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只要你想,我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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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無危坦然地躺在床上,任她扒開衣裳:「眠眠今日要玩點什麼?」

  他向來在這方面遊刃有餘,俞眠有時候會稍有不爽。

  「你不是同我分別了那麼久嗎,怎麼什麼都會?」

  沈懷瑾只是凡人的時候倒還好說,好歹也是經歷了生澀的過程,最後在她身上實踐出了一套討好她的辦法。

  而後來回到妖界,他們兩人的第一次就給俞眠玩懵了。

  嫻熟精準,掐准了她每一個喜好,熟練得像是身經百戰。

  鏡無危衣衫大敞斜倚著床,風流勾人:「那自然是因為日思夜想,看了千千萬萬遍,就等著遇見眠眠。」

  勾人的妖精長著勾人的臉,還有那恰到好處的身材在俞眠套上的黑紗下若隱若現。

  如今的鏡無危修為抵不過俞眠,只是條柔韌的布條便能將他捆在床頭。

  鏡無危瞧著那捆人的手法,彎了彎眉眼:「眠眠也背著我學了不少。」

  俞眠舔著嘴唇就撲了上去。

  一夜解千愁。

  細細密密下了幾天的雨,俞眠時不時會感覺到那種神魂碎片歸位的刺癢,而城裡的鬼卻越來越少了。

  鏡無危如今沒了修為,人也變得嗜睡,往常俞眠愛癱著的地方如今換成了個鏡無危。

  但他沒在這裡似乎也依然神奇且良好地運行著,霧觀城裡的建築逐漸恢復往昔的模樣,那些眼熟的鬼都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些新面孔。

  「那個鬼魂,我是不是之前在哪裡見過。」俞眠指著一個穿著正派修士服的人,努力在記憶里搜尋著。

  鏡無危躺在樓外的躺椅上瞥了眼:「嗯,青陽宗的長老,那天來打過架的。」

  俞眠睜大了眼:「他怎麼變成鬼了?」

  鏡無危微笑:「因為他死了。」

  俞眠拿粟米做的小棉錘,捶了他一下:「廢話!」

  她怎麼不知道他是死了,死了的人放在往常也就是死了,關鍵現在有鬼,這鬼還在自己家門口了。

  若她以後前腳殺了一個人,這人後腳就出現在她家門口,多尷尬。

  鏡無危被她捶得笑著咳了咳:「不止他,往後死去的魂靈都得來咱們這裡走一遭。」

  「什麼意思?」俞眠聽出了他在搞大事,「霧觀就這麼大,怎麼容得下那麼多人,你把那些人搞來幹什麼?」

  鏡無危笑著:「陪眠眠解解悶,再把這城修一修。之前城裡那批鬼,已經都沒了,有新人來也好。」

  他這一說,俞眠又想起了那場雨。

  「你把他們都弄死了?」

  若不是死了,她的神魂怎麼能修復如此之多。

  「那倒沒有,」鏡無危站起身來,將人掰過去從後面摟住了俞眠的腰,「眠眠,走,我們去那邊樹下看河。」

  俞眠一臉難言轉過頭來:「你把我當仙鶴呢?」

  他是當真沒了修為,這幾日要去哪兒,鏡無危就摟著她的腰,眠眠我們走,眠眠我們飛。

  有千機鳥也不用,明明他不止做了千機鳥,還弄了一堆飛禽走獸的傀儡。這些能飛還能跳舞,大半夜在城裡走來走去,嚇死鬼。

  鏡無危埋在她脖頸間悶悶地笑。

  那棵火紅色的樹下長出了許多紅色的小花,明明沾染了死氣的土地應當是貧瘠的,那些小花卻長得很好。

  樹的旁邊平白多了一條寬得快要望不見邊際的河,河裡的水是淺淺的草綠色,清透又漂亮。

  俞眠伸出手去撈那水,水底卻有些各色的光團遊了過來。

  一些白色的光團觸碰到她,緩緩浮於空中隨後飄到鏡無危那邊。

  而有些顏色比較重的光團碰到她立馬燃起了大火,燒得尖叫不止,隨後沉入了水裡。

  俞眠緩緩將手收了回來擦了擦,卻發現自己手上根本沒有水。

  她默默走到樹下,掐了他一把:「你這又是弄的什麼鬼東西。」

  這絕對不是一條普通的河。

  鏡無危卻遞給她一塊漆黑的圓盤:「這個你拿著,以後你用得上。河裡那些是一些魂靈,多數是霧觀里的人。他們要在這裡河裡嘗嘗反覆死去活來千刀萬剮的滋味,洗去身上的罪孽才得以入輪迴。」


  俞眠摸了摸那圓盤,觸手發涼通體生寒,她將神識探進去便看見有幾十個白糰子安安靜靜堆在裡面。

  「這是什麼?拿來做什麼?」

  鏡無危看她一眼:「我不知道。」

  俞眠瞪他:「你做的你不知道。」

  鏡無危表情無辜:「這東西是從你身上分化出來的。前幾日你不是睡了很長一覺麼,睡了快半個月,天現異象,它就在你身邊形成了。」

  俞眠湊近聞了聞,又沒聞到任何自己的氣息,這舉動看得鏡無危欲言又止。

  她懷疑:「我睡了半個月?我怎麼不知道!」

  感覺前幾天確實睡了很清爽的一覺,她還以為是跟鏡無危玩過頭了才睡得那麼沉。

  這霧觀又沒有人,她沒有記時間的習慣,自然很難發現。

  鏡無危坦然道:「眠眠若是不信,可以對我用真言誓。」

  真言誓是個不小的術法,需要施加者有一定修為還有高神識壓過對方才可以。

  俞眠從未想過用這種東西,這時候他提了,她也沒想著真的要用,只是假模假樣在這人身上使了個術。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鏡無危點頭:「自然是真的。」

  俞眠見他如此相信的樣子,眼珠子轉了轉:「那——你更喜歡你爹還是你娘?」

  鏡無危:「……」

  「都不喜歡。」

  俞眠笑了笑不逗他了:「這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的?」

  鏡無危:「不玩了?」

  他用手摩挲著上面的紋路:「我猜,應該是控制輪迴的東西,但是這個東西要你來用。」

  俞眠不懂了:「為什麼?這東西怎麼會從我身上分化出來?」

  鏡無危卻罕見地沉默了。

  俞眠湊過去逗她,掰著他臉讓他直視自己,跟這人又蹭又親的他才肯說話。

  「因為你很不一般。」

  一開始他只是以為她是神淵裡的強大生靈,是可以常伴人類左右的強力生靈。

  可後來,各種事情後他才明白,所有的事都並非偶然。

  鏡無危看她的眼神很深:「你是凌駕於這個世界之上的生靈,是上天用來干預世界走向的契機。」

  這句話沒頭沒尾,俞眠眨眨眼:「那,我這麼厲害的話,你能不能別去死了,就這樣留在我身邊。」

  又提到了同樣的事。

  鏡無危笑了笑:「想要我像現在這樣陪著你?」

  「嗯。」

  他輕聲道:「等回來之後,我會的。只要你想,我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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