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天才劍士
比斯從小就是人們口中的劍術天才。否則，他也不會從貧民窟中脫穎而出，成為金羊騎士。
即便是金羊騎士，也沒幾個人能學會艾德曼劍法。
如果五年前他沒有退出騎士團，今天會是怎樣呢？
......
......
「決鬥開始！」
酒館代理人一聲號令，在場的觀眾沸騰起來。他們也為這場決鬥的勝負進行了押注。也許是受輿論影響，絕大部分人都看好詭劍比斯。
比斯舉劍指向羅文：「羅文，你先出招吧。」
羅文轉頭看了看牆壁的魔法鐘錶，隨後發起衝刺。
比斯狡黠一笑：「這個白痴還真敢主動進攻啊？」
在他看來，羅文如果退縮防守，說不定還有一絲機會抓到他的破綻。
但如果羅文魯莽地進攻，那比斯必勝無疑。
「鐺——」
兩把劍激烈對撞，接連不斷地發出聲響。
羅文神情堅毅，動作凌厲。
與之相對，比斯則顯得從容不迫。他遊刃有餘地對劍，時不時用表情挑釁羅文。
懂行的觀眾已經懊悔地捶頭了：「日了薩丹！不該押羅文的！」
五回合過去，兩人不分伯仲。
比斯退後兩步，拉開了身位。他大聲嘲諷：「羅文，你就這點能耐？」
羅文舒展了一下肩膀：「這次畢竟是我主動找你決鬥。事發突然，我擔心你狀態不好，所以先放水十個回合。這樣更公平。」
他的這番發言把比斯氣笑了，也讓在場觀眾連連搖頭。
一名觀眾小聲嘟囔：「他瘋了麼？」
另一名觀眾笑道：「人在知道自己墜入深淵之前，總會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這很正常。」
比斯再次舉劍，警告道：「臭小子，準備見識詭劍吧！」
他突然向前一撲，利刃直刺羅文胸膛。
羅文橫劍招架，順便又看向牆上的魔法鐘錶。
下一秒，比斯的手臂閃爍黑色魔氣，詭異地扭曲彎折，攻擊方向變成了針對羅文的大腿。
「嚓——」
羅文的防禦慢了半拍，大腿被劍刃擦傷。
「還不錯嘛？竟然沒被秒殺？」
比斯大笑著表揚羅文。艾德曼劍法的精髓，在於用魔法劍術突破人類生理構造。
無論一個人劍術多強，他的手腕、肘關節、肩關節的旋轉和位移，都必須遵從人體骨架和神經分布的自然規律。
所以，在劍士對決中，如果有一方看清了對方手裡的動作，就可以預判對方的攻擊方向，進行招架還擊。
但是，這對艾德曼劍法無效。掌握劍法的人，手臂已經脫離了身體的掌控，完全跟隨劍士的心。
上一秒，劍士的手腕和手肘動作是縱劈。
下一秒，劍士能瞬間把動作換為橫劈。
上一秒，劍士瞄準了敵人的左臂。
下一秒，劍士的揮砍命中了敵人右臂。
這就是艾德曼劍法，這就是詭劍比斯，這就是諾賽的天才劍士！
「快點結束吧，我還要喝酒！」
比斯又接連砍出四劍，每一劍都撲朔迷離，完全無法預測。
羅文勉強地接招，每次都慢了一步，大腿和小腹被劍刃擦傷。
比斯每出一劍，都有膽小的觀眾被嚇得閉眼——他們害怕鮮血飆射。膽大的觀眾則目不轉睛地跟著比斯，期待他下一招直接讓羅文倒地不起。
舞女們也起鬨地尖叫，她們接到代理人的命令，要把氣氛炒熱，鼓勵觀眾買酒。
決鬥的兩人，身位再次拉開。
比斯驕傲地舉起雙臂：「羅文，你的體力跟不上了吧？現在，折劍求饒吧！」
羅文扭了扭脖子，再次看向鐘錶，嘆了口氣。
「比斯，我對你很失望。」
羅文遺憾地盯著比斯：「我本想在晚上十點準時打敗你，因為兩天前你綁架黛西遇見我時，就是晚上十點。可是，現在已經九點五十了。」
「啊？」
比斯面露疑惑，不知道羅文在說些什麼。
接著，羅文無奈地擺手：「可惜，你比我想像中弱太多了。早知道這樣，我一開始就該說，讓你二十個回合。這樣，你或許能撐到十點。」
在場的眾人都驚詫地瞪大眼睛。羅文·亞特在幹什麼？
一名押注了比斯的觀眾突然感到不安：「這傢伙不會還有後手吧？」
另一名觀眾反駁道：「哼，這是旅人的狡猾之處。羅文·亞特很擅長心理戰。可惜，在這種決鬥中，心理戰是無效的。」
羅文嘆了口氣，真的有點難過。這次沒卡好時間，確實是自己的失誤。以前遊戲通關時，他卡點相當精準。
太久沒有挑戰卡點通關，生疏了。也怪對手確實不讓他盡興。
比斯大吼道：「你說什麼胡話？這時候了，還敢嘴硬？」
羅文沒有回答他，而是再次疾行上前。
「鐺——」
兩人再次對劍。
比斯突然發覺手感不對勁：「什麼？」
羅文冷冷地開口：「集中注意，別被我太輕易地打敗。」
三回合後，羅文大占上風。
「你做了什麼？」
比斯還在驚訝羅文的變化，胸口突然被利刃劃破。
羅文毫不留情，緊接著一腳把比斯踹飛。
這一腳又快又狠，羅文通過復盤與薩庫斯的戰鬥，把踢技融入進劍術中了。
「怎麼可能！」
比斯撫摸著胸口的血跡，氣憤地怒吼：「在白骷髏街，我明明見過你出手。你比我弱，我不可能看錯！」
羅文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當時，如果比劍術，我是比你弱。」
隨後，羅文鄭重地說：「但你忽略了一點。」
比斯還沒說話，在場觀眾竟忍不住插嘴：「他忽略了什麼什麼？」
羅文伸出五根手指，溫馨提示：「你忽略了一點，那就是現在距離當時，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天！」
現場鴉雀無聲，比斯皺了皺眉，想不出這有什麼玄機。
「五天？五天怎麼了？」
比斯努力調整呼吸，讓自己恢復狀態。
羅文解釋說：「五天前，我是比你弱。但是時間過去了五天，完全足夠我反超你啊。」
五天有多長？
如果一個新副本發布了五天。遊戲高手不僅能無傷通關，還能拍成視頻，上傳自媒體，收穫數萬播放，然後被網友質疑開掛，再直播自證清白。
這五天裡，羅文一直在修行劍術，還抽空和吸血鬼打了一架。
他的實力已遠超過去。
現場觀眾聽了羅文的發言，無論是押羅文的還是押比斯的，都沉默了。
他們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就連賣酒的舞女都呆住了。
比斯更是驚訝得差點掉下手裡的劍：「你麻痹在說什麼？你說你用五天就反超了我？」
比斯再次發動艾德曼劍法。這是他作為天才劍士的專屬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必殺。
他已經不想羞辱羅文了，他要殺了這個猖狂的年輕人！
「啪——」
比斯的劍被羅文擋住了。
比斯的眼睛瞬間渙散：「你？」
羅文反手兩劍，又劃破了比斯的左腿。接著，他又用力一腳，踢飛了比斯。
比斯飛出兩米，著急忙慌地站起來。他的表情依舊倔強，但內心已萌生膽怯。
為什麼？
為什麼艾德曼劍法被擋住了？
在場的觀眾不敢喧譁，滿臉震驚地望著羅文。昏倒的醉漢都醒酒了，賭徒們也紛紛流下冷汗。
羅文看著狼狽的比斯，補充說：「其實，你的疏忽除了忘記時間，還有另一點。」
羅文指了指比斯的劍：「你在白骷髏街對付吸血鬼時，當著我的面，用過一次艾德曼劍法。」
「那又如何！」
比斯大吼著，想給自己增加底氣。但他越怒吼，卻越證明了心裡的恐懼。
羅文悠悠地說：「我既然看過一次艾德曼劍法，那當然就能想到破解之法啊。你為什麼沒有預料呢？」
比斯用力地喘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過一次？破解之法？
百戰百勝的艾德曼劍法，看一次就能破解？
羅文左右搖頭，看大家都一臉困惑，又補充道：「你的艾德曼劍法，完全沒練到家。艾德曼騎士本人的攻擊，出其不意，根本無法防住。至於你......」
他嘆了口氣：「你的劍法只是突破了胳膊的限制，能自由伸展，卻沒有完全脫離你本人。你每次瞄準，還要用眼睛看，還用腦子想，豈不是完全暴露了你的攻擊方位？」
A級英雄卡艾德曼騎士，劍法超脫於個人意志之外。
然而，比斯的劍法只是超脫於胳膊之外。如果他閉上眼睛，不經大腦思考，還是無法瞄準。
「所以，你的劍法不成熟啊。我只要盯著你眼珠的轉動，再預判你大腦的思考，不就能接住你的攻擊了嗎？完全不用看你的胳膊啊！」
羅文聳了聳肩。他覺得自己講得很明白了，但現場的觀眾還是一臉懵逼。
一名押注比斯的觀眾聲音顫抖：「喂，他真的在虛張聲勢麼？」
之前說羅文在虛張聲勢的觀眾已經掉眼淚了：「完了，我的錢！比斯你個被薩丹日的廢物！」
比斯的牙齒咬出了血：「胡說！你這種庸人，無法理解天才的招數。我懂了，你是垂死掙扎，迴光返照，運氣好撞到了我的攻擊方向！」
「你怎麼不信呢？」
羅文摸了摸下巴，做出決定：「這樣吧，我給你演示一遍，真正的艾德曼劍法。」
即便是金羊騎士，也沒幾個人能學會艾德曼劍法。
如果五年前他沒有退出騎士團，今天會是怎樣呢？
......
......
「決鬥開始！」
酒館代理人一聲號令，在場的觀眾沸騰起來。他們也為這場決鬥的勝負進行了押注。也許是受輿論影響，絕大部分人都看好詭劍比斯。
比斯舉劍指向羅文：「羅文，你先出招吧。」
羅文轉頭看了看牆壁的魔法鐘錶，隨後發起衝刺。
比斯狡黠一笑：「這個白痴還真敢主動進攻啊？」
在他看來，羅文如果退縮防守，說不定還有一絲機會抓到他的破綻。
但如果羅文魯莽地進攻，那比斯必勝無疑。
「鐺——」
兩把劍激烈對撞，接連不斷地發出聲響。
羅文神情堅毅，動作凌厲。
與之相對，比斯則顯得從容不迫。他遊刃有餘地對劍，時不時用表情挑釁羅文。
懂行的觀眾已經懊悔地捶頭了：「日了薩丹！不該押羅文的！」
五回合過去，兩人不分伯仲。
比斯退後兩步，拉開了身位。他大聲嘲諷：「羅文，你就這點能耐？」
羅文舒展了一下肩膀：「這次畢竟是我主動找你決鬥。事發突然，我擔心你狀態不好，所以先放水十個回合。這樣更公平。」
他的這番發言把比斯氣笑了，也讓在場觀眾連連搖頭。
一名觀眾小聲嘟囔：「他瘋了麼？」
另一名觀眾笑道：「人在知道自己墜入深淵之前，總會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這很正常。」
比斯再次舉劍，警告道：「臭小子，準備見識詭劍吧！」
他突然向前一撲，利刃直刺羅文胸膛。
羅文橫劍招架，順便又看向牆上的魔法鐘錶。
下一秒，比斯的手臂閃爍黑色魔氣，詭異地扭曲彎折，攻擊方向變成了針對羅文的大腿。
「嚓——」
羅文的防禦慢了半拍，大腿被劍刃擦傷。
「還不錯嘛？竟然沒被秒殺？」
比斯大笑著表揚羅文。艾德曼劍法的精髓，在於用魔法劍術突破人類生理構造。
無論一個人劍術多強，他的手腕、肘關節、肩關節的旋轉和位移，都必須遵從人體骨架和神經分布的自然規律。
所以，在劍士對決中，如果有一方看清了對方手裡的動作，就可以預判對方的攻擊方向，進行招架還擊。
但是，這對艾德曼劍法無效。掌握劍法的人，手臂已經脫離了身體的掌控，完全跟隨劍士的心。
上一秒，劍士的手腕和手肘動作是縱劈。
下一秒，劍士能瞬間把動作換為橫劈。
上一秒，劍士瞄準了敵人的左臂。
下一秒，劍士的揮砍命中了敵人右臂。
這就是艾德曼劍法，這就是詭劍比斯，這就是諾賽的天才劍士！
「快點結束吧，我還要喝酒！」
比斯又接連砍出四劍，每一劍都撲朔迷離，完全無法預測。
羅文勉強地接招，每次都慢了一步，大腿和小腹被劍刃擦傷。
比斯每出一劍，都有膽小的觀眾被嚇得閉眼——他們害怕鮮血飆射。膽大的觀眾則目不轉睛地跟著比斯，期待他下一招直接讓羅文倒地不起。
舞女們也起鬨地尖叫，她們接到代理人的命令，要把氣氛炒熱，鼓勵觀眾買酒。
決鬥的兩人，身位再次拉開。
比斯驕傲地舉起雙臂：「羅文，你的體力跟不上了吧？現在，折劍求饒吧！」
羅文扭了扭脖子，再次看向鐘錶，嘆了口氣。
「比斯，我對你很失望。」
羅文遺憾地盯著比斯：「我本想在晚上十點準時打敗你，因為兩天前你綁架黛西遇見我時，就是晚上十點。可是，現在已經九點五十了。」
「啊？」
比斯面露疑惑，不知道羅文在說些什麼。
接著，羅文無奈地擺手：「可惜，你比我想像中弱太多了。早知道這樣，我一開始就該說，讓你二十個回合。這樣，你或許能撐到十點。」
在場的眾人都驚詫地瞪大眼睛。羅文·亞特在幹什麼？
一名押注了比斯的觀眾突然感到不安：「這傢伙不會還有後手吧？」
另一名觀眾反駁道：「哼，這是旅人的狡猾之處。羅文·亞特很擅長心理戰。可惜，在這種決鬥中，心理戰是無效的。」
羅文嘆了口氣，真的有點難過。這次沒卡好時間，確實是自己的失誤。以前遊戲通關時，他卡點相當精準。
太久沒有挑戰卡點通關，生疏了。也怪對手確實不讓他盡興。
比斯大吼道：「你說什麼胡話？這時候了，還敢嘴硬？」
羅文沒有回答他，而是再次疾行上前。
「鐺——」
兩人再次對劍。
比斯突然發覺手感不對勁：「什麼？」
羅文冷冷地開口：「集中注意，別被我太輕易地打敗。」
三回合後，羅文大占上風。
「你做了什麼？」
比斯還在驚訝羅文的變化，胸口突然被利刃劃破。
羅文毫不留情，緊接著一腳把比斯踹飛。
這一腳又快又狠，羅文通過復盤與薩庫斯的戰鬥，把踢技融入進劍術中了。
「怎麼可能！」
比斯撫摸著胸口的血跡，氣憤地怒吼：「在白骷髏街，我明明見過你出手。你比我弱，我不可能看錯！」
羅文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當時，如果比劍術，我是比你弱。」
隨後，羅文鄭重地說：「但你忽略了一點。」
比斯還沒說話，在場觀眾竟忍不住插嘴：「他忽略了什麼什麼？」
羅文伸出五根手指，溫馨提示：「你忽略了一點，那就是現在距離當時，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天！」
現場鴉雀無聲，比斯皺了皺眉，想不出這有什麼玄機。
「五天？五天怎麼了？」
比斯努力調整呼吸，讓自己恢復狀態。
羅文解釋說：「五天前，我是比你弱。但是時間過去了五天，完全足夠我反超你啊。」
五天有多長？
如果一個新副本發布了五天。遊戲高手不僅能無傷通關，還能拍成視頻，上傳自媒體，收穫數萬播放，然後被網友質疑開掛，再直播自證清白。
這五天裡，羅文一直在修行劍術，還抽空和吸血鬼打了一架。
他的實力已遠超過去。
現場觀眾聽了羅文的發言，無論是押羅文的還是押比斯的，都沉默了。
他們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就連賣酒的舞女都呆住了。
比斯更是驚訝得差點掉下手裡的劍：「你麻痹在說什麼？你說你用五天就反超了我？」
比斯再次發動艾德曼劍法。這是他作為天才劍士的專屬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必殺。
他已經不想羞辱羅文了，他要殺了這個猖狂的年輕人！
「啪——」
比斯的劍被羅文擋住了。
比斯的眼睛瞬間渙散：「你？」
羅文反手兩劍，又劃破了比斯的左腿。接著，他又用力一腳，踢飛了比斯。
比斯飛出兩米，著急忙慌地站起來。他的表情依舊倔強，但內心已萌生膽怯。
為什麼？
為什麼艾德曼劍法被擋住了？
在場的觀眾不敢喧譁，滿臉震驚地望著羅文。昏倒的醉漢都醒酒了，賭徒們也紛紛流下冷汗。
羅文看著狼狽的比斯，補充說：「其實，你的疏忽除了忘記時間，還有另一點。」
羅文指了指比斯的劍：「你在白骷髏街對付吸血鬼時，當著我的面，用過一次艾德曼劍法。」
「那又如何！」
比斯大吼著，想給自己增加底氣。但他越怒吼，卻越證明了心裡的恐懼。
羅文悠悠地說：「我既然看過一次艾德曼劍法，那當然就能想到破解之法啊。你為什麼沒有預料呢？」
比斯用力地喘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過一次？破解之法？
百戰百勝的艾德曼劍法，看一次就能破解？
羅文左右搖頭，看大家都一臉困惑，又補充道：「你的艾德曼劍法，完全沒練到家。艾德曼騎士本人的攻擊，出其不意，根本無法防住。至於你......」
他嘆了口氣：「你的劍法只是突破了胳膊的限制，能自由伸展，卻沒有完全脫離你本人。你每次瞄準，還要用眼睛看，還用腦子想，豈不是完全暴露了你的攻擊方位？」
A級英雄卡艾德曼騎士，劍法超脫於個人意志之外。
然而，比斯的劍法只是超脫於胳膊之外。如果他閉上眼睛，不經大腦思考，還是無法瞄準。
「所以，你的劍法不成熟啊。我只要盯著你眼珠的轉動，再預判你大腦的思考，不就能接住你的攻擊了嗎？完全不用看你的胳膊啊！」
羅文聳了聳肩。他覺得自己講得很明白了，但現場的觀眾還是一臉懵逼。
一名押注比斯的觀眾聲音顫抖：「喂，他真的在虛張聲勢麼？」
之前說羅文在虛張聲勢的觀眾已經掉眼淚了：「完了，我的錢！比斯你個被薩丹日的廢物！」
比斯的牙齒咬出了血：「胡說！你這種庸人，無法理解天才的招數。我懂了，你是垂死掙扎，迴光返照，運氣好撞到了我的攻擊方向！」
「你怎麼不信呢？」
羅文摸了摸下巴，做出決定：「這樣吧，我給你演示一遍，真正的艾德曼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