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失憶了也要玩這個
總覺得這話在哪裡聽過，他聽見了無端覺得有些生氣：「不許這樣講，我家的事跟你有何關係，不要髒了自己的手。」
俞眠拉過他：「你不是說我們成親了就是一家人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殺人而已。」
殺人而已，殺人而已……
這幾個字不斷在沈懷瑾腦海中迴蕩，他胸口猛地一痛，太陽穴突突跳。
「我不要學這個……」
「我不想殺了……」
幾個碎片般的片段出現沈懷瑾記憶里。
俞眠看見他體內的魂靈躁動不安，將自己的靈力混著精血輸入他體內。
還是有些著急了，現在這樣子看起來魂靈未完全融合。
腹部那隻柔軟的手，隔著衣料就帶著暖意，沈懷瑾感覺到一股像初陽般舒適安撫性的力量，輕柔的融入了身體，溫暖得飄飄欲仙。
他定了定神：「往後再不要說這種話，姑娘家隨口就是打打殺殺做什麼。你若想要殺誰，告訴我，我幫你殺。」
她去殺人，若是讓人發現了妖的身份，會引來殺身之禍。
俞眠怔愣了一瞬，這種話，以往他也說過。
那時候她還不敢殺人，只是扯著張大旗叫囂著自己很厲害的樣子，實際上害怕得不行。
那時候他便哄著她，說替自己殺。
而如今，她愛著念著著鏡無危，不想讓他沾染多餘的業力，便親自動手。
那當初的他，也是這般想著未來愛著她嗎。
俞眠輕聲道：「我可不是普通的姑娘家。」
以為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凡人姑娘麼，以她如今的身份和修為，即便被大道法則壓制，也比一般人要強上許多。
「我知道，」沈懷瑾瞥她一眼，「你是妖。」
本來就是一層窗戶紙，捅破也就捅破了，只是俞眠沒想到這個人真就如此淡定。
她戳了戳這人：「你就一點不怕？」
他們妖就如此沒有威懾力嗎，往常也是，從不見他害怕。
沈懷瑾卻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來，慢悠悠道：「你的尾巴呢，給我看看。」
他們在一處涼亭里釣魚，僕從和侍女都遣開了，俞眠便將尾巴放了出來。
又大又蓬鬆的尾巴橫在兩人腿上甚為壯觀，沈懷瑾心有所感般順了順毛。
他道：「我有什麼好怕的，你那麼喜歡我。」
俞眠：？？
這人重活一世怎麼還變自戀了。
見她滿臉無語的樣子，沈懷瑾笑了：「你不就是看中了我的皮囊，戲文里說狐妖喜美人面相，因其精氣抵常人十倍。我可以把自己給你，但得等我大仇得報之後。」
俞眠竟不知道他自己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誰要你精氣了，你這點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狐妖要精氣，多是為了修煉或療傷，就他現在這修為，俞眠都不敢下手。
沈懷瑾臉色卻微微變了變：「我的不夠，你莫不是還要去找別人？」
聽這話，俞眠懂了，這又醋上了。
她原本想哄哄，轉念又想到別的事：「你若願意放下對戚家的仇恨，跟我出去遊山玩水，我就只你一個。」
沈懷瑾深深望了她一眼：「不可能，我此生必殺戚氏。」
看俞眠還要再說的樣子，沈懷瑾按住了她的唇：「這件事你不必再勸，我知道你跟陛下應該做了交易，但我決心不會改。其他事我都可以滿足你，唯獨此事不行，不說戚氏百餘口人，起碼戚飛一家十幾口的孽債，必須血償。」
他又貼上去吻了吻：「你若當真要因著這個去找別人，我也阻止不了你，但是我會難過。」
好賴話都被他說了，俞眠有些氣悶，這人怎麼這麼倔。
夜裡，沈懷瑾回了房，卻發現俞眠沒在屋裡。
他召來暗衛：「夫人去哪兒了？」
暗衛們一找才發現，人不在了。
「夫人不知何時消失的，明明——」
「退下吧。」沈懷瑾閉了閉眼，「她是留不住的人。」
一道道密令從太師府發出，黑夜裡某些事悄然發生。
而俞眠沒走，只是尋了個清淨無人的地方查看她的冊子。
這麼些年，冊子上不僅記錄下了死魂的生平過往，還在她上任第七年後，自行衍生出三界眾生的命途軌跡，她取名為生死簿。
俞眠翻開這冊子一看，戚家戚飛，早逝之命，只餘下不過一年壽命。其餘十幾口皆還有二三十餘載壽命。
這是天道註定好的生死，而沈懷瑾是不在這其列的人，若是他動手，不知道這因果該怎麼算，會不會引起天道的注意。
她有些憂愁，自己用美人計吹耳邊風都不行了，她還能怎麼辦。
這人就不能沾染點好的因果，這種生死業障太傷魂了。
俞眠在外面愁了半夜才蔫噠噠地回了屋，束手束腳顧及這個顧及那個的，什麼都做不了。
可她回了屋，才發現屋子裡一片冷清，沈懷瑾根本沒在。
她嘀咕：「大半夜的不睡，去哪兒了？」
跳上高處，原本想要看看府里哪裡還亮著燈，結果一上去跟兩個暗衛看對了眼。
俞眠淡定轉身：「辛苦了。」
嘶，沈懷瑾找人監視她。
全府上下，就只有書房亮著燈。
俞眠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可映入眼帘的，是滔天的惡鬼。
數不清的惡鬼張牙舞爪纏滿沈懷瑾的全身，漆黑的指爪扣進他的魂靈，而沈懷瑾只是垂眸坐在鬼影中央，看不清表情像是什麼都未發現。
「懷瑾！」俞眠抽出一道靈光打出，「哪兒來的小鬼敢在我面前放肆！」
那些惡鬼感受到了強力的威脅，紛紛痛苦尖叫著，直接鑽入了沈懷瑾的魂靈消失不見。
俞眠心驚，這些東西怎麼沒退開，反而還進了他的身。
「眠眠，」沈懷瑾抬頭，笑意溫柔，「你回來了。」
俞眠走過去，有些焦急探查他的身體：「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沈懷瑾抓住她的手站起身來，緩緩從書桌後面繞過來，冰涼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眠眠，對不起，白天惹你不高興了。」
他抱住俞眠，聲音依賴眷戀：「我以為我能放下你，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我想通了，戚家我要殺，但你我也不會放手。」
他的語氣又輕又涼，俞眠還沒說什麼，突然感覺腕間一沉。
「不要離開我，」沈懷瑾開始吻她，脫她衣裳，「只這一件事，讓我任性一次好不好？」
一低頭，雙腕間的銀色鎖鏈讓俞眠詭異地沉默了。
真見鬼了，失憶了也要玩這個。
俞眠拉過他：「你不是說我們成親了就是一家人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殺人而已。」
殺人而已，殺人而已……
這幾個字不斷在沈懷瑾腦海中迴蕩，他胸口猛地一痛，太陽穴突突跳。
「我不要學這個……」
「我不想殺了……」
幾個碎片般的片段出現沈懷瑾記憶里。
俞眠看見他體內的魂靈躁動不安，將自己的靈力混著精血輸入他體內。
還是有些著急了，現在這樣子看起來魂靈未完全融合。
腹部那隻柔軟的手，隔著衣料就帶著暖意，沈懷瑾感覺到一股像初陽般舒適安撫性的力量，輕柔的融入了身體，溫暖得飄飄欲仙。
他定了定神：「往後再不要說這種話，姑娘家隨口就是打打殺殺做什麼。你若想要殺誰，告訴我，我幫你殺。」
她去殺人，若是讓人發現了妖的身份，會引來殺身之禍。
俞眠怔愣了一瞬，這種話，以往他也說過。
那時候她還不敢殺人，只是扯著張大旗叫囂著自己很厲害的樣子，實際上害怕得不行。
那時候他便哄著她，說替自己殺。
而如今，她愛著念著著鏡無危，不想讓他沾染多餘的業力，便親自動手。
那當初的他，也是這般想著未來愛著她嗎。
俞眠輕聲道：「我可不是普通的姑娘家。」
以為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凡人姑娘麼，以她如今的身份和修為，即便被大道法則壓制，也比一般人要強上許多。
「我知道，」沈懷瑾瞥她一眼，「你是妖。」
本來就是一層窗戶紙，捅破也就捅破了，只是俞眠沒想到這個人真就如此淡定。
她戳了戳這人：「你就一點不怕？」
他們妖就如此沒有威懾力嗎，往常也是，從不見他害怕。
沈懷瑾卻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來，慢悠悠道：「你的尾巴呢，給我看看。」
他們在一處涼亭里釣魚，僕從和侍女都遣開了，俞眠便將尾巴放了出來。
又大又蓬鬆的尾巴橫在兩人腿上甚為壯觀，沈懷瑾心有所感般順了順毛。
他道：「我有什麼好怕的，你那麼喜歡我。」
俞眠：？？
這人重活一世怎麼還變自戀了。
見她滿臉無語的樣子，沈懷瑾笑了：「你不就是看中了我的皮囊，戲文里說狐妖喜美人面相，因其精氣抵常人十倍。我可以把自己給你，但得等我大仇得報之後。」
俞眠竟不知道他自己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誰要你精氣了，你這點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狐妖要精氣，多是為了修煉或療傷，就他現在這修為，俞眠都不敢下手。
沈懷瑾臉色卻微微變了變：「我的不夠，你莫不是還要去找別人？」
聽這話，俞眠懂了，這又醋上了。
她原本想哄哄，轉念又想到別的事：「你若願意放下對戚家的仇恨，跟我出去遊山玩水，我就只你一個。」
沈懷瑾深深望了她一眼：「不可能，我此生必殺戚氏。」
看俞眠還要再說的樣子，沈懷瑾按住了她的唇：「這件事你不必再勸，我知道你跟陛下應該做了交易，但我決心不會改。其他事我都可以滿足你，唯獨此事不行，不說戚氏百餘口人，起碼戚飛一家十幾口的孽債，必須血償。」
他又貼上去吻了吻：「你若當真要因著這個去找別人，我也阻止不了你，但是我會難過。」
好賴話都被他說了，俞眠有些氣悶，這人怎麼這麼倔。
夜裡，沈懷瑾回了房，卻發現俞眠沒在屋裡。
他召來暗衛：「夫人去哪兒了？」
暗衛們一找才發現，人不在了。
「夫人不知何時消失的，明明——」
「退下吧。」沈懷瑾閉了閉眼，「她是留不住的人。」
一道道密令從太師府發出，黑夜裡某些事悄然發生。
而俞眠沒走，只是尋了個清淨無人的地方查看她的冊子。
這麼些年，冊子上不僅記錄下了死魂的生平過往，還在她上任第七年後，自行衍生出三界眾生的命途軌跡，她取名為生死簿。
俞眠翻開這冊子一看，戚家戚飛，早逝之命，只餘下不過一年壽命。其餘十幾口皆還有二三十餘載壽命。
這是天道註定好的生死，而沈懷瑾是不在這其列的人，若是他動手，不知道這因果該怎麼算，會不會引起天道的注意。
她有些憂愁，自己用美人計吹耳邊風都不行了，她還能怎麼辦。
這人就不能沾染點好的因果，這種生死業障太傷魂了。
俞眠在外面愁了半夜才蔫噠噠地回了屋，束手束腳顧及這個顧及那個的，什麼都做不了。
可她回了屋，才發現屋子裡一片冷清，沈懷瑾根本沒在。
她嘀咕：「大半夜的不睡，去哪兒了？」
跳上高處，原本想要看看府里哪裡還亮著燈，結果一上去跟兩個暗衛看對了眼。
俞眠淡定轉身：「辛苦了。」
嘶，沈懷瑾找人監視她。
全府上下，就只有書房亮著燈。
俞眠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可映入眼帘的，是滔天的惡鬼。
數不清的惡鬼張牙舞爪纏滿沈懷瑾的全身，漆黑的指爪扣進他的魂靈，而沈懷瑾只是垂眸坐在鬼影中央，看不清表情像是什麼都未發現。
「懷瑾！」俞眠抽出一道靈光打出，「哪兒來的小鬼敢在我面前放肆！」
那些惡鬼感受到了強力的威脅，紛紛痛苦尖叫著，直接鑽入了沈懷瑾的魂靈消失不見。
俞眠心驚，這些東西怎麼沒退開，反而還進了他的身。
「眠眠，」沈懷瑾抬頭，笑意溫柔，「你回來了。」
俞眠走過去，有些焦急探查他的身體：「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沈懷瑾抓住她的手站起身來，緩緩從書桌後面繞過來，冰涼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眠眠，對不起，白天惹你不高興了。」
他抱住俞眠，聲音依賴眷戀：「我以為我能放下你，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我想通了，戚家我要殺，但你我也不會放手。」
他的語氣又輕又涼，俞眠還沒說什麼，突然感覺腕間一沉。
「不要離開我，」沈懷瑾開始吻她，脫她衣裳，「只這一件事，讓我任性一次好不好？」
一低頭，雙腕間的銀色鎖鏈讓俞眠詭異地沉默了。
真見鬼了，失憶了也要玩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