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自由者們
亞肯伯爵踩著散落的雜物，高傲地走過諾賽曾最繁華的街道。
破碎的商鋪門窗、淋漓的血跡在他腳下延伸，而他卻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享受著這份神明般的掌控感。
所有人都在怕他，比所有人都敬他更爽快。
絕望的市民們苦苦哀求，都沒能換來他的心軟。
「儀式還有一個小時，你們很快都會解脫。」
亞肯感應著吸血鬼的數量，獻祭儀式還差最後一點，就能徹底圓滿。
他即將成為夢寐以求的完美吸血鬼，他即將為苦心謀劃多年的大計徹底畫上句號。
亞肯嗅到了人類氣息，隨手射出一道魔咒，炸毀了衛兵住所。
又一處倖存者聚集地淪陷了。
躲在裡面的市民四散而逃，卻都難逃厄運。他們被吸血鬼們按住、撕咬，最終也被感染為怪物。
亞肯笑了一聲，抬頭仰望血月。
他沉思片刻，突然有感而發：「洛白，我的血月儀式非常成功。等我找到您的屍體，一定把您也復活為完美永生者。」
亞肯沉浸在自我感動中，卻沒注意到一群身手矯健的年輕人悄然接近。
等他回過神來時，二十五名穿著附魔戰袍的自由者把他團團圍住了。
「自由者俱樂部在此！」
領頭的三人，是曾與羅文交手的怪物小隊成員，庫莫、托麗莎與赫彌。
亞肯輕笑一聲，語氣戲謔：「你們是拉迪的朋友？這孩子總愛結交些亂七八糟的人，可沒少讓我和他母親頭疼。」
「亞肯・約佛，你這個畜生！」
庫莫氣得渾身發抖，怒吼道：「你毀了諾賽，王國不會放過你，洛白的英靈更不會放過你！」
托麗莎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眼眶通紅：「拉迪最尊敬的人就是你，你為什麼要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赫彌沒說話，直接啟動了獸人化，肌肉暴漲，利爪突出：「伯爵大人，你是被吸血鬼的本能控制了？快醒醒！」
亞肯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嘲諷：「你們天真可愛，就像拉迪一樣。怪不得能和他一起玩過家家。」
就在亞肯說話的間隙，包圍圈後方的自由者們突然抬手噴射出數十團史萊姆粘液。
亞肯因分神聊天，竟猝不及防地被粘液裹住，像被封在了厚重的繭里。
「成功了！」
庫莫大喊一聲，施放火骷髏咒。
火魔氣瞬間點燃了史萊姆粘液，熊熊火光包裹住亞肯。
在噼啪作響的燃燒聲中，似乎還能聽到皮肉灼燒的滋滋聲。
托麗莎咬牙咒罵：「該死的混蛋，去見魔王薩丹吧！」
幾人正要慶祝，卻見亞肯周身湧出一團濃郁的黑霧。
黑霧如活物般快速擴張，將所有火焰吞噬殆盡。
火光熄滅，亞肯毫髮無傷。
他優雅地站在黑霧中央，連頭髮都沒亂一根：「拉迪沒教你們什麼有用的東西？」
自由者們驚得說不出話，剛要再次發動攻擊。
黑霧突然射出數十道細小的魔光，精準命中每個人的胸口。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自由者們紛紛跪倒。他們的皮膚快速變白變硬，尖牙刺破嘴唇。
他們比普通市民更強大，卻也在三十秒內徹底淪為失去理智的怪物。
亞肯望著這群年輕人，嘆了口氣：「你們要是有我一半的努力，也不會只有這點本事了。」
他緩緩轉身，目光精準鎖定五十米外的陰影：「我說的沒錯吧，拉迪？」
伯爵公子拉迪・約佛從廢墟後走了出來，臉色慘白如紙。
他剛趕到現場，就看著同伴們變成了怪物。
「你真的是我的父親？」
拉迪的聲音沙啞，再沒有平日裡的玩世不恭。
亞肯露出慈祥的微笑，仿佛還是那個溫和的領主：「哪有孩子認不出自己的父親？」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不是喜歡飼養怪物，研究它們嗎？現在我讓全諾賽的人都變成怪物，給你研究個夠，你為什麼要生氣？」
「我想讓人們利用怪物的力量進步，不是讓他們拋棄人性，變成行屍走肉！」
「所以你只是過家家而已啊，我的儀式才是真正的進化！」
拉迪雙拳攥緊，眼神決絕：「我要殺了你。」
「真無情啊，居然要對親生父親下手。」
亞肯故作惋惜：「拉迪，等你感染後，我給你足夠的人血，也許能幫你暫時恢復理智。以你的能力，只要一直捕食人類，很簡單就能活過一百年。」
「我拒絕。」
「可惜，你和芙婭都像你們母親一樣固執。」
「母親？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
「這個獻祭魔咒，最早是你母親翻閱古書時發現的。我想深入研究並改進魔咒，卻被她拼死反對。這個女人甚至要向國王告發我！沒辦法，我只好讓她永遠閉嘴了。」
「是你殺了母親？」
「當然。」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拉迪的理智。他咆哮一聲，將體內所有魔法力量盡數爆發，身形暴漲數倍，皮毛如墨，利爪泛著寒光。
這是究極獸人形態。
拉迪帶著滿腔怒火飛撲向亞肯，誓要將這個惡魔撕碎！
亞肯故意收起魔法，只用吸血鬼的利爪招架。
父子兩人瞬間陷入慘烈的肉搏，利爪撕裂皮肉的聲音在空蕩的街道上迴響。
拉迪嘶吼著，狠狠撕咬亞肯的肩頭：「你這個瘋子！我為有你的血統感到恥辱！
亞肯從容地回擊：「拉迪，你一直很聰明。怎麼變得這麼笨了？」
一分鐘後，拉迪身上的魔氣開始外泄，動作越來越遲緩。
亞肯抓住破綻，利爪狠狠刺入他的腹部，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拉迪咳出一口黑血，意識漸漸模糊，眼角落下淚水：「父親，我可以為你死，可以獻出自己的靈魂。求你放過芙婭吧，你最喜歡她了，不是嗎？哪怕是給你的人類生涯留個念想，請讓芙婭以人類的身份活下去……」
亞肯蹲下身，看著兒子逐漸蒼白的臉，輕輕嘆了口氣：「比起你，我確實更喜歡她。但芙婭不會接受這樣的我，見面只會讓她更痛苦。變成吸血鬼，對她才是解脫。」
拉迪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異變。
在徹底淪為怪物前，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喊道：「洛白會殺死你！」
這是拉迪留給父親的最後一句人話。
破碎的商鋪門窗、淋漓的血跡在他腳下延伸，而他卻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享受著這份神明般的掌控感。
所有人都在怕他，比所有人都敬他更爽快。
絕望的市民們苦苦哀求，都沒能換來他的心軟。
「儀式還有一個小時，你們很快都會解脫。」
亞肯感應著吸血鬼的數量，獻祭儀式還差最後一點，就能徹底圓滿。
他即將成為夢寐以求的完美吸血鬼，他即將為苦心謀劃多年的大計徹底畫上句號。
亞肯嗅到了人類氣息，隨手射出一道魔咒，炸毀了衛兵住所。
又一處倖存者聚集地淪陷了。
躲在裡面的市民四散而逃，卻都難逃厄運。他們被吸血鬼們按住、撕咬，最終也被感染為怪物。
亞肯笑了一聲，抬頭仰望血月。
他沉思片刻，突然有感而發：「洛白，我的血月儀式非常成功。等我找到您的屍體，一定把您也復活為完美永生者。」
亞肯沉浸在自我感動中，卻沒注意到一群身手矯健的年輕人悄然接近。
等他回過神來時，二十五名穿著附魔戰袍的自由者把他團團圍住了。
「自由者俱樂部在此！」
領頭的三人，是曾與羅文交手的怪物小隊成員，庫莫、托麗莎與赫彌。
亞肯輕笑一聲，語氣戲謔：「你們是拉迪的朋友？這孩子總愛結交些亂七八糟的人，可沒少讓我和他母親頭疼。」
「亞肯・約佛，你這個畜生！」
庫莫氣得渾身發抖，怒吼道：「你毀了諾賽，王國不會放過你，洛白的英靈更不會放過你！」
托麗莎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眼眶通紅：「拉迪最尊敬的人就是你，你為什麼要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赫彌沒說話，直接啟動了獸人化，肌肉暴漲，利爪突出：「伯爵大人，你是被吸血鬼的本能控制了？快醒醒！」
亞肯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嘲諷：「你們天真可愛，就像拉迪一樣。怪不得能和他一起玩過家家。」
就在亞肯說話的間隙，包圍圈後方的自由者們突然抬手噴射出數十團史萊姆粘液。
亞肯因分神聊天，竟猝不及防地被粘液裹住，像被封在了厚重的繭里。
「成功了！」
庫莫大喊一聲，施放火骷髏咒。
火魔氣瞬間點燃了史萊姆粘液，熊熊火光包裹住亞肯。
在噼啪作響的燃燒聲中，似乎還能聽到皮肉灼燒的滋滋聲。
托麗莎咬牙咒罵：「該死的混蛋，去見魔王薩丹吧！」
幾人正要慶祝，卻見亞肯周身湧出一團濃郁的黑霧。
黑霧如活物般快速擴張，將所有火焰吞噬殆盡。
火光熄滅，亞肯毫髮無傷。
他優雅地站在黑霧中央，連頭髮都沒亂一根：「拉迪沒教你們什麼有用的東西？」
自由者們驚得說不出話，剛要再次發動攻擊。
黑霧突然射出數十道細小的魔光，精準命中每個人的胸口。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自由者們紛紛跪倒。他們的皮膚快速變白變硬，尖牙刺破嘴唇。
他們比普通市民更強大，卻也在三十秒內徹底淪為失去理智的怪物。
亞肯望著這群年輕人，嘆了口氣：「你們要是有我一半的努力，也不會只有這點本事了。」
他緩緩轉身，目光精準鎖定五十米外的陰影：「我說的沒錯吧，拉迪？」
伯爵公子拉迪・約佛從廢墟後走了出來，臉色慘白如紙。
他剛趕到現場，就看著同伴們變成了怪物。
「你真的是我的父親？」
拉迪的聲音沙啞，再沒有平日裡的玩世不恭。
亞肯露出慈祥的微笑，仿佛還是那個溫和的領主：「哪有孩子認不出自己的父親？」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不是喜歡飼養怪物，研究它們嗎？現在我讓全諾賽的人都變成怪物，給你研究個夠，你為什麼要生氣？」
「我想讓人們利用怪物的力量進步，不是讓他們拋棄人性，變成行屍走肉！」
「所以你只是過家家而已啊，我的儀式才是真正的進化！」
拉迪雙拳攥緊，眼神決絕：「我要殺了你。」
「真無情啊，居然要對親生父親下手。」
亞肯故作惋惜：「拉迪，等你感染後，我給你足夠的人血，也許能幫你暫時恢復理智。以你的能力，只要一直捕食人類，很簡單就能活過一百年。」
「我拒絕。」
「可惜，你和芙婭都像你們母親一樣固執。」
「母親？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
「這個獻祭魔咒，最早是你母親翻閱古書時發現的。我想深入研究並改進魔咒，卻被她拼死反對。這個女人甚至要向國王告發我！沒辦法，我只好讓她永遠閉嘴了。」
「是你殺了母親？」
「當然。」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拉迪的理智。他咆哮一聲，將體內所有魔法力量盡數爆發，身形暴漲數倍，皮毛如墨，利爪泛著寒光。
這是究極獸人形態。
拉迪帶著滿腔怒火飛撲向亞肯，誓要將這個惡魔撕碎！
亞肯故意收起魔法，只用吸血鬼的利爪招架。
父子兩人瞬間陷入慘烈的肉搏，利爪撕裂皮肉的聲音在空蕩的街道上迴響。
拉迪嘶吼著，狠狠撕咬亞肯的肩頭：「你這個瘋子！我為有你的血統感到恥辱！
亞肯從容地回擊：「拉迪，你一直很聰明。怎麼變得這麼笨了？」
一分鐘後，拉迪身上的魔氣開始外泄，動作越來越遲緩。
亞肯抓住破綻，利爪狠狠刺入他的腹部，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拉迪咳出一口黑血，意識漸漸模糊，眼角落下淚水：「父親，我可以為你死，可以獻出自己的靈魂。求你放過芙婭吧，你最喜歡她了，不是嗎？哪怕是給你的人類生涯留個念想，請讓芙婭以人類的身份活下去……」
亞肯蹲下身，看著兒子逐漸蒼白的臉，輕輕嘆了口氣：「比起你，我確實更喜歡她。但芙婭不會接受這樣的我，見面只會讓她更痛苦。變成吸血鬼，對她才是解脫。」
拉迪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異變。
在徹底淪為怪物前，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喊道：「洛白會殺死你！」
這是拉迪留給父親的最後一句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