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番外 白塵VS司徒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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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儲君,前面已經快到邊界,太危險了,咱們回去吧。」

  侍衛跪在了司徒越跟前,企圖讓這個明明已經掌握了實權,但還未上位的儲君收回意圖。

  司徒越垂眸,腳步未動。

  沒人能從這個向來情緒不外露的儲君臉上看出任何想法,他們只是畏懼,聽從差遣。

  動物尖銳的慘叫聲突然從旁而出,司徒越只是抬抬眼皮,侍衛便會意了。

  簡陋的民居後,一個乾瘦的老頭走了出來,他手裡拎著個籠子,見到司徒越一行穿著不菲的人立馬跪下行禮。

  「免禮,」司徒越抬抬手,「你那籠中是何物?」

  聽見她的聲音,那動物叫得更悽慘了。

  老頭訕笑:「捉了只野狐,吵到貴人了。」

  他將籠子往身前一放:「家中兄長不喜飼養動物,要扒了這狐狸的皮,老頭子我這才想辦法帶他出來放歸山林。」

  司徒越走過去蹲下身,那狐狸蓬鬆可愛,眼淚汪汪,看著很通靈性。

  「曲司,給錢。」

  她也不多做解釋,直接讓人付錢帶走這狐狸。

  老頭欲言又止,幾番想要說話都被侍衛攔下來。

  「貴人看得上你的東西,是你的榮幸,莫要再不知好歹。」

  司徒越回到客棧才將狐狸放了出來,旁邊的侍女和侍衛都滿臉緊張,生怕狐狸衝撞了她。

  可那狐狸垂著尾巴小心翼翼蹭過去,可憐巴巴地在司徒越的腿上蹭來蹭去,眸中含淚,可憐極了。

  白塵要嚇死了,他差點被那道士劈了,回頭就被凡人捉了來。

  如今也不知道把他帶到了哪裡,不識路又人生地不熟,只能先抱緊眼前的大腿了。

  司徒越覺得有趣,她看清楚了這狐狸眼中的討好。

  她抬抬手便遣退了所有人:「都出去吧。」

  沒人敢有異議。

  人一走,司徒越放鬆了許多,她將狐狸抱在懷裡,用力蹭了蹭那一身的絨毛。

  「你倒是養得好,油光水亮的,看來以往過的也是好日子。」

  背上的毛觸手絲滑,而胸腹上的絨毛則是柔軟親膚。

  白塵僵硬,他從未被哪個女人如此親近過!

  太太太太,太不要臉了!

  咪咪也摸!

  司徒越蹭了好一會兒,才發現狐狸安靜得不像話,像是傻在了她懷裡。

  「剛剛不還挺精神的麼,難不成你認生了?」

  當然沒指望狐狸會說話,司徒越玩了一會兒便開始處理事務。

  她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只是短暫離京,這些人就坐不住了。」

  白塵深知此人是自己的保命符,逮著機會就去增加好感。

  他們狐妖天生會魅惑,即便是本體也有那個資本。

  他跳到司徒越旁邊一倒,靠在了她腿上,哼哼唧唧又親昵地往她懷裡拱。

  司徒越正看到生氣處,面無表情:「下去。」

  冰冷生硬的語氣讓白塵一僵,他不可愛嗎!怎麼這麼凶!

  知曉狐狸聽不懂話,司徒越正準備把他抱下去,誰知那狐狸自己垂著尾巴就下去了。

  她莫名從這狐狸身上看出了垂頭喪氣的感覺。

  司徒越微微眯眼:「往後我處理事務的時候不許來打擾我,還有,現在是休息時間你自己上床睡覺去。」

  白塵又不傻,他在屋裡轉了兩圈又回到離司徒越不遠不近的位置,趴下來眼巴巴地看著她。

  凶我是吧,看我不盯死你,讓你良心受到譴責!

  往常這招數對他娘可管用了,就是時候總挨他爹的打。

  司徒越盯著他若有所思,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從邊界回京要兩個月,司徒越一邊沿途巡查,一邊記錄風土人情。

  而白塵,則是在焦慮中試圖用靈寶感知俞眠的方向。

  司徒越去哪兒,他就黏到哪兒,片刻不敢分離。

  日子還算能過,就是這吃食不太好,這些侍女按養貓貓狗狗的方法來養他,白塵嘴裡沒滋沒味半個月實在有些受不住了。


  有時候居然還給他生啃雞腿!雖然他能啃,但他又不是真只是狐狸,他是妖啊!妖是會吃熟食的!

  越想越不行,白塵某日直接竄了出去,找到一處隱蔽的地方化為了人形。

  司徒越知道後沉默了一會兒:「知道了。」

  沒說要找,只是讓人將馬車裡的物件回頭都撤了。

  但她下午隱藏身份去市集裡巡查時,卻被一少年攔住了去路:「姑娘,可否與在下春宵一度。」

  白塵很有自信,他在妖族無論地位還是外貌,都受追捧,拿下區區凡人,不是動動手的事。

  司徒越面無表情:「拿下。」

  好了,他自己被拿下了。

  客棧里,白塵哭喪著臉跪在司徒越跟前。

  「姑娘慈悲!我是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我孤苦無依家父病逝,身無長物但求姑娘垂憐,賜銀錢一副,讓家父得以入土為安。我願以身相許,報答恩人!」

  他好心慌,出師就不利,情急之下只記住了自己玩伴平日裡看的話本情節。

  賣身葬父這種,應該可以糊弄過去吧!

  司徒越手持摺扇,抬起了他的下巴:「哦,那你父親屍體在何處?」

  她細細觀察著這少年的皮相,頗有姿色,看衣著繁複華貴的程度,是個大戶人家的孩子。

  但,這眼睛……很像她丟的那隻狐狸。

  白塵哭泣的聲音一滯,完了,他哪裡來的屍體。

  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編不出來,司徒越擺擺手:「來人,拖出去。」

  白塵直接一嗓子就嚎出來了:「姑娘,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床上功夫也不差,你收了我不吃虧的!」

  他沒想到只是勾個人,居然要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如此直白放浪的話,在儲君面前堪稱冒犯,原本只是想將他拖出去的侍衛動了殺心。

  「等等。」司徒越指尖挾著些許戲謔,掠過他的臉頰,宛如賞玩般慢條斯理地描摹。

  入體氣息純淨,澄澈如泉,是個好苗子。

  司徒越收了手唇角微勾:「既如此,那便跟在我身邊吧。」

  當世能為君之人,除了聰慧精於政務,還要有通世之能。

  而司徒越會的,是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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