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吸血鬼，劇院
第二天傍晚，羅文獨自來到野外。他馬上要與莎娜、黛西一起到劇院調查伊弗涅。但在那之前，他要先與老朋友會面。
「維加斯？」
羅文在森林中間試探地呼喊。此時樹上的小鳥恰好也嘰嘰喳喳地叫著，要不是羅文趕時間，他一定更大聲地喊回去，讓小鳥認輸。
這時，一隻吸血鬼從樹上落下。
維加斯看上去有點虛弱，他背著四塊獸皮：「羅文，我給你準備了一點禮物。」
獸皮剝得很乾淨，不知道維加斯處理了多久。
「謝謝你。」
說完，羅文把一瓶血遞給維加斯。
維加斯雙手接過血瓶，問道：「你穿著禮服，是要參加晚會？」
「哦，我要去劇院。看我的衣服如何？」
「非常帥氣，但你的扣子系錯了。」
羅文摸了摸扣子，尷尬地咳嗽：「給我穿衣服的侍者真是粗心。」
維加斯大笑道：「雖然你現在也很帥氣，但我還是喜歡你穿旅人衣的模樣。」
實話實說，吸血鬼笑起來有點瘮人，能把小孩子嚇哭。羅文本想講這個笑話，但又把話憋回去了。
羅文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我的劍術進步了很多。可惜今天很忙，沒法與你切磋。下次，讓你見識一下我新學的劍法。」
維加斯自信地應答：「隨時奉陪。在諾賽，除了烏羅團長，我的劍術不輸任何人。」
羅文也想吹噓一下自己，卻突然注意到什麼：「你的尖牙哪去了？還有你的爪子？」
維加斯滿嘴的牙齒都粗糙平整，爪子也剪短了，像被修理過的小狗。
「托您的福，我恢復了理智。但我害怕自己的失控，所以把牙齒和爪子都磨平了。」
維加斯真切地希望，如果自己失控，一定要讓羅文在大庭廣眾下把自己殺死。這樣的落幕，配得上他的騎士身份。
羅文搖了搖頭：「不要自虐。你要保證自己不會死在野獸手裡。」
維加斯感謝了羅文的關心，又問道：「羅文，調查有進展麼？關於我的事......」
維加斯很心虛。如今他一無所有，只能靠羅文為自己解決困難。他急於擺脫現狀，又羞於開口催促。
羅文解釋說：「抱歉，前幾天我忙著教訓仇人。今晚我要調查木鴉毒，事情又要擱置。但你不必著急，我有一個精通魔法的朋友來諾賽了。有了她，事情會容易得多。很快我就帶她來見你。」
維加斯聽後，恭敬地行騎士禮：「謝謝你，羅文。如果有什麼事能讓我幫忙，請務必開口。」
他希望能做事，證明自己還是人類，證明自己還是騎士。哪怕再危險的工作，他也願意一試。
「不用，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羅文可不敢讓這位吸血鬼擅自行動，那可能會有更多麻煩。
維加斯的眼神瞬間灰暗，露出落寞的神情。
羅文看在眼裡，頓了頓，補充說：「說起來，還真有一件事。你的嗅覺很靈敏吧？如果你在野外看到行蹤可疑的走私車，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可以幫我尋找木鴉毒的線索。記住，一定不能讓別人發現你！」
維加斯鄭重地接下任務：「為您效勞！」
兩人告別，維加斯返回森林，羅文則奔赴諾賽大劇院。
......
晚上六點，羅文準時抵達劇院門口。
劇院整體呈方形，白色牆壁泛著金光。門口進出的觀眾衣著光鮮，全都小有家資。坐在前排的富人們更是滿臉愜意，近期的吸血鬼風波仿佛與他們無關。
外牆上貼著伊弗涅・諾娃的巨幅海報。她看著三十多歲，一頭金髮捲曲，身材嬌媚，眼神勾人。
據說，常有路過的車夫因為偷看海報而分神，撞到路邊的欄杆。
「她們怎麼還沒來？」
羅文站在門口的柱子旁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在諾賽也算小有名氣，不時有路人朝他投來好奇的目光，還有幾個認出他的粉絲上前搭話，都被他禮貌地推脫了。
這時，兩個穿著鎧甲的身影從遠處走來。
其中一人開口喊道：「羅文・亞特？」
羅文抬頭一看，是金羊騎士斯福・沃特。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紫發男子，臉上帶著驕橫。
「斯福·沃特，又見面了！」
羅文穿上正裝，聲音也更沉穩了，真像一位受過貴族教育的紳士。
斯福熱情地問道：「亞特先生，你也對歌劇感興趣？」
羅文思索片刻，回答說：「嗯，有點興趣。」
斯福驚喜地笑了：「我就知道，我們志趣相投！如果你能加入騎士團，我每周末都可以陪你來劇院。你喜歡哪出戲？」
羅文為難地撫摸下巴，他連一場歌劇的名字都不知道。早知道就說自己是第一次來了。
羅文硬著頭皮，裝作懂行的模樣：「《圖拉拉馬和她的好朋友們》，看過麼？」
斯福愣住了，羅文第一次看見他如此呆滯的表情。
過了幾秒，斯福緩緩說道：「你很有品位，我朋友的孩子都說這個演出很好看。」
斯福很想繼續與羅文聊天，但巡邏任務不允許，只好無奈地告辭。
羅文告別了斯福，發現另一位紫發騎士沒有離開。
紫發騎士上下打量著羅文，冷笑道：「你就是羅文·亞特？」
羅文應答：「是我。」
紫發男笑道：「抱歉，我不關注小市民嘴裡的無聊故事，認不出你。」
通過言談舉止，紫發男斷定羅文沒見過世面。
市民就是這樣，喜歡把運氣好的旅人捧為英雄。這裡是大劇院，是精英聚集的場所，曇花一現的新人沒什麼尊貴的。
羅文向紫發男擺了擺手：「沒關係，我也不認識你。」
紫發男「嘶」了一聲，不滿地說：「如果你住在諾賽，起碼應該認識商會的首席代言騎士，麥恩托夫吧？」
羅文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你是首席代言騎士？」
看到羅文一臉驚詫，麥恩托夫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故作深沉地放緩語速：「小子，不要羨慕我，因為你不配羨慕我。像你這種短暫火紅的旅人，也許下個月就過氣了。趁早用名氣賺點小錢吧！」
羅文觀察著麥恩托夫的身體，難以置信地搖頭：「我以為你是什麼見習騎士呢，你為什麼這麼弱啊？」
他見過斯福·沃特，還有前任騎士詭劍比斯，還有變成吸血鬼的維加斯·菲利，他們都是劍術高手。
但這個麥恩托夫弱到不可思議！羅文斷定，這傢伙打不過薩庫斯替身的假鐵脖子。
有幾個路過的觀眾好像聽見了羅文的話，嘴角禁不住上揚。
麥恩托夫握住佩劍，生氣地吼道：「臭小子胡說什麼！小心我約你決鬥！」
羅文聳了聳肩：「決鬥，我們的勝負不明顯麼？你這臂膀、腿腳、身法和拔劍姿勢，都太稚嫩了。你學過劍術麼？我是指真正的學習，不是為了表演而作秀的那種。」
麥恩托夫臉色更難看了，他想不到羅文竟如此大言不慚。他氣鼓鼓地想把羅文當眾痛罵一頓，維護自己商會首席代言人的尊嚴。
這時，遠處走來一名衣著光鮮的女人。
她太美了，所有路人都以為她是新來的女演員，甚至有伊弗涅的粉絲當場倒戈。直到有觀眾認出，她是新任護民官莎娜·戴維斯。
麥恩托夫望見莎娜，立即調整情緒，擠出虛偽的笑臉。
羅文兩手叉腰，嘆了口氣：「莎娜，你怎麼才來？」
「羅文·亞特，不許對護民官大人無禮！」
麥恩托夫連忙走上前，滿臉堆笑地鞠躬：「莎娜·戴維斯小姐，請允許我為您獻禮！」
「維加斯？」
羅文在森林中間試探地呼喊。此時樹上的小鳥恰好也嘰嘰喳喳地叫著，要不是羅文趕時間，他一定更大聲地喊回去，讓小鳥認輸。
這時，一隻吸血鬼從樹上落下。
維加斯看上去有點虛弱，他背著四塊獸皮：「羅文，我給你準備了一點禮物。」
獸皮剝得很乾淨，不知道維加斯處理了多久。
「謝謝你。」
說完，羅文把一瓶血遞給維加斯。
維加斯雙手接過血瓶，問道：「你穿著禮服，是要參加晚會？」
「哦，我要去劇院。看我的衣服如何？」
「非常帥氣，但你的扣子系錯了。」
羅文摸了摸扣子，尷尬地咳嗽：「給我穿衣服的侍者真是粗心。」
維加斯大笑道：「雖然你現在也很帥氣，但我還是喜歡你穿旅人衣的模樣。」
實話實說，吸血鬼笑起來有點瘮人，能把小孩子嚇哭。羅文本想講這個笑話，但又把話憋回去了。
羅文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我的劍術進步了很多。可惜今天很忙，沒法與你切磋。下次，讓你見識一下我新學的劍法。」
維加斯自信地應答：「隨時奉陪。在諾賽，除了烏羅團長，我的劍術不輸任何人。」
羅文也想吹噓一下自己，卻突然注意到什麼：「你的尖牙哪去了？還有你的爪子？」
維加斯滿嘴的牙齒都粗糙平整，爪子也剪短了，像被修理過的小狗。
「托您的福，我恢復了理智。但我害怕自己的失控，所以把牙齒和爪子都磨平了。」
維加斯真切地希望，如果自己失控，一定要讓羅文在大庭廣眾下把自己殺死。這樣的落幕，配得上他的騎士身份。
羅文搖了搖頭：「不要自虐。你要保證自己不會死在野獸手裡。」
維加斯感謝了羅文的關心，又問道：「羅文，調查有進展麼？關於我的事......」
維加斯很心虛。如今他一無所有，只能靠羅文為自己解決困難。他急於擺脫現狀，又羞於開口催促。
羅文解釋說：「抱歉，前幾天我忙著教訓仇人。今晚我要調查木鴉毒，事情又要擱置。但你不必著急，我有一個精通魔法的朋友來諾賽了。有了她，事情會容易得多。很快我就帶她來見你。」
維加斯聽後，恭敬地行騎士禮：「謝謝你，羅文。如果有什麼事能讓我幫忙，請務必開口。」
他希望能做事，證明自己還是人類，證明自己還是騎士。哪怕再危險的工作，他也願意一試。
「不用，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羅文可不敢讓這位吸血鬼擅自行動，那可能會有更多麻煩。
維加斯的眼神瞬間灰暗，露出落寞的神情。
羅文看在眼裡，頓了頓，補充說：「說起來，還真有一件事。你的嗅覺很靈敏吧？如果你在野外看到行蹤可疑的走私車，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可以幫我尋找木鴉毒的線索。記住，一定不能讓別人發現你！」
維加斯鄭重地接下任務：「為您效勞！」
兩人告別，維加斯返回森林，羅文則奔赴諾賽大劇院。
......
晚上六點，羅文準時抵達劇院門口。
劇院整體呈方形，白色牆壁泛著金光。門口進出的觀眾衣著光鮮，全都小有家資。坐在前排的富人們更是滿臉愜意，近期的吸血鬼風波仿佛與他們無關。
外牆上貼著伊弗涅・諾娃的巨幅海報。她看著三十多歲，一頭金髮捲曲，身材嬌媚，眼神勾人。
據說，常有路過的車夫因為偷看海報而分神，撞到路邊的欄杆。
「她們怎麼還沒來？」
羅文站在門口的柱子旁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在諾賽也算小有名氣，不時有路人朝他投來好奇的目光，還有幾個認出他的粉絲上前搭話，都被他禮貌地推脫了。
這時，兩個穿著鎧甲的身影從遠處走來。
其中一人開口喊道：「羅文・亞特？」
羅文抬頭一看，是金羊騎士斯福・沃特。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紫發男子，臉上帶著驕橫。
「斯福·沃特，又見面了！」
羅文穿上正裝，聲音也更沉穩了，真像一位受過貴族教育的紳士。
斯福熱情地問道：「亞特先生，你也對歌劇感興趣？」
羅文思索片刻，回答說：「嗯，有點興趣。」
斯福驚喜地笑了：「我就知道，我們志趣相投！如果你能加入騎士團，我每周末都可以陪你來劇院。你喜歡哪出戲？」
羅文為難地撫摸下巴，他連一場歌劇的名字都不知道。早知道就說自己是第一次來了。
羅文硬著頭皮，裝作懂行的模樣：「《圖拉拉馬和她的好朋友們》，看過麼？」
斯福愣住了，羅文第一次看見他如此呆滯的表情。
過了幾秒，斯福緩緩說道：「你很有品位，我朋友的孩子都說這個演出很好看。」
斯福很想繼續與羅文聊天，但巡邏任務不允許，只好無奈地告辭。
羅文告別了斯福，發現另一位紫發騎士沒有離開。
紫發騎士上下打量著羅文，冷笑道：「你就是羅文·亞特？」
羅文應答：「是我。」
紫發男笑道：「抱歉，我不關注小市民嘴裡的無聊故事，認不出你。」
通過言談舉止，紫發男斷定羅文沒見過世面。
市民就是這樣，喜歡把運氣好的旅人捧為英雄。這裡是大劇院，是精英聚集的場所，曇花一現的新人沒什麼尊貴的。
羅文向紫發男擺了擺手：「沒關係，我也不認識你。」
紫發男「嘶」了一聲，不滿地說：「如果你住在諾賽，起碼應該認識商會的首席代言騎士，麥恩托夫吧？」
羅文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你是首席代言騎士？」
看到羅文一臉驚詫，麥恩托夫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故作深沉地放緩語速：「小子，不要羨慕我，因為你不配羨慕我。像你這種短暫火紅的旅人，也許下個月就過氣了。趁早用名氣賺點小錢吧！」
羅文觀察著麥恩托夫的身體，難以置信地搖頭：「我以為你是什麼見習騎士呢，你為什麼這麼弱啊？」
他見過斯福·沃特，還有前任騎士詭劍比斯，還有變成吸血鬼的維加斯·菲利，他們都是劍術高手。
但這個麥恩托夫弱到不可思議！羅文斷定，這傢伙打不過薩庫斯替身的假鐵脖子。
有幾個路過的觀眾好像聽見了羅文的話，嘴角禁不住上揚。
麥恩托夫握住佩劍，生氣地吼道：「臭小子胡說什麼！小心我約你決鬥！」
羅文聳了聳肩：「決鬥，我們的勝負不明顯麼？你這臂膀、腿腳、身法和拔劍姿勢，都太稚嫩了。你學過劍術麼？我是指真正的學習，不是為了表演而作秀的那種。」
麥恩托夫臉色更難看了，他想不到羅文竟如此大言不慚。他氣鼓鼓地想把羅文當眾痛罵一頓，維護自己商會首席代言人的尊嚴。
這時，遠處走來一名衣著光鮮的女人。
她太美了，所有路人都以為她是新來的女演員，甚至有伊弗涅的粉絲當場倒戈。直到有觀眾認出，她是新任護民官莎娜·戴維斯。
麥恩托夫望見莎娜，立即調整情緒，擠出虛偽的笑臉。
羅文兩手叉腰，嘆了口氣：「莎娜，你怎麼才來？」
「羅文·亞特，不許對護民官大人無禮！」
麥恩托夫連忙走上前，滿臉堆笑地鞠躬：「莎娜·戴維斯小姐，請允許我為您獻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