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半步超凡與超凡之間的鴻溝
陳宙瘋狂地在屏幕上敲擊著鍵盤，尋求著治安所的幫助。
雖然他發的這幾段話，並沒有實際的根據，只是他腦海中那兩顆大腦給出的反饋而已。
但陳宙管不了那麼多。
大腦出現錯誤，自己所承擔的最嚴重的後果，也不過就是報個假官，被口頭教育幾句而已。
但要是大腦反饋的沒錯，那麼自己此刻所面臨的，就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嗡——」
手機震動響起，治安所的值班人員回復了消息。
不過陳宙還沒來得及看，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便從身後響起。
轟！
『人類，』
『開竅九重以秘法提升至聚氣境』
徘徊者和白骨大腦一前一後給出提示。
強大的氣浪翻湧，街道兩旁的樹木在一瞬間便被連根拔起，重重砸落在路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陳宙蜷縮在GG牌後，竭力平復著體內翻湧的氣息。
此時此刻，他既不能大口喘氣，也不能刻意憋氣。
這樣會影響到體內的氣血波動。
稍有不慎，身後的敵人便會捕捉到他體內波動的氣血，從而鎖定他的位置。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陳宙心跳逐漸加快。
雖然他在夢境世界中歷經過無數次死亡，但現在是現實世界，死了可就真的死了，他沒有再次重生的機會。
「快來呀，不是說有聚氣境的治安官巡邏嗎？」
「人呢？！」
陳宙在心中吶喊道。
他只是個小小的鍛體三重，別說聚氣，就算是開竅境的敵人，也能輕輕鬆鬆用一根手指頭就把他摁死。
左右轉動眼珠，無人公交還未到來。
而他背後這GG牌，已經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會倒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爆炸聲、警報聲、哭喊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但陳宙卻並未趁著敵人動手時逃跑。
敵人不只有一個。
陳宙可還記得，最初對他顯露出殺意的那個人，是聚氣，並且種族是天青藤一族。
不是什麼「開竅九重以秘法提升至聚氣境的人類」。
『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陳宙又點開了另外一個人通訊。
如果說現在誰能夠救他，並解決眼下的事情的，那就只有那一個人了。
「住手！」
就在陳宙轉發消息之際，一聲洪亮的爆喝從身後的街道方向傳來，瞬間壓過了周遭的混亂聲響。
「我是天南治安隊隊長呂澤濤！」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命令你立刻放下武器，停止一切破壞行為！」
聽到這句話，陳宙目光一亮。
治安隊隊長來了。
這應該就是劉峰口中的那個能夠鎮場的聚氣強者。
......
街道上。
治安隊隊長呂澤濤背著雙手，面色平靜地站在街道中間。
他的對面，是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
呂澤濤看著對面的男人，眉頭緊皺。
對方雖然氣息有些不穩，但終究和他處於同一個境界。
聚氣一重。
「該死，竟然不是開竅！」
呂澤濤暗自咬牙，背在身後的掌心微微出汗。
其實今天並不是呂澤濤負責這幾條街道的巡邏，本該值班的人，是他的師傅洪田。
但他恰巧剛突破到聚氣境，有些興奮，便主動放棄了休假，跟著師傅一同出來巡邏，沒想到竟遇上這種事。
「這幾天才剛突破，還沒能徹底掌握源技，真要硬碰硬，恐怕不是這傢伙的對手，師傅怎麼還沒來？」
與師傅洪田不同，呂澤濤作為一個剛突破聚氣的武者，才剛領取了所里發放的源技，還沒能徹底掌握。
現在的他，實際上也就是相當於開竅境界，只不過比一般的開竅境強上幾分罷了。
「超凡界限」之所以被劃分在了「開竅」與聚氣之間，正是因為兩者之間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
開竅境武者，只能引動天地源氣淬鍊己身，卻無法再對源氣加以應用。
而聚氣境強者，卻已然突破這層限制，可直接調用天地源氣，將其化用為對敵招式。
用劍客來打個比喻。
開竅境的劍客，在握住手中劍後，所能做到的不過是憑藉肉身力量進行普通揮砍，劍招的威力完全受限於自身筋骨強度。
而聚氣境的劍客卻能藉助天地源氣加持。
要麼以源氣灌注劍身，揮出一道劍氣；要麼直接以源氣為引，隔空操控長劍，讓劍隨身意動，實現御劍攻敵的超凡手段。
所以此刻的呂澤濤心裡有些慌張。
因為他就是那個打不出劍氣，只能以肉身力量對敵的劍客。
而對方，卻是......
「欸？！」
呂澤濤盯著遠處的胡茬男子，緊蹙的眉頭微微上挑。
這氣息......好像和自己差不多？
不對，比自己還要不穩定，看起來更像是聚氣零點五重。
是秘藥！
呂澤濤緊盯著胡茬男子暴露在外的脖頸，在注意到了對方脖頸上暴起的青筋後，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看出來了，對方不過是以秘藥提升才短暫地晉升到了聚氣一重，其真實實力也只是開竅境。
而開竅境，無法學會源技，因為他們沒辦法調用天地源氣。
就算利用秘藥晉升，想要掌握源技，也得耗費極長的時間。
這種時間，是以天數來作單位的。
而秘藥的持續時間，是以分鐘來算。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呂澤濤能夠肯定，對方並沒有掌握源技。
開玩笑，幾分鐘就能掌握源技，那些被冠以「武道天才」的傢伙們都做不到。
他可不相信，眼前的這個胡茬男人是那種天才。
聚氣一重打聚氣零點五重，優勢在我。
可下一秒，一個念頭猛地竄入腦海，呂澤濤的心臟再次一緊。
他突然想起來，使用秘藥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但這代價也不同。
正常情況下，用秘藥短暫提升一個小境界，藥效退去後最嚴重的後果也就是境界倒退幾重，或者武道根基出現問題而已。
但若是靠秘藥強行跨越大境界，輕則武道之路徹底斷絕，重則當場危及性命。
而開竅九重晉升到聚氣一重，就屬於跨越大境界的範疇。
對方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所以這意味著，對方是做好了捨棄武道之路的決心過來的。
那麼對方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你是反動組織的？」
呂澤濤沉聲道。
雖然他發的這幾段話，並沒有實際的根據，只是他腦海中那兩顆大腦給出的反饋而已。
但陳宙管不了那麼多。
大腦出現錯誤，自己所承擔的最嚴重的後果，也不過就是報個假官，被口頭教育幾句而已。
但要是大腦反饋的沒錯，那麼自己此刻所面臨的，就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嗡——」
手機震動響起，治安所的值班人員回復了消息。
不過陳宙還沒來得及看，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便從身後響起。
轟！
『人類，』
『開竅九重以秘法提升至聚氣境』
徘徊者和白骨大腦一前一後給出提示。
強大的氣浪翻湧，街道兩旁的樹木在一瞬間便被連根拔起，重重砸落在路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陳宙蜷縮在GG牌後，竭力平復著體內翻湧的氣息。
此時此刻，他既不能大口喘氣，也不能刻意憋氣。
這樣會影響到體內的氣血波動。
稍有不慎，身後的敵人便會捕捉到他體內波動的氣血，從而鎖定他的位置。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陳宙心跳逐漸加快。
雖然他在夢境世界中歷經過無數次死亡，但現在是現實世界，死了可就真的死了，他沒有再次重生的機會。
「快來呀，不是說有聚氣境的治安官巡邏嗎？」
「人呢？！」
陳宙在心中吶喊道。
他只是個小小的鍛體三重，別說聚氣，就算是開竅境的敵人，也能輕輕鬆鬆用一根手指頭就把他摁死。
左右轉動眼珠，無人公交還未到來。
而他背後這GG牌，已經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會倒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爆炸聲、警報聲、哭喊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但陳宙卻並未趁著敵人動手時逃跑。
敵人不只有一個。
陳宙可還記得，最初對他顯露出殺意的那個人，是聚氣，並且種族是天青藤一族。
不是什麼「開竅九重以秘法提升至聚氣境的人類」。
『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陳宙又點開了另外一個人通訊。
如果說現在誰能夠救他，並解決眼下的事情的，那就只有那一個人了。
「住手！」
就在陳宙轉發消息之際，一聲洪亮的爆喝從身後的街道方向傳來，瞬間壓過了周遭的混亂聲響。
「我是天南治安隊隊長呂澤濤！」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命令你立刻放下武器，停止一切破壞行為！」
聽到這句話，陳宙目光一亮。
治安隊隊長來了。
這應該就是劉峰口中的那個能夠鎮場的聚氣強者。
......
街道上。
治安隊隊長呂澤濤背著雙手，面色平靜地站在街道中間。
他的對面，是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
呂澤濤看著對面的男人，眉頭緊皺。
對方雖然氣息有些不穩，但終究和他處於同一個境界。
聚氣一重。
「該死，竟然不是開竅！」
呂澤濤暗自咬牙，背在身後的掌心微微出汗。
其實今天並不是呂澤濤負責這幾條街道的巡邏，本該值班的人，是他的師傅洪田。
但他恰巧剛突破到聚氣境，有些興奮，便主動放棄了休假，跟著師傅一同出來巡邏，沒想到竟遇上這種事。
「這幾天才剛突破，還沒能徹底掌握源技，真要硬碰硬，恐怕不是這傢伙的對手，師傅怎麼還沒來？」
與師傅洪田不同，呂澤濤作為一個剛突破聚氣的武者，才剛領取了所里發放的源技，還沒能徹底掌握。
現在的他，實際上也就是相當於開竅境界，只不過比一般的開竅境強上幾分罷了。
「超凡界限」之所以被劃分在了「開竅」與聚氣之間，正是因為兩者之間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
開竅境武者，只能引動天地源氣淬鍊己身，卻無法再對源氣加以應用。
而聚氣境強者，卻已然突破這層限制，可直接調用天地源氣，將其化用為對敵招式。
用劍客來打個比喻。
開竅境的劍客，在握住手中劍後，所能做到的不過是憑藉肉身力量進行普通揮砍，劍招的威力完全受限於自身筋骨強度。
而聚氣境的劍客卻能藉助天地源氣加持。
要麼以源氣灌注劍身，揮出一道劍氣；要麼直接以源氣為引，隔空操控長劍，讓劍隨身意動，實現御劍攻敵的超凡手段。
所以此刻的呂澤濤心裡有些慌張。
因為他就是那個打不出劍氣，只能以肉身力量對敵的劍客。
而對方，卻是......
「欸？！」
呂澤濤盯著遠處的胡茬男子，緊蹙的眉頭微微上挑。
這氣息......好像和自己差不多？
不對，比自己還要不穩定，看起來更像是聚氣零點五重。
是秘藥！
呂澤濤緊盯著胡茬男子暴露在外的脖頸，在注意到了對方脖頸上暴起的青筋後，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看出來了，對方不過是以秘藥提升才短暫地晉升到了聚氣一重，其真實實力也只是開竅境。
而開竅境，無法學會源技，因為他們沒辦法調用天地源氣。
就算利用秘藥晉升，想要掌握源技，也得耗費極長的時間。
這種時間，是以天數來作單位的。
而秘藥的持續時間，是以分鐘來算。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呂澤濤能夠肯定，對方並沒有掌握源技。
開玩笑，幾分鐘就能掌握源技，那些被冠以「武道天才」的傢伙們都做不到。
他可不相信，眼前的這個胡茬男人是那種天才。
聚氣一重打聚氣零點五重，優勢在我。
可下一秒，一個念頭猛地竄入腦海，呂澤濤的心臟再次一緊。
他突然想起來，使用秘藥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但這代價也不同。
正常情況下，用秘藥短暫提升一個小境界，藥效退去後最嚴重的後果也就是境界倒退幾重，或者武道根基出現問題而已。
但若是靠秘藥強行跨越大境界，輕則武道之路徹底斷絕，重則當場危及性命。
而開竅九重晉升到聚氣一重，就屬於跨越大境界的範疇。
對方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所以這意味著，對方是做好了捨棄武道之路的決心過來的。
那麼對方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你是反動組織的？」
呂澤濤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