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關鍵線索
拉迪・約佛收斂了笑容。他不敢再故弄玄虛，清了清嗓子，說道：「羅文，我先要告訴你一件事，你絕對難以想像的事。」
他突然停頓，雙手合十抵在下巴前。
其餘自由者們明白了大哥的用意。他們扯過黑布釘死窗戶，又用肉身堵住了大門。仿佛真的有人在監視他們一樣。
這時，拉迪揭曉了謎底：「木鴉毒的原料里，有吸血鬼的原魄！」
羅文靜靜地瞪著拉迪，一言不發。
這就是拉迪的線索？
羅文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
見他沒有反應，拉迪語氣疑惑：「羅文，你怎麼不驚訝？」
「約佛公子，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啊？你怎麼知道？莫非你我心靈相通？你果然該加入我們！」
拉迪嬉笑著擺手，自由者們也熱情地附和起來。
然而，羅文對他們的表演沒有興趣。
更準確地說，他的拳頭髮硬了。
「約佛公子，如果你知道的信息只有這些，我可要動手拆遷了。」
羅文腳下輕輕一跺，「咔嚓」一聲，又踩碎了一塊地磚。
拉迪趕緊制止：「別激動！我還有別的線索。既然你知道木鴉毒和吸血鬼有關，那咱們聊起來就容易多了。」
羅文嘆了口氣。他慶幸，伯爵在那天會面時沒叫上這位公子。
拉迪繼續說道：「我懷疑，商會為了生產木鴉毒，私自製造吸血鬼！」
「製造吸血鬼？」羅文終於對話題感興趣了。
「沒錯。我猜，他們用了傀儡魔法或鍊金術，製造了低等吸血鬼。」
按照拉迪的說法，商會手裡存在著一些比次生吸血鬼更弱小的低等吸血鬼。它們像家畜一樣，為商會供應原魄。
然而，商會由於看管不利，導致一部分吸血鬼外逃。這些低等吸血鬼與野外的次生吸血鬼結合，相互繁衍，導致了諾賽的吸血鬼狂潮。
羅文輕輕搖頭：「我也認為商會和吸血鬼事件有關，但我不認同你的推論。」
「哦？莫非你另有高見？」
拉迪眼睛一亮。周圍的自由者們也認真地聆聽。
羅文思索片刻，緩緩開口：「目前在諾賽出現的吸血鬼，是失蹤的市民墮落而成。我有驗證吸血鬼身份的能力，對這一點有百分百的把握。」
通過剛才的事，羅文對拉迪的看法有了改觀。
或許，這位看起來不著調的紈絝公子，反而更容易接受「吸血鬼來自人類」的真相？
羅文這邊剛說完，自由者們就炸開了鍋：
「人類變成吸血鬼？這不是只有原生吸血鬼才能做到的嗎？」
「你讀書太少了吧？黑巫師也能把人變成吸血鬼！咱們大部分人都接受過教會的巫術預防咒，就是防這個的！」
「那要是真有巫師能破解預防咒，那諾賽豈不是要完蛋了？到時候誰都可能變成吸血鬼！」
「怕什麼！咱們現在有羅文・亞特啊！他既然能發現真相，肯定早就想好了對策！」
吵吵嚷嚷了好一會兒，拉迪才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羅文，不是我不信你，但這種事光靠嘴說可不行。你要是想讓我徹底相信，除非我親眼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吸血鬼。」
羅文心裡嘆了口氣，看來想說服他也不容易。
「行吧，就當是我的個人猜測而已。」
羅文不喜歡浪費時間說服別人，他擔心對方比他還要固執！除非，對方有羅文必須爭取的價值。
「約佛公子，你剛才說的這些，只是你的猜測，完全算不上重要線索。」
羅文不滿地聳肩。他可不是為了捕風捉影的推斷而來。
有這時間，還不如親自逼供麥恩托夫或薩夫·迪德。
拉迪神秘地笑了笑。
他慢悠悠地走到羅文跟前，拖長了語調：「別急啊，我還沒說重點。我這兒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線索——木鴉毒的核心生產地點，就在西區的慈善禮堂！」
羅文愣了一秒。
慈善禮堂？那裡平時用來舉辦捐贈活動、救濟流民，怎麼看都和毒物製造扯不上關係。
「約佛公子，你有什麼證據？」
拉迪得意地大笑：「諾賽城裡誰不知道，我拉迪・約佛是親近商會的紈絝公子？但他們不知道，在我眼裡，蓋特・戴維斯那老東西不過是一條狗罷了！有再多的東方富豪給他撐腰，他也只是一條拴著更粗鐵鏈的狗！」
他舉起右手，似乎在示威：「商會為了拉攏我，給我露出了很多破綻。我斷定，慈善禮堂絕對藏著木鴉毒製造廠，規模很大！」
如果這是真的，那抓住蓋特就容易多了！
羅文迅速冷靜下來：「我已經抓了不少商會的人。按道理說，蓋特早該轉移生產地點，不會傻等著我上門。」
「他做不到！」
拉迪斬釘截鐵地斷言：「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抹除所有痕跡！那些鍊金設備、原料殘渣，哪是說清就能清乾淨的？況且，轉移那麼多東西，動作太大，反而更容易暴露！」
這一點羅文倒是認同。
木鴉毒的生產需要大量特殊設備和原料，倉促之間很難轉移乾淨。
「既然你這麼篤定慈善禮堂有問題，為什麼不自己派人去調查？」
羅文再次向拉迪提問。這次的語氣，不再是審問一個輕浮的公子哥，而是向一位冒險者詢問意見。
這個拉迪·約佛既然有自己的野心和想法，為什麼縱容商會繼續作惡？
難道他害怕與蓋特對抗？
拉迪意味深長地眨眼：「羅文，你和我父親都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我根本不會急於解決蓋特，他有點智慧，還有不少利用價值可以榨乾。」
「他是一頭肥豬，我隨時都能收拾他。在我收拾他之前，他越肥胖越好！」
「但是現在，我懶得在他身上花心思了——因為我認識了你，羅文·亞特！」
「你的價值比蓋特大多了！我需要你。以你的能力，有資格娶芙婭，也有資格替我繼續領導自由者俱樂部！等我繼承了領主位置，我願與你共享諾賽的一切！」
說完，拉迪主動伸出右臂，希望與羅文握手。
羅文皺了皺眉，淡淡回應：「感謝約佛公子的線索了。我會立刻按照線索，調查慈善禮堂。」
他沒有回應拉迪的邀請。
他承認拉迪有一定能力，但他依舊覺得拉迪不夠靠譜。
又或者，羅文在心裡抗拒著未來。他其實不知道，自己該歸於何處。
羅文道謝完畢，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這時他才發現，大門被自由者們死死堵住了。
二十多名奇裝異服的自由者，組成了一道牢固的城牆。
「羅文·亞特先生，請你務必加入我們！」
他們整齊劃一地屈膝行禮，比騎士團的騎士還要隆重。
他突然停頓，雙手合十抵在下巴前。
其餘自由者們明白了大哥的用意。他們扯過黑布釘死窗戶，又用肉身堵住了大門。仿佛真的有人在監視他們一樣。
這時，拉迪揭曉了謎底：「木鴉毒的原料里，有吸血鬼的原魄！」
羅文靜靜地瞪著拉迪，一言不發。
這就是拉迪的線索？
羅文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
見他沒有反應，拉迪語氣疑惑：「羅文，你怎麼不驚訝？」
「約佛公子，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啊？你怎麼知道？莫非你我心靈相通？你果然該加入我們！」
拉迪嬉笑著擺手，自由者們也熱情地附和起來。
然而，羅文對他們的表演沒有興趣。
更準確地說，他的拳頭髮硬了。
「約佛公子，如果你知道的信息只有這些，我可要動手拆遷了。」
羅文腳下輕輕一跺，「咔嚓」一聲，又踩碎了一塊地磚。
拉迪趕緊制止：「別激動！我還有別的線索。既然你知道木鴉毒和吸血鬼有關，那咱們聊起來就容易多了。」
羅文嘆了口氣。他慶幸，伯爵在那天會面時沒叫上這位公子。
拉迪繼續說道：「我懷疑，商會為了生產木鴉毒，私自製造吸血鬼！」
「製造吸血鬼？」羅文終於對話題感興趣了。
「沒錯。我猜，他們用了傀儡魔法或鍊金術，製造了低等吸血鬼。」
按照拉迪的說法，商會手裡存在著一些比次生吸血鬼更弱小的低等吸血鬼。它們像家畜一樣，為商會供應原魄。
然而，商會由於看管不利，導致一部分吸血鬼外逃。這些低等吸血鬼與野外的次生吸血鬼結合，相互繁衍，導致了諾賽的吸血鬼狂潮。
羅文輕輕搖頭：「我也認為商會和吸血鬼事件有關，但我不認同你的推論。」
「哦？莫非你另有高見？」
拉迪眼睛一亮。周圍的自由者們也認真地聆聽。
羅文思索片刻，緩緩開口：「目前在諾賽出現的吸血鬼，是失蹤的市民墮落而成。我有驗證吸血鬼身份的能力，對這一點有百分百的把握。」
通過剛才的事，羅文對拉迪的看法有了改觀。
或許，這位看起來不著調的紈絝公子，反而更容易接受「吸血鬼來自人類」的真相？
羅文這邊剛說完，自由者們就炸開了鍋：
「人類變成吸血鬼？這不是只有原生吸血鬼才能做到的嗎？」
「你讀書太少了吧？黑巫師也能把人變成吸血鬼！咱們大部分人都接受過教會的巫術預防咒，就是防這個的！」
「那要是真有巫師能破解預防咒，那諾賽豈不是要完蛋了？到時候誰都可能變成吸血鬼！」
「怕什麼！咱們現在有羅文・亞特啊！他既然能發現真相，肯定早就想好了對策！」
吵吵嚷嚷了好一會兒，拉迪才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羅文，不是我不信你，但這種事光靠嘴說可不行。你要是想讓我徹底相信，除非我親眼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吸血鬼。」
羅文心裡嘆了口氣，看來想說服他也不容易。
「行吧，就當是我的個人猜測而已。」
羅文不喜歡浪費時間說服別人，他擔心對方比他還要固執！除非，對方有羅文必須爭取的價值。
「約佛公子，你剛才說的這些，只是你的猜測，完全算不上重要線索。」
羅文不滿地聳肩。他可不是為了捕風捉影的推斷而來。
有這時間，還不如親自逼供麥恩托夫或薩夫·迪德。
拉迪神秘地笑了笑。
他慢悠悠地走到羅文跟前，拖長了語調：「別急啊，我還沒說重點。我這兒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線索——木鴉毒的核心生產地點，就在西區的慈善禮堂！」
羅文愣了一秒。
慈善禮堂？那裡平時用來舉辦捐贈活動、救濟流民，怎麼看都和毒物製造扯不上關係。
「約佛公子，你有什麼證據？」
拉迪得意地大笑：「諾賽城裡誰不知道，我拉迪・約佛是親近商會的紈絝公子？但他們不知道，在我眼裡，蓋特・戴維斯那老東西不過是一條狗罷了！有再多的東方富豪給他撐腰，他也只是一條拴著更粗鐵鏈的狗！」
他舉起右手，似乎在示威：「商會為了拉攏我，給我露出了很多破綻。我斷定，慈善禮堂絕對藏著木鴉毒製造廠，規模很大！」
如果這是真的，那抓住蓋特就容易多了！
羅文迅速冷靜下來：「我已經抓了不少商會的人。按道理說，蓋特早該轉移生產地點，不會傻等著我上門。」
「他做不到！」
拉迪斬釘截鐵地斷言：「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抹除所有痕跡！那些鍊金設備、原料殘渣，哪是說清就能清乾淨的？況且，轉移那麼多東西，動作太大，反而更容易暴露！」
這一點羅文倒是認同。
木鴉毒的生產需要大量特殊設備和原料，倉促之間很難轉移乾淨。
「既然你這麼篤定慈善禮堂有問題，為什麼不自己派人去調查？」
羅文再次向拉迪提問。這次的語氣，不再是審問一個輕浮的公子哥，而是向一位冒險者詢問意見。
這個拉迪·約佛既然有自己的野心和想法，為什麼縱容商會繼續作惡？
難道他害怕與蓋特對抗？
拉迪意味深長地眨眼：「羅文，你和我父親都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我根本不會急於解決蓋特，他有點智慧，還有不少利用價值可以榨乾。」
「他是一頭肥豬，我隨時都能收拾他。在我收拾他之前，他越肥胖越好！」
「但是現在，我懶得在他身上花心思了——因為我認識了你，羅文·亞特！」
「你的價值比蓋特大多了！我需要你。以你的能力，有資格娶芙婭，也有資格替我繼續領導自由者俱樂部！等我繼承了領主位置，我願與你共享諾賽的一切！」
說完，拉迪主動伸出右臂，希望與羅文握手。
羅文皺了皺眉，淡淡回應：「感謝約佛公子的線索了。我會立刻按照線索，調查慈善禮堂。」
他沒有回應拉迪的邀請。
他承認拉迪有一定能力，但他依舊覺得拉迪不夠靠譜。
又或者，羅文在心裡抗拒著未來。他其實不知道，自己該歸於何處。
羅文道謝完畢，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這時他才發現，大門被自由者們死死堵住了。
二十多名奇裝異服的自由者，組成了一道牢固的城牆。
「羅文·亞特先生，請你務必加入我們！」
他們整齊劃一地屈膝行禮，比騎士團的騎士還要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