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平衡之路
第194章 平衡之路
普雷·維茲拉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精神開始崩潰的敵人，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神？」他冷笑一聲，用爆能手槍的槍口抬起坦恩的下巴，「你錯了，降下神罰的，不是神，是我們曼達洛的公爵，科特·維茲拉。」
坦恩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比見到鬼還要驚恐的表情。
「科特.....維茲拉......他.......他究竟是什麼.....東西。」
「你不配稱呼公爵的名字。」普雷懶得再和他廢話，一槍拖給其打暈。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德帕·比拉巴大師正面臨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境地。
戰爭已經結束，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加微妙的情況卻在複製人軍隊中蔓延。
士兵們在清理戰場時，會有意無意地避開曼達洛部隊的巡邏區域，看向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因為他們的單兵戰鬥力和其作戰能力還有消失的科特和突然消失的毒霧，他們認為是科特消除了這毒霧，而曼達洛人則是他的使者。
指揮官格雷向她匯報了這一情況，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憂慮。
「大師，士兵們私下裡都在討論阿特拉肯神跡」，他們堅信是科特公爵用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拯救了所有人，這種情緒正在分化我們的軍隊，我的士兵們開始質疑，我們為之奮鬥的共和國，在這樣絕對的力量面前，是否還有意義。」
德帕·比拉巴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這是一個比機器人軍團更難對付的敵人，思想的動搖，這才是毀滅一個國家或者軍團的根本。
「我們必須找到科特公爵，格雷，你負責維持部隊的紀律，安撫士兵們的情緒，告訴他們，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妄加猜測，記住，我們是共和國的士兵，我們的忠誠，屬於共和國和最高議長。」
她的話雖然這樣說，但連她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因為，就連她這位絕地大師，也無法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那股力量，已經超越了她對原力的所有認知。
她獨自一人來到一處視野開闊的廢墟頂上，試圖通過冥想，再次感知那股浩瀚的力量，或者聯繫上科特，但這顆星球的原力之中一片平靜，仿佛剛才那場宇宙級原力，只是一場幻覺。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德帕·比拉巴猛地轉身，光劍瞬間出鞘。
「是我，大師。」
科特·維茲拉站在那裡，他沒有穿盔甲，只是一身簡單的黑色作戰服，他的原力平靜如水，但德帕·比拉巴卻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已經和幾個小時前，有了天壤之別。
他的身體裡，仿佛蘊藏著一整片星空。
「科特.......」德帕·比拉巴緩緩收起了光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剛才那一切是你做的嗎？」
科特搖了搖頭，但又點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認可。
「如何做到的？」這是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科特看著遠方正在被重建的城市。
「一個古老生命在呼喚我，隨後他把力量借給了我，我藉助了其中的力量來消除了這一切，但這股力量並非無窮無盡，而且代價不小，而現在那生命已經消失了，就在他把力量交給我後。」
他選擇了半真半假的回答，他不能透露關於太一人和阿貝洛斯的真相，那對於現在的銀河系來說，太過沉重和危險。
「消失？」德帕·比拉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是的，消失。」科特轉過身，直視著她的眼睛。
「這種力量，不應該屬於凡人，強行使用它，會擾亂原力的平衡，阿特拉肯的危機解除了，但這種力量我絕對不會經常使用，否則，我們將會引來更可怕的災難。」
他的話，讓德帕·比拉巴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帶來了更深的憂慮。
她鬆了一口氣，是因為科特似乎並沒有被這股力量沖昏頭腦，他依然保持著理智和警惕。
她憂慮的是，一個曼達洛人有這樣的力量，而他甚至不是一個絕地，甚至還深度學習過黑暗面，他的力量雖然現在是平衡的，但後面呢......這本身就是一個無法估量的威脅。
「我會將你的話，原原本本地寫入報告。」德帕·比拉巴最終說。
「但科特，我必須警告你，你所掌握的力量，已經超出了絕地委員會，甚至整個共和國能夠容忍的範疇，他們會恐懼，會猜疑，你必須小心行事。」
「我明白，大師。」科特點頭，「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需要你，幫我向士兵們，向共和國，傳達一個信息。」
「什麼信息？」
「就說分離主義的生化武器，存在我們未知的、致命的設計缺陷。」科特說出了他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在特定的大氣和能量環境下，它會發生不可預知的連鎖反應，導致毒素的自我分解，我們......只是運氣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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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帕·比拉巴驚訝地看著他。
她沒想到，科特會選擇用這樣一個近乎荒謬的理由，來掩蓋那他們所知的真相。
她立刻明白了科特的意思，他是在主動消除自己力量，將自己拉回到共和國能接受的範疇內，這是在保護他自己，也是在保護共和國。
這是一個正常人的選擇也是他必須要做的選擇。
「我明白了。」德帕·比拉巴緩緩點頭，心中對科特的評價，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他不僅擁有神明般的力量，更擁有著與之匹配的並且冷靜的頭腦。
幾個小時後的休伯利安號的禁閉室里，福爾曼·坦恩從昏迷中醒來。
他發現自己被牢牢地束縛在一張審訊椅上，周圍是冰冷的金屬牆壁，房間裡只有兩個人，普雷·維茲拉，以及一個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的身影科特·維茲拉。
科特沒有穿盔甲，只是靜靜地坐在他對面的一張椅子上，他沒有釋放任何原力或靈能，但坦恩卻感覺自己像是被惡魔注視著，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福爾曼·坦恩，」科特的聲音平靜，「技術聯盟的天才，生化武器專家，杜庫伯爵給了你很高的評價。」
坦恩強作鎮定。
「能得到維茲拉公爵的誇獎，真是我的榮幸，怎麼，想從我這裡得到獨立星系邦聯的情報？別做夢了，我什麼都不會說。」
科特笑了笑。
「我不是來問你情報的，坦恩。」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們怎麼發現那個東西的？」
坦恩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他知道科特在問什麼。那是他職業生涯中最偉大的發現，也是他恐懼的終極源頭。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嘴硬道。
「是嗎？」科特冷靜的注視著他的眼睛，原力就在他的腦海中，刺痛著坦恩。
「我說！我說！」坦恩瞬間崩潰，涕淚橫流，「我說！求你！讓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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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雷·維茲拉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精神開始崩潰的敵人，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神？」他冷笑一聲，用爆能手槍的槍口抬起坦恩的下巴，「你錯了，降下神罰的，不是神，是我們曼達洛的公爵，科特·維茲拉。」
坦恩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比見到鬼還要驚恐的表情。
「科特.....維茲拉......他.......他究竟是什麼.....東西。」
「你不配稱呼公爵的名字。」普雷懶得再和他廢話，一槍拖給其打暈。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德帕·比拉巴大師正面臨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境地。
戰爭已經結束，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加微妙的情況卻在複製人軍隊中蔓延。
士兵們在清理戰場時，會有意無意地避開曼達洛部隊的巡邏區域，看向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因為他們的單兵戰鬥力和其作戰能力還有消失的科特和突然消失的毒霧，他們認為是科特消除了這毒霧，而曼達洛人則是他的使者。
指揮官格雷向她匯報了這一情況，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憂慮。
「大師，士兵們私下裡都在討論阿特拉肯神跡」，他們堅信是科特公爵用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拯救了所有人，這種情緒正在分化我們的軍隊，我的士兵們開始質疑，我們為之奮鬥的共和國，在這樣絕對的力量面前，是否還有意義。」
德帕·比拉巴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這是一個比機器人軍團更難對付的敵人，思想的動搖，這才是毀滅一個國家或者軍團的根本。
「我們必須找到科特公爵，格雷，你負責維持部隊的紀律，安撫士兵們的情緒，告訴他們，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妄加猜測，記住，我們是共和國的士兵，我們的忠誠，屬於共和國和最高議長。」
她的話雖然這樣說，但連她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因為，就連她這位絕地大師，也無法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那股力量，已經超越了她對原力的所有認知。
她獨自一人來到一處視野開闊的廢墟頂上，試圖通過冥想，再次感知那股浩瀚的力量，或者聯繫上科特，但這顆星球的原力之中一片平靜，仿佛剛才那場宇宙級原力，只是一場幻覺。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德帕·比拉巴猛地轉身，光劍瞬間出鞘。
「是我，大師。」
科特·維茲拉站在那裡，他沒有穿盔甲，只是一身簡單的黑色作戰服，他的原力平靜如水，但德帕·比拉巴卻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已經和幾個小時前，有了天壤之別。
他的身體裡，仿佛蘊藏著一整片星空。
「科特.......」德帕·比拉巴緩緩收起了光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剛才那一切是你做的嗎？」
科特搖了搖頭，但又點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認可。
「如何做到的？」這是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科特看著遠方正在被重建的城市。
「一個古老生命在呼喚我，隨後他把力量借給了我，我藉助了其中的力量來消除了這一切，但這股力量並非無窮無盡，而且代價不小，而現在那生命已經消失了，就在他把力量交給我後。」
他選擇了半真半假的回答，他不能透露關於太一人和阿貝洛斯的真相，那對於現在的銀河系來說，太過沉重和危險。
「消失？」德帕·比拉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是的，消失。」科特轉過身，直視著她的眼睛。
「這種力量，不應該屬於凡人，強行使用它，會擾亂原力的平衡，阿特拉肯的危機解除了，但這種力量我絕對不會經常使用，否則，我們將會引來更可怕的災難。」
他的話，讓德帕·比拉巴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帶來了更深的憂慮。
她鬆了一口氣，是因為科特似乎並沒有被這股力量沖昏頭腦，他依然保持著理智和警惕。
她憂慮的是，一個曼達洛人有這樣的力量，而他甚至不是一個絕地，甚至還深度學習過黑暗面，他的力量雖然現在是平衡的，但後面呢......這本身就是一個無法估量的威脅。
「我會將你的話，原原本本地寫入報告。」德帕·比拉巴最終說。
「但科特，我必須警告你，你所掌握的力量，已經超出了絕地委員會，甚至整個共和國能夠容忍的範疇，他們會恐懼，會猜疑，你必須小心行事。」
「我明白，大師。」科特點頭，「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需要你，幫我向士兵們，向共和國，傳達一個信息。」
「什麼信息？」
「就說分離主義的生化武器，存在我們未知的、致命的設計缺陷。」科特說出了他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在特定的大氣和能量環境下，它會發生不可預知的連鎖反應，導致毒素的自我分解，我們......只是運氣好而已。
T
德帕·比拉巴驚訝地看著他。
她沒想到，科特會選擇用這樣一個近乎荒謬的理由，來掩蓋那他們所知的真相。
她立刻明白了科特的意思，他是在主動消除自己力量，將自己拉回到共和國能接受的範疇內，這是在保護他自己，也是在保護共和國。
這是一個正常人的選擇也是他必須要做的選擇。
「我明白了。」德帕·比拉巴緩緩點頭，心中對科特的評價，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他不僅擁有神明般的力量，更擁有著與之匹配的並且冷靜的頭腦。
幾個小時後的休伯利安號的禁閉室里，福爾曼·坦恩從昏迷中醒來。
他發現自己被牢牢地束縛在一張審訊椅上，周圍是冰冷的金屬牆壁，房間裡只有兩個人，普雷·維茲拉，以及一個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的身影科特·維茲拉。
科特沒有穿盔甲，只是靜靜地坐在他對面的一張椅子上，他沒有釋放任何原力或靈能，但坦恩卻感覺自己像是被惡魔注視著，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福爾曼·坦恩，」科特的聲音平靜，「技術聯盟的天才，生化武器專家，杜庫伯爵給了你很高的評價。」
坦恩強作鎮定。
「能得到維茲拉公爵的誇獎，真是我的榮幸，怎麼，想從我這裡得到獨立星系邦聯的情報？別做夢了，我什麼都不會說。」
科特笑了笑。
「我不是來問你情報的，坦恩。」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們怎麼發現那個東西的？」
坦恩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他知道科特在問什麼。那是他職業生涯中最偉大的發現，也是他恐懼的終極源頭。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嘴硬道。
「是嗎？」科特冷靜的注視著他的眼睛，原力就在他的腦海中，刺痛著坦恩。
「我說！我說！」坦恩瞬間崩潰，涕淚橫流，「我說！求你！讓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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