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2 章 王宇軒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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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緬甸,勐拉,新天地國際科技園。

  王宇軒翻身從蘇婉身上下來,仰面躺倒在了床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剛才的瘋狂,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王宇軒歇了幾秒,坐起身,從扔在床邊的褲兜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才緩緩靠回床頭,讓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吐了出來。

  煙霧繚繞中,他側過頭,目光落在身旁的蘇婉身上。

  蘇婉就那樣靜靜地躺著,一絲不掛,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精美人偶。

  她身上布滿了新舊傷痕,其中最新鮮、最顯眼的幾道紅痕,卻是王宇軒剛才在極度興奮中留下的「傑作」。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傷痕,不再覺得刺眼或心疼,反而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王宇軒忽然有點理解岩溫那個老變態了——

  看著這樣一張清純絕美的臉,這樣一具勾魂奪魄的身體,在自己手中顫抖、哭泣、留下印記,那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掌控感和施虐欲,確實讓人上癮。

  他又看向蘇婉的臉。

  蘇婉正睜著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眼神空洞,沒有焦距,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剛才情動時的紅暈,但這紅暈正在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種心灰意冷的蒼白。

  她的心,此刻像沉在冰冷的湖底。

  蘇婉原本以為,依附上王建軍的兒子,這個看起來對自己痴迷不已的紈絝子弟,或許能成為她逃離岩溫魔掌、甚至找機會逃出這片地獄的跳板。

  她刻意迎合,賣力表演,用盡所有能想到的柔弱和依賴,想抓住這根看似有力的稻草。

  可就在剛才,當王宇軒如同野獸般在她身上發泄,完全不顧她的感受,甚至變本加厲地在她舊傷上增添新痕時,蘇婉才絕望地意識到,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王宇軒和岩溫,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不,他甚至更令人作嘔。

  岩溫是赤裸裸的殘暴和變態,而王宇軒,披著痴情的皮,內里卻是一個自私、冷酷、只圖自己快活的畜生!

  他所謂的「喜歡」和「保護」,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一旦得到,新鮮感過去,她蘇婉在他眼裡,和園區里其他可供玩弄的女人,又有什麼區別?

  無助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

  她能怎麼辦?

  反抗?

  只會招來更殘酷的對待。

  尋死?

  她不甘心,她還沒有為陳俊報仇,還沒看到這些惡魔得到報應。

  逃走?

  在這守衛森嚴、人生地不熟的魔窟,談何容易?!

  巨大的絕望之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冷靜。

  報仇?

  太遙遠了,她一個弱女子,拿什麼報仇?

  現在,她最大的奢望,就是能活下去,能逃離這裡,不再受這樣的折磨。

  那麼,眼下唯一的路,似乎只有…繼續討好王宇軒了。

  至少,有他在,自己會在這裡過的好一點!

  或許…或許還能找到一絲逃走的機會!

  打定主意,蘇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恨意和噁心,緩緩坐起身。

  她沒有遮遮掩掩,就那樣赤著身子,主動依偎過去,趴進了王宇軒的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

  然後,蘇婉仰起頭,用盛滿了委屈的大眼睛看著王宇軒,聲音軟糯卻帶著哽咽:

  「宇軒少爺…你…你以後會對婉婉好嗎?婉婉只有你了…在這裡,所有人都欺負我…只有你對我好…」

  王宇軒低頭看著懷裡溫順乖巧、主動討好的尤物,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掌控一切、為所欲為的感覺。

  在國內,他王宇軒還要顧忌家族、顧忌法律、顧忌輿論。

  可在這裡,在這片無法無天的土地上,他想怎樣就怎樣!


  這種不受約束的自由和權力,讓王宇軒有些沉迷。

  他伸手勾住蘇婉小巧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語氣帶著得意:

  「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伺候我,我自然讓你在這裡過得舒舒服服。吃穿用度,都不會虧待你的。」

  「婉婉聽話…婉婉什麼都聽少爺的…」

  蘇婉立刻應道,甚至還主動用臉頰蹭了蹭王宇軒的手掌,像只討好主人的貓咪。

  王宇軒很滿意。

  他對蘇婉那股要死要活的痴迷勁兒,在剛才的瘋狂占有後,已經消退了大半。

  王宇軒現在清醒地認識到,蘇婉再漂亮,也只是一個女人,一個玩物。

  而岩溫,是他們父子在這裡立足的關鍵。

  孰輕孰重,他分得清!

  「對了,」

  王宇軒像是想起什麼,語氣變得正經了些,

  「岩溫副司令那邊…你要伺候好了。他才是我們在這裡最大的靠山。明白嗎?」

  蘇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軟下來,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聲音裡帶著委屈和不甘,卻又故作堅強:

  「我…我知道…為了少爺,我…我會忍的。只要少爺心裡有婉婉,偶爾能來看看婉婉…婉婉就知足了。」

  蘇婉把一個為了心愛之人甘願忍受屈辱的痴情女子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王宇軒聽得心花怒放,這種被女人全心依附、甚至為了自己甘願犧牲的感覺,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王宇軒笑著在蘇婉飽滿的胸前用力揉捏了一把,引來她一聲壓抑的痛呼,他卻笑得更開心了:

  「放心,岩溫那老傢伙又不常來。平時,少爺我好好疼你…」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蘇婉心裡冷笑,面上卻露出感動的神情,緊緊抱住了王宇軒。

  王宇軒又溫存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起身穿好衣服。

  他看了眼蜷縮在床上的蘇婉,丟下一句:

  「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然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地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一剎那,蘇婉臉上所有的柔弱、委屈、依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冰冷和陰沉。

  她拉過薄被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眼神銳利如刀,掃視著這個華麗的囚籠。

  恨!

  滔天的恨意在她胸腔里燃燒!

  刀疤!

  那個親手打死陳俊的劊子手!

  王建軍!

  這個園區背後最大的惡魔!

  還有王宇軒!

  這個虛偽冷酷的畜生!

  還有這個園區里所有助紂為虐的打手、看守、騙子…他們都該死!

  都應該下地獄!

  一想到陳俊被打斷四肢、扔進水牢、在痛苦中死去的慘狀,蘇婉的心就像被無數根針狠狠刺穿,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有機會,她真想親手把這些惡魔一個個送進地獄!

  可是…機會在哪裡?

  蘇婉臉上的戾氣漸漸被無力感取代。

  她頹然地靠在床頭,環抱住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眼神重新變得空洞。

  報仇?

  拿什麼報?

  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被困在魔窟里的弱女子。

  現在,連唯一可能利用的王宇軒,也露出了真面目。

  難道…真的要認命嗎?

  就這樣淪為他們的玩物,直到被折磨致死,或者像垃圾一樣被丟棄?

  不!

  絕不!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要活下去!

  要逃出去!

  蘇婉用力咬緊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她必須更小心,更隱忍,繼續扮演好王宇軒喜歡的那個柔弱順從的「婉婉」。


  只有先活下去,才有可能等到…雖然很渺茫。

  王宇軒哼著小曲,一路晃悠到了園區的辦公樓,徑直推開了刀疤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王建軍、刀疤和柳如煙正在商量事情,看到他進來,王建軍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你還知道回來?!」

  王建軍一拍桌子怒道,「剛才跑哪去了?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女人了?!我跟你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刀疤和柳如煙趕緊勸:

  「大哥,消消氣…」

  「軍哥,孩子還小,慢慢說…」

  王宇軒這次沒像以前那樣梗著脖子頂撞王建軍,只是站在那兒,任由父親訓斥,臉上沒什麼表情。

  等王建軍罵得差不多了,喘著粗氣停下來後,王宇軒才開口,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認錯的態度:

  「爸,您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剛才…我確實是去找蘇婉了。」

  王建軍眼睛一瞪,又要發火。

  王宇軒搶先一步,繼續說道:

  「不過爸,您放心,我已經想通了。蘇婉…就是個女人而已。長得確實不錯,玩玩可以,但我不會為了她得罪岩溫司令。輕重緩急,我分得清楚。」

  這話一出,王建軍、刀疤和柳如煙都愣了一下。

  柳如煙看著王宇軒那副平靜甚至有點冷漠的表情,心裡無聲地冒出幾個字:

  果然夠渣!

  之前還要死要活的,得到手了,立馬就清醒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王建軍卻是一喜。

  他原本還擔心兒子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做出蠢事,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自己想通了!

  這讓王建軍有些意外,也有些欣慰。

  看來,經歷這次大難,兒子也不是全無長進。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王建軍的怒氣消了大半,語氣緩和下來,

  「蘇婉那女人,不是不讓你碰。但要小心,千萬別讓岩溫知道了。平時玩玩可以,別當真。岩溫才是咱們的保護傘,明白嗎?」

  「明白,爸。」王宇軒點頭。

  刀疤也笑著打圓場:

  「少爺能想通就好,女人嘛,園裡多的是,少爺喜歡什麼樣的,跟我說,保證給您安排得妥妥噹噹!」

  柳如煙也換上笑臉:

  「宇軒長大了,懂事了。軍哥,你也別總罵他。」

  王宇軒聽著他們的誇讚,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他忽然覺得,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似乎…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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