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開棺
「這裡？」
管家低頭看著地面，的確，任家所有靈堂都是統一的棋盤格地面：「對哦，舊靈堂的地面也是這樣的【陰陽磚】。」
此時，李破腦中迅速一過電。
對哦還有一個舊靈堂。
在島上待了這麼久，他不太會想起島下還有一個舊靈堂，現在想來，舊靈堂難道會只是一間普通的屋子嗎......？
剛到任家鎮，第一次進入舊靈堂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一股風從地面吹上來，可怎麼也找不到風眼。
「不對。」李破仔細回想，作出判斷：
「我覺得舊靈堂大概和島上的靈堂一樣，都有一間隱藏的【地下靈堂】，而地下靈堂才是任老爺真正要供奉的靈堂，地面上的靈堂只是幌子或者障眼法而已。」
「舊、舊靈堂也有地下？」
聽到這番話，管家的眼神黯淡三分：
「是任老爺不信任我嗎？兩間靈堂都挖了一個地下靈堂的事情......我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不，這反而證明任老爺需要你。」
雖然現在不是加固兩人主僕情感的時候，李破還是勸慰了一下他：
「你想想，那些知道靈堂有地下結構的人，也就是所謂參與了島上工作的家丁和私塾先生......結局都怎麼樣了？」
「他們都——」
回想了下多年前的事情，又聯想到這兩天親眼看到的水域上的事情，管家呆滯了兩秒。
猛地回頭看向李破，瞪大眼睛：
「你、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都是老爺設計害死的！？任老爺要我活著所以才不告訴我？」
不等得到李破的回應，管家思考了一下，沒有輕易被三言兩語動搖：
「不會的，任老爺是個好人，每次澇災或者非常乾旱時，老爺擔心鎮子上的村民買不起米吃不上飯，就免費布施糧食。
「那麼好的人，他不可能僅僅為了地下靈堂的【保密】就殺害那麼多無辜的人，李道長你說的不太合理，肯定有別的原因。」
「也許吧。」李破拍了拍他的肩膀。
抬頭看去，這個地下靈堂對應的位置上方也是一大片棋盤格，從方向上來看應該是後堂的位置。
走動了兩步，李破踩在棋盤格的邊緣，抬頭看到正好是靈堂前後堂被隔斷的位置，這個靈堂就在後堂的正下方......
「任老爺為什麼要把真正的靈堂藏起來~？」
杜太太走過來發問，她剛剛在旁邊聽完了兩人關於地下靈堂的對話，不太理解：
「這是什麼......別的風水嗎~？還是什麼陣法~？」
奈何李破的道法知識沒有李老姑紮實，一時間他也說不出個一二，只能靠一些現實情況剖析：
「起碼任老爺建地下靈堂的目的是不同於地上靈堂【求財】的，更何況任府不缺錢，再多買一塊地或者換個大點的島嶼是沒問題的。
「要麼從風水上來看，地下的靈堂採用的是一種完全不能見陽光的風水局，要麼從社會學上來看，就是......地下靈堂有著某種見不得人的目的。
「如果是風水原因的話，任老爺完全沒必要對所有人都絕口不提，甚至還不惜謀害殺了知道內情的壯丁和私塾先生。
「所以大概率是後者的原因，這個靈堂背後的事情見不得人，所以場所也見不得光。」
杜太太認真思考後，內心有些動搖，抬頭和管家對視兩眼，同樣沒有無腦順從：
「可任老爺不像會做出【見不得人】事情的人啊，我知道大部分豪紳都欺壓百姓做壞事，可老爺真的是好人。
「我以前是窮人，見過身邊好多人都在鎮子的賭場裡把老婆和孩子都輸沒的，後來就是因為任老爺出面，鎮子上所有賭場都只認錢和糧食了，不讓把老婆孩子當碼子賭。」
無論是兩人親身經歷還是任老爺的所作所為，都讓他們無比信任並追隨任老爺。
這時，李破一時也動搖了。
他動搖的不是對合理分析的質疑，而是......對眼前兩人的動搖。
現在是還沒發現其他人，可等會兒任老爺要是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李破很難保證自己的處境會怎麼樣。
如果發生正面衝突，杜太太和管家肯定聽從任老爺的命令，憑靠幾句分析和質疑是不可能撬動十多年主僕情誼的......
避免兩人想得太深，李破轉移話題，看向靈堂中央的棺材：
「任老爺的【父母棺】都在上面，如果連那兩具棺材都是假的，那這裡的棺材應該有兩副，怎麼只有一副？」
「做工這麼細緻，還有花紋和玉石頭。」管家指著香案上的牌位：
「任公威勇，這是任家的祖宗牌位，棺材裡放的應該是任家祖宗任公的遺體。」
走到牌位前，李破率先注意到了香案上的香爐。
他把手指探向了香灰和燒完香剩下的三截線頭，還尚有一絲絲溫存。
線香燒完之後殘留的溫度是很弱的，很快就會消散，加上常規一炷線香的時間在15分鐘到1個小時間。
也就是說最晚在一個小時前，這個靈堂里是有其他人的。
隨後李破低頭看了看牌位，沒什麼特殊的，但確實是明顯有些年頭的牌位，老木紅漆都掉落了。
走到棺材旁，他嘗試著推動了一下棺材板。
棺材板非常重，一個人有些費力，他伸手招呼了一下管家和杜太太：
「過來幫忙，我要看看棺材裡是什麼。」
「啥？開棺？」
「不用進行什麼儀式嗎~」
「不用。」李破已經把雙手伏在棺材板上，「我剛剛轉了一圈，這裡很大，但是除了剛才我們進來的那扇門就沒有其他的門了，唯一像【門】的就是這個棺材板了。」
「你是說，棺材下面還有路？」
抱著這個心態，管家和杜太太這才敢上前來幫忙，站在李破同一側，雙手扶棺材板。
「一！」
「二！」
「三！」
「轟隆隆——」
沉重的棺材板緩緩移開。
眾人帶著期待又好奇的眼神，紛紛把腦袋探過去看。
然而，映入眼帘的並不是什麼路和梯子。
棺材裡確實躺著一個人。
只見，李老姑昏迷不醒的平躺在棺材裡面，額頭上貼著一張黃符：
【重重金剛山，上生神永安】
管家低頭看著地面，的確，任家所有靈堂都是統一的棋盤格地面：「對哦，舊靈堂的地面也是這樣的【陰陽磚】。」
此時，李破腦中迅速一過電。
對哦還有一個舊靈堂。
在島上待了這麼久，他不太會想起島下還有一個舊靈堂，現在想來，舊靈堂難道會只是一間普通的屋子嗎......？
剛到任家鎮，第一次進入舊靈堂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一股風從地面吹上來，可怎麼也找不到風眼。
「不對。」李破仔細回想，作出判斷：
「我覺得舊靈堂大概和島上的靈堂一樣，都有一間隱藏的【地下靈堂】，而地下靈堂才是任老爺真正要供奉的靈堂，地面上的靈堂只是幌子或者障眼法而已。」
「舊、舊靈堂也有地下？」
聽到這番話，管家的眼神黯淡三分：
「是任老爺不信任我嗎？兩間靈堂都挖了一個地下靈堂的事情......我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不，這反而證明任老爺需要你。」
雖然現在不是加固兩人主僕情感的時候，李破還是勸慰了一下他：
「你想想，那些知道靈堂有地下結構的人，也就是所謂參與了島上工作的家丁和私塾先生......結局都怎麼樣了？」
「他們都——」
回想了下多年前的事情，又聯想到這兩天親眼看到的水域上的事情，管家呆滯了兩秒。
猛地回頭看向李破，瞪大眼睛：
「你、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都是老爺設計害死的！？任老爺要我活著所以才不告訴我？」
不等得到李破的回應，管家思考了一下，沒有輕易被三言兩語動搖：
「不會的，任老爺是個好人，每次澇災或者非常乾旱時，老爺擔心鎮子上的村民買不起米吃不上飯，就免費布施糧食。
「那麼好的人，他不可能僅僅為了地下靈堂的【保密】就殺害那麼多無辜的人，李道長你說的不太合理，肯定有別的原因。」
「也許吧。」李破拍了拍他的肩膀。
抬頭看去，這個地下靈堂對應的位置上方也是一大片棋盤格，從方向上來看應該是後堂的位置。
走動了兩步，李破踩在棋盤格的邊緣，抬頭看到正好是靈堂前後堂被隔斷的位置，這個靈堂就在後堂的正下方......
「任老爺為什麼要把真正的靈堂藏起來~？」
杜太太走過來發問，她剛剛在旁邊聽完了兩人關於地下靈堂的對話，不太理解：
「這是什麼......別的風水嗎~？還是什麼陣法~？」
奈何李破的道法知識沒有李老姑紮實，一時間他也說不出個一二，只能靠一些現實情況剖析：
「起碼任老爺建地下靈堂的目的是不同於地上靈堂【求財】的，更何況任府不缺錢，再多買一塊地或者換個大點的島嶼是沒問題的。
「要麼從風水上來看，地下的靈堂採用的是一種完全不能見陽光的風水局，要麼從社會學上來看，就是......地下靈堂有著某種見不得人的目的。
「如果是風水原因的話，任老爺完全沒必要對所有人都絕口不提，甚至還不惜謀害殺了知道內情的壯丁和私塾先生。
「所以大概率是後者的原因，這個靈堂背後的事情見不得人，所以場所也見不得光。」
杜太太認真思考後，內心有些動搖，抬頭和管家對視兩眼，同樣沒有無腦順從：
「可任老爺不像會做出【見不得人】事情的人啊，我知道大部分豪紳都欺壓百姓做壞事，可老爺真的是好人。
「我以前是窮人，見過身邊好多人都在鎮子的賭場裡把老婆和孩子都輸沒的，後來就是因為任老爺出面，鎮子上所有賭場都只認錢和糧食了，不讓把老婆孩子當碼子賭。」
無論是兩人親身經歷還是任老爺的所作所為，都讓他們無比信任並追隨任老爺。
這時，李破一時也動搖了。
他動搖的不是對合理分析的質疑，而是......對眼前兩人的動搖。
現在是還沒發現其他人，可等會兒任老爺要是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李破很難保證自己的處境會怎麼樣。
如果發生正面衝突，杜太太和管家肯定聽從任老爺的命令，憑靠幾句分析和質疑是不可能撬動十多年主僕情誼的......
避免兩人想得太深，李破轉移話題，看向靈堂中央的棺材：
「任老爺的【父母棺】都在上面，如果連那兩具棺材都是假的，那這裡的棺材應該有兩副，怎麼只有一副？」
「做工這麼細緻，還有花紋和玉石頭。」管家指著香案上的牌位：
「任公威勇，這是任家的祖宗牌位，棺材裡放的應該是任家祖宗任公的遺體。」
走到牌位前，李破率先注意到了香案上的香爐。
他把手指探向了香灰和燒完香剩下的三截線頭，還尚有一絲絲溫存。
線香燒完之後殘留的溫度是很弱的，很快就會消散，加上常規一炷線香的時間在15分鐘到1個小時間。
也就是說最晚在一個小時前，這個靈堂里是有其他人的。
隨後李破低頭看了看牌位，沒什麼特殊的，但確實是明顯有些年頭的牌位，老木紅漆都掉落了。
走到棺材旁，他嘗試著推動了一下棺材板。
棺材板非常重，一個人有些費力，他伸手招呼了一下管家和杜太太：
「過來幫忙，我要看看棺材裡是什麼。」
「啥？開棺？」
「不用進行什麼儀式嗎~」
「不用。」李破已經把雙手伏在棺材板上，「我剛剛轉了一圈，這裡很大，但是除了剛才我們進來的那扇門就沒有其他的門了，唯一像【門】的就是這個棺材板了。」
「你是說，棺材下面還有路？」
抱著這個心態，管家和杜太太這才敢上前來幫忙，站在李破同一側，雙手扶棺材板。
「一！」
「二！」
「三！」
「轟隆隆——」
沉重的棺材板緩緩移開。
眾人帶著期待又好奇的眼神，紛紛把腦袋探過去看。
然而，映入眼帘的並不是什麼路和梯子。
棺材裡確實躺著一個人。
只見，李老姑昏迷不醒的平躺在棺材裡面，額頭上貼著一張黃符：
【重重金剛山，上生神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