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刺激
赤狼衛的馬蹄踏碎林間晨霧，鐵靴碾過腐葉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在二十一名騎馬玄衣漢子後，是被捆在馬匹上的幾十名普通百姓，裡面有劉勝當初的鄰居一家人，常年買藥藥店老闆，經常在劉勝那裡看病的普通人……
這些都是赤狼衛從青石鎮臨時抓來的「誘餌」。
「趙長老，您說那劉勝會不會現身？」一個絡腮鬍漢子勒住馬韁，目光掃過身後被一路折騰，正在瑟瑟發抖的百姓，語氣里滿是不屑，「不過是個得了奇遇的毛頭小子，雖然有衝勁，又有鬼手在背後支持，但現在看到咱們二十個煉骨境出手，捏死他跟捏死螞蟻似的，會不會直接就逃了？」
被稱作趙長老的漢子年近五十，鬢角染霜，裸露的小臂上爬滿虬結的肌肉，腰間佩刀的狼頭紋飾在晨光里泛著凶光。
他抬手摸了摸刀鞘，聲音沉得像浸了冰：「門主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小子能殺林家滿門，還毀了碼頭據點，定有幾分意氣。用這些人當餌，絕對能逼他現身——或許不是為了救人，但為了出氣，他也會出來。」
另一個瘦臉漢子嗤笑一聲，馬鞭往身後的百姓們抽了抽，發出「啪」的脆響：「勞累我們一路，走殺了這麼多門人等抓住他，先把這些『同夥』的骨頭一根根敲碎，讓他親眼看著，得罪赤臂門是什麼下場！」
被抽打的人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卻不敢出聲——昨日就是有人在被抽的時候出聲了，結果被當著所有人的面活活抽死。
現在的他們都已經被打沒了心氣，只能咬著牙，任由恐懼在胸腔里翻湧。
就在這時，一陣風裹著濃重的血腥味飄來，混著腐葉的腥氣，刺得人鼻腔發澀。
「什麼味？」絡腮鬍漢子皺起眉，抽了抽鼻子，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是血！」
趙長老眼底閃過一絲冷光，翻身下馬：「走，去看看。」
二十名赤狼衛緊隨其後，腳步輕快如豹，很快穿過一片密林。
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齊齊僵住——空地上，數十顆頭顱被堆成京觀，個個雙目圓睜，臉上還凝固著死前的驚恐，正是昨日留在岔河集的赤臂門門徒！
頭顱下方，密密麻麻的赤臂門腰牌鋪成一片，狼頭紋飾在晨光里泛著刺眼的紅光，像一地凝固的血。
「豈有此理！」趙長老怒喝一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裸露的小臂上青筋暴起，「這小子竟敢如此挑釁！」
「長老，您看！」瘦臉漢子突然指向京觀旁的大樹——樹幹上，劉勝正斜倚著，手裡把玩著一柄染血的短刀，黑馬在他身旁甩著尾巴，馬鞍旁有三個人頭大小的口袋，褐色蹄子踏在頭顱滾落的地面，濺起細碎的血珠。
「赤狼衛的架子倒是大，找我還得帶這麼多『禮物』。」劉勝的聲音帶著嘲諷的笑意，目光掃過馬匹，「不過你們抓錯人了——這些人，跟我可沒關係，再說了，就是抓對人了，你們抓的也是他們，還不會還想我放棄反抗吧？」
趙長老眼神一狠，手按在刀柄上：「劉勝！你殺我赤臂門弟子，毀我據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劉勝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林間迴蕩，帶著股說不出的狂傲，「就憑你們？」
話音未落，他翻身上馬，黑馬發出一聲長嘶，載著他轉身就往密林深處沖。
「追！別讓他跑了！」趙長老怒吼著，騎著馬率先追了上去，鋼刀出鞘的脆響劃破寂靜。
二十名赤狼衛緊隨其後，腳步如風，根本沒把劉勝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一個初出茅廬的煉骨小子，就算有幾分手段，做了好大事，也絕逃不過二十個煉骨境的圍追堵截。
馬蹄踏碎落葉的聲響在林間此起彼伏，劉勝故意放慢速度，時不時回頭挑釁，引得赤狼衛怒火更盛，一路追著他往黑風谷方向跑。
穿過最後一片密林，眼前突然開闊——兩側是數十丈高的懸崖，崖壁陡峭如刀削，谷底只有一條狹窄的通路，風從谷內呼嘯而出，卷著碎石撞在崖壁上，發出嗚嗚的迴響，活像無數冤魂在哭嚎。
劉勝勒住馬，回頭掃了眼追來的赤狼衛，黑馬前蹄在地上刨了刨，濺起的石子滾落谷底，半天沒傳出落地的聲響。
「這是黑風谷……」隊伍末尾一個在這裡生活過的赤狼衛突然停住腳步，「谷里常年起瘴氣，還有落石，咱們就這麼追進去？」
他這話一出，好幾人都下意識放慢腳步。方才被京觀激起的怒火稍稍褪去，理智回籠——劉勝明知道他們人多勢眾，還敢直接出現，又往這種絕地跑，未免太過反常。
趙長老也皺了眉，目光在狹窄的谷口掃過，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刀柄。
可沒等他細想，谷口的劉勝突然調轉馬頭，一隻腳踩在馬鐙上，身子斜斜探出，手裡的短刀對著他們揚了揚，刀身上的血珠順著刀刃滴落，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刺眼的紅線。
「怎麼？不敢追了？」劉勝的聲音裹著風飄過來，滿是嘲弄，乾脆把馬匹上的口袋拿出倒出內里事物——正是死不瞑目的李家兄妹與一個倒霉的煉骨武者頭顱。
雖然被水浸泡，但得益於強大的身體素質，三人的面容沒有多少改變，讓人一眼就能辨認出身份，也能看到他們臨死前的恐懼與不解，
「方才在林子裡喊著要取我性命，現在到了地方，倒成了縮頭烏龜？我看赤臂門的煉骨境，也不過是些怕黑的鼠輩！」
劉勝笑了笑，將三個頭顱扔到地面，旋即駕馭著馬匹直接踹進黑風谷，
「既然你們不敢，那我就走了，不用送了，哈哈！」
「放屁！」絡腮鬍漢子本就暴躁，被這樣，這話術一激，當即怒喝出聲，提刀就往前沖，「不過一個破山谷，還能藏著吃人的妖怪？今日不把你剁成肉醬，老子就不姓王！」
他這一動，那幾個猶豫的赤狼衛也紅了眼。
是啊，他們二十個煉骨境，方圓幾百里除了赤臂門就沒人能拿出這麼多的武者！
碾壓的戰力難道還怕一個小子設伏？
再說被一個後輩當眾踐踏門人屍體，嘲諷「怕黑」，傳出去，赤臂門的名聲可就真的徹底沒了！
「怕他作甚！」瘦臉漢子也啐了一口，馬鞭往地上抽得脆響，「就算他真有埋伏，咱們二十人聯手，踏也能踏平這黑風谷！今日定要讓他知道，招惹赤臂門的下場！」
趙長老看著谷口劉勝那副挑釁的模樣，又掃過身邊群情激憤的手下，眼底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他冷哼一聲，提刀上前：「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玩花樣！傳令下去，全隊突進，死活不論！」
「是！」
在二十一名騎馬玄衣漢子後，是被捆在馬匹上的幾十名普通百姓，裡面有劉勝當初的鄰居一家人，常年買藥藥店老闆，經常在劉勝那裡看病的普通人……
這些都是赤狼衛從青石鎮臨時抓來的「誘餌」。
「趙長老，您說那劉勝會不會現身？」一個絡腮鬍漢子勒住馬韁，目光掃過身後被一路折騰，正在瑟瑟發抖的百姓，語氣里滿是不屑，「不過是個得了奇遇的毛頭小子，雖然有衝勁，又有鬼手在背後支持，但現在看到咱們二十個煉骨境出手，捏死他跟捏死螞蟻似的，會不會直接就逃了？」
被稱作趙長老的漢子年近五十，鬢角染霜，裸露的小臂上爬滿虬結的肌肉，腰間佩刀的狼頭紋飾在晨光里泛著凶光。
他抬手摸了摸刀鞘，聲音沉得像浸了冰：「門主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小子能殺林家滿門，還毀了碼頭據點，定有幾分意氣。用這些人當餌，絕對能逼他現身——或許不是為了救人，但為了出氣，他也會出來。」
另一個瘦臉漢子嗤笑一聲，馬鞭往身後的百姓們抽了抽，發出「啪」的脆響：「勞累我們一路，走殺了這麼多門人等抓住他，先把這些『同夥』的骨頭一根根敲碎，讓他親眼看著，得罪赤臂門是什麼下場！」
被抽打的人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卻不敢出聲——昨日就是有人在被抽的時候出聲了，結果被當著所有人的面活活抽死。
現在的他們都已經被打沒了心氣，只能咬著牙，任由恐懼在胸腔里翻湧。
就在這時，一陣風裹著濃重的血腥味飄來，混著腐葉的腥氣，刺得人鼻腔發澀。
「什麼味？」絡腮鬍漢子皺起眉，抽了抽鼻子，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是血！」
趙長老眼底閃過一絲冷光，翻身下馬：「走，去看看。」
二十名赤狼衛緊隨其後，腳步輕快如豹，很快穿過一片密林。
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齊齊僵住——空地上，數十顆頭顱被堆成京觀，個個雙目圓睜，臉上還凝固著死前的驚恐，正是昨日留在岔河集的赤臂門門徒！
頭顱下方，密密麻麻的赤臂門腰牌鋪成一片，狼頭紋飾在晨光里泛著刺眼的紅光，像一地凝固的血。
「豈有此理！」趙長老怒喝一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裸露的小臂上青筋暴起，「這小子竟敢如此挑釁！」
「長老，您看！」瘦臉漢子突然指向京觀旁的大樹——樹幹上，劉勝正斜倚著，手裡把玩著一柄染血的短刀，黑馬在他身旁甩著尾巴，馬鞍旁有三個人頭大小的口袋，褐色蹄子踏在頭顱滾落的地面，濺起細碎的血珠。
「赤狼衛的架子倒是大，找我還得帶這麼多『禮物』。」劉勝的聲音帶著嘲諷的笑意，目光掃過馬匹，「不過你們抓錯人了——這些人，跟我可沒關係，再說了，就是抓對人了，你們抓的也是他們，還不會還想我放棄反抗吧？」
趙長老眼神一狠，手按在刀柄上：「劉勝！你殺我赤臂門弟子，毀我據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劉勝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林間迴蕩，帶著股說不出的狂傲，「就憑你們？」
話音未落，他翻身上馬，黑馬發出一聲長嘶，載著他轉身就往密林深處沖。
「追！別讓他跑了！」趙長老怒吼著，騎著馬率先追了上去，鋼刀出鞘的脆響劃破寂靜。
二十名赤狼衛緊隨其後，腳步如風，根本沒把劉勝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一個初出茅廬的煉骨小子，就算有幾分手段，做了好大事，也絕逃不過二十個煉骨境的圍追堵截。
馬蹄踏碎落葉的聲響在林間此起彼伏，劉勝故意放慢速度，時不時回頭挑釁，引得赤狼衛怒火更盛，一路追著他往黑風谷方向跑。
穿過最後一片密林，眼前突然開闊——兩側是數十丈高的懸崖，崖壁陡峭如刀削，谷底只有一條狹窄的通路，風從谷內呼嘯而出，卷著碎石撞在崖壁上，發出嗚嗚的迴響，活像無數冤魂在哭嚎。
劉勝勒住馬，回頭掃了眼追來的赤狼衛，黑馬前蹄在地上刨了刨，濺起的石子滾落谷底，半天沒傳出落地的聲響。
「這是黑風谷……」隊伍末尾一個在這裡生活過的赤狼衛突然停住腳步，「谷里常年起瘴氣，還有落石，咱們就這麼追進去？」
他這話一出，好幾人都下意識放慢腳步。方才被京觀激起的怒火稍稍褪去，理智回籠——劉勝明知道他們人多勢眾，還敢直接出現，又往這種絕地跑，未免太過反常。
趙長老也皺了眉，目光在狹窄的谷口掃過，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刀柄。
可沒等他細想，谷口的劉勝突然調轉馬頭，一隻腳踩在馬鐙上，身子斜斜探出，手裡的短刀對著他們揚了揚，刀身上的血珠順著刀刃滴落，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刺眼的紅線。
「怎麼？不敢追了？」劉勝的聲音裹著風飄過來，滿是嘲弄，乾脆把馬匹上的口袋拿出倒出內里事物——正是死不瞑目的李家兄妹與一個倒霉的煉骨武者頭顱。
雖然被水浸泡，但得益於強大的身體素質，三人的面容沒有多少改變，讓人一眼就能辨認出身份，也能看到他們臨死前的恐懼與不解，
「方才在林子裡喊著要取我性命，現在到了地方，倒成了縮頭烏龜？我看赤臂門的煉骨境，也不過是些怕黑的鼠輩！」
劉勝笑了笑，將三個頭顱扔到地面，旋即駕馭著馬匹直接踹進黑風谷，
「既然你們不敢，那我就走了，不用送了，哈哈！」
「放屁！」絡腮鬍漢子本就暴躁，被這樣，這話術一激，當即怒喝出聲，提刀就往前沖，「不過一個破山谷，還能藏著吃人的妖怪？今日不把你剁成肉醬，老子就不姓王！」
他這一動，那幾個猶豫的赤狼衛也紅了眼。
是啊，他們二十個煉骨境，方圓幾百里除了赤臂門就沒人能拿出這麼多的武者！
碾壓的戰力難道還怕一個小子設伏？
再說被一個後輩當眾踐踏門人屍體，嘲諷「怕黑」，傳出去，赤臂門的名聲可就真的徹底沒了！
「怕他作甚！」瘦臉漢子也啐了一口，馬鞭往地上抽得脆響，「就算他真有埋伏，咱們二十人聯手，踏也能踏平這黑風谷！今日定要讓他知道，招惹赤臂門的下場！」
趙長老看著谷口劉勝那副挑釁的模樣，又掃過身邊群情激憤的手下，眼底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他冷哼一聲，提刀上前：「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玩花樣！傳令下去，全隊突進，死活不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