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斬盡殺絕
林家大宅內燈火通明，酒肉香氣順著敞開的朱漆大門飄出半條街。
今日是林家四少爺從赤臂門學成歸家的日子，林嘯山特意擺下流水宴，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了，正廳內外觥籌交錯，喧鬧不止。
劉勝走到門首時，兩個醉醺醺的護院剛要攔，就被他一聲朗喝鎮住：「青石鎮劉勝，賀林家四少爺學成歸來，禮金『完』！」
因為劉勝的故意強調，完字聽起來就像萬。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滾油里，喧鬧聲頓時消了大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個穿著打補丁粗布褂子的年輕人站在門口，雙手空空，哪有半分攜厚禮的模樣。
林嘯山之前正端著酒杯與鄉紳說笑，討論赤臂門定下的供奉又漲了三成，自己剛剛又上交了五百兩的拜師禮，現在完全無力承擔，所以你們就漲點眼色，出錢給我頂下，日後必有厚報的問題。
而鄉紳們面對這問題自然是行行行，是是是，恭賀林老爺榜上大腿，一飛沖天，只是地主家也沒有餘糧，能給的剛剛都給作賀禮了，自己現在身無分文，實在無力救助，不過林老爺要是要變賣土地，家產，大家當然會出人脈，聯繫好人，為林老爺賣出一個合適的價格。
反正就是一句話——恭維可以，真給錢不行。
當然，林嘯山也不是真的要拿錢，只是和諸位表示自己現在窮，後面又有後台，所以最近吃相難看的問題大家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不然我可要找你們拿錢了！
而其他人自然也是了解意思，觥籌交錯間沒有人為最近家破人亡的寒門們說些什麼，所以宴會倒也開的不錯。
而正在興頭上的時候，劉勝到了！
聽到劉勝的言論，林嘯山皺起眉頭，卻也揚聲道：「既是貴客，便請進來。」
雖然劉勝衣著普通，但在英靈附體的情況下卻自有一番不凡氣勢，林嘯山也不敢怠慢。
劉勝大搖大擺穿過人群，目光如篩子般掃過全場。
席間雖有幾個氣息沉穩的漢子，但看其著裝、座位，明顯也只是些粗淺練家子——看來林家是真把青石鎮當成自家後院，連像樣的護衛都懶得安排。
不過這也正常，青石鎮沒有什麼特產，冬冷夏熱，又是新大陸的小城鎮，沒有歷史，根本留不住人，連個煉肉級別武者都找不到——這種價格的武者看家護院，一年沒個20兩銀子是不可能的，還要哄著供著，防人一朝不爽，把老闆砍了拿了浮財就走。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林家用低價搞一些普通人看家護院是很合理，很正常的事情。
反正正常來說憑藉人數優勢已經能解決所有問題了。
至於培養自己的武者？
培養一個武者可耗錢了，林家哪裡有這麼多的錢，現在培養四個都已經耗費幾代積攢下來的家產，被逼的不要臉的強取豪奪了。
沒辦法，沒錢可沒法要臉。
「劉郎中倒是稀客。」林嘯山放下酒杯，皮笑肉不笑地打量他，「只是不知你這萬禮……」
「自然在此。」劉勝攤開雙手，「林老爺先別急著問禮金，不如說說，剛剛派黑龍幫的人去『請』我，是何用意？」
滿座譁然，幾個鄉紳意識到不對嚇得縮起脖子。
林嘯山臉色驟變，猛地拍案而起，手下的硬木桌竟然被拍出一個深深的掌印：「放肆！竟敢在林府撒野——」
話音未落，劉勝順手奪過一柄鋼刀，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身形一晃，已如離弦之箭般撲向林嘯山。
「噗嗤！」鋼刀破空，直刺林嘯山胸口，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林嘯山瞪圓了眼睛，手掌還剛剛提起，酒水便混著鮮血從嘴角湧出，直挺挺倒在太師椅上。
快，太快！
劉勝實在是太快了，林嘯山的煉肉級別的實力在他眼裡和沒有一樣。
「爹！」林家四少爺剛從赤臂門學了兩年功夫，還遠不及自己父親，可此刻看著眼前的場景，熱血沖昏大腦，情緒支配理智，不僅不跑，反而怒喝著撲來，「受死！」
劉勝頭也未回，反手一刀。
刀鋒精準地斬在對方手腕上，鋼刀脫手飛出，緊接著手腕再翻，刀刃已穿過他的咽喉。
「咔嚓！」少年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那身粗淺功夫在煉骨期刺客的刺殺技藝面前，如同孩童般可笑。
慘叫聲瞬間引爆全場，賓客們哭爹喊娘地往門外擠，卻被劉勝一聲冷喝逼退：「誰動，死！」
他腳步不停，手中鋼刀化作一道道寒光，朝著林家的妻妾兒女而去。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男女此刻嚇得癱在地上，連求饒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噗嗤！噗嗤！噗嗤！」刀鋒入肉聲接連響起，鮮血濺紅了鋪著紅綢的酒桌，滾燙的菜餚混著腦漿流了一地。
一旁的護院剛衝過來，就被劉勝側身避開，反手一刀刺穿心口，龐大的身軀轟然砸在酒罈上，酒水混著碎瓷片潑灑開來。
聶政上身的狀態下，劉勝的動作沒有半分滯澀，每一刀都精準狠辣，仿佛天生就該在血腥中遊走。
踩著滿地狼藉往前沖，劉勝身上那股源自英靈的殺伐之氣卻絲毫未減，反而因鮮血的刺激愈發熾烈。
正廳里的哭喊與求饒漸漸稀疏，劉勝的目光掃過滿地屍體，最終落在幾個縮在桌底瑟瑟發抖的林家婦孺與旁支子弟身上。
沒有立刻動手，只是提著滴血的鋼刀站在那裡，無形的威壓讓那幾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林家寶庫在哪？」劉勝開口問道，聲音里的冷冽讓空氣都結了層霜。
沒人敢應聲，只有牙齒打顫的咯咯聲在死寂的廳堂里迴蕩。
劉勝抬腳，一腳踹翻旁邊的酒桌，碗碟碎了一地。
「不說？」刀光一閃，離他最近的那個旁支子弟慘叫一聲，捂著斷手滾倒在地。
剩下幾人嚇得魂飛魄散，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婦女顫聲喊道：「在、在祠堂後面的暗格里！」
劉勝看了眼人員，沒有多言，把剩餘的林家成員一同趕著前往祠堂。
時間不多，聶政的氣息在體內漸漸淡化，他還要留足時間逃跑，必須儘快找到寶庫。
穿過側院時，幾個聞聲趕來的護院試圖阻攔，卻被他憑藉輕鬆斬殺。
刀鋒劃破夜空的輕響，成了這宅院裡唯一的主旋律。
祠堂里燭火搖曳，供奉著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只見那位林家成員哆哆嗦嗦著摸向供桌，不斷移動，很快，牆壁緩緩移開，露出黑黢黢的暗門。
沒有猶豫，劉勝先把剩下的人全部打暈，方才邁步走了進去。
暗格里堆放的銀錠、銅錢和古籍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光，正是林家積攢多年的家底。
若是劉勝早點來，這裡可是被堆的滿滿當當，甚至都要溢出了，但在赤臂門搜刮一圈後，這裡也就之剩下『這麼點』東西了。
沒有猶豫，早就決定好的劉勝將一本有媒介反應的古籍收好，旋即又拿起幾本放在一起，應該很有用的秘籍，最後才掏出準備好的布袋裝滿銀錠，方才轉身離開，只是轉身時卻瞥見暗門外似乎有黑影閃動。
「誰？」劉勝低喝一聲，握緊了手中的鋼刀。
黑影沒敢靠近，只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求饒：「別、別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是個躲在祠堂角落的小廝，身上裸露的部位遍布傷口，一道看起來沒幾天的刀疤橫亘在臉上，看起來在林家過得也不怎麼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在這種情況下來祠堂。
劉勝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最終沒有動手，他走出暗門，直奔馬廄。
牽出一匹黑馬翻身上馬時，身後的林家大宅已燃起熊熊火光——不知是哪個嚇破膽的賓客碰倒了燭台，還是夜風引燃了散落的酒罈。
「駕！」黑馬長嘶一聲，載著劉勝衝出林家大宅。身後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噼啪的燃燒聲里，似乎還夾雜著未散盡的哭喊。
那是劉勝沒有殺掉的婦孺，只是在這個年代，雖然他沒有動手，到這些丟失了庇護的人下場也絕不好過。
不過一報還一報而已。
而此刻的劉勝心中並沒有什麼殺人後的恐慌，也沒有什麼後怕，恰恰相反，只有一種快慰。
一種終於按照自己的想法橫衝直撞，直到連南牆也撞破，抵達了目標的快慰。
說實話，劉勝也知道這並非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但就是一個字——『爽』！
簡直爽到極點！
即使已經將方圓數百里中最大的門派赤臂門都徹底得罪了，但依然還是爽！
強忍，再強忍！
但這樣爽的事情又怎麼能夠強忍？
我劉勝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個人了？
這世界既然弱肉強食，那就讓我成為最強的人，讓世界都要聽從我的規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縱馬疾馳，難以壓抑的狂笑聲在夜風中傳的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今日是林家四少爺從赤臂門學成歸家的日子，林嘯山特意擺下流水宴，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了，正廳內外觥籌交錯，喧鬧不止。
劉勝走到門首時，兩個醉醺醺的護院剛要攔，就被他一聲朗喝鎮住：「青石鎮劉勝，賀林家四少爺學成歸來，禮金『完』！」
因為劉勝的故意強調，完字聽起來就像萬。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滾油里，喧鬧聲頓時消了大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個穿著打補丁粗布褂子的年輕人站在門口，雙手空空，哪有半分攜厚禮的模樣。
林嘯山之前正端著酒杯與鄉紳說笑，討論赤臂門定下的供奉又漲了三成，自己剛剛又上交了五百兩的拜師禮，現在完全無力承擔，所以你們就漲點眼色，出錢給我頂下，日後必有厚報的問題。
而鄉紳們面對這問題自然是行行行，是是是，恭賀林老爺榜上大腿，一飛沖天，只是地主家也沒有餘糧，能給的剛剛都給作賀禮了，自己現在身無分文，實在無力救助，不過林老爺要是要變賣土地，家產，大家當然會出人脈，聯繫好人，為林老爺賣出一個合適的價格。
反正就是一句話——恭維可以，真給錢不行。
當然，林嘯山也不是真的要拿錢，只是和諸位表示自己現在窮，後面又有後台，所以最近吃相難看的問題大家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不然我可要找你們拿錢了！
而其他人自然也是了解意思，觥籌交錯間沒有人為最近家破人亡的寒門們說些什麼，所以宴會倒也開的不錯。
而正在興頭上的時候，劉勝到了！
聽到劉勝的言論，林嘯山皺起眉頭，卻也揚聲道：「既是貴客，便請進來。」
雖然劉勝衣著普通，但在英靈附體的情況下卻自有一番不凡氣勢，林嘯山也不敢怠慢。
劉勝大搖大擺穿過人群，目光如篩子般掃過全場。
席間雖有幾個氣息沉穩的漢子，但看其著裝、座位，明顯也只是些粗淺練家子——看來林家是真把青石鎮當成自家後院，連像樣的護衛都懶得安排。
不過這也正常，青石鎮沒有什麼特產，冬冷夏熱，又是新大陸的小城鎮，沒有歷史，根本留不住人，連個煉肉級別武者都找不到——這種價格的武者看家護院，一年沒個20兩銀子是不可能的，還要哄著供著，防人一朝不爽，把老闆砍了拿了浮財就走。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林家用低價搞一些普通人看家護院是很合理，很正常的事情。
反正正常來說憑藉人數優勢已經能解決所有問題了。
至於培養自己的武者？
培養一個武者可耗錢了，林家哪裡有這麼多的錢，現在培養四個都已經耗費幾代積攢下來的家產，被逼的不要臉的強取豪奪了。
沒辦法，沒錢可沒法要臉。
「劉郎中倒是稀客。」林嘯山放下酒杯，皮笑肉不笑地打量他，「只是不知你這萬禮……」
「自然在此。」劉勝攤開雙手，「林老爺先別急著問禮金，不如說說，剛剛派黑龍幫的人去『請』我，是何用意？」
滿座譁然，幾個鄉紳意識到不對嚇得縮起脖子。
林嘯山臉色驟變，猛地拍案而起，手下的硬木桌竟然被拍出一個深深的掌印：「放肆！竟敢在林府撒野——」
話音未落，劉勝順手奪過一柄鋼刀，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身形一晃，已如離弦之箭般撲向林嘯山。
「噗嗤！」鋼刀破空，直刺林嘯山胸口，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林嘯山瞪圓了眼睛，手掌還剛剛提起，酒水便混著鮮血從嘴角湧出，直挺挺倒在太師椅上。
快，太快！
劉勝實在是太快了，林嘯山的煉肉級別的實力在他眼裡和沒有一樣。
「爹！」林家四少爺剛從赤臂門學了兩年功夫，還遠不及自己父親，可此刻看著眼前的場景，熱血沖昏大腦，情緒支配理智，不僅不跑，反而怒喝著撲來，「受死！」
劉勝頭也未回，反手一刀。
刀鋒精準地斬在對方手腕上，鋼刀脫手飛出，緊接著手腕再翻，刀刃已穿過他的咽喉。
「咔嚓！」少年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那身粗淺功夫在煉骨期刺客的刺殺技藝面前，如同孩童般可笑。
慘叫聲瞬間引爆全場，賓客們哭爹喊娘地往門外擠，卻被劉勝一聲冷喝逼退：「誰動，死！」
他腳步不停，手中鋼刀化作一道道寒光，朝著林家的妻妾兒女而去。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男女此刻嚇得癱在地上，連求饒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噗嗤！噗嗤！噗嗤！」刀鋒入肉聲接連響起，鮮血濺紅了鋪著紅綢的酒桌，滾燙的菜餚混著腦漿流了一地。
一旁的護院剛衝過來，就被劉勝側身避開，反手一刀刺穿心口，龐大的身軀轟然砸在酒罈上，酒水混著碎瓷片潑灑開來。
聶政上身的狀態下，劉勝的動作沒有半分滯澀，每一刀都精準狠辣，仿佛天生就該在血腥中遊走。
踩著滿地狼藉往前沖，劉勝身上那股源自英靈的殺伐之氣卻絲毫未減，反而因鮮血的刺激愈發熾烈。
正廳里的哭喊與求饒漸漸稀疏，劉勝的目光掃過滿地屍體，最終落在幾個縮在桌底瑟瑟發抖的林家婦孺與旁支子弟身上。
沒有立刻動手，只是提著滴血的鋼刀站在那裡，無形的威壓讓那幾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林家寶庫在哪？」劉勝開口問道，聲音里的冷冽讓空氣都結了層霜。
沒人敢應聲，只有牙齒打顫的咯咯聲在死寂的廳堂里迴蕩。
劉勝抬腳，一腳踹翻旁邊的酒桌，碗碟碎了一地。
「不說？」刀光一閃，離他最近的那個旁支子弟慘叫一聲，捂著斷手滾倒在地。
剩下幾人嚇得魂飛魄散，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婦女顫聲喊道：「在、在祠堂後面的暗格里！」
劉勝看了眼人員，沒有多言，把剩餘的林家成員一同趕著前往祠堂。
時間不多，聶政的氣息在體內漸漸淡化，他還要留足時間逃跑，必須儘快找到寶庫。
穿過側院時，幾個聞聲趕來的護院試圖阻攔，卻被他憑藉輕鬆斬殺。
刀鋒劃破夜空的輕響，成了這宅院裡唯一的主旋律。
祠堂里燭火搖曳，供奉著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只見那位林家成員哆哆嗦嗦著摸向供桌，不斷移動，很快，牆壁緩緩移開，露出黑黢黢的暗門。
沒有猶豫，劉勝先把剩下的人全部打暈，方才邁步走了進去。
暗格里堆放的銀錠、銅錢和古籍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光，正是林家積攢多年的家底。
若是劉勝早點來，這裡可是被堆的滿滿當當，甚至都要溢出了，但在赤臂門搜刮一圈後，這裡也就之剩下『這麼點』東西了。
沒有猶豫，早就決定好的劉勝將一本有媒介反應的古籍收好，旋即又拿起幾本放在一起，應該很有用的秘籍，最後才掏出準備好的布袋裝滿銀錠，方才轉身離開，只是轉身時卻瞥見暗門外似乎有黑影閃動。
「誰？」劉勝低喝一聲，握緊了手中的鋼刀。
黑影沒敢靠近，只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求饒：「別、別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是個躲在祠堂角落的小廝，身上裸露的部位遍布傷口，一道看起來沒幾天的刀疤橫亘在臉上，看起來在林家過得也不怎麼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在這種情況下來祠堂。
劉勝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最終沒有動手，他走出暗門，直奔馬廄。
牽出一匹黑馬翻身上馬時，身後的林家大宅已燃起熊熊火光——不知是哪個嚇破膽的賓客碰倒了燭台，還是夜風引燃了散落的酒罈。
「駕！」黑馬長嘶一聲，載著劉勝衝出林家大宅。身後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噼啪的燃燒聲里，似乎還夾雜著未散盡的哭喊。
那是劉勝沒有殺掉的婦孺，只是在這個年代，雖然他沒有動手，到這些丟失了庇護的人下場也絕不好過。
不過一報還一報而已。
而此刻的劉勝心中並沒有什麼殺人後的恐慌，也沒有什麼後怕，恰恰相反，只有一種快慰。
一種終於按照自己的想法橫衝直撞，直到連南牆也撞破，抵達了目標的快慰。
說實話，劉勝也知道這並非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但就是一個字——『爽』！
簡直爽到極點！
即使已經將方圓數百里中最大的門派赤臂門都徹底得罪了，但依然還是爽！
強忍，再強忍！
但這樣爽的事情又怎麼能夠強忍？
我劉勝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個人了？
這世界既然弱肉強食，那就讓我成為最強的人，讓世界都要聽從我的規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縱馬疾馳，難以壓抑的狂笑聲在夜風中傳的越來越遠，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