕守衛不以為然,但還是把聲音壓得更低,

  「就他那兩下子,嘖嘖,我上都比他強。」

  「你行你去啊,」

  年長守衛揶揄道,「看刀疤哥不把你剁了餵狗。」

  兩人又抽了會兒煙,直到走廊徹底安靜了下來。

  ……

  房間裡,煙霧繚繞。

  王宇軒靠在床頭,赤裸的上身還有汗珠。

  他夾著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煙霧裡,王宇軒看著躺在身邊的蘇婉,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蘇婉側躺著,背對著他,身上只蓋了條薄毯。

  露出來的肩膀上,能看見好幾道紅痕,有些已經發紫了。

  王宇軒伸手,指尖輕輕划過那些傷痕。

  蘇婉的身體一顫,嘴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

  王宇軒笑了,笑聲很輕,但聽著讓人發毛。

  蘇婉沒敢動,也沒敢說話。

  王宇軒的手往上移,摸到蘇婉胸前。

  那裡也有傷,是昨天留下的,他手指按上去,稍稍用力。

  「嘶——」

  蘇婉終於忍不住了,痛呼出聲。

  「哈哈哈哈哈!」

  王宇軒大笑起來,另一隻手拍了拍蘇婉的臉,

  「疼就叫啊,憋著多難受。」

  蘇婉轉過頭,眼睛裡已經有淚光了,但她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臉上擠出個可憐的表情,聲音軟軟的:

  「王少,輕點……我疼……」

  「疼就對了,」

  王宇軒的手不但沒松,反而又加了點力,

  「疼才能記住,誰是你主子。」

  蘇婉疼得額頭冒汗,但還是咬著牙,聲音更軟了:

  「王少,我一直都記得……我是您的人,永遠都是……」

  「真的?」

  王宇軒湊近她,煙味噴在她臉上,

  「不怪我這麼對你?」

  「不怪……一點都不怪……」

  蘇婉趕緊搖頭,眼淚這時候恰到好處地滑了下來,

  「是我不好……是我以前不懂事……王少您這是教我呢……」

  這話說得王宇軒心裡一陣舒坦。

  他喜歡這種感覺——

  把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腳下,讓她求饒,讓她說違心的話,看著她明明恨得要死卻還要討好自己。

  「算你識相。」

  王宇軒鬆了手,又抽了口煙。

  蘇婉剛鬆了口氣,王宇軒突然又開口:

  「那你倒是說說,我對你好不好?」

  「好……王少對我最好了……」

  蘇婉腦子飛快的轉著,

  「給我吃,給我住,還……還這麼疼我……」

  「疼你?」

  王宇軒樂了,「是挺『疼』你的。」

  他說著,那隻手又摸上去,這回直接捏住蘇婉胸前最敏感的地方,猛地一使勁——

  「啊!」

  蘇婉尖叫出聲,眼淚嘩啦就下來了,

  「王少!疼!真的疼!」

  「疼就對了,」

  王宇軒笑得更大聲了,

  「我就是要你疼。疼才能記住……」

  話沒說完,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王宇軒皺了皺眉,看了眼屏幕——是刀疤。

  他這才鬆開手,拿起手機。

  「餵?」

  電話那頭傳來刀疤粗啞的聲音:

  「少爺,在哪兒呢?」

  「新天地,」

  王宇軒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繼續在蘇婉身上摸,

  「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啊?」

  刀疤笑了,

  「我準備去金孔雀那邊,準備玩兩把。你去不去?」

  金孔雀國際大酒店。

  王宇軒眼睛亮了亮。

  那是他爸王建軍在勐拉最賺錢的產業之一,五星級酒店,底下三層是賭場,再往下還有別的「娛樂項目」。

  之前他一直在新天地園區玩,因為這裡刺激,但金孔雀那邊更奢華,服務也更到位。

  「都有誰?」王宇軒問。

  「就幾個朋友,還有兩個新來的荷官,長得可水靈了。」

  刀疤的聲音帶著暗示。

  王宇軒心動了。

  他看了眼身邊的蘇婉——

  這女人是漂亮,但換一下口味也不錯。

  「行,我去找你。」

  王宇軒說,「一會兒就到。」

  「好嘞,等你。」

  掛了電話,王宇軒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開始穿衣服——襯衫、褲子、皮帶,動作很快。

  蘇婉蜷縮在床上,看著他穿衣服,心裡既害怕又有一絲期待:

  他走了,自己至少能清靜一會兒。

  王宇軒穿好衣服,走到床邊,俯身捏住蘇婉的下巴。

  他用力很大,蘇婉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老實待著,」


  王宇軒盯著她的眼睛,

  「我今晚可能不回來了。明天有時間再來『寵幸』你。」

  他特意加重了「寵幸」兩個字,說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王宇軒鬆開手,轉身往外走。

  到門口時,回頭又補了一句:

  「要是敢鬧,我就把你送給那些守衛。他們可沒我這麼溫柔。」

  門關上了。

  蘇婉聽著腳步聲在走廊里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她整個人一下子癱在床上,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氣。

  過了好幾秒,蘇婉才慢慢把臉埋進枕頭裡。

  然後,眼淚就控制不住了。

  肩膀劇烈地抖動著,枕頭很快就濕了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哭到頭開始發暈,嗓子也啞了。

  哭累了,蘇婉翻過身,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個霉斑,黑乎乎的,像一張扭曲的臉。

  她盯著看了好久,腦子裡空空的。

  然後,一些畫面開始冒了出來。

  蘇婉想起家裡,想起爸媽。

  他們現在在幹嘛?

  知道女兒在緬甸受苦嗎?

  應該不知道吧……刀疤說過,所有被抓來的人,家裡收到的消息都是「在東南亞旅遊,一切安好」。

  她又想起陳俊。

  那個笑起來有點傻的男生,蘇婉的男朋友。

  他說過要娶自己的,說過要帶她去洱海邊開民宿的。

  可是現在呢?

  他死了,在自己面前被活生生的打死了?

  想到這兒,蘇婉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每天折磨,身上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吃飯像餵狗,活動範圍只有這個房間。

  窗戶被封死了,門從外面鎖著,門口還有兩個守衛。

  逃跑?

  她想都不敢想。

  之前有個女孩試過,結果被抓回來,當眾被打斷了腿,然後扔進了「水牢」——

  那是個地下室的鐵籠子,裡面灌滿污水,人站不直也坐不下,只能在裡面泡著。

  泡了三天,那女孩就瘋了。

  蘇婉不想變成那樣。

  可是不跑,又能怎樣?

  等著被王宇軒和岩溫玩膩了,然後轉手送給別人?

  或者像刀疤說的,送去賭場當「籌碼」,輸給那些賭客?

  哪個結局都不好。

  想著想著,蘇婉突然想起一個人。

  二叔蘇國棟。

  那是她從小最崇拜的人。

  在她印象里,二叔一直很厲害——

  白手起家,把生意做得很大,在江州有頭有臉。

  小時候去爺爺家,二叔總會給她帶禮物,最新的玩具,最漂亮的裙子。

  二叔還特別疼她。

  有次她摔傷了膝蓋,二叔連夜開車送她去省城醫院,陪了她一整晚。

  要是二叔知道自己在這兒……

  蘇婉心裡燃起一絲希望。

  但很快,那點希望又黯淡下去了。

  二叔再厲害,也只是在國內。

  這是緬甸,是勐拉,是刀疤和王建軍的地盤。

  二叔的手能伸到這兒來嗎?

  而且,就算二叔想救,他知道自己在哪兒嗎?

  新天地園區守衛這麼嚴,里三層外三層,到處都是持槍的守衛。

  就算來了,能進得來嗎?

  蘇婉越想越心涼。

  她又想起堂妹蘇婷。

  那丫頭現在上的大二了吧?


  在江州大學,學計算機的。

  小時候倆人經常在爺爺家一起玩,蘇婷總跟在她屁股後面叫「姐姐」。

  後來長大了,見面的次數少了,但每次見面還是特別親。

  要是蘇婷知道姐姐在這兒受罪……

  蘇婉閉上眼睛。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越想越絕望。

  窗外傳來守衛換崗的腳步聲,還有隱約的說話聲。

  天已經黑了,走廊里的燈亮起來,昏黃的光從門縫底下透進來一點。

  蘇婉蜷縮成一團,把毯子裹緊。

  她現在只希望一件事:王宇軒今晚千萬別回來。

  至於明天……明天再說吧。

  能活一天是一天。

  也許……也許真的有奇蹟呢?

  蘇婉看著門縫底下那點光,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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