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鐵脖子
「他的傷口癒合了！」
村民們目光驚詫，像看著一隻怪物。
薩庫斯的臉扭曲得幾乎變形，渾身纏繞著涌動的紫色魔氣。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臭味，是克倫龜死後屍體的腐爛味。狡猾的商人氣已完全消失，他變成了一隻惡魔。
羅文一躍向前，踩著斷裂的木桌，揮劍重擊。
「咔擦——」
鐵劍徑直插進了薩庫斯的脖子，卻只插進去一點劍尖。
薩庫斯抬起頭，獰笑著看向羅文。
「你真以為我有弱點？」
薩庫斯挑釁地舔了舔嘴唇，脖頸發出紫光。
紫光從脖頸散發，沿著劍身向上蔓延。
「克倫龜魔法？」
作為見多識廣的遊戲玩家，羅文認出了這招。
他沒有鬆手，而是繼續用力把劍刺得更深。可是薩庫斯的脖子死死卡住了劍，劍身動彈不得。
詭異的紫光徹底把劍身滲透，劍身產生裂痕。
「啪——」
兩秒後，劍身斷裂。
克倫龜泉庇護的人，刀槍不入。這個傳說深入人心，但在場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親眼目睹。
薩庫斯悠閒地抽出紙巾，擦乾嘴角。
他把紙團隨手一扔，怒目而視：「鄉巴佬們，不感恩我的施捨，就只能去死！」
他突然向前，一把掐住羅文脖子，狂笑著把羅文舉高。
羅文被窒息感封鎖了大腦，只能用手裡的斷劍劈砍對方的胳膊。每一道傷口，都在半秒內復原。
薩庫斯大聲質問：「就是你殺了我的替身？那個假鐵脖子連金羊騎士都畏懼三分，你怎麼做到的？」
他舉著羅文搖晃，像舉起一把狗尾巴草，隨時可以把頭擰斷。
「住手！」
莎娜吟唱完畢，一發摩多克爆裂咒，轟擊薩庫斯頭顱。羅文趁機掙脫束縛，退到後方。
「BOOM——」
薩庫斯被魔咒命中，擊退了兩米。他的西裝被打爛了，但上半身毫髮無傷。
「戴維斯小姐喜歡放煙花？」
「還沒完呢！」
莎娜說完，又射出一道更大的綠色光束。
摩多克爆裂咒有第二段。只要第一段命中，第二段無論如何也躲不開。
魔咒威力驚人，爆炸氣浪席捲了整個餐廳。薩庫斯直勾勾地被魔咒命中，飛出了幾米遠。木屑、塵土和食物殘渣漫天飛舞，圍觀的村民被震得東倒西歪，驚呼著臥倒在地。
一時間煙塵瀰漫。
十秒後，煙霧消散。薩庫斯的上衣碎成殘渣，肉體依舊毫髮無傷。
他遺憾地嘆氣：「為什麼，為什麼幸運的我會淪落到被一群蟲子攻擊？」
「不行，這樣殺不死他。」
羅文看著眼前的敵人，思考對策。
薩庫斯用手指，狠狠抓向自己光禿的右側下巴。指甲深陷皮肉，鮮血滲出，但傷口又瞬間彌合。
他癲狂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村民，掃過嚴陣以待的莎娜，掃過苦苦沉思的羅文。
「我懂了！你們，都是我幸運的一部分！」
薩庫斯突然瘋子似的大笑：「我的手下註定死在今天！他們都是墊腳石，讓我走向新的幸運。」
村民們被這番瘋話驚駭。這個奸商偽善的外表下，竟藏著這樣一隻怪物。
站在餐廳的村民，是科馬村最勇敢的一批人。
短暫的死寂後，不知誰發出一聲怒吼：「跟他拼了！」
十幾個手持草叉的漢子，雙目赤紅，朝薩庫斯蜂擁而上。
「你們真是不懂感恩啊！」
薩庫斯笑道：「沒有我施捨訂單，沒有我允許你們在商路上苟活，科馬村早就死了！」
他像看牲畜一樣看著所有人，手臂閃耀紫色魔氣，隨手出拳。
「啪嚓——」
村民們被肆意拋飛，壓得木桌斷裂，窗戶破碎，魔氣燃燈熄滅。
「快逃，去諾賽！」
莎娜嘶聲大喊，命令大家逃走。剛才的摩多克爆裂，消耗了她一半的魔力。
村民們不願丟下村長，一個也不動。
羅文思考了數秒，終於下定決心。他大喊一聲：「分頭撤離！」
隨後，他頭也不回地逃走了。步伐堅決，沒有一絲留戀。
「羅文......」
村民們望著他的背影，士氣跌落到谷底。
薩庫斯冷笑一聲，旅人都是這樣的。
他滿不在乎地，走向村民。現在他是掌控生死的神，殺人和碾死螞蟻一樣容易。只不過，殺人比碾死螞蟻好玩的多。人類臨死前的反應各不相同，哀求或是憤恨，各有樂趣。
「你們也快走！去找衛兵！」
莎娜怒吼著指揮，再次施法，試圖阻攔薩庫斯。
羅文的逃跑損傷了眾人的鬥志，村長的命令再次下達，大部分村民都含淚逃走了。小部分人倔強地留了下來，拼死相爭。
莎娜將魔氣化作上百個光點，每個光點都能刺破人的骨頭。
她揮動手指，光點全部落向薩庫斯。
瞬間，薩庫斯的上半身被紮成了刺蝟，鮮血飆射。
下一秒，幽藍的紫光覆蓋他的全身，傷口癒合。
「戴維斯小姐，你比我想像的要笨。」
薩庫斯遺憾地搖頭。
這個女人早點跪下求饒的話，他願意發慈悲減少她的痛苦。
「可惡！」
莎娜還想施法，但薩庫斯已經走到她面前了。
「你這樣倔強的女人，慘叫聲是什麼樣？」
他抓住莎娜的手腕，用力一扔，直接把莎娜甩飛。
莎娜的手腕被折斷了，骨頭「咔嚓」一聲裂開了。她撞碎了窗戶，一直滾落到街上，整個人飛出了十米遠。她渾身劇痛，卻沒發出一聲。
「很堅強啊。」
薩庫斯撕開餐廳的大門，悠悠地靠近：「我聽說，你最近才開始學習魔法？真不敢想像，如果你多學幾天，會變成什麼樣子。」
留下的村民奮不顧身地撲向薩庫斯，但都被他隨手擊退。
「看到沒，他們很想保護你。你這個村長，很受歡迎啊。」
薩庫斯左右扭頭，整條街上，除了他，所有人都倒地不起。
幾秒後，莎娜強撐著起立。血滴沿著紅髮慢慢滑動，滴進土裡。
她大聲咆哮：「你為什麼要做劫匪！」
這個問題很蠢，莎娜不是真心想問。她只想拖延時間讓村民們逃跑。
「你問我為什麼？」
薩庫斯摸了摸沒長鬍子的右側下巴，痴狂地大吼：「我是被命運選中的！是這世上最幸運的劫匪！」
......
......
......
時間回到32年前，也就是王國曆68年。
大強盜托塔雷夫，禍害王國東部。25歲的薩庫斯是他的手下。
在這支強大的劫匪團里，薩庫斯學會了木瓦特偷襲法，還有高超的馬術。
這天，劫匪團搶奪了商都吉祥物——克倫龜。
他們把克倫龜藏在井底，等待贖金。
托塔雷夫得意地大笑：「商都不花三千萬索文，休想把克倫龜贖回去！」
薩庫斯憧憬地望著老大，認定他是世上最強的人。
然而下一秒，更強的人出現了。
勇者洛白登場，僅用三十秒，就毫髮無傷地殺死了托塔雷夫。
「饒命！」
劫匪團瞬間瓦解，所有人四散奔逃。
薩庫斯縮在角落，看著洛白的劍逼近。
「我怎麼這麼倒霉！」
劍鋒划過下巴，他暈死了過去。
奇蹟眷顧了薩庫斯。
一小時後，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活著。
洛白的劍在他下巴留下傷痕，右邊鬍子再也不會生長。
「我從勇者劍下活過來了？」
薩庫斯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逃離現場。
他忽然想起老大綁走的克倫龜。
「它還在井裡嗎？」
薩庫斯回到了井邊。
克倫龜死了，化作一灘泉水，在井底閃爍微光。
「傳說是真的！」
薩庫斯知道克倫龜的傳說。克倫龜泉只會短暫出現，馬上就會枯萎。
猶豫片刻，他綁好繩子，跳進了泉水。
泉水浸泡後，他的身體發生變化，血肉被魔氣庇護，還年輕了20歲，變成了一個5歲的小孩。
打掃戰場的衛兵發現了薩庫斯。但是，沒人懷疑一個可憐的小男孩。
薩庫斯看著同伴的屍體，默默思考：「為什麼只有我活著？」
「幸運！我是最幸運的人！」
他重獲新生了。
「連勇者都殺不死我，我是天選的劫匪！」
薩庫斯聽懂了命運的指引。
十四歲那年，他離開了東部的孤兒院，前往西境的諾賽——那是勇者洛白的發跡之地。
薩庫斯在右手手臂上紋了身，感謝勇者洛白的「不殺之恩」。
他明面上經商，卻在暗中積蓄力量。
他是商會代表，也是「鐵脖子」劫匪團的首領。
「我是最幸運的人！」
薩庫斯對此深信不疑。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勇者洛白沒能殺了他，只是遊戲機制設定的「逃跑率」。玩家羅文對這個設定深惡痛絕。
村民們目光驚詫，像看著一隻怪物。
薩庫斯的臉扭曲得幾乎變形，渾身纏繞著涌動的紫色魔氣。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臭味，是克倫龜死後屍體的腐爛味。狡猾的商人氣已完全消失，他變成了一隻惡魔。
羅文一躍向前，踩著斷裂的木桌，揮劍重擊。
「咔擦——」
鐵劍徑直插進了薩庫斯的脖子，卻只插進去一點劍尖。
薩庫斯抬起頭，獰笑著看向羅文。
「你真以為我有弱點？」
薩庫斯挑釁地舔了舔嘴唇，脖頸發出紫光。
紫光從脖頸散發，沿著劍身向上蔓延。
「克倫龜魔法？」
作為見多識廣的遊戲玩家，羅文認出了這招。
他沒有鬆手，而是繼續用力把劍刺得更深。可是薩庫斯的脖子死死卡住了劍，劍身動彈不得。
詭異的紫光徹底把劍身滲透，劍身產生裂痕。
「啪——」
兩秒後，劍身斷裂。
克倫龜泉庇護的人，刀槍不入。這個傳說深入人心，但在場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親眼目睹。
薩庫斯悠閒地抽出紙巾，擦乾嘴角。
他把紙團隨手一扔，怒目而視：「鄉巴佬們，不感恩我的施捨，就只能去死！」
他突然向前，一把掐住羅文脖子，狂笑著把羅文舉高。
羅文被窒息感封鎖了大腦，只能用手裡的斷劍劈砍對方的胳膊。每一道傷口，都在半秒內復原。
薩庫斯大聲質問：「就是你殺了我的替身？那個假鐵脖子連金羊騎士都畏懼三分，你怎麼做到的？」
他舉著羅文搖晃，像舉起一把狗尾巴草，隨時可以把頭擰斷。
「住手！」
莎娜吟唱完畢，一發摩多克爆裂咒，轟擊薩庫斯頭顱。羅文趁機掙脫束縛，退到後方。
「BOOM——」
薩庫斯被魔咒命中，擊退了兩米。他的西裝被打爛了，但上半身毫髮無傷。
「戴維斯小姐喜歡放煙花？」
「還沒完呢！」
莎娜說完，又射出一道更大的綠色光束。
摩多克爆裂咒有第二段。只要第一段命中，第二段無論如何也躲不開。
魔咒威力驚人，爆炸氣浪席捲了整個餐廳。薩庫斯直勾勾地被魔咒命中，飛出了幾米遠。木屑、塵土和食物殘渣漫天飛舞，圍觀的村民被震得東倒西歪，驚呼著臥倒在地。
一時間煙塵瀰漫。
十秒後，煙霧消散。薩庫斯的上衣碎成殘渣，肉體依舊毫髮無傷。
他遺憾地嘆氣：「為什麼，為什麼幸運的我會淪落到被一群蟲子攻擊？」
「不行，這樣殺不死他。」
羅文看著眼前的敵人，思考對策。
薩庫斯用手指，狠狠抓向自己光禿的右側下巴。指甲深陷皮肉，鮮血滲出，但傷口又瞬間彌合。
他癲狂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村民，掃過嚴陣以待的莎娜，掃過苦苦沉思的羅文。
「我懂了！你們，都是我幸運的一部分！」
薩庫斯突然瘋子似的大笑：「我的手下註定死在今天！他們都是墊腳石，讓我走向新的幸運。」
村民們被這番瘋話驚駭。這個奸商偽善的外表下，竟藏著這樣一隻怪物。
站在餐廳的村民，是科馬村最勇敢的一批人。
短暫的死寂後，不知誰發出一聲怒吼：「跟他拼了！」
十幾個手持草叉的漢子，雙目赤紅，朝薩庫斯蜂擁而上。
「你們真是不懂感恩啊！」
薩庫斯笑道：「沒有我施捨訂單，沒有我允許你們在商路上苟活，科馬村早就死了！」
他像看牲畜一樣看著所有人，手臂閃耀紫色魔氣，隨手出拳。
「啪嚓——」
村民們被肆意拋飛，壓得木桌斷裂，窗戶破碎，魔氣燃燈熄滅。
「快逃，去諾賽！」
莎娜嘶聲大喊，命令大家逃走。剛才的摩多克爆裂，消耗了她一半的魔力。
村民們不願丟下村長，一個也不動。
羅文思考了數秒，終於下定決心。他大喊一聲：「分頭撤離！」
隨後，他頭也不回地逃走了。步伐堅決，沒有一絲留戀。
「羅文......」
村民們望著他的背影，士氣跌落到谷底。
薩庫斯冷笑一聲，旅人都是這樣的。
他滿不在乎地，走向村民。現在他是掌控生死的神，殺人和碾死螞蟻一樣容易。只不過，殺人比碾死螞蟻好玩的多。人類臨死前的反應各不相同，哀求或是憤恨，各有樂趣。
「你們也快走！去找衛兵！」
莎娜怒吼著指揮，再次施法，試圖阻攔薩庫斯。
羅文的逃跑損傷了眾人的鬥志，村長的命令再次下達，大部分村民都含淚逃走了。小部分人倔強地留了下來，拼死相爭。
莎娜將魔氣化作上百個光點，每個光點都能刺破人的骨頭。
她揮動手指，光點全部落向薩庫斯。
瞬間，薩庫斯的上半身被紮成了刺蝟，鮮血飆射。
下一秒，幽藍的紫光覆蓋他的全身，傷口癒合。
「戴維斯小姐，你比我想像的要笨。」
薩庫斯遺憾地搖頭。
這個女人早點跪下求饒的話，他願意發慈悲減少她的痛苦。
「可惡！」
莎娜還想施法，但薩庫斯已經走到她面前了。
「你這樣倔強的女人，慘叫聲是什麼樣？」
他抓住莎娜的手腕，用力一扔，直接把莎娜甩飛。
莎娜的手腕被折斷了，骨頭「咔嚓」一聲裂開了。她撞碎了窗戶，一直滾落到街上，整個人飛出了十米遠。她渾身劇痛，卻沒發出一聲。
「很堅強啊。」
薩庫斯撕開餐廳的大門，悠悠地靠近：「我聽說，你最近才開始學習魔法？真不敢想像，如果你多學幾天，會變成什麼樣子。」
留下的村民奮不顧身地撲向薩庫斯，但都被他隨手擊退。
「看到沒，他們很想保護你。你這個村長，很受歡迎啊。」
薩庫斯左右扭頭，整條街上，除了他，所有人都倒地不起。
幾秒後，莎娜強撐著起立。血滴沿著紅髮慢慢滑動，滴進土裡。
她大聲咆哮：「你為什麼要做劫匪！」
這個問題很蠢，莎娜不是真心想問。她只想拖延時間讓村民們逃跑。
「你問我為什麼？」
薩庫斯摸了摸沒長鬍子的右側下巴，痴狂地大吼：「我是被命運選中的！是這世上最幸運的劫匪！」
......
......
......
時間回到32年前，也就是王國曆68年。
大強盜托塔雷夫，禍害王國東部。25歲的薩庫斯是他的手下。
在這支強大的劫匪團里，薩庫斯學會了木瓦特偷襲法，還有高超的馬術。
這天，劫匪團搶奪了商都吉祥物——克倫龜。
他們把克倫龜藏在井底，等待贖金。
托塔雷夫得意地大笑：「商都不花三千萬索文，休想把克倫龜贖回去！」
薩庫斯憧憬地望著老大，認定他是世上最強的人。
然而下一秒，更強的人出現了。
勇者洛白登場，僅用三十秒，就毫髮無傷地殺死了托塔雷夫。
「饒命！」
劫匪團瞬間瓦解，所有人四散奔逃。
薩庫斯縮在角落，看著洛白的劍逼近。
「我怎麼這麼倒霉！」
劍鋒划過下巴，他暈死了過去。
奇蹟眷顧了薩庫斯。
一小時後，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活著。
洛白的劍在他下巴留下傷痕，右邊鬍子再也不會生長。
「我從勇者劍下活過來了？」
薩庫斯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逃離現場。
他忽然想起老大綁走的克倫龜。
「它還在井裡嗎？」
薩庫斯回到了井邊。
克倫龜死了，化作一灘泉水，在井底閃爍微光。
「傳說是真的！」
薩庫斯知道克倫龜的傳說。克倫龜泉只會短暫出現，馬上就會枯萎。
猶豫片刻，他綁好繩子，跳進了泉水。
泉水浸泡後，他的身體發生變化，血肉被魔氣庇護，還年輕了20歲，變成了一個5歲的小孩。
打掃戰場的衛兵發現了薩庫斯。但是，沒人懷疑一個可憐的小男孩。
薩庫斯看著同伴的屍體，默默思考：「為什麼只有我活著？」
「幸運！我是最幸運的人！」
他重獲新生了。
「連勇者都殺不死我，我是天選的劫匪！」
薩庫斯聽懂了命運的指引。
十四歲那年，他離開了東部的孤兒院，前往西境的諾賽——那是勇者洛白的發跡之地。
薩庫斯在右手手臂上紋了身，感謝勇者洛白的「不殺之恩」。
他明面上經商，卻在暗中積蓄力量。
他是商會代表，也是「鐵脖子」劫匪團的首領。
「我是最幸運的人！」
薩庫斯對此深信不疑。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勇者洛白沒能殺了他，只是遊戲機制設定的「逃跑率」。玩家羅文對這個設定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