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清晨
晨光如瀑，透過別墅套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將臥室渲染成一片朦朧的金色。
宋飛是被一種奇異而溫潤的觸感驚醒的。意識從深沉的睡眠中緩緩上浮，感官先于思維甦醒。他睜開眼，適應了光線，掀開薄被。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呼吸微微一滯，茱莉亞·羅伯茨，正伏身忙碌著。金色的長髮海藻般散落，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察覺到他的動靜，她抬起頭，唇角勾著一絲得意又魅惑的弧度，藍眼睛在晨光下閃爍著淘氣的光芒，「早上好，親愛的。」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刻意拉長的甜膩，仿佛裹了蜜糖。話音未落，根本不給宋飛回應的時間，她便帶著一種女王般的自信和侵略性，逕自坐了上來，用溫暖柔軟的身體將他重新壓回枕間。
……
許久之後，宋飛才掀開像一灘軟泥般癱軟在凌亂床褥間的茱莉亞，翻身下床。腳下冰涼的大理石地板瞬間驅散了最後一絲慵懶。他走進寬敞得足以當舞廳的浴室，打開鍍金水龍頭，用清涼的水潑在臉上。
鏡子裡映出一張年輕、輪廓分明且充滿力量感的臉。水珠順著眉骨、鼻樑滑落，滴落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昨夜的一幕幕隨著冰冷的水流衝擊著記憶——拳台上刺眼的鎂光燈，繩索粗糙的觸感，對手大衛·圖阿那野獸般沉重的呼吸和拳頭砸在拳架的悶響，台下震耳欲聾的、幾乎要掀翻米高梅大花園體育館頂棚的狂熱歡呼，以及最終第五回合，那記精準、爆發力驚人的擊倒！
一個電影演員，跨界擊倒了拳壇以重拳聞名的猛將。這簡直是好萊塢編劇都不敢輕易採用的劇本。宋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知道，經過這一夜，「功夫大師」這個名號，算是徹底砸實了。此刻，外界恐怕早已為此瘋狂。
他想得沒錯。昨夜的慶功宴上，他心思幾乎全在如何將這位對他流露出濃厚興趣的「大嘴美人」搞到手，對於周遭潮水般的恭維和驚嘆只是敷衍地寒暄了幾句，便迫不及待地摟著茱莉亞的纖腰提前退場，將所有的喧囂與後續留給昆汀他們去應對。
洗漱完畢，換上舒適的休閒裝，宋飛走到客廳吧檯，給自己倒了杯冰水。這才拿起那部幾乎要被未接來電提示閃爆的手機。足足三十多個未接，大部分都來自同一個名字——昆汀·塔倫蒂諾。
宋飛挑眉，回撥過去。電話幾乎在響鈴的瞬間就被接通，聽筒里立刻爆發出昆汀那特有的大嗓門和夾雜著大量限制級詞彙的咆哮。
「SH*T！伯納德！你這個走了狗屎運的混蛋！你知不知道你摟著我的女神共度春宵的時候，我他媽的在幹什麼？我他媽熬了個通宵！處理因為你搞出來的這堆爛攤子！」
宋飛把手機拿得離耳朵稍遠了些，懶洋洋地回應：「嘿，昆汀，冷靜點。陽光這麼好，火氣太大容易傷肝。」
「冷靜？！F**K！我冷靜不了！你知道嗎？現在整個北美都他媽的瘋了！從昨晚比賽結束到現在，我們的電影，所有場次，全部爆滿！連凌晨三點都坐滿了人！上帝，我簡直不敢相信，在北美居然有人願意凌晨三點出門去看電影！就因為你，因為你那該死的、漂亮極了的一拳！」
昆汀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破音，語速快得像一挺掃射的機槍：「米拉麥克斯那幫傢伙連夜做了預估，《殺死比爾》北美票房有希望衝到三億美金！你這混蛋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宋飛抿了口冰水，語氣平淡甚至有點故意氣人：「哦？那恭喜你啊昆汀，還有哈維·韋恩斯坦，你們要賺翻了。但這關我什麼事？我只是個拿固定片酬的小演員，票房再多，難道還能分我一份不成？」
「Oh！Holy Sh*t！你他媽在說什麼蠢話？！」昆汀在電話那頭聽起來快要窒息了，「你忘了你昨晚幹了什麼嗎？那該死的拳台！聽著，你這幸運的混蛋，光是PPV（付費點播）的分成，初步估算就超過三千萬美金！三千萬！你他媽一夜之間就成了千萬富翁！這還沒算米高梅那邊提供的門票分成，那又是好幾百萬！你這該死的、讓人嫉妒的混球！」
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宋飛，聽到「三千萬」、「千萬富翁」這幾個詞，眼神倏地亮了。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身體坐直了些。雖然憑藉前世記憶和系統加持，他對成功有所預料，但如此巨大的金錢數額以如此直接迅猛的方式砸過來，還是讓他心跳瞬間加速。
「WTF……這麼多？」他低聲咕噥了一句，隨即語氣立刻變得熱情起來，「嘿，昆汀，我的好兄弟！感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那麼，作為好兄弟，你是不是應該趕緊給我介紹一位靠譜的會計師和律師？我得趕緊處理這些事，絕不能便宜了IRS那些狗娘養的吸血鬼！」
「算你還沒被錢沖昏頭腦！」昆汀罵罵咧咧地答應，「我馬上聯繫我團隊裡的人，讓他們今天就去酒店找你。你這傢伙，真是……」
掛斷電話，宋飛端著水杯，陷進客廳那套極度舒適的義大利真皮沙發里。陽光正好灑滿半個客廳，暖洋洋的。巨大的財富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著他的認知。他需要好好規劃一下。
「功夫大師」的名聲已經立起，這是最大的無形資產。《殺死比爾》的爆火讓他在好萊塢擁有了一個極高的起點。國內的《英雄》預計明年上映，憑藉《英雄》積累的關注度和如今在好萊塢闖出的名頭，回國之後他的地位必將截然不同。
名利雙收，莫過於此。但問題也隨之而來。美國的稅務系統IRS堪稱全球最嚴，如此大額的資金，如果想直接轉回國內，恐怕會被啃掉一大塊。與其被白白抽稅，不如就地投資。擁有前世記憶這個超級外掛，他知道未來十幾年哪些領域是風口，哪些公司會一飛沖天。這筆橫財，正好作為啟動資金。
此外，他必須成立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不一定要像大型製片廠那樣涉及製作發行，但至少要像湯姆·克魯斯或萊昂納多那樣，擁有一個專門為自己服務的團隊，處理經紀、法律、財務、公關等一切事務，將個人品牌價值最大化。
正深思間，一陣香風襲來。只穿著一件真絲睡袍的茱莉亞·羅伯茨慵懶地走出臥室，毫不客氣地跨坐到他的腿上，雙臂軟軟地纏上他的脖頸，幾乎將全身重量都壓了下來。「Baby，一個人坐在這裡想什麼呢？」她吐氣如蘭，帶著剛睡醒的鼻音，顯得格外性感。
宋飛被她這聲「Baby」叫得哭笑不得，滿臉黑線：「你見過這麼大的Baby嗎？」
茱莉亞吃吃地笑，手指划過他下巴輪廓，藍眼睛裡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從未見過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Baby。」
「我在想成立一家公司，」宋飛攬著她的腰，免得她滑下去，「專門處理我的業務。畢竟我現在連個正經經紀人都沒有，一切都要自己來，太麻煩了。」
「什麼？」茱莉亞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坐直了身體，「你沒有簽經紀公司？CAA、WMA他們沒找你？天哪，你就靠自己一個人，搞出了這麼大的場面？拳賽、電影……這太不可思議了！」她上下打量著宋飛，仿佛重新認識他一樣，「那你確實需要專業的幫助。需要我給你些建議嗎？」
宋飛點頭：「當然，洗耳恭聽。」
茱莉亞歪著頭想了想：「我正好認識一個人。她之前一直在CAA做經紀人，能力非常強，人脈也廣。半年前辭職了，現在……嗯，算是賦閒在家。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你自己考察一下。」
「為什麼辭職？」宋飛問。能在CAA做到資深經紀人，絕非易事，輕易辭職背後通常有故事。
茱莉亞聳聳肩，表情有點無奈和惋惜：「她的女朋友——是的，女朋友——因為她工作太忙，沒時間陪伴，出軌了。她為了挽回感情，乾脆辭了職，以為能有更多時間相處。可惜，結果並沒挽留住那段關係。」
宋飛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黑人問號臉」表情：「女朋友？」
「對，」茱莉亞肯定地點點頭，語氣平常，「她喜歡女人。在好萊塢這不算什麼新鮮事。」
宋飛吹了聲口哨，態度輕鬆：「酷。讓她過來聊聊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茱莉亞見他如此信任自己，高興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起身去臥室拿手機聯繫她的朋友。
宋飛是被一種奇異而溫潤的觸感驚醒的。意識從深沉的睡眠中緩緩上浮，感官先于思維甦醒。他睜開眼，適應了光線，掀開薄被。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呼吸微微一滯，茱莉亞·羅伯茨，正伏身忙碌著。金色的長髮海藻般散落，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察覺到他的動靜，她抬起頭，唇角勾著一絲得意又魅惑的弧度，藍眼睛在晨光下閃爍著淘氣的光芒，「早上好，親愛的。」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刻意拉長的甜膩，仿佛裹了蜜糖。話音未落，根本不給宋飛回應的時間，她便帶著一種女王般的自信和侵略性，逕自坐了上來，用溫暖柔軟的身體將他重新壓回枕間。
……
許久之後，宋飛才掀開像一灘軟泥般癱軟在凌亂床褥間的茱莉亞，翻身下床。腳下冰涼的大理石地板瞬間驅散了最後一絲慵懶。他走進寬敞得足以當舞廳的浴室，打開鍍金水龍頭，用清涼的水潑在臉上。
鏡子裡映出一張年輕、輪廓分明且充滿力量感的臉。水珠順著眉骨、鼻樑滑落，滴落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昨夜的一幕幕隨著冰冷的水流衝擊著記憶——拳台上刺眼的鎂光燈，繩索粗糙的觸感，對手大衛·圖阿那野獸般沉重的呼吸和拳頭砸在拳架的悶響，台下震耳欲聾的、幾乎要掀翻米高梅大花園體育館頂棚的狂熱歡呼，以及最終第五回合，那記精準、爆發力驚人的擊倒！
一個電影演員，跨界擊倒了拳壇以重拳聞名的猛將。這簡直是好萊塢編劇都不敢輕易採用的劇本。宋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知道，經過這一夜，「功夫大師」這個名號，算是徹底砸實了。此刻，外界恐怕早已為此瘋狂。
他想得沒錯。昨夜的慶功宴上，他心思幾乎全在如何將這位對他流露出濃厚興趣的「大嘴美人」搞到手，對於周遭潮水般的恭維和驚嘆只是敷衍地寒暄了幾句，便迫不及待地摟著茱莉亞的纖腰提前退場，將所有的喧囂與後續留給昆汀他們去應對。
洗漱完畢，換上舒適的休閒裝，宋飛走到客廳吧檯，給自己倒了杯冰水。這才拿起那部幾乎要被未接來電提示閃爆的手機。足足三十多個未接，大部分都來自同一個名字——昆汀·塔倫蒂諾。
宋飛挑眉，回撥過去。電話幾乎在響鈴的瞬間就被接通，聽筒里立刻爆發出昆汀那特有的大嗓門和夾雜著大量限制級詞彙的咆哮。
「SH*T！伯納德！你這個走了狗屎運的混蛋！你知不知道你摟著我的女神共度春宵的時候，我他媽的在幹什麼？我他媽熬了個通宵！處理因為你搞出來的這堆爛攤子！」
宋飛把手機拿得離耳朵稍遠了些，懶洋洋地回應：「嘿，昆汀，冷靜點。陽光這麼好，火氣太大容易傷肝。」
「冷靜？！F**K！我冷靜不了！你知道嗎？現在整個北美都他媽的瘋了！從昨晚比賽結束到現在，我們的電影，所有場次，全部爆滿！連凌晨三點都坐滿了人！上帝，我簡直不敢相信，在北美居然有人願意凌晨三點出門去看電影！就因為你，因為你那該死的、漂亮極了的一拳！」
昆汀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破音，語速快得像一挺掃射的機槍：「米拉麥克斯那幫傢伙連夜做了預估，《殺死比爾》北美票房有希望衝到三億美金！你這混蛋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宋飛抿了口冰水，語氣平淡甚至有點故意氣人：「哦？那恭喜你啊昆汀，還有哈維·韋恩斯坦，你們要賺翻了。但這關我什麼事？我只是個拿固定片酬的小演員，票房再多，難道還能分我一份不成？」
「Oh！Holy Sh*t！你他媽在說什麼蠢話？！」昆汀在電話那頭聽起來快要窒息了，「你忘了你昨晚幹了什麼嗎？那該死的拳台！聽著，你這幸運的混蛋，光是PPV（付費點播）的分成，初步估算就超過三千萬美金！三千萬！你他媽一夜之間就成了千萬富翁！這還沒算米高梅那邊提供的門票分成，那又是好幾百萬！你這該死的、讓人嫉妒的混球！」
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宋飛，聽到「三千萬」、「千萬富翁」這幾個詞，眼神倏地亮了。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身體坐直了些。雖然憑藉前世記憶和系統加持，他對成功有所預料，但如此巨大的金錢數額以如此直接迅猛的方式砸過來，還是讓他心跳瞬間加速。
「WTF……這麼多？」他低聲咕噥了一句，隨即語氣立刻變得熱情起來，「嘿，昆汀，我的好兄弟！感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那麼，作為好兄弟，你是不是應該趕緊給我介紹一位靠譜的會計師和律師？我得趕緊處理這些事，絕不能便宜了IRS那些狗娘養的吸血鬼！」
「算你還沒被錢沖昏頭腦！」昆汀罵罵咧咧地答應，「我馬上聯繫我團隊裡的人，讓他們今天就去酒店找你。你這傢伙，真是……」
掛斷電話，宋飛端著水杯，陷進客廳那套極度舒適的義大利真皮沙發里。陽光正好灑滿半個客廳，暖洋洋的。巨大的財富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著他的認知。他需要好好規劃一下。
「功夫大師」的名聲已經立起，這是最大的無形資產。《殺死比爾》的爆火讓他在好萊塢擁有了一個極高的起點。國內的《英雄》預計明年上映，憑藉《英雄》積累的關注度和如今在好萊塢闖出的名頭，回國之後他的地位必將截然不同。
名利雙收，莫過於此。但問題也隨之而來。美國的稅務系統IRS堪稱全球最嚴，如此大額的資金，如果想直接轉回國內，恐怕會被啃掉一大塊。與其被白白抽稅，不如就地投資。擁有前世記憶這個超級外掛，他知道未來十幾年哪些領域是風口，哪些公司會一飛沖天。這筆橫財，正好作為啟動資金。
此外，他必須成立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不一定要像大型製片廠那樣涉及製作發行，但至少要像湯姆·克魯斯或萊昂納多那樣，擁有一個專門為自己服務的團隊，處理經紀、法律、財務、公關等一切事務，將個人品牌價值最大化。
正深思間，一陣香風襲來。只穿著一件真絲睡袍的茱莉亞·羅伯茨慵懶地走出臥室，毫不客氣地跨坐到他的腿上，雙臂軟軟地纏上他的脖頸，幾乎將全身重量都壓了下來。「Baby，一個人坐在這裡想什麼呢？」她吐氣如蘭，帶著剛睡醒的鼻音，顯得格外性感。
宋飛被她這聲「Baby」叫得哭笑不得，滿臉黑線：「你見過這麼大的Baby嗎？」
茱莉亞吃吃地笑，手指划過他下巴輪廓，藍眼睛裡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從未見過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Baby。」
「我在想成立一家公司，」宋飛攬著她的腰，免得她滑下去，「專門處理我的業務。畢竟我現在連個正經經紀人都沒有，一切都要自己來，太麻煩了。」
「什麼？」茱莉亞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坐直了身體，「你沒有簽經紀公司？CAA、WMA他們沒找你？天哪，你就靠自己一個人，搞出了這麼大的場面？拳賽、電影……這太不可思議了！」她上下打量著宋飛，仿佛重新認識他一樣，「那你確實需要專業的幫助。需要我給你些建議嗎？」
宋飛點頭：「當然，洗耳恭聽。」
茱莉亞歪著頭想了想：「我正好認識一個人。她之前一直在CAA做經紀人，能力非常強，人脈也廣。半年前辭職了，現在……嗯，算是賦閒在家。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你自己考察一下。」
「為什麼辭職？」宋飛問。能在CAA做到資深經紀人，絕非易事，輕易辭職背後通常有故事。
茱莉亞聳聳肩，表情有點無奈和惋惜：「她的女朋友——是的，女朋友——因為她工作太忙，沒時間陪伴，出軌了。她為了挽回感情，乾脆辭了職，以為能有更多時間相處。可惜，結果並沒挽留住那段關係。」
宋飛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黑人問號臉」表情：「女朋友？」
「對，」茱莉亞肯定地點點頭，語氣平常，「她喜歡女人。在好萊塢這不算什麼新鮮事。」
宋飛吹了聲口哨，態度輕鬆：「酷。讓她過來聊聊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茱莉亞見他如此信任自己，高興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起身去臥室拿手機聯繫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