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再回教堂
諾賽一如既往地迎來了朝陽。
羅文的四肢肆意舒展在床上。他睜開眼時，莎娜已經坐在桌邊了。
「起來吃早餐。有你喜歡的甜點。」
莎娜的氣色好多了。她嬌嫩的臉龐溫潤起來，比窗外灑進來的陽光更加明媚。
她昨晚睡得很好。
「我好累。」
羅文從床上爬起，自己身上的史萊姆氣味居然更濃烈了。
這是怎麼回事？完全沒道理啊！
如果只是粘液殘留，一定早就消除了。
羅文猜到，自己大概是被史萊姆魔法掛上了debuff。這種小概率觸發的噁心事件，總要冒險者花費額外的金幣去清洗。
莎娜情不自禁地離法特蘭花靠近了一點：「頂著這股氣味，你可不能到慈善禮堂去。」
羅文坐到了餐桌前：「你能幫我抹掉氣味麼？」
莎娜遞給他一塊小蛋糕；「淨化魔法，還是找牧師幫忙吧。」
羅文想到了芙婭。這位體驗修女生活的貴族小姐此刻還在教堂工作麼？就沒有人認出她來？
莎娜很快就吃飽了。她換下了清新淡雅的薄裙，披上了護民官制袍，溫柔地告別：
「再會了。昨晚我做了個好夢，我猜你也是。」
羅文不記得昨晚做了什麼夢。既然莎娜吃飽了，他就毫不客氣地把餐桌上剩下的所有食物吃光。
「去教堂找芙婭吧。」
羅文也離開了莎娜家，奔赴教堂。
他順利地找到了馬車，又被車夫詢問了跳車的愛好，又拒絕了演示跳車的請求，在一小時後到達教堂。
教堂的人比之前變少了。諾賽有小動盪時，人們會來教堂尋求安慰。諾賽有大動盪時，反而沒那麼多人來教堂了。
羅文從側門溜了進去，輕而易舉就找到了那位熟悉的修女。
懺悔室內，芙婭正在開導迷茫的市民。
按理說羅文不該偷聽的。但他聽力太好了，只是站在牆外就把裡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市民憂心忡忡地傾訴：「仁慈的修女，如果商會派和反商會派在諾賽火拼，我這種小人物會不會白白死掉？」
芙婭溫和地說：「先生請放心。伯爵大人和護民官們會採取明智的手段，把事變對市民的影響降低到最小！」
「修女小姐，我相信伯爵大人，但我不相信伯爵大人任命的英雄旅人。」
「你是說亞特先生？」
「沒錯！這種年輕的旅人急功近利，為了自身利益而無所不用！我擔心諾賽毀在他手裡！」
「先生多慮了，亞特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怎麼不是！我的錢就是因為他輸光了，他為什麼要假裝打不過比斯！這個混蛋！啊嗚——」
這個市民想起賭輸的錢，嚎啕大哭。
芙婭本著修女的職業素養，還是勸慰對方安心地走出了教堂。
羅文在隔壁默默搖頭：原來諾賽還有一群憎恨我的賭狗啊！
聽到懺悔室空缺，他跳躍翻滾，衝進了房間。
芙婭隔著長簾，不知是什麼人進來：「懺悔者你好！我是新來的修女......」
「芙婭·約佛小姐，別來無恙。」
「嗚哎？我叫芙拉，不是芙婭......這個聲音是亞特先生？」
她急不可耐地掀開了長簾，果然見到了諾賽的英雄旅人。
「為什麼我們變陌生了呢？你稱呼我為亞特先生？」
羅文玩笑著問候。他還記得芙婭欠下了九次免費治療，絕對不能賴帳。
芙婭激動地蹦跳一下。
她剛要開口，小巧的鼻尖抽動兩下，又皺緊了眉頭：「羅文，大概是你身上的獨特氣味讓我覺得陌生。」
羅文無奈地擺手：「所以我才需要你幫忙。」
芙婭聞言，苦笑著點頭：「當然，你一定是因為這種事才來找我。」
隨後，她就醞釀著為羅文驅除史萊姆的粘液debuff。
「羅文，你想用現代魔法精華，還是古代魔法淨化？前者更徹底，後者更舒爽。」
「還是徹底一點吧。」
短暫的吟唱過後，芙婭對羅文使用聖光。
他頭腦短暫暈眩，接著一股通暢的快感從頭到腳蔓延。
淨化過程，芙婭忍不住搭話：
「羅文，你真的很厲害。哪怕一直呆在教堂，我也能聽到你的故事。」
他是孩童口中武技高超的神秘人，是工人口中制裁商會的審判者。
他在市民口中越來越像那些傳說故事裡的人物了，芙婭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是否真的認識羅文。
她一直期待，父親什麼時候再次邀請羅文？
她可以與羅文一起在後花園散步，那裡有母親生前種下的奇異花草，旅人們都很喜歡。
她可以慢慢把古文字的趣事分享給羅文，也許就能吸引他一直過來向她請教。
「感謝大家的厚愛。在解決麻煩之前，我連與市民聊天的精力都沒有。」
羅文身體的異味消失了，這代表他該啟程了。
芙婭抿了抿嘴，突然問道：「莎娜·戴維斯，她是怎樣的人？」
羅文對這個問題有點意外：「嗯？芙婭你認識她？」
「不，我只是好奇。聽說她是來自科馬村的大美人，還很聰明。」
「算是吧。」
「她冷酷麼？」
「她很溫柔。如果你想見她，我可以幫忙引薦。不過，要等她解決手上的難題。」
伯爵家的大小姐想認識一名護民官，哪裡需要羅文從中幫助呢？
芙婭點了點頭，也許是在表達感激。
「羅文，你放心大膽地做事吧。我勸說過父親，他已經決心徹底清除商會！無論你做什麼，他一定全力支持你！」
芙婭突然義正言辭地鼓勵，頭頂的金髮豎起一根呆毛。
她說這番話，也許只是想有點參與感，好像自己也在與羅文一起做事。
「當然，我從不懷疑伯爵大人的決心。」
聊到這，羅文突然覺得，芙婭或許值得爭取。
他試探地開口：「芙婭，你覺得人類會變成吸血鬼麼？」
芙婭搖了搖頭：「我不敢相信。」
「我有十足的證據，吸血鬼確實來自於人類。」
「你也許是搞錯了。莫非你被吸血鬼欺騙了？它們非兇殘且狡猾，不要輕易相信！」
「芙婭，我擁有分辨人類身份的能力。我保證判斷沒錯。」
「羅文，縱使你本領高超，這種識別魔法也不見得對怪物有效。也許哪裡出錯了？」
羅文想證明給芙婭看，卻聽見教堂外面傳來了吵鬧聲，
人們好像在談論什麼大事。
「發生什麼了？」
羅文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和莎娜都沒有展開大動作，能有什麼勁爆的消息？
商會行動了？還是吸血鬼......
羅文衝出懺悔室，終於聽見了人們的議論：
「大新聞！劇院明星伊弗涅·諾娃為愛自殺了！」
羅文的四肢肆意舒展在床上。他睜開眼時，莎娜已經坐在桌邊了。
「起來吃早餐。有你喜歡的甜點。」
莎娜的氣色好多了。她嬌嫩的臉龐溫潤起來，比窗外灑進來的陽光更加明媚。
她昨晚睡得很好。
「我好累。」
羅文從床上爬起，自己身上的史萊姆氣味居然更濃烈了。
這是怎麼回事？完全沒道理啊！
如果只是粘液殘留，一定早就消除了。
羅文猜到，自己大概是被史萊姆魔法掛上了debuff。這種小概率觸發的噁心事件，總要冒險者花費額外的金幣去清洗。
莎娜情不自禁地離法特蘭花靠近了一點：「頂著這股氣味，你可不能到慈善禮堂去。」
羅文坐到了餐桌前：「你能幫我抹掉氣味麼？」
莎娜遞給他一塊小蛋糕；「淨化魔法，還是找牧師幫忙吧。」
羅文想到了芙婭。這位體驗修女生活的貴族小姐此刻還在教堂工作麼？就沒有人認出她來？
莎娜很快就吃飽了。她換下了清新淡雅的薄裙，披上了護民官制袍，溫柔地告別：
「再會了。昨晚我做了個好夢，我猜你也是。」
羅文不記得昨晚做了什麼夢。既然莎娜吃飽了，他就毫不客氣地把餐桌上剩下的所有食物吃光。
「去教堂找芙婭吧。」
羅文也離開了莎娜家，奔赴教堂。
他順利地找到了馬車，又被車夫詢問了跳車的愛好，又拒絕了演示跳車的請求，在一小時後到達教堂。
教堂的人比之前變少了。諾賽有小動盪時，人們會來教堂尋求安慰。諾賽有大動盪時，反而沒那麼多人來教堂了。
羅文從側門溜了進去，輕而易舉就找到了那位熟悉的修女。
懺悔室內，芙婭正在開導迷茫的市民。
按理說羅文不該偷聽的。但他聽力太好了，只是站在牆外就把裡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市民憂心忡忡地傾訴：「仁慈的修女，如果商會派和反商會派在諾賽火拼，我這種小人物會不會白白死掉？」
芙婭溫和地說：「先生請放心。伯爵大人和護民官們會採取明智的手段，把事變對市民的影響降低到最小！」
「修女小姐，我相信伯爵大人，但我不相信伯爵大人任命的英雄旅人。」
「你是說亞特先生？」
「沒錯！這種年輕的旅人急功近利，為了自身利益而無所不用！我擔心諾賽毀在他手裡！」
「先生多慮了，亞特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怎麼不是！我的錢就是因為他輸光了，他為什麼要假裝打不過比斯！這個混蛋！啊嗚——」
這個市民想起賭輸的錢，嚎啕大哭。
芙婭本著修女的職業素養，還是勸慰對方安心地走出了教堂。
羅文在隔壁默默搖頭：原來諾賽還有一群憎恨我的賭狗啊！
聽到懺悔室空缺，他跳躍翻滾，衝進了房間。
芙婭隔著長簾，不知是什麼人進來：「懺悔者你好！我是新來的修女......」
「芙婭·約佛小姐，別來無恙。」
「嗚哎？我叫芙拉，不是芙婭......這個聲音是亞特先生？」
她急不可耐地掀開了長簾，果然見到了諾賽的英雄旅人。
「為什麼我們變陌生了呢？你稱呼我為亞特先生？」
羅文玩笑著問候。他還記得芙婭欠下了九次免費治療，絕對不能賴帳。
芙婭激動地蹦跳一下。
她剛要開口，小巧的鼻尖抽動兩下，又皺緊了眉頭：「羅文，大概是你身上的獨特氣味讓我覺得陌生。」
羅文無奈地擺手：「所以我才需要你幫忙。」
芙婭聞言，苦笑著點頭：「當然，你一定是因為這種事才來找我。」
隨後，她就醞釀著為羅文驅除史萊姆的粘液debuff。
「羅文，你想用現代魔法精華，還是古代魔法淨化？前者更徹底，後者更舒爽。」
「還是徹底一點吧。」
短暫的吟唱過後，芙婭對羅文使用聖光。
他頭腦短暫暈眩，接著一股通暢的快感從頭到腳蔓延。
淨化過程，芙婭忍不住搭話：
「羅文，你真的很厲害。哪怕一直呆在教堂，我也能聽到你的故事。」
他是孩童口中武技高超的神秘人，是工人口中制裁商會的審判者。
他在市民口中越來越像那些傳說故事裡的人物了，芙婭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是否真的認識羅文。
她一直期待，父親什麼時候再次邀請羅文？
她可以與羅文一起在後花園散步，那裡有母親生前種下的奇異花草，旅人們都很喜歡。
她可以慢慢把古文字的趣事分享給羅文，也許就能吸引他一直過來向她請教。
「感謝大家的厚愛。在解決麻煩之前，我連與市民聊天的精力都沒有。」
羅文身體的異味消失了，這代表他該啟程了。
芙婭抿了抿嘴，突然問道：「莎娜·戴維斯，她是怎樣的人？」
羅文對這個問題有點意外：「嗯？芙婭你認識她？」
「不，我只是好奇。聽說她是來自科馬村的大美人，還很聰明。」
「算是吧。」
「她冷酷麼？」
「她很溫柔。如果你想見她，我可以幫忙引薦。不過，要等她解決手上的難題。」
伯爵家的大小姐想認識一名護民官，哪裡需要羅文從中幫助呢？
芙婭點了點頭，也許是在表達感激。
「羅文，你放心大膽地做事吧。我勸說過父親，他已經決心徹底清除商會！無論你做什麼，他一定全力支持你！」
芙婭突然義正言辭地鼓勵，頭頂的金髮豎起一根呆毛。
她說這番話，也許只是想有點參與感，好像自己也在與羅文一起做事。
「當然，我從不懷疑伯爵大人的決心。」
聊到這，羅文突然覺得，芙婭或許值得爭取。
他試探地開口：「芙婭，你覺得人類會變成吸血鬼麼？」
芙婭搖了搖頭：「我不敢相信。」
「我有十足的證據，吸血鬼確實來自於人類。」
「你也許是搞錯了。莫非你被吸血鬼欺騙了？它們非兇殘且狡猾，不要輕易相信！」
「芙婭，我擁有分辨人類身份的能力。我保證判斷沒錯。」
「羅文，縱使你本領高超，這種識別魔法也不見得對怪物有效。也許哪裡出錯了？」
羅文想證明給芙婭看，卻聽見教堂外面傳來了吵鬧聲，
人們好像在談論什麼大事。
「發生什麼了？」
羅文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和莎娜都沒有展開大動作，能有什麼勁爆的消息？
商會行動了？還是吸血鬼......
羅文衝出懺悔室，終於聽見了人們的議論：
「大新聞！劇院明星伊弗涅·諾娃為愛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